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玉,“那你是怎么回的?”


    阿拾声音很小,仿佛被她吓到了,“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说表小姐病得厉害。”


    郑楚玉,“下去吧。”


    阿拾,“是!”


    然后退出了郑楚玉的房间。


    “秋雨!”


    这不耐烦的语气,催命的声音,是她又是她。


    阿拾欠身行礼,“表小姐。”


    郑楚玉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善,“把这汤送给表哥!”


    阿拾从郑楚玉心腹侍女手中接过托盘,“是,表小姐。”


    郑楚玉用命令的口吻,“记得告诉表哥,是我亲手熬的!”


    阿拾,“是!”


    是不是她亲手熬的,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不是,这殷勤,她自己不去献,找自己干什么?


    阿拾端着托盘,耷拉着一张脸,去送汤。


    “哎,你这丫头哪里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四个人,目光灼灼,惊奇地看着阿拾。


    阿拾结巴了一下,“我,我是表小姐身边的侍女,奉表小姐之命,来给家主送汤。劳烦,这位大人帮我通传一下!”


    “行,你等着!”


    这个有点胖的家臣,应该是叫魏梁。


    魏梁很快出来,“哎那谁,你可以进去了!”


    阿拾道完谢,走着进去了。


    还能听见,几个人大声说自己的话。


    “哎,刚才那姑娘真漂亮,哪来的?”


    “人家不是说了吗,表小姐的侍女!”


    “屁,表小姐的侍女我都见过,可没见过这个!”


    “说不定是新来的!”


    “咦……”


    ……


    魏劭看着书简,听着阿拾进来的动静,眼皮都不抬。


    阿拾先行礼问安,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肯定是听见了。


    阿拾只能认命维持着行礼的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拾身形微晃。


    “你来做什么?”


    阿拾直起身子,再次回复说奉表小姐之命送汤来的。


    魏劭,“呈上来。”


    阿拾迈着步子,走向上首,跪坐在地上,放下托盘。


    突然手腕被人拽住,魏勋质问,“谁派你来的?”


    阿拾只想翻个白眼,不是他有病吧?还是耳朵聋了?


    不过不可能,按照阿拾的身份和人设,这会儿应该瑟瑟发抖,害怕的不得了。


    阿拾身子微颤,楚楚可怜,眼中含泪,声音又细又小,“是表小姐让我……”


    魏劭喉结滚动,闭了闭眼,一把甩开阿拾,阿拾扑倒在地,崴脚了,纤细白皙的手腕,也留下了一抹红痕。


    阿拾低声啜泣,“真的是表小姐……”


    魏劭,“来人!”


    魏劭的四个得力助手先后进来。


    “男君!”


    魏劭站起身来,“带她下去核实身份!”


    阿拾还在地上,因为脚疼,脸色淡粉,娇怯动人。


    四个人围了上来。


    魏梁,“姑娘请吧。”


    阿拾垂着眼皮,声音婉转娇糯动听,带着几分委屈,“脚崴了,走不动……”


    魏梁,“啊?这……”


    “扶她呀!”


    “我不,你来!”


    ……


    四个人相互推脱,最后两个人架起阿拾的手臂,撑着阿拾走。


    阿拾一路上哭着,好不可怜。


    四个人动了恻隐之心,先给阿拾找大夫看看。


    真是见了鬼了,长得好,就该被怀疑?


    这不科学!


    要是阿拾,管她是干嘛的,高低的一把横抱起来,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