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这个年纪就算是带男人回家过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暴露在爸妈面前。


    更何况我和迪克之间也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我该如何跟爸妈解释他为什么会住在我家呢,那太麻烦了。


    为了他们的心脏着想,我还是别把那些危险的事情告诉他们为好。


    “并没有谈恋爱,您想太多了。”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无事发生,殷勤地拿起果盘里的橘子剥了起来。


    “哦是吗。”宋女士伸手扶住我的脑袋,把我的脸往阳台那一扭,“那你承认挂着的男士内裤是你自己穿的咯?”


    理查德·格雷森!


    我盯着那条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迎风飘扬的内裤,咬牙切齿地决定等这一趴过去再跟他算账。


    “......哦这个,因为我最近发现平角裤穿起来很舒适。”我将橘子塞进自己的嘴里,棒读道;“这就被您发现了,我很尴尬的。”


    宋女士脸上流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松开了捏着我脸的手,“那我觉得你可能买错了,乖宝,现在市面上有卖女士平角裤的,男士平角裤都开裆,你不觉得下面漏风吗?”


    我又没穿过我怎么知道漏不漏风!


    我更尴尬了,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我会注意的,下次再说。”我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箱子里都是给我带的东西吗,都带了什么?”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放过了我,“都是我和你爸出去这一趟给你带的特产,东西有点多我也记不清都有什么了,你到时候跟燕子分一分,我记得她挺喜欢吃甜的,里面有一盒姜糖是专门给她带的。”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我都记下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宋女士施施然地站起身,“你看起来很不欢迎我啊,真是让妈妈伤心,我还想着今天请你出门吃一顿漂亮饭呢,既然你不欢迎我的话——”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等着看我的反应,却失望地在我的脸上看到了平静和木然。


    宋女士:“?你看起来很平淡的样子,是已经不想跟妈妈一起吃饭了吗,妈妈好伤心。”


    “哦。”我木着脸说:“您忘记了吗,每一次您带我去吃漂亮饭,最后不是变成您跟老爹的约会,就是吃到非常难吃的餐厅,这次您准备选哪个?”


    妈妈脸上难得露出了与我相似的尴尬表情。


    “好吧,那我在家给你做顿饭吃?”


    我警觉地扯住她的裙摆,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誓死保护我的厨房。


    “休想,那边家里的厨房还不够您造吗,我厨房里放了好多精挑细选的漂亮盘子,您放过它们吧。”


    这个家里能炸厨房的只有一个就够了!


    宋女士不说话了,我觉得我冷漠的态度有点伤到她的心,忍不住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准备看情况哄人。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宋女士也隐约对自己的厨艺有了一定程度的认知,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诫下放弃了这个念头,最后只好用给我打钱的方式宣泄一下无处安放的母爱。


    我习惯了,非常平静地接受了妈妈的爱,“老爹一个人在家里会孤单的,您要是没事的话趁早回去陪他吧。”


    宋女士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好吧,那我就不在你这里多待了,记得想我啊乖宝。”


    “会的会的,爱你老妈。”我跟在她的身后陪着她走到玄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我终于放松了警惕之时,她突然凑过来附在我的耳边,悄声说,“是个挺漂亮的男孩,如果性格可以的话,试试也不错啊。”


    送走了老妈,我还惊愕地站在玄关,脑子里已经被她临走前的那句话刷屏了。


    不是,老妈你是有魔法吗,从哪知道迪克很漂亮的!


    虽然迪克确实很漂亮!


    卧室的房门被推开,迪克悄无声息地走出来。


    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镇定,并不像刚刚那么慌乱,甚至有几分轻松之感。


    我转过头看向他。


    “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什么?”


    我指了指阳台挂着的那条内裤,木着脸,“别告诉我你是真的忘了。”


    迪克的脸上流露出真心实意的羞愧,不好意思地挠头,“抱歉,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下次注意。”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打量了许久。


    看起来很诚恳的样子,或许是真的忘记了呢?毕竟我妈来的确实突然......等等,心思缜密的夜翼会出现这种问题吗?


    那张漂亮脸蛋实在是具有一定的欺骗性,我有点搞不清楚了,最后只好放弃思考。


    “你最好是。”我恶狠狠地戳了戳对方的胸膛,推开他去查看我妈带来的小行李箱,“记得把屋子收拾干净。”


    “收到,女士。”迪克步履轻快地开始干活。


    我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准备给闺蜜拍个开箱视频,让她挑一下想要什么,结果因为刚刚被我妈吓了一跳,我现在手心都还有汗,导致指纹锁失灵了。


    我只好点开屏幕输密码。


    手机屏幕亮起,我手一抖。


    只见手机屏保上赫然是我和迪克,我们两个亲密地凑在一起比着拍照的姿势,两张年轻的脸迎着晨光,在镜头下留下了灿烂的笑容。


    破案了,我知道为什么我妈知道“漂亮男孩”了,答案就在屏保里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这个屏保究竟是什么时候更换的,但作为这张照片里的另一个当事人,他一定知道为什么这张被我放进保密相册里的合照会出现在屏保上面吧。


    “迪克。”我慢吞吞地问,“你知道我手机的密码吗?”


    正在次卧收拾东西的迪克闻声探出脑袋,“不知道啊,怎么了吗?”


    “那你知道我屏保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吗?”我继续问。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几件衣服,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再次流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


    我看着他脸上这种奇怪的表情,心中顿时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呃,安,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么什么,对吧?”迪克挠了挠脸,干脆在我面前盘腿坐下。


    我睁大眼睛。


    我干什么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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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已经在疯狂报警了,我只好开始努力回忆,在我昨天晚上断片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做了什么。


    事实告诉人们,如果能轻易的回想起断片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那就不叫断片了,我回忆了许久也没能从那段昏沉的记忆里搜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好盯着迪克,试图从他的面部表情看出蛛丝马迹。


    “......我干了什么。”


    我自认为我是个酒品很好的人,这是我身边的人都亲自验证过的,喝醉了之后不吵也不闹,除了爱絮絮叨叨一些有的没的中二病发言,我既不会跳起来打人也不会突然性情大变,我能在断片的时候干什么?


    更何况那个时候我已经清醒了一点了,最多不过是太困了睡过去了而已。


    我狐疑地盯着迪克看,迪克叹了口气,将手里叠好的衣服放到旁边,伸出手捏住我的指尖,拉着它放到了自己的脸侧。


    直到那张脸彻底被我的手拢住半边,那双蓝眼睛专注地注视着我,我才后知后觉地听到他问,“这样呢,安,想起来什么了吗?”


    我的视线随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顺移到浮现温热触感的手心,好像有碎片化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破开那黑沉的囚笼。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我用另一只手缓缓捂住了脸。


    “对不起。”我哽咽,“你还好吗?”


    我手心里的温热颤动起来,迪克在闷笑,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甚至有点乐观的过了头。


    为了让这个令人一辈子都想待在地缝里再也不出来的黑历史彻底消失在我的脑子里,我强忍着想要立刻从地球飞去火星的冲动,转移了话题。


    “好吧,这一pa让我们彻底遗忘掉,好吗,我接下来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


    我将手从迪克的脸上抽回来,不自在的抽动了一下手指,“就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我是说在我洗漱完之后。”


    重点强调了一下做梦的时间,我继续道:“我梦到我变成一只鸟,跟着超人一块飞到了星球日报,他的电脑上显示着一个新闻标题,上面写着——”


    我顿了顿,总觉得将这件事在正主面前说出来有些不好,“布鲁斯·韦恩长子理查德·格雷森之死。”


    我无法从这短短的一行标题里猜测出具体的时间线,但或许迪克会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时间。


    那个梦绝不是普普通通的梦,与我上一次昏迷梦到的那些片段一样,清晰地印刻在我的记忆里,而不像普通的梦境一样醒来就变得模糊不清。


    迪克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脸上显露出思索的神色。


    “我的死亡次数并不多,”迪克说,“如果是需要登报的死亡记录,那就只有我隐姓埋名成为37号特工的那次。”


    “但那次是假死,不是吗?”我忍不住反驳迪克的话,我清晰无比的意识到谈论这个话题实在是个有些冒犯以及有些残忍的事情,所以我用词非常谨慎。


    我无意于去掀开一些伤疤。


    死亡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松说出来的单词,对于英雄们来说更是如此。


    但是迪克仍旧笑了起来。


    “放轻松,安,你有点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