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Chapter020

作品:《献予祂的礼物

    那些人送的东西,殷念根本就不知道,全部被宋时淮给卖掉了。


    只是那些金银,让殷念有些心虚的看着面前的这群人。


    来者不是别人,是之前的珠翠,以及廖夫人。


    珠翠见到殷念就没有好脸色,她冷哼道:“夫人找你,你最好客气点。”


    看到殷念的住所,她有些鄙夷的看着殷念:“还以为你活着能够做出什么名堂,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


    这话一出,殷念的眸色渐冷,珠翠是知道那个房间会出事,她是故意让她去送死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珠翠就是这样的脾气,想要稍微的教训一下她。


    这是她又想到了宋府时候的珠翠,她没有想到,珠翠是这样的脾气。


    一个坏事做尽,嫉妒,从骨子里带着傲慢的人。


    殷念不想搭理她,暗暗的骂了一句:“我的卖身契又不在你们廖府,你管我跑到哪去。”


    珠翠的脸被气的通红,她张开巴掌,打算一巴掌打在殷念的脸上。


    平时的珠翠虽然傲慢,可是从来没有如此针对一个人。


    可是看到殷念的面貌,她就莫名的焦躁,尤其是听说廖夫人要来找她的时候。


    对于珠翠看来,只不是找一个什么权势都没有的布衣,连个廖府的丫鬟都算不上。


    找个侍卫将她带回来就好了,没想到廖夫人,竟然要亲自来找她。


    殷念懒得听她继续废话,她冷着脸关上了门。


    “等等……”女子温润悦耳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你的来历。”


    这话说出来,直接让殷念一怔。


    这个语调太过熟悉,殷念回过头,就发现廖夫人已经从马车上走了出来。


    面前的女子穿着一身粉色纱裙,看上去同样是明媚的年纪,可是她沉稳的神色却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她似乎看清了一切:“谢谢你救了我们。”


    殷念原本想继续关门的手一顿,她的眸子颤了一下:“你为何知道?”


    廖夫人看了一眼殷念的院子内,眼神示意:“方便借一步说话?”


    她们声势浩大,确实不适合在外面交谈,殷念冷着脸:“进来吧!”


    几个人坐在院子内的石椅上。


    片刻后,廖夫人开口说道:“宋时淮你可认识?”


    殷念拿着杯子的手轻轻地一顿,不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不认识。”


    廖夫人摇了摇头:“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廖府变成了宋府,所有人都死在了里面,而你拯救了整个宋府。”


    她的眸子之中带着试探,直接拉住了殷念的手。


    廖夫人的神色带着关切,细眉微蹙的盯着殷念。


    殷念只觉她的掌心温暖,她抬眸看着廖夫人的脸,却发现她的身后有一个与自己灵魂耗不契合的魂魄。


    她眯了眯眼睛,想要看清魂魄的模样。


    那是宋夫人,殷念这时才发现,宋夫人的灵魂跟着回到了这里,并且夺得了廖夫人的身体。


    难怪廖夫人时常生病,卧床不起。


    那就说得清为何廖夫人清楚那些事情了。


    既然是宋夫人的灵魂,殷念多少要试探她一下,问宋时淮到底要做什么。


    如今的宋时淮根本就不记得任何之前的事情,她不希望祂被利用。


    “你找宋时淮什么事情?”殷念似乎放松下来,周身的戒备全部消失。


    廖夫人依旧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我不找他,我是来找你的。”


    “那块玉佩,是不是在你那里?”


    廖夫人的手在冬季冻的通红,她此时才紧张的来回摩挲着。


    那块玉佩若是跟着一起回来的话,那就说明,所有的一切都相当于回到了最初。


    那廖夫人获得之前的记忆,就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今日过来,为的就是将玉佩再次拿回廖府。


    防止玉佩中的妖物作祟。


    殷念皱起眉:“那块打碎的玉佩,我并没有重新看到过。”


    这段日子除了碰上了宋时淮,她就只拿到那枚金钗,确实没有看到过那枚玉佩。


    “所以说你还没有碰到那枚玉佩对不对,你还没有接触它。”廖夫人有些激动,握着殷念的手站了起来。


    殷念见她变得癫狂的模样,急忙点头,想要把她对付走:“确实。”


    只见廖夫人听到这句话后,松了一口气,她快速地放开殷念的手,从衣袖中掏出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宋时淮是廖府的守护神,只要祂在这里一天,就能够保廖府无忧。”


    “不过我告诉你,只要你在,只要玉佩在,宋时淮就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廖夫人的话说出口,她观察着殷念的表情,果然在她脸上看出了僵硬。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中带着诱导:“我这里有救祂的方法,你过来。”


    殷念心中确实带着动容,她慢慢地靠近廖夫人,说道:“你有办法让祂活下去?”


    她有些半信半疑,最终还是来到了廖夫人的面前。


    廖夫人却突然露出一张阴冷的眸子,衣袖中的匕首,狠厉而快速地扎进殷念的心脏处。


    “当然有方法,那就是——你死。”


    殷念难以置信的倒在地上,她的嘴角露出鲜血。


    廖夫人斜睨着她:“那枚玉佩一定会被你打碎,只要你死了,所有人都可以活。”


    “殷念啊,殷念,看在你死的份上,这一世我不会在欺骗宋时淮来重置时间救你了。”


    “我会让祂去消灭世间所有的鬼怪,为你陪葬的。”


    “没错,我和你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灵魂,不过是利用家族的一些秘术,掩住了天道的眼睛罢了。”


    “你放心,我心系天下,我不会让其他人再死去了。”廖夫人如同完成任务一般,眼中无法掩饰的笑意。


    到时候,就会有廖夫人拯救世间的传闻,而她殷念又算是什么呢。


    殷念残存最后一口气,她费力的用嘴呼吸着,喉咙中的血呼噜作响,她只觉得好冷,只有瞳孔可以动。


    不管这灵魂是不是宋夫人,这个人都和之前一样,为了所谓的苍生,可以随意的杀人。


    殷念感觉到视线越来越模糊。


    廖夫人见她咽下最后一口气,被珠翠搀扶着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


    宋时淮拿着东西的手,在看到躺在地上的殷念略发收紧。


    廖夫人看到祂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恐惧,因为前世的记忆让她有恃无恐:“你认识这个女子?”


    语气不知是试探,还是挑衅。


    宋时淮没有说话。


    廖夫人继续皱着眉说道:“我本来想要救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已经死了。”


    “你也是来救她的?”


    只听男子清冷的声音传来:“不是,我为何要管她。”


    “那我们先走了。”廖夫人听到祂的话,语气明显舒缓不少。


    她就知道,没有记忆的宋时淮冷漠,根本不会去管殷念的死活。


    珠翠同样鄙夷的冷哼一声。


    廖夫人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断气的殷念,此时的宋时淮明显不会去救殷念,更何况殷念此时已经死了,无力回天。


    只不过让她有些事情的是,只有恶人才能看到宋时淮的存在。


    廖夫人的指甲狠狠地镶嵌进手心,她自己无法接受,自己可以看到宋时淮的这个事实。


    她向前走去。


    可是刚刚迈出大门的一步。


    “噗嗤……”


    感觉到胸口一热,廖夫人瞪大眼睛看着胸口的那个血洞,僵硬的回头看向宋时淮。


    整个廖府的人,全部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


    只见宋时淮将殷念打横抱怀中,一言不发。


    化成鬼魂的廖夫人尖声大叫:“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是不会杀人吗?”


    宋时淮眸光扫在她尖叫的位置:“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杀人。”


    廖夫人瞪大恐惧的眸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现在的宋时淮,比那玉佩中的鬼怪还要可怕。


    见到被殷念驯化后的宋时淮久了,就连她都忘记了,宋时淮最开始的时候,同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廖夫人在空中呵呵大笑起来:“你杀了我又怎么样,我可是神界神女,过来拯救苍生的,只要殷念死了,我的任务就已经完成,我也确实可以离开了。”


    宋时淮懒得听她说话,深邃的眸光再度扫向她,下一秒,廖夫人的灵魂化成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灰飞烟灭的廖夫人终于知道了祂是谁。


    神界神女像碎,神识灭,从此再无神女的存在。


    怀中的人已经冰凉,没有了生命体征。


    果然死了啊。


    宋时淮闻着她血液中的香气,眸子更冷。


    早知道不如直接杀了她。


    祂早就有这个想法。


    殷念被祂放在床榻上,此时整个房间内都降了一个温度。


    祂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所有生命特征慢慢流逝。


    面前的人太过脆弱,死的太过干脆。


    宋时淮觉得她死是一件好事,这种脆弱的人就不应该活在世界上。


    祂想要离开这里。


    倏地,一抹香气缠在他的身上,似乎在挽留着祂。


    祂只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


    宋时淮将手放在胸口,觉得这是看到猎物死后的兴奋感觉。


    这么想着,祂的手抽出她胸口的匕首,想要将她分成八分。


    刀子靠近殷念的身体。


    “哐当……”刀子掉在了地上。


    宋时淮骨节分明的手放在祂的胸口,一阵刺痛感让祂有些不适。


    祂的身体也废掉了。


    不理解为何会这样。


    而此时,殷念心口的蜡烛突然之间融化,护在她的心口,她原本的体温突然恢复正常体温。


    祂原本的动作一滞,心中染起莫名的情绪。


    宋时淮能够清楚的看出来,殷念已经重新活了过来。


    可是这是一种禁术,是某个地方的神明与其结契,才会形成的重生术法。


    被结契的是神明的新娘,只要神明不灭,新娘就不会死亡。


    但是宋时淮从中又看出来其他的,殷念的契约不知为何已经消失,那神明竟然用最后销毁的力量,为她留下了保命的机会。


    只不过用了这次机会,估计后面这位新娘再遇到危险,也没有神明能保护她了。


    她将会随着消散的神明,去另外的一个地方。


    房间内的温度冷的更甚,祂抿着唇,手点在殷念的额头,想要进入殷念的识海,看一看这位神明究竟是谁。


    “啪嗒——”


    可是祂刚刚进入殷念识海,就被雪松香的冷傲气息打断,将祂打了出来。


    是个比祂还要强的高人。


    想到那些给她送珠宝银子的鬼怪,宋时淮觉得合理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推理,宋时淮的眉头紧锁,祂感觉心胸被什么挤压,喘不过气来。


    “咳咳……”殷念睁开眼,只觉心脏疼得发紧。


    “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不知为何,殷念醒来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看着桌子上的布匹,她费力的起身,高兴的对宋时淮说道:“你真买回来了。”


    布匹颜色齐全,甚至全都是冬季最流行的颜色,殷念拿出了其中一匹浅白色的布匹,在宋时淮身上比划了几下。


    “正好那你练练手。”


    “不对,是多亏了你买的布料,先为你做一件。”


    宋时淮依旧一言不发,今日的祂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殷念,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


    将用纸包好的糖葫芦递给殷念。


    殷念拿着,满眼欣喜:“糖葫芦诶!”


    她从纸袋子中拿出来,优先递到宋时淮的嘴边:“你先吃。”


    这熟练的动作让宋时淮眸子一冷。


    估计和之前的神明也是这样相处的吧。


    宋时淮直接无视她,离开里屋。


    殷念拿着糖葫芦的手僵了一下,她愣住。


    这宋时淮又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祂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心情很不好。


    殷念将糖葫芦放在自己的嘴里,索性不再搭理祂。


    她将糖葫芦叼在嘴里,殷念拿着布匹打量着,随后用剪刀裁剪。


    时间过得很快,吃完晚饭之后,殷念拿出新买的蜡烛,打算连夜将衣服赶出来。


    可是下一秒,就被宋时淮给吹灭,祂似乎很抵触烛光。


    殷念只好摸黑睡觉,之前还拿她当做玩偶的宋时淮,今日离她异常的远。


    甚至在她没睡之前,宋时淮直接选择出去,连进来都不进来。


    等到殷念熟睡之后,宋时淮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祂动作很轻地将殷念搂在怀中,而祂的手慢慢地移向她的胸口,殷念感受不到,但是宋时淮能够清楚感觉到那灼热的蜡烛。


    蜡烛似乎很抗拒祂的触碰,宋时淮的手和最开始一样,有着燃烧感。


    难怪祂还是大蛇时候,想要咬住殷念,会被蜡烛抗拒。


    原来是在防着祂。


    宋时淮的眸色一沉,可是祂清楚,自己离不开面前的人。


    就是表面上的离不开。


    殷念身上的香气,是其他人都没有的,祂曾经也想过离开,可结果还是留在这里。


    宋时淮眼中闪过占有欲。


    祂极力克制内心的那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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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


    宋时淮起身。


    殷念却翻了个身,将胳膊搭在宋时淮的脖颈处,将祂压住。


    她睡觉一向不老实,身体的体香钻进宋时淮的鼻子中,祂眉头一皱。


    宋时淮想将她的胳膊放下去,可下一秒殷念就再次放在上面,反而更加用力。


    宋时淮总觉自身烦躁的很,祂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祂反揽住殷念,将其揽在自己的怀中,动作越来越紧,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之内。


    殷念觉得呼吸不畅,她开始张开红唇呼吸。


    宋时淮似乎发现了更加有趣的事情。


    “唔。”


    男子束缚住殷念的下巴,祂迅速撬开她的唇齿,只听熟睡中的人一声呢喃:“宋时淮。”


    她的声音很轻,宋时淮却很清楚的听到她所呼唤之人。


    她的手指陷进祂的碎发之内,回应这个吻。


    宋时淮那双眸子翻涌暗潮,整个房间都带着危险的气息,宋时淮带着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角。


    殷念吃痛,一巴掌拍在了宋时淮的脸上。


    宋时淮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还从来没有谁能够打祂的脸。


    次日,殷念醒来之后,就发现早饭已经被摆在了桌子上。


    而宋时淮再次不知所踪。


    殷念手速很快,她绣工虽然还有些粗糙,但是衣服大致已经成型。


    上面此时还没有绣出花纹,但是她看着上面的模样,越来越觉得眼熟。


    宋时淮的之前的每一件衣服,都绣着相同的图案,她回想着那个图案,开始慢慢地将图案绣在上面。


    很快,一个四不像的图案就成功的复刻在衣袖之上,殷念有些挫败感,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丑。


    不过好在大蛇没有见过这些,应该不会嫌弃。


    自己深知绣工不行,殷念开始从手帕绣起。


    宋时淮不和她说话,平时也不见面,只有晚上时候会遇到一两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殷念绣工逐渐进步,两人就这么“相敬如宾”的生活着。


    小青将殷念修的拿去一同卖掉,这日来给她送钱来。


    只听她笑意吟吟:“你这相公长得挺俊。”


    殷念才想反驳,就听小青继续道:“听说县令家千金明日风光大嫁,有没有兴趣去瞅瞅?”


    县令千金,殷念曾听说过,廖府夫人就是县令家出来的嫡女。


    殷念总觉得自己今日忘记了什么,可是一直都想不起来。


    她记不起来她被杀死的事情也是正常的,重新让她活命的人,不想让她感受到痛苦。


    “那岂不是会举办的很隆重?”


    县令家的千金自然是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小青却古怪的说道:“你说也奇怪,县令家吩咐过,让咱们这里的人全部去捧场。”


    殷念的右眼不自觉的跳了一下,总觉得有些蹊跷。


    可她却捕捉不到这其中的不对劲。


    小青虽然年纪大了,却依旧喜欢凑这个热闹,她说道:“明天咱们一起去。”


    那日吃饭时,就听宋时淮说:“什么是风光大嫁?”


    见祂一脸探究,殷念说:“这个问题好难解释。”


    “可以说是两个相爱的人,互相私定终身的一个约定。”


    “相爱?”宋时淮不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


    “你也有爱人吗?”祂问的很直接。


    殷念的脸红扑扑的,摇头。


    宋时淮的眸子一冷。


    果然,殷念的神明已经消失了,她没有了爱人。


    想到这里,祂的心脏再度被揪住,很不爽。


    祂不懂的什么是爱,但是祂能够理解,殷念所说的就和结契一样,神明也会和自己的新娘结契。


    而新娘作为献予神明的礼物,拥有和神明同生共死的权利。


    草草吃完饭,殷念想着做些什么,就发现整个院子被宋时淮打扫的非常干净,被褥被晾晒,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宋时淮就像是个靠谱的丈夫。


    不过这个想法一出,殷念就脸色又红了起来,对于她来说,之前的宋时淮十分的温柔,现在的宋时淮又是那么靠谱。


    可是她从来都没感觉宋时淮有过任何感情。


    就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祂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她不能染指。


    也许在哪天,宋时淮就会离开这里。


    这么想着,殷念傍晚给小青送去绣好的帕子,同意明天出去见见世面。


    次日殷念起了个大早,和小青一起往县令家那边走。


    县令门口真的是分着喜糖,就连来者都会有机会拿到银两,百姓都称县令是大善人。


    宋时淮自然不会来这种地方。


    殷念本来想看看这个地方嫁人的穿着,结果看到的是一群拥挤的人群,倒是热闹。


    而就在此时,殷念被一个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你怎么挤人啊!”


    殷念回头,就发现几个人正满脸恶意,见到殷念与画像中的人就是一个人,眼中的恶意更甚。


    县令错失嫡女,自然防着画像中的人,所以和画像中相似的人,全部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尤其殷念长得和画像中一模一样。


    百姓不敢在县令千金出嫁时闹事,他们不敢出声。


    小青被他们一巴掌打晕在地上。


    殷念见状,拿着头上的金钗,谨慎的看着他们。


    可结果一个麻袋,就让殷念失去了任何视野。


    “就是你杀了廖夫人!”


    男人们一脚一脚踹在殷念的身上。


    殷念脑袋中一片空白,下一秒她想起来所有的一切。


    她想起来了,廖夫人一把刀子杀了她。


    而此时,这群人为了报复,想要再次杀了她。


    “你也配用这么好的簪子!”几个人仇恨的啐了一口,捡起地上殷念遗落的金钗。


    狠狠地将金钗扎在麻袋上。


    麻袋上渗出血迹。


    殷念觉得这次比上次还要疼,她已经无助的蜷在里面,再次没有了呼吸。


    傍晚时分,县令千金出嫁,整条街都忙碌起来。


    谁都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


    而小青被打得有些懵了,她瘸着走回家,已经大半夜,吓懵的她已经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深夜,凌晨时刻。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了。


    整个房间内,殷念身上的气息已经消散的干净,徒留下宋时淮在坐在桌前。


    门的声音吱呀一声,宋时淮迅速朝着那边看过去,可是看到门前空无一人,脸色一沉。


    她跑了。


    宋时淮周身的气压骇人的很,祂目光清冷的走出去,祂要去把殷念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