第815章 浩报上级,组织力量
作品:《穿越民国:我靠系统修真无敌》 黑漆大门没开。
门缝底下那线光,照在林浩左脚鞋尖上,灰白,冷,不动。
他没动。
骡车走远了,车轮声早没了,风也停了半拍,只余青砖地上浮着一层薄霜,踩上去不响,但凉气顺着鞋底往上钻。
他右手还按在折叠铲柄上,指节抵着皮鞘边缘,没松。
左肩布条下硬痂发黑,绷带边缘翘起一小截,沾着灰,也有一小块暗红,干得发脆。
他抬眼,盯着门缝。
三秒。
门轴“吱呀”一声,向内拉开一条缝,刚好够一人侧身。
守卫没说话,只退半步,枪口垂下,枪托抵地。
林浩迈步进去。
门槛比想象中高,他左脚抬得稳,右脚跟上,靴底碾过门槛石缝里一截枯草,草茎断开,没声。
青砖甬道直通里头,两侧墙高,墙上没窗,只挂两盏煤油灯,灯罩蒙灰,火苗压得极低,黄光摇晃,照出地上几道新扫的水痕,湿的,还没干。
他往前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得实。
三分钟前那声咳嗽还在耳朵里,可这会儿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甬道尽头站着一个人。
灰呢军便服,没戴帽子,肩章无星,左手夹个铜烟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几根烟卷。他没抽烟,只用拇指摩挲盒面,一下,两下,三下。
林浩在他面前两步站定,没敬礼,也没开口。
那人抬眼,目光扫过林浩左肩渗血的布条,扫过他敞着的领口,扫过他右手按着的铲柄,最后停在他摊开的右手上。
虎口那道褐色细线,结痂未脱,横在掌心,像一道刚愈合的刀口。
林浩没缩手。
那人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没点,只用烟卷尾端点了点林浩掌心那道疤:“西关破庙?”
“辰时三刻。”林浩说。
那人把烟卷插回盒里,合上盖子,轻叩三下——笃、笃、笃。
声音不高,但林浩听见了。
身后甬道口,守卫已退开,侧门虚掩。
那人转身,往里走。
林浩侧身让出半步,跟上。
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
密室不大,一张榆木桌,两张竹椅,墙边立个旧式铁皮柜,柜门掉了一颗螺丝,歪着。墙上挂张保定府舆图,纸边泛黄,墨线褪色,几处地名被朱砂圈过,但还没干。
那人坐下,把铜烟盒放在桌角。
林浩没坐。
他从怀里掏出蓝布册子,封面磨损,边角毛糙,没字。他没翻开,只将册子平铺在桌上,用匕首尖点住其中三处地名——“清苑南街”“满城西仓”“徐水北闸”。
匕首是昨夜那把,刃口带豁,刀背有擦痕。
他报出代号:“老槐树”“灰鸽子”“断桥桩”。
报出时辰:“今晨卯正二刻”“昨夜亥初”“明晚子时”。
报出流向:“三车桐油,经西关码头,卸于废弃染坊后院。”
语速平,字字咬实,没喘,没顿,没看对方脸色。
那人听着,手指搭在烟盒盖上,没敲。
第三声叩响前,林浩抬眼:“请调西关巡防队暂归调度。”
那人指尖一顿。
林浩接着说:“另,准我列席明日晨会——我需当面厘清各股力量接口。”
烟盒盖合拢,发出“咔”一声轻响。
那人起身,推门。
门开,门外站着三人。
一个袖口绣“保安团”,一个领章缀“清乡局”,一个腰间别德制左轮,枪套扣着,没系紧。
三人垂手而立,没人抬头,也没人说话。
那人没回头,只朝林浩颔首,径直走过长廊,身影拐进东侧耳房,门没关严,留条缝。
林浩没追。
他解下折叠铲,走到长廊石阶前,蹲下,将铲面朝上,搁在青砖台阶上。
锈迹斑斑的铲背,在晨光里泛着哑光。
“报北营”三字还在,墨色未淡,字口清晰,边沿没糊。
他指腹抹过字痕,没用力,只蹭了一下。
三人看着。
没人动。
林浩起身,从中间那人手里接过一份油印简报,纸页薄,边角毛,油墨味冲鼻子。
他撕下右下角一块,背面朝上,就着廊柱投下的阴影,用铅笔疾书七行。
第一行:“保安团——查清苑南街染坊后院,午时前回执。”
第二行:“清乡局——盯徐水北闸渡口,酉时换岗前,押送桐油账册至督署。”
第三行:“左轮——满城西仓粮栈,巳时三刻突检,封仓,留人。”
后面四行,每人再加一个联络点、一个备用接头人、一个截止时辰。
写完,他把纸折成三角,插进自己左耳后。
纸边翘起,露出一点铅笔字迹。
他转身,走向督署正厅。
脚步不急,但没停。
长廊两侧墙上,挂着几幅旧告示,字迹模糊,墨色洇开,有张写着“严禁聚众”四个大字,纸边卷曲,被钉子钉穿,钉帽生锈。
他经过时,没看。
正厅门开着,门槛比外面高,门楣上悬块黑底金字匾,字是“北营督署”,金漆剥落,露出底下木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跨进去。
厅内空,只有张长条案,案后一把太师椅,椅面蒙灰,扶手包浆发亮。
案上摊着几份公文,纸页散开,最上面那份盖着红戳,印文模糊,只看清“即日施行”四字。
林浩没碰。
他在案前三步站定,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距折叠铲三寸。
铲还搁在长廊石阶上,没拿进来。
他没落座,没饮茶,没接文书。
只站着。
呼吸匀长,肩膀没抖,手指没松。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靴踏在青砖上,节奏齐整,一共七双。
他没回头。
脚步声停在门口。
七个人站在那里,有人抱臂,有人叉腰,有人手按枪套,有人摸着下巴,有人盯着他左耳后那张纸,有人盯着他左肩绷带,有人盯着他右手——那只手空着,没按铲,但五指微屈,像随时能攥紧。
林浩没动。
他听见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
另一人低声问:“谁给的权?”
没人答。
林浩抬手,把左耳后那张纸抽出来,展开,平铺在长条案一角。
纸面朝上,七行字清清楚楚。
他指腹压住第一行,指甲盖发白:“清苑南街,染坊后院,桐油三车,今晨卯正二刻卸货。你们谁去?”
没人应。
他指腹移向第二行:“徐水北闸,渡口旁小茶棚,老板姓李,左耳缺一块,寅时收摊。你们谁盯?”
还是没人应。
他指腹移到第三行:“满城西仓,粮栈后墙有狗洞,宽一尺二,深三尺,昨夜有人从那儿爬进爬出。你们谁查?”
有人动了动脚。
林浩没看是谁。
他把纸重新折好,又插回左耳后。
纸边翘得更高了。
他转身,朝正厅侧门走去。
门后是档案室,门框上钉着块木牌,漆皮掉尽,刻着“卷宗”二字。
他推门进去。
屋里堆满木架,架子上码着牛皮纸包的卷宗,纸包边角磨损,绳子勒进纸里,有些捆扎松了,纸页露出一角,字迹是毛笔写的,墨色浓淡不一。
他没翻。
走到最里头那排架子前,停下。
架子最底层,放着个铁皮箱,箱盖锈死,锁孔堵着泥,旁边贴张纸条,墨字潦草:“王教官,丙字七号,未归档。”
林浩蹲下。
他没碰箱子。
只伸手,把左耳后那张纸抽出来,塞进铁皮箱盖与箱体之间的缝隙里。
纸边卡住,一半露在外面,铅笔字朝外。
他站起身,没关门,转身往外走。
正厅门口,七人还在。
没人散。
他从他们中间穿过,脚步没慢。
阳光从厅外照进来,斜切过地面,照见他左肩绷带上那一小块暗红,已经干透,颜色发褐。
他走到廊下,停住。
长廊石阶上,折叠铲还在。
他弯腰,拾起。
铲面朝上,锈迹未动,“报北营”三字依旧清晰。
他直起身,把铲背往掌心一磕。
铲面震了震,没响。
他迈步,走向督署后院。
后院门虚掩,门板上钉着块木牌,字是“教官名录”。
他伸手,推开。
门轴吱呀,灰尘簌簌落下。
门后是一排矮屋,屋檐下挂着几块木牌,字迹斑驳:“武备科”“测绘组”“器械所”“教务处”……
他数到第七块。
木牌上刻着两个字:“训导”。
他抬手,推开那扇门。
门内空屋,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上钉着块黑板,板面裂了道缝,粉笔灰积在缝里。
桌面上摊着本册子,蓝布封面,边角磨损,没字。
和他怀里那本,一模一样。
林浩没碰。
他把折叠铲靠在门边,铲面朝墙。
然后他抬手,把左耳后那张纸,又抽了出来。
纸边卷了,铅笔字有点糊。
他把它按在黑板裂缝上,用指甲刮了刮,让纸边嵌进粉笔灰里。
做完这些,他退后半步。
黑板上,只露出纸角一点白。
他没关门。
转身,走出训导室。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只剩一条缝。
缝里,看得见黑板上那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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