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求援
作品:《突然!我变成了皇帝》 黄奇姑哂笑道:“你一个女儿家竟敢用君子自比?”
沈鄢自信地想:虽然朕如今囚于女子之身,但朕乃天子,天子便是最尊贵、最崇高的。无论朕此刻用什么身份,都是君子,朕没说朕是天子已经够尊重你了。
他冷然反问道:“如何不可自比?君子是耻耶?”
黄奇姑又吃瘪,不敢再轻易反驳。
可这时纪文甄人还没走,薛玉眼睛锋利见到沈鄢手中弓箭,当即拽了他一下,纪文甄循着她的指引望了过来。一见此景,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当即将薛玉带给他的疑惑抛在一旁,上前来找沈鄢兴师问罪。
他怒气冲冲走来,谁都看得出这位世子是要“行家法”,黄奇姑幸灾乐祸给纪世子让了条道。
找麻烦的?
沈鄢皱眉,他如今用的这具身体还得管纪文甄叫句大哥,难免被压了一层,早知道先把弓箭扔了。
“我就知道是你!”纪文甄明明是被薛玉提醒,却觉得是他自己明察秋毫,根本不顾在场有这么多幸灾乐祸的外人,直言骂道,“小小年纪就会暗箭伤人,这恶毒的性子是随了谁!”他当然不是在骂自己,而是隔空骂了纪文晏的亡母。
沈鄢却不是真正的纪文晏,对女骂母,他是毫无感觉的,反倒驳斥起他:“我是你亲妹妹,你倒问我恶毒的性子是随谁?难怪连读书都不忘对外人说我的不是,我才想知道你这散播谣言的习惯是哪来的呢!”
“二小姐!”唐成毓已拍马赶到,虽有争夺薛玉的龃龉,此刻自然是帮准妻兄的,“你怎能跟哥哥顶嘴?方才是你伤人在先……”
这转折好,沈鄢正要将话题引回纪文甄和薛玉身上,未婚夫拉偏架反而帮忙了。
他冷笑道:“你们要是不站得那么近也不会像烤羊肉一样串起来。”
宫中有一位西北来的大厨,常做家乡美食,其中一道菜就是将羊肉切成小块,用木签串起来烧烤。想必这道西北来的美食,在巴陵府也有人吃过,至少场内就有不少人依据沈鄢的话想象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
唐成毓不由得望向准妻兄和暧昧对象,后知后觉泛酸起来。
“你——”纪文甄无可辩驳,骂道,“出言粗鄙!”
沈鄢欠身行了个礼然后纠正自己原话:“是,妹妹会知礼了,我重说,怪你们不该比翼双飞,才被我一箭双雕。”
“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第一个爆笑出声,但大笑这种事,有了一个开头的,其他人就更忍不住,顿时哄堂大笑。
纪文甄暴怒,可是所有人都在笑,他该先用谁出气?
趁着大家陷入欢乐的气氛无法自拔,沈鄢则悄悄后退,提着弓箭就跑了。
“我还拿着这玩意干嘛?”
沈鄢暗骂一句,终于把弓箭脱手,孤身朝后门而去。
今天有这么多客人,她原以为自己脱身很容易,谁知门房却认出了她的脸,死都不肯让她过。
“二小姐,您别为难小人了,没有侯爷或夫人的命令,我怎么敢让您出去啊。”门房说。
沈鄢暗暗咬牙。
据小青说,以前二小姐经常出门,他还以为自己想走是很简单的事,谁知这门房却搬出侯爷和夫人堵他的路。那个真正的纪文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时之间,他堂堂皇帝竟然也觉得事情变得棘手了。
他问:“我平时也常常出去,为什么今天非得有父母的命令才行?”
门房比他还疑惑:“您平时一向都有侯爷的手令,为何今日偏偏要拿小人寻开心呢?您要是有手令就拿出来,要是没有,小人便不敢徇私。”
纪文晏真有巴陵侯手令?
沈鄢明白,他今天恐怕是出不去了。
于是他不再和门房纠缠,扭头回到府中。
他很想回房把屋子翻一遍,把门房说的这个手令找出来,但是上回他命令小青找钱的时候已经把房间翻倒过一遍了,要是有类似手令的东西他早就发现了,如今不在,多半是跟那些消失的钱一起被纪文晏藏起来了。看来,他低估了这个小女子,她好像并没有他一开始以为的那么没用——不过,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还争输了的废物,就算有点小本事也厉害不到哪去。
沈鄢沉默片刻,决定藏起来。
回去挖院子是来不及的了,他一箭射了纪文甄,即使纪文甄没有受伤,在赏花宴上丢这么大的脸,事情也一定会闹到巴陵侯那,他迟早会派人来抓他。这回凶多吉少,他不能不做应对,既然逃不掉,就只能用另一招。
他选的藏匿位置是一座假山,在这里很难被人发现,他却能观察周围,这里是小青回他院子的必经之路,只要她从府外回来,他就能把她截住。
只要这丫鬟别拖拖拉拉到晚上。
也许是因为一直念叨的缘故,小青还真被他给念叨回来了。她两手空空,腰间的香囊却鼓鼓囊囊,一看就知道她把钱塞在哪里,看来,他给的那些首饰她已经全出手了。
从前看不上的一点钱,现在对他却有大用处。
“小青!”
“啊!”
兜头一道黑影跳到她面前,小青吓得不轻,尖叫一声扭头就跑。
沈鄢跟在背后追了好几步才抓住她:“站住!是我!”
“啊?”
小青害怕地转过头,这才认清小姐的脸:“小姐你吓死我了!”
“你才是要气死我了!”沈鄢问,“钱呢?”
好在小青跟得上他跳跃的思路,当即伸手去摸香囊:“换了三两银子,我全收好了……”
“不用拿出来。”沈鄢带她回到假山后,悄悄吩咐道,“你拿着钱赶紧再出去一趟。”
“啊?”
小青呆滞地抬头,从沈鄢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前几天小姐命令她跟大少爷作对时,就是这个表情。
她是不是又要倒霉了?
小青摸了摸腰,觉得背上还有点疼:“我又要挨打了吗?”
这回轮到沈鄢跟不上小青的思路了:“你在想什么?”
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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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耿的小青认命地摇头:“没什么,小姐您尽管吩咐吧,我一定做到!”
这几天沈鄢一直没闲下来,他弄清楚自己如今在巴陵府,就找小青询问城中各大酒楼的位置,一知道城中有个“养余酒馆”便安心了。如今,总算到了用它的时候。
“你拿钱去买一束花,不拘是什么花,不拘是从哪买的,只要花能成束即可。然后你去养余酒馆南面找一根刻了五瓣花的柱子旁边站着,如果有人找你,就答复一句‘伊人何去,问之无门’,自会有人接待你,你将我的身份和我身处危险的情况告诉那人,就可以回来了。”
沈鄢怕小青记不住,逼她重复了五六遍,确认她真的背下来了才放人离开。
门房果然拦她不拦小青,小青带着那些钱顺利地出去,沈鄢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他这才有闲心回自己的院子,将各处翻找一遍——没错,他还是没放弃在院子里找钱和巴陵侯手令这事。可纪文晏不知道将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他把床板都拆开了也没有任何收获。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击的响声,沈鄢抬头,认出来人:是跟在薛氏身边的婢女松果。
和别的丫鬟不同,这人是薛氏身边的老人,做事也更为妥帖,虽说来者不善却噙着满面笑容,仿佛是一番好意:“二小姐,侯爷和夫人在臻院等您。”
臻院在薛氏住的屋子旁边,里头有一间谭屋,是巴陵侯审犯人的地方,将沈鄢叫去,自然不会有好事发生。
显然是事发了。
沈鄢道:“我在找东西,等我找到就去。”
松果便不请自入,笑着说:“您要找什么我派人替您找,侯爷在等您。”
沈鄢不理她,将床板挪到一旁:“我看看床底下就去。”
松果却不允许他拖延时间。
她来的时候带了六个丫鬟,一个眼神使过去,便纷纷扑上来捉住沈鄢的手:“二小姐,您别让侯爷等久了。”
“你们敢碰我?!”沈鄢不由分说甩开那两个捉住她的手,厉声道,“就算我不是夫人的女儿,也是你们的主人,岂是你们能随便抓的?”
只是这番威慑对松果无用,她仍旧笑着,语气却冷了不少:“二小姐不用拿夫人压人,这回不是夫人的命令,是侯爷的,要是您再不去,就不是奴婢来找您而是护卫来了,那样岂不是更难看吗?”
她见其他几个丫鬟愣在原地,招手道:“快将二小姐请过去吧。”
“停,我自己走,不用你们押解。”沈鄢才不想被押着过去,他估摸着自己再怎么拖延时间,也只能这样了,索性让自己走得好看一点。
松果点点头:“多谢二小姐配合,请。”
沈鄢跟在她后面出了屋子,才发现自己院子里来了一批护卫,看样子他们从一开始就跟着松果,只要她不配合,就会马上换成这些人来。那位侯爷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够心狠的,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可是刚刚给了他亲儿子一箭。
只望那个小青能跑得快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