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为我停留

作品:《刮风这天

    「ChapterThirty-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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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几个人挥霍完了,就围坐在烧烤架边上休息,没一会儿,边岱和徐颂都回来了。


    月上柳梢。


    越娉婷真是不是不胜酒力,也就喝了一罐雪花,脸颊两端泛着浅浅的红晕,眼梢发红,看人的眼神软乎乎的,好梦半醒的状态。


    她乖乖坐在烧烤架边上,抱着边岱胳膊靠在他臂膀边上。


    李霜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醒酒茶,递给边岱:“给娉婷喝吧,不一定管用,但可以试试。”


    边岱看了看越娉婷,伸手接过,“谢了。”


    李霜星笑:“你谢什么?”


    边岱对越娉婷扬了扬下巴,“替她。”


    李霜星扬唇一笑,点头。


    边岱接过茶,递下去放到越娉婷唇口:“越娉婷。”


    她晕头转脑的懵懵睁眼,伸出右手,斩钉截铁的喊了声:“到!”


    边岱还真耐心上了:“喊你喝茶,不是喊你当兵,不用举手。”


    和芷卉“噗”地一声笑出来,李霜星跟着没忍住,只有徐颂在边上脸黑得跟铁锅似的。


    他咳了两声,下命令:“笑什么笑什么,这说明我妹有兵人风范,都给我严肃不许笑不许笑!”


    徐颂每次开口都跟冤大头一样,和芷卉最受不了他这种语气了,有种脑子有大病不太清楚的感觉。


    “不是,纪委你老是笑什么?”


    和芷卉像是被点到笑穴一样的捂着肚子笑,“我觉得娉婷跟你好像啊。”


    徐颂才开始诧异了一下,下一秒又一脸骄傲,咳了一声:“那我妹当然跟我像了,只有我身上的聪明才智才能遗传给我……”


    “都傻傻的。”


    徐颂的话戛然而止:“……”


    徐颂向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打架可以打,吵架是一定吵不过别人的,说话也不会别人那么会说。


    他一句话被噎住了,和芷卉被他呆愣僵硬又难看的表情逗的捧腹不已。


    边岱这头好不容易把茶水给越娉婷整下去了,刚喝到一口,她眉头一锁,“噗”的一口全吐了出来。


    边岱脸色一沉:“谁让你吐出来的?”


    越娉婷摇了摇脑袋,没睁开眼睛,嘴里咕哝了句:“好难喝…”


    李霜星突然想起来:“是这样,茶的味道本来就很淡,这是我家乡那边的醒酒茶,可能有些涩,娉婷应该不喜欢这种口味。”


    边岱听李霜星说完,又回头看越娉婷,她还是一副醉懵了的样子,又低下头重新给她喝醒酒茶。


    “再喝一口。”


    越娉婷头一扭:“不要。”


    “就一口。”


    “不要不要不要。”


    边岱:“……”


    边岱没办法,摸了摸口袋,像是找到了目的物,又转头跟她说理:“把这些喝了,有奖励。”


    越娉婷听到“奖励”两个字,眼睛倏地冒了冒金光,看向他:“什么奖励?”


    “喝了再说。”


    越娉婷不喜欢涩口的东西,难喝回味又长,不如甜食,吃完心情好,就是容易长胖。


    她勉为其难接过茶杯,一口气咕噜咕噜全喝了,喝完瘪了个嘴一脸苦相。


    “呕……难喝。”


    边岱伸手,给她递了颗剥开一半的水果糖,越娉婷一愣,看向他。


    边岱示意她吃糖,越娉婷眨了眨眼睛,然后朝他笑了笑,张嘴咬住一半剥开的,另一半从糖纸里抽出来含进嘴里。


    越娉婷吃的很快,拽了拽边岱冲锋衣袖口:“你还有那个难喝的茶吗,我还想吃糖。”


    “为了吃糖宁愿吃苦?”


    越娉婷这会儿醉的厉害,没脑子跟他在这算账,懵懵的眨了眨眼:“其实是只想吃糖…”


    边岱看着她,越娉婷身上特别有小猫性格,会很温顺,也会炸毛,更多是猫那种坐哪哪是窝的安逸感,让人觉得,摸摸她,她就会摇脑袋示好。


    他沉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手的水果糖,递到她面前,越娉婷一怔,听到他说:


    “没有苦了,只有甜。”


    越娉婷明明醉的很厉害,眼神发花,视线完全跟脑子不是一个频道,居然听到他说完这句话,她会觉得有种特别的力量操控着她,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上跳跃,快要爆炸的频率。


    晚上起了点风,越娉婷一副穿得不多,糖塞嘴里就缩在边岱身前,微微缩在他胳膊边上,脑袋靠在他胳膊上。


    李霜星放了几串鱼在烧烤架上,又重新纵了纵火。


    和芷卉笑完了,帮李霜星一起弄,弄完坐下,把剩下的几块蛋糕,挑了一个给徐颂。


    大少爷脾气大,一脸黑如锅灰,还是接了蛋糕。


    “边同学,那边还有蛋糕,刚才你和徐颂没吃,你想吃可以自己去拿。”李霜星提醒道。


    边岱这头控制着越娉婷,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几个人好不容易团团圆圆坐在一起,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又没话题了,晚风就这么呼呼的吹。


    “那个,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寿星喝多了,好多环节没开始呢,咱不能就这样结束吧。”和芷卉提了一嘴。


    李霜星:“可是娉婷喝多了,不然今天早点休息?”


    “不行!”越娉婷咋咋呼呼的突然又举起手,闭着眼睛发号施令:“我还没玩呢不许结束不许休息!”


    边岱/李霜星:“……”


    边岱低下头看她:“你醒了吗?”


    “没睡。”


    “……”


    他重新强调:“我问你酒醒了吗?”


    越娉婷懵懵睁开眼,脸颊的红晕还晕染在两侧,她扶了边岱胳膊一把,微微坐起了点。


    “谁,”越娉婷看着边岱,指着自己:“我?我喝酒了吗?”


    “……”


    边岱扶额,拿起边上一罐他刚开的可乐猛的灌了一口,李霜星也低头吃了几颗开心果,和芷卉居然无话可说,徐颂神经兮兮的笑了一声。


    没醒,压根也没醒。


    “芷卉,你毕业之后要去哪?会留在经海吗……”越娉婷看向对面的和芷卉突然开口。


    “我吗,”和芷卉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诚实道:“我应该不会留下来。”


    徐颂一愣,插了一颗草莓丢嘴里:“那你干嘛去?你不考经海的大学,难道还有去其他城市定居?你家就在新疆,来经海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搬家不觉得很麻烦吗。”


    和芷卉解释道:“不是的,我也不去其他城市,我要考回新疆。”


    “啥?”徐颂第一个震惊:“你不是考出来的吗你为啥还要回去啊?”


    “纪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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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地域歧视的意思啊,我是觉得你本来也是从你家考出来的,你现在考回去,你不是多此一举吗你之前做的决定。”


    李霜星跟着徐颂附和:“确实如此,芷卉,你为什么不选择继续留下来发展呢?”


    和芷卉面色有些踌躇,彼时浮现出疲倦之色:“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是觉得,我该回去完成我自己的使命了。”


    边岱:“使命?”


    越娉婷认真听着。


    “是的,我应该回到我的故乡去,助力它的发展,我在外面学有所成,理应把学到的东西带回去,让我的故乡也变得和经海一样好。”


    和芷卉说完,晚风顺着平滑的山顶一落二下,营地就在山腰的平地边,彼时风吹到耳边,心却无端的发热。


    “好!”越娉婷太感动了,连连鼓掌:“说的太好了!”


    “碎碎冰你说呢。”她一边鼓掌一边看他态度。


    边岱被她盯的发怵,抽了抽嘴角,点了点头。


    徐颂勉为其难的也鼓了鼓掌助兴。


    越娉婷戳了戳李霜星:“那你呢星星。”


    李霜星的个性所有人有目共睹,独来独往智慧加持,天生漂亮注定瞩目,是一个人如其名无比闪烁的星。


    “我也不会留在经海。”


    越娉婷心凉了一半。


    “我应该去更加自由的地方,找寻存在的意义,耀眼也好,平庸也没关系。”李霜星喝了一口苹果汁,抬头,仰望浩瀚的夜空,眸子闪烁:“总之,更加自由幸福就好。”


    越娉婷萎了,缩在边岱边上,“好吧,你们都要走,你们怎么都要走……”


    徐颂跳出来:“你怎么不问我呀你这个死丫头?”


    “你有什么好问的,”越娉婷咕囔着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我都习惯了。”


    越娉婷这话一出来徐颂就不高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怎么说着你哥我好像很廉价一样,我告诉你,你不问我我也要告诉你,我以后也不会留在经海,以后你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喽。”


    越娉婷不想跟他扯,缩着脖子,蹭了蹭边岱胳膊,抬头看他。


    眼神可怜兮兮的。


    边岱:“想问我?”


    越娉婷点了点头。


    边岱眸色平淡,烧烤架下的火把他的侧脸照的一明一暗,越娉婷只能听出他的口吻简单:“我不清楚。”


    没有一个是她想听的答案,越娉婷不开心了,一个人团住,把脑袋塞进环臂里,把自己包裹住。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留在经海,如果他们留下来,以后还能有机会像今天这样。


    可如果不是,只能是各过各的,像多少年不曾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在列表躺尸。


    又聊了一会儿,和芷卉有些困了,跑去洗漱,换了衣服直接躺进帐篷里了。


    李霜星困意没那么汹涌,拿起望眼镜去了天顶。


    徐颂抽烟去了。


    越娉婷一直没挪窝,耿耿啾啾的靠在边岱身上,抱着他的胳膊,人还是意识不清。


    “碎碎冰…”


    边岱听到声音,“嗯。”


    “你怎么也不想留下来…”


    “我没说我不留下来。”


    “那我说,”越娉婷从忽明忽暗的火影里看向他,眸子微微闪烁水光和明亮:“我想让你留下来,你会毫不犹豫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