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门口等着,阿拾的脚上了药之后,好了很多。


    大夫,“姑娘的脚没事,养个两三天就好了。”


    阿拾,“多谢。”


    这时门被打开。


    “哎,那个,你没事了吧?”


    阿拾眼眶微红,“多谢大人关怀,好了许多。”


    魏梁,“那就好,你叫什么来着?”


    阿拾,“我叫秋雨,原本是夫人院中侍女……”


    阿拾说了自己的身世,本来就没什么可疑的。


    除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什么都没有。


    当然,不是阿拾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几个人分工合作,挨个查为了和阿拾接触的人。


    很正常,家世清白,从小就在魏府中长大,无父无母。


    魏梁,“秋雨,姑娘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阿拾坐着一动不动,垂头,“我走不动。”


    魏梁,“哦,哎你们谁来送她回去?”


    其余三个人后退几步,都不太愿意,脸色微红,看来是害羞。


    魏梁叹气,“行,我送她!”


    阿拾,“多谢大人,你真是个好人!”


    魏梁挠头,有点得意和害羞,“嗐,不用客气,秋雨姑娘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魏梁!找他们几个也行,他叫魏枭……”


    魏梁挨个介绍,阿拾故作害羞,和他们几个见礼。


    送到半道上因为有事,还是阿拾自己一瘸一拐走回去的。


    “秋雨,小姐找你!”


    阿拾,“是。”


    郑楚玉端坐在屋中,“送到了吗?”


    阿拾,“送到了。”


    郑楚玉,“表哥喝了吗?有没有话带给我?”


    阿拾恭敬表示没有。


    郑楚玉摔了书简,“要你何用?”


    阿拾低眉顺眼,并不敢反驳。


    郑楚玉,“以后,你到我屋中来伺候。”


    阿拾:谁要伺候你?


    阿拾谦卑道:“奴笨手笨脚,只怕……”


    郑楚玉带着愠怒,“我还指使不动你了?”


    阿拾,“不敢,表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郑楚玉,“过来给我研墨。”


    阿拾跪坐在一旁,认认真真磨墨。


    郑楚玉翻着竹简,慢慢沉浸在书中。


    腰身挺直,粉红色的衣服,衬得她气色充盈,眉眼如画,明眸善睐。


    看书的样子,安静又温婉。


    和刚才发脾气的样子,完全两个模样,割裂感极重。


    阿拾觉得该重新审视她。


    以往对她的印象,漂亮是漂亮,但似乎不太聪明。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郑楚玉突然道:“你识字吗?”


    阿拾摇头,“会表小姐的话,不识。”


    郑楚玉立刻变脸,“没用的东西,以后下值的时候,给我好好学文识字,以后念书给我听。”


    阿拾千恩万谢。


    感觉她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


    阿拾正式可以光明正大读书识字。


    阿拾没有藏拙,学的速度很快。


    阿拾也曾想过,拜师学医,可惜人家不愿意教。


    吃饭的家伙,能轻易传给别人吗?那必然是不能的。


    阿拾也就放弃了,既然明面上不能用医术,悄悄用就好了。


    “秋雨姑娘,你要去哪里?”


    阿拾,“几位大人好,我是要去藏书阁给表小姐拿书。”


    魏梁,“那感情好,我们也去,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