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少巧了,玄玄,煊煊

作品:《硬塞来的少夫人,太夺魂了叭!

    也许他心目中的宗主另有其人,也许世上本就查无此人,也许他可以成为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


    “这礼物,是你选的?”


    清冷的春夜街道上,男子摸着手中四叶花,垂眸看着女子,沈安离点了点头。


    与方渊相处这些日子,他显然什么都不缺,再贵重的礼物也贵不过御赐,索性从别的方面入手。


    既他要做的是万分凶险的夺嫡,那就送他一朵木雕的四叶花,为他增加一丝幸运。


    “那首歌是什么?可以唱给我听吗?”


    “好啊!”


    沈安离往旁边蹦了蹦,拉开些距离,转身郑重地面对他,看这架势,似乎还要跳舞。


    脑海想起渭水那日,她跳得呆傻舞,再看她此刻严肃紧绷的小脸儿,忍不住抿唇。


    忽然小脸咧嘴一笑,朝他挤了挤左眼,甜美的歌声随之而起。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


    裙袂飘飘,樱花纷飞,舞蹈简单灵动,方渊静静地望着她。


    有风吹来,暗香浮动。


    跳完,方渊宠溺地拍手:“跳得不错。”


    进步很大。


    “小狗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沈安离挠了挠腮帮子:“这个……你不都猜到了嘛。”


    方渊温柔望她进眼底:“所以如果是你,会起什么名字?”


    沈安离张了张嘴,方渊出言打断:“除了铁门槛儿这类的。”


    “……”


    无论是追星,还是养一只狗狗,她大概会起可爱的名字。


    沈安离边思索边道:“如果是白色狗狗的话,叫糕糕、朵朵之类的,黑色的话,可以叫玄玄、炭炭。”


    巧了,他今日穿的是玄色衣袍,玄玄,煊煊。


    面具下方渊嘴唇抿成直线,心情欢快地像只在雪地转圈圈的小狗狗。


    牵手挽住她的手心,飞向林中树梢,一片衣裙飘落,春夜蝉鸣。


    清晨客栈,女子睡眼惺忪,转头见身旁男子背上红痕,脸颊一阵泛红。


    明明是万物复苏的春日,林中一棵树下,莫名落叶纷纷,如被汹涌的海浪摧残过。


    男子醒来翻了个身,眼前女子正捂着脸偷笑:“怎么了?”


    嗓音嘶哑,带着酣睡后的慵懒,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轻佻,沈安离咧了咧嘴:“我帮你涂点药吧。”


    求之不得。


    长臂伸展取出床边药膏,方渊满眼欢喜地坐直身子背对着她。


    脊背宽厚,肌肉线条紧实健硕,看得人流鼻血,每次看到他的身材,沈安离总会感叹,实在难以联想他会是祁瑾。


    但看到那双温柔深邃的眸子,又觉得是了。


    挖出药膏,食指轻抹,带着药膏的手指微凉,触碰的瞬间,他肌肉滚烫,顺着指尖,再次烫红她的脸。


    “好了。”


    她的触碰如浑身过电,方渊转头,直直盯着她粉红脖颈,滚了滚喉头。


    被他炽热的眼神盯得不自在,沈安离决定转移话题。


    抱着他的腰仰头:“此间事了,三月三在即,骑马去吧。”


    偏头含着她耳珠,方渊嘶哑道:“先骑我如何?”


    !!


    “哂——”


    酣畅淋漓下来,她似从水中捞出,还是在温泉里对着活泉眼洗的那种。


    ——


    “姑娘与岳阳张家是何关系?”


    骏马飞驰,男子垂眸望着怀中女子,试探道:“或者与京城张家?”


    沈安离心下狐疑:“为何这么问?”


    “那天的姑娘叫张宜倩,岳阳张家大小姐,既然能叫出姑娘真名,想来关系匪浅?”


    难道是张启行告诉她的?


    见她眼珠子转悠,方渊酸道:“难怪张子麟放过姑娘。”


    这哪儿跟哪儿啊?


    沈安离失语片刻,握了握他的手心:“有位朋友曾知道逃出长安,可能担心我在江湖上活不下去,特意让朋友帮忙找找。”


    “如此说来那位姑娘倒不是敌人。”沈安离笑了笑:“这我就放心了。”


    不然马甲全没了,衣服被人扒光了似的,极其没有安全感。


    愈靠近襄阳城,愈发热闹,虽已入夜,前方城门大开,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侠士。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安顿好朝廷使者,马阳望着夜色笑了下,还以为会是子麟兄,怎么派了个弱书生。


    ——


    车轮滚滚,白胡子老者掀开帘子。


    今日三月三,上巳节,一路少年少女嬉戏玩耍,看得他也心头愉悦。


    “方才买糕饼听旁边铺子说,什么咸宁观音现世,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跟真的似的。”


    对面老人面色沉静,冷哼:“子不语怪力乱神。”


    “嘁,就知道跟你聊不来!”李思珍摆了摆手,朝外面喊:“听云,你听说了没。”


    听云:“打听过了,那是沈姑娘。”


    “什么?”沈自敬眸子一睁,低头宠溺地笑了笑:“那的确。”


    离儿长得像她娘亲,初见白晚照时,他误认她是神女,向来灵巧的舌头都打了结。


    “你你你......”李思珍指着沈自敬舌头打结,半天也不知该说他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吁——”


    一声嘶鸣,马车急停,李思珍险些栽倒。


    前方一株倒地杨柳拦路,旁边坐着一老妇人,见马车走来,妇人摆了摆手:“回吧,前面不能过。”


    听云竖眉:“怎么不能过,这路不是好好的?”


    “这里有可能发生洪灾,上游我儿已经去拦,未必拦得住,赶紧走吧。”


    追问下得知,上游要开闸。


    沈自敬不解,前两日刚下过雨,即便春耕时期,江河湖泊也未干涸,为何要开闸?


    直觉告诉他有问题。


    “上游大闸在何处?”


    马车传来低沉声,妇人也担忧自家儿子,有人帮忙总归是好事。


    “往前直走,约莫十里地,有座高高的大坝。”


    “算我求你们了!不能这么做!”


    男子粗布衣衫,裤腿泥泞,脖颈上的刀闪着寒光,急色匆匆,双眼通红。


    “今日开了这闸,方圆百里都要被淹,就算不考虑这么多良田,也要顾及几万人的性命!为你们的亲人着想啊!”


    几位黑衣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抱歉,我们没有亲人在这里。”


    “……你们!”


    “开闸!”


    话音落,巨大的滚轮转动,咯咯吱吱,发出沉重的声音。


    “住手啊——”


    一声怒吼,男子盯着缓缓升起的闸门,满目惊恐,这可是万千人命……人命关天!


    奈何被人死死按着肩,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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