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当萩原穿成黑方大佬的猫》 脸颊被舔得湿漉漉的,温热而黏腻的诡异触感,瞬间激起了空蝉一身鸡皮疙瘩。
他被这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的半长发男人,死死地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后背隐隐作痛。对方箍住他手臂和小腿的地方,体温高得吓人,冷热夹击,透过单薄衣服烫地他一哆嗦。
旁边的松田几步冲过来,想将萩原研二从他身上拉开。
萩原研二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松田的手即将碰到他肩膀的瞬间,腰腹和双腿猛地发力,抱着怀里的空蝉灵巧地就地一滚。
“唔!”空蝉猝不及防被带着又翻滚了半圈,天旋地转间,后背再次撞上地板,闷哼一声。
而萩原研二则趁机调整了姿势,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八爪鱼般将他盘住,更紧地锁在怀中。
空蝉因为早年经历导致营养不良,身形比同龄人更为清瘦单薄,此刻被这个长手长脚的成年男性轻而易举地笼罩着,像一个可怜的人形抱枕。
萩原研二看着空蝉没有反抗的意思,似乎更加开心了。
他低下头,毛茸茸的脑袋轻快地蹭着空蝉的颈窝。发丝扫过皮肤,带来一阵刺挠挠的痒意。
胸膛、腰腹、大腿……所有被紧密接触的地方都烫得惊人,对方的体温、心跳、甚至肌肉的细微颤动,都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其实以空蝉的实力,他只要双腿夹着身上人的腰侧轻轻一扭,一个巧劲就能轻易把对方掀开。
甚至在这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扑过来的前一秒,他至少有四五种方法能飞速闪开,让对方扑个空,或者直接顺手教训对方一顿。
但是……
但是为了不更多地引起这个多疑警官的怀疑,顺便再装装可怜,他还是任由这个人扑了上来。
然而,此时此刻——
感受着脸上未干的湿痕,被紧紧锁在滚烫怀抱里的窒息感,以及对方那满足的傻笑和不时蹭过来的毛茸茸脑袋……
他现在,十分后悔。
这疯发得也太离谱了吧?!
都怪那个刺猬头警官的言论让他判断失误,这根本不是什么“退化到幼儿行为”,这他妈是直接返祖到史前犬科了吧?!!
“hagi!听话!快放开!你压到人了!松手!” 松田又急又气,他试着去掰萩原研二缠在空蝉腰上的手臂,却屡屡被对方灵活躲开。
旁边的小三花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危机,咪咪喵喵地骂得很难听。
萩原研二对这一人一猫的干扰非常不满,他一边抱着空蝉扭动着身体躲避,一边将脸更深地埋进空蝉的颈窝,寻求安慰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卧槽!变态啊——!!!
空蝉被这一吸差点吸的灵魂出窍,被这种标记领地般的动作弄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彻底裂开。
他正琢磨着找个松田看不见的角度给这家伙一肘时,只见一节Q//Q肠朝这边冲了过来。
“喵呜——!”
三色Q//Q肠如同炮弹一般向这边发射而来,眼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气息,毛绒绒肉垫中尖利如钩的指甲悄无声息地露了出来。
对不住了,我这张伟大的脸!
但为了赶走你这个冒牌货、保住我岌岌可危的名声!为了把无辜可怜的少年从你这变态手里救出来!
我,萩原研二本尊!这张脸,今天不要也罢!!!
激烈的bgm响起,一旁的松田愣愣地看这个Q//Q肠弹射出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一副要批量生产自己脸上挠痕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抽搐,松田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平常乖巧坐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怎么今天跟得了狂犬病似的?这爪子不是还没挠上呢么?
他带空蝉来医院,只不过是想措不及防地面对面试探一下这个身份成谜、言行可疑的少年。
但为什么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突然爆炸,大家又都燃了起来?!
在松田瞠目结舌中,Q//Q肠带着它的bgm音响直直冲了上去。
它利用墙壁、地面,几个轻盈迅捷的蹬踏转折,便已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了那个将自己当成八爪鱼、死死缠着空蝉不放的变态冒牌货!
八爪鱼萩原听到动静,耳朵动了动,猛地偏头看来,如同瞬间对焦的镜头,倏地锁定了那道以惊人速度扑来的橘白身影。
在看清来者的瞬间,他瞳孔骤然收缩。
震惊、难以置信、悲伤、痛苦、茫然……无数复杂的、汹涌澎湃的情绪,如同失控的潮水,疯狂地涌上,破碎在他紫色瞳孔深处。
橘白色身影倒映在他颤抖的眼眸,在小三花凌厉爪风袭来的前一刹那,他竟主动松开了禁锢着的手臂。
他猛地向后一仰,将自己与空蝉、以及与扑来的小猫之间,强行拉开了距离。
萩原研二看着那只小三花,看着它身上那蓬松漂亮的白橘黑三色毛毛,似乎想起了什么,颤抖地撩起自己纯黑色的半长发。
他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这缕纯黑的发丝,又抬起头,看看几步之外正对他龇牙怒目、三色毛毛炸开的漂亮小猫……悲伤涌上心头。
他变丑了,他的毛毛不再漂亮了,变成了难看的纯黑色。
萩原研二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衣料,紫色的眼眸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他紫色的眼睛里溢满了委委屈屈的水光,艰难地抬起眼,看向几步之外、坐在地上面无表情注视着他的空蝉。
因为自己变得不好看了,所以主人才不想要他、也不再爱他了吗?
萩原研二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地、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了下去,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萩原研二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任由松田将他拉起,扶着往病房走去。
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纯黑的发梢,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肩膀上突然一沉。
一股带着体温的、柔软的布料,伴着一股清冽的气息,轻轻覆了上来。
萩原研二僵住了,眼睛一瞬间变得圆溜溜的,不可置信地缓缓扭过头。
是一件卡其色风衣。
被人从身后,披在了他颤抖的、只穿着单薄病号服的肩膀上。
整个人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萩原研二愣愣地回头,一滴泪珠还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将坠未坠。
几步之外,空蝉站在那里。
他身上只穿着内搭的简单黑色高领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冲他扬扬下巴:
“病人还是不要着凉了。”
松田看了一眼,没说话,将萩原研二带回了病房。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萩原研二微微低头,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风衣衣领。
-
“……哎,真是不好意思啊。”
松田好不容易和护工一起,把萩原研二重新安顿回病床上。在护工再三保证会看好萩原后,松田才疲惫地关上病房门。
他歉意地看着空蝉:“我也没想到他今天反应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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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松田话音未落,只见空蝉直直倒下,脸颊重重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松田的心脏猛地一缩:“空蝉?空蝉!你怎么了?医生——”
“我没事。”空蝉打断了松田叫医生的话,躲开松田想扶他的手。
他挣扎似的,脸颊在松田肩头胡乱地蹭了几下,才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可能是刚刚被扑倒的时候,腰扭到了。”
“噢噢……”久违的内疚感涌上松田心头,“正好在医院,要不要顺道看一下?”
空蝉把脸上的口水蹭干净了,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闻言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说罢又真诚地看着松田,“松田警官,你真是个很好的人。”
松田被少年这句话整得更内疚了。
自己这次……会不会太冲动了?
还没完全确定好“萩原”恢复的具体情况、没有评估好他见到生人后可能出现的反应,就贸然地把少年带了过来。让他在混乱中像被捕食般被扑倒,导致少年现在脸色苍白,虚弱到几乎晕倒,甚至还扭伤了腰。
“我……”松田张了张嘴,“那我送你下去吧。帮你打个车,看你上车。你这样子,我实在不放心。”
小三花窜到空蝉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空蝉的裤腿,带着股安慰的意味。
空蝉俯身将小三花抱了起来,揽入怀中。
他转头冲松田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一猫往外走去,一路无言。
阳光懒洋洋地铺洒在医院门口的水泥地上,空气里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小吃的复杂气息。人流稀疏,各自匆忙。
松田将空蝉安置在一旁的树荫下,低声说了句“等我一下”,便转身快步叫车去了。
阳光穿过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在空蝉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空蝉眯着眼睛,抱着猫安静地站着,本能地扫视着四周,评估着身处环境的安全性。
他的视线扫过不远处那个蹲在花坛边、对着手机唉声叹气的年轻人,扫过推着移动输液架、慢吞吞走过的老人……
身后不远处的树丛,有个穿皮夹克的男子正鬼鬼祟祟地,空蝉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了一瞬,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是在做任务。
他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种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静谧。
怀中的小三花乖巧地蜷着,柔软的尾巴尖偶尔轻轻晃动,扫过他的手腕,带来唯一的真实。
松田已经和司机交代完毕,预付了车费,又特意叮嘱了开稳些,这才心头稍松。
他转身,正要朝树荫下的空蝉招手示意,余光却猛然瞥见什么,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空蝉!小心——!!”
松田几乎是撕心裂肺般地吼了出来,他身体比思维更快,已经猛地向空蝉的方向冲来,手臂伸出,试图做些什么,但距离和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他鞭长莫及。
“条子!爆处的条子!给老子兄弟偿命——!!”
嘶哑癫狂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松田目眦欲裂:“空蝉!躲开!!”
空蝉悠然转身。
只见一个穿着皮夹克、头发凌乱油腻的男人拿刀冲了过来,眼神赤红凶狠,锋利的刀尖直指空蝉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空蝉将怀中的猫猛地抛出,丢到侧后方的安全角落。
“喵嗷——!”
“空蝉!!!”
耳边是吵人的猫叫和松田的嘶吼。
噗嗤!
下一秒,刀子直直刺入空蝉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