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吐过一场,但我仍旧有些头晕,许久不喝酒,我的肝脏有点处理不了这些恼人的酒精。


    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迪克将我扶了起来,这回他动作小心了许多,在我面前背过身去,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回去。”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慢慢趴了上去。


    迪克的脊背很宽阔,很厚实,我趴上去的时候摸到了他的背肌,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是硬邦邦的,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我控制着自己不要像个变态一样暗戳戳品味对方的肌肉触感,但晕乎乎的脑袋拒绝了我。


    理智:你是色狼吗,不要摸。


    感性:你是不是不行,你不行就放开让我来,我要摸我要摸,他都背过身了不就是让我摸的吗!


    都怪酒精。


    我终于放弃了抵抗,脑袋一歪意识断片。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身上盖着我的卡通毛绒毯子,四周黑漆漆的没有开灯,脑袋发胀,一股刺痛感贯穿了我的大脑,神经在额角突突地跳。


    我捂着脑袋坐了起来,眯着眼睛伸手去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大概凌晨三点的时候,闺蜜给我发了已经平安到家的讯息。


    我强忍着头痛,给闺蜜回了一个消息,然后扔开手机,准备去找点水喝。


    迪克就在此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水。


    “你醒了?那就把这杯蜂蜜水喝了吧?”他把玻璃杯塞进我手里,触手温热,像是提前晾好的。


    “你没有去睡觉吗?”我道了一声谢,犹豫地问道,我现在脑子已经完全脱离了酒精的控制,变得清醒了起来,忍不住开始对之前醉酒的时候做的事情感到尴尬。


    说到这个,迪克的脸上露出有些微妙的无奈之色,这让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不会又是我做了什么......吧?”


    “不,没有。”他摇头否认了我的猜测,“现在时间还早,要再去睡一会吗?”


    喝了蜂蜜水之后,我头痛的感觉减轻了一些,四肢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软绵绵的了,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先去洗个澡。


    既然迪克都说没有,那我就当做没有好了。


    人要在合适的时候装傻充愣,才不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里。


    痛快洗了个热水澡之后,那点头痛也消散了许多,我打着哈欠擦着头发准备回卧室再睡一觉,转头就看见迪克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拿着螺丝刀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不去睡一会吗?”


    迪克抬起头,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盒子里,我没能看清那是什么,他很快向我招了招手,“来吧,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再去睡觉。”


    我站在原地纠结了一秒究竟是直接湿着头发去睡觉,还是享受一下住家小鸟的贴心服务,最后屈从于我的懒惰之下。


    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地响起,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我的发丝之间穿梭,我昏昏欲睡地靠在沙发扶手旁,谁都没有再说话。


    很快,声音就停了下来,“好了。”


    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如游魂一般飘回了卧室,倒在我柔软的被子里。


    迪克好像说了些什么,我没太听清。


    算了,如果不是特意提起的话,那应该不是很重要吧......?


    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天空碧蓝如洗,白花花的云朵潮湿又柔软,我漂浮在云端,张开双翅振臂穿过云层,看到了一个红蓝配色的人背着光飞在我的前面。


    我听到我叫了那个人的名字,只可惜他并没有回应我,我只好远远地缀在他的身后,跟着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巷道。


    他手忙脚乱地从巷道里跑出来时,身上红蓝色的制服已经换成了普通的衬衫和西裤,脸上还戴上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


    我扑闪着翅膀跟在他身后进入了星球日报,跟身边的同事打招呼,然后坐到了工位上开始工作。


    这太无聊了,我收起翅膀蹲在对方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电脑屏幕看。


    最上面就一行大字。


    “布鲁斯·韦恩长子理查德·格雷森之死。”


    我:“???”


    谁,你说谁死了?!


    我从这个离奇的梦境里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去摸手机。


    没摸到,我这才想起手机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此时窗帘外的天光已然大亮,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慢吞吞走下床,打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非常安静,大概迪克此时也在补觉,我在茶几上找到了我遗落的手机,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上面的电量已经岌岌可危,连忙找到充电线开始充电。


    编辑又在阴间时间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可以准备开始画正稿,我给她回复了一个收到,然后脚步悬浮地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一边刷着牙,一边开始思考那个梦境里看到的东西。


    那个梦境,是幕后之人又一次向我展示什么吗?


    我没能看到那个标题下的日期,无法确定那是在什么时间段发生的事情,新闻也可能会骗人,毕竟外人又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而迪克在正传里确实死过,也假死过,万一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呢?


    既然我梦到了这件事,那迪克会梦到吗?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适合给正主看吧,每一次死亡都不可避免的给超级英雄带来创伤,那绝不是他们复活之后看起来没事人一样就可以轻易忽略的事情。


    要问一下迪克这件事吗?


    我陷入了纠结之中。


    就在我拿着数位笔在板子上乱涂乱画打草稿的时候,大门门铃声响起,刺破了一室的寂静。


    我丢开笔,站起身向着大门走去,开始回忆自己这两天买了什么快递,但是印象里我这两天根本什么丢没买,那会是谁呢?


    我谨慎地打开猫眼看了一眼,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夭寿了,我妈怎么在这里啊!


    我像是一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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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开了所有毛发窜了起来,也顾不得那么多拧开次卧的门,看到缩在被子里的迪克的时候来不及说什么,拖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拉。


    迪克茫然地睁开眼睛,顺着我的力道坐起身,睡衣在我的拉拽下有些变形,“怎么了?”


    “我妈来了!赶紧起来去我房间!”


    迪克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看起来也有点慌乱,大概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我没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一时间也有点愣住,退后两步看着他揉着摔痛的屁股站起来,迅速地整理着床铺,收拾东西,动作麻利到几乎出现残影。


    我目瞪口呆。


    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但我还记得我妈在门口,此时也顾不得去惊讶迪克收拾东西的速度了,立刻跑到卫生间把不属于我的东西通通都放进镜柜里,在这样惊人的速度下,我们两个像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一样手忙脚乱但迅速地把所有属于迪克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藏到了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我这才意识到迪克已经不知不觉地在我的生活中占据了这么多角落,我记得我明明没给他买太多东西啊!


    最后一步,我把迪克推进了我的卧室,然后关上了门。


    用时十分钟。


    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顾不得再打理自己的形象,慢吞吞地去玄关,做了一番心理准备之后这才旋动门把手。


    门被打开,我亲爱的妈咪宋女士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审视地看着我。


    “上午好啊老妈,您不是在火山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讪笑。


    “你不对劲,”她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上下将我扫视了一遍,“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给我开个门需要这么久,家里藏东西了?”


    我的心脏颤抖了一下,脸上没有暴露出分毫,义正辞严地大声辩解,“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您对我的性格还不了解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这话说的也没有毛病,毕竟迪克确实不是我带进来的,他是自己进来的。


    宋女士哼了一声,“那你现在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我镇定地打开门,放宋女士进屋,她手里就拎着一个小行李箱,我老爹也没有跟着她,勉强松了口气,“我爸呢,他没跟您一块?”


    宋女士打量屋子里的陈设,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东西太多了,我就让他先回市里的房子放东西去了,机场离你这近,我就来看看你。”


    她话锋一转,“你这屋子有点乱啊,多久没打扫了?”


    我当然是每天都要打扫,只不过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给弄乱了。


    但我不能承认这件事,只好尴尬地笑着默认了这件事,“太忙了嘛,这两天忙着画新稿子,没时间。”


    宋女士不置可否,她还想要问些什么,我立刻就推着她远离次卧的门,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按,让她没有机会发现次卧有人居住的痕迹。


    突然,她眯起眼睛,“你谈新的男朋友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