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撞破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原来,准岳父是想用他做个筏子,借他回京。唐成毓略一思索,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巴陵侯毕竟是个侯爷,有爵位在身,偏安一隅时无益,回到京城却也能变成他们唐家的筏子,拿来打进那帮贵族的圈子。


    于是唐成毓笑了起来,拱手道:“多谢世叔护佑,小侄只好领情了。”


    巴陵侯笑着摆摆手:“我们是自家人,不必说领情不领情这种客套见外的话。”


    就在这时,外面却闹了起来。


    唐成毓听到动静,腾地起身:“好像是薛姑娘的声音!”


    他居然听到薛玉在尖叫?


    薛玉性子柔弱,轻易不会发出这样凄厉的声音,能让她叫成这样,一定是发生了很可怕的事!她才被纪文晏推进湖里,差点死了,唐成毓便担心又是自己那个不懂事的未婚妻害人,忙冲出去救。


    “成——”


    巴陵侯叫了一声,没叫住人,不禁皱眉。


    唐成毓这种失态的样子,作为男人,他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是自己已经定下的女婿,如今却对家里寄住的内侄女如此挂心,岂不是……


    啧。


    罢了,只要不行差踏错,心思有点偏也不要紧。现在只是他观察出来的结果,并没有点明,要是他开口警告反而会使事情变得难堪。反正最后唐成毓也会老老实实娶他的女儿,他现在也要借助这个准女婿返回权力中心,暂时不能破坏两家的关系。


    想到这里,巴陵侯忍耐下来,循着外面闹腾的声音找了过去。


    ……


    一炷香时间前,还是赏花宴上,沈鄢听够了,便离开角落来到院子里遛弯。他不认识沿途见到的千金小姐们,见着谁都只是点点头,但这些人里有的却认识他,轻轻喊出“她”的名字却见“纪文晏”毫不在意地掠过她们,心下便生出一股怒气。


    “是侯爷的女儿又有什么了不起?我听说她在家里一点地位也没有。”


    “真的吗?可侯爷家只有这一个女儿?”


    “那是自然,我兄长和世子在一处书院上学,就经常听世子说他这妹妹品格不好。”


    “是吗?”提问的人声音顿时升了一个调,显然对这话题很有兴趣。


    沈鄢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踏入下一个院子。


    那边几个女人好像在说他坏话,不过,她们说的人叫纪文晏,不是他沈鄢,他便懒得管。他迟早要把身体换回来的,至于这个叫纪文晏的女人,私自使用他的龙体,他还要想想该如何问罪呢——替她伸张?想得美!这种蠢货,活该被人欺负。


    别人的烦心事暂且抛到脑后,他专心欣赏起周围的花景。


    侯府请的园丁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他上回微服私访去一个下臣家里见过的。沈鄢边看边点评,对园丁修剪花枝的手艺不甚满意。不过,大概是因为前几天下了雨,潮湿的天气将花养得茂盛又美好,不过他觉得这是植物天然生长之美,算不得是园丁的功劳。


    沈鄢拂开一排垂柳,却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远处,一男一女悄悄靠在一起,此地是侯府后院最偏远的院子,要不是他闲来漫步,不会走到这种不打理的地方。所以,除了沈鄢,整个院子里只有对面那对男女。男人低头向女子说了几句话,那女子便遮住嘴笑了起来。


    见她笑了,男人痴迷地看住,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冒犯的举动却并没有被拒绝,女子抬头偷看他一眼,羞赧地捂住了脸。


    少年春心萌动之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微笑,但这绝不包括沈鄢。


    他一眼就认出来,不远处那对狗男女正是他如今的大哥纪文甄,和寄住在侯府的表小姐薛玉。他为了确认仇人是谁,命令小青偷偷带自己出去过,远远见到并记住了薛玉的脸,如今一看就认出来了。


    “哼。”沈鄢冷笑。


    这两个人,一个蛮不讲理一个有心害他,都该死。虽然他不想替真正的纪文晏报仇,可是这对狗男女却害得他亲自伤害自己的身体,狠狠出了血才保命,就为这,他也得狠狠报复回去。


    沈鄢见旁边有一间屋子,便进去寻找工具,发现墙上挂了一张铁弓,当即摘下,又找到台下供的三支箭,拿了便出去,瞄准那对卿卿我我的贱人,一箭射出。


    “嗖!”


    飞箭羽过,牢牢将二人衣服射穿,薛玉吓得尖叫一声,蹲了下去,纪文甄本要去找射箭之人,没想到身边的人和自己绞在一块,便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沈鄢哈哈大笑,提着弓箭就要转身离开。


    这时客人们听到薛玉的尖叫,都循声而来,却将想跑的沈鄢堵在了院子里,没一会儿,这荒僻的院落就变得挤挤攘攘。


    等大家赶到时,不远处的纪文甄和薛玉用力挣扎,搞得衣衫凌乱,见有人来便更加慌乱,可越慌乱就越挣脱不开,反而纠缠得越紧了。


    大棠风气开放,没有男女大防一说,但见到纪文甄和薛玉这副模样,还是有不少人交头接耳。


    最让薛玉绝望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来了!


    唐成毓拨开众人,却见心中的女神和准妻兄纠缠在一起,不由得大为震惊。


    薛玉一时情急慌忙解释道:“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世子殿下只是在这里欣赏水景,没想到有刺客射了一箭,才将我们弄成这样,你不要多心!”她只顾着朝唐成毓解释,却忽略了纪文甄的心情,纪文甄听了她的辩解不由得也面露惊色。


    “欣赏水景?你……而且你为何要对他解释?他是我妹夫!”纪文甄说话从来不顾及场合,毫不犹豫便说出了口。


    薛玉神色一怔,这才醒过神来,可当着唐成毓的面要她对纪文甄温言软语,她又实在说不出口,局面便僵在这了。


    她僵了,围观群众却没僵,唐成毓来巴陵府这么多天,也跟不少人有了交情,大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还以为那个跟纪文甄纠缠的倒霉鬼是巴陵侯的千金,直到听了纪文甄指责的话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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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人是借住在侯府的表小姐。


    一看这个样子,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打着哈哈散了。


    他们还在巴陵侯府中做客,当然不能给主人家不痛快,可客人们却管不住自己八卦的嘴,三三两两分开,找上自己相熟的朋友,忍不住结伴私聊。


    自然也有人将目光投向了漩涡中心的主人公。


    两位男主角一个是侯府世子一个是侍郎的儿子,自然是惹不起的;那位表小姐虽说娘家不显,却明显被两位男主角争夺着,也不会让她白白受辱,这么看来,那位娘死爹不管的庶女真是可怜,虽然是侯府二小姐,兄长不慈未婚夫不爱,倒值得她们可怜一番。


    几位家族背景比较强势的小姐一拥而上,将沈鄢堵在中间。


    有几位将他当成了被抛弃的怨妇,上来同情她,但也有人是为了贴脸嘲讽来的。


    “啧啧啧,看样子那位唐公子心中另有所属,你的婚事该怎么办才好呀?”


    这话听起来可一点不像是担心她。


    沈鄢抬眼,认出这人就是刚刚叫了他如今的名字没被他搭理的那个娇小姐,她自称兄长跟纪文甄一起读书,常听他那便宜大哥说自己这个妹妹品格不好。沈鄢淡淡一笑:“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怨女当即一瞪眼:“纪文晏!你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


    沈鄢冷笑,不讲名字他就不能骂人了吗?


    “婚事也是你一未出阁女子能挂在嘴边随意说的?你一个女儿家,无缘无故议论我的亲事和我的未婚夫,是否太失礼了?”沈鄢淡淡道,“你不愿说自己的出身便罢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哪家能养出你这种毫无淑女风貌之人。”


    “这是黄县令家的女儿。”旁边一人忙提点道,“文晏,奇姑你也是跟她说过几句话的,何必假装不认识呢?”


    沈鄢都骂到她爹了,长了耳朵又站在旁边的倒霉鬼谁也不敢再视而不见。


    点一下黄奇姑她爹的身份,免得沈鄢一鼓作气数落她九族,那就真结仇了。


    沈鄢不以为然。


    县令又如何?他是皇帝,想说谁都可以。


    “黄小姐既然知道你兄长和我大哥在一处读书,又为何要四处散播流言?我大哥经常对你哥哥说他妹妹品格不好?真是荒谬!他们是在一处读书,不思虑着多翻几页课文,怎么有闲心说自己妹妹如何如何?倒将我大哥和你兄长说成什么卑鄙小人了。我看,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人家附耳说几句你听不见的,便私自篡改为攻讦我的话。”


    沈鄢口不饶人,将黄奇姑的脸说的又青又红,难看之极。


    她捏着小粉拳头用力摆了摆,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沈鄢的话。


    “你——”她见沈鄢手里还提着弓箭,便出言讥讽道,“你是淑女,怎么还用弓箭?我听说你连绣一只青鸟都绣不好!”


    反驳不了,索性另起炉灶,重开话题。


    沈鄢淡淡然道:“射乃君子六艺,我是女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