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求符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许黛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自己荷包里那片黄黄的符纸,她喝了口茶,若无其事地道:“我以为二哥你说的求福呢,还以为你是最近考试不佳想要求神拜佛了。”
这话一出,许母犀利的眼神立马就投到了二人身上。
许溯和许冀立时正襟危坐,两人就差发誓了:“娘,我们当然有好好学,您放心!”
“是啊娘,都这个时候了,我岂敢不学!”
许母留下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才不看二人。
三个儿女同时松了一口气。
许黛表面没露出破绽,心里疯狂在记忆里搜刮,既然两个哥哥都说是重要的事,按理说原主不应该不记得。
这么想了一通,还真给她想起来一些信息。
许母所说的求符,是去问灵山上的一间偏僻寺庙里求符。
原主从小体弱多病,出于爱子心切,父母尝试了一切方法让她痊愈,但都没有奏效,因此最后逐渐也信奉起鬼神来。
只要能让女儿身体好转,信什么求什么他们无所谓。
不过说来也巧,求佛问药一通之后,在一座寺庙里求完符,原主的病情竟真的得到了控制,此后她们按照大师要求,每半年就要去此寺庙求一次符,若是没有及时更换,病情会立刻加重,说起来还挺邪乎。
许黛自己是无神论者,本是不信这些的,但是现在她都穿越了,不信也得信了。
四人一同前去的路上还算开心,两个哥哥话多,一路上许黛只要按照人设少说话,偶尔陪一两句便可以了。
说着说着,话题又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她的店铺上。
许黛便说她开了一家姻缘阁。
两个哥哥的表情很是怪异,妹妹寡言少语,且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怎的忽然去给人说媒了?
这能行吗?
再回想起许母说的生意不好。
两人整理了一下措辞才克服心理难关连声安慰她。
“我相信黛儿一定可以!”
“对!黛儿总是厉害的!”
“没错,若是开不下去也没事,哥哥们考取功名后你只需待在府中,一辈子都成,定不会让你短衣缩食!”
两个哥哥说着说着,真的克服了心理障碍,对她一顿大夸特夸。
许黛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但心情也好了很多,马车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向着目的地驶去。
那间寺庙名唤灵汐寺,在很深的山中,后半段马车上不去,一行人只能下来走路。
许黛一边累得气喘吁吁,一边往上爬,这也得亏是她现在,她都不敢想原主之前是怎样爬的这山,不然这爬一次回去恐怕就得要了原主半条命。
许母深知她的情况,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休整一次。
许黛也不加掩饰地展现自己有多累,根本不需要表演,这是真累。
两个哥哥还跟她分享,前两年的时候,许黛上山都是他们背上来的,只是这两年许黛年岁渐长,不敢再背了,不然要被传闲话。
这走走停停,短短最后一段路,硬是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上来之后许黛半条命都快没了,她休息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寺庙虽偏僻但环境不错,小僧弥将整个寺院都打扫得很干净。
寺庙内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叫声响起,每一位前来的香客表情都虔诚而肃穆,那些老和尚也个个慈眉善目,还真有几分佛像。
待在这样的环境中,就连许黛都莫名地多了几分敬畏之心。而且这里安静又舒服,平白便能让人静下心来。
怪不得这里这么偏僻,据她观察香客却并不少呢,许黛这般想着。
一进寺庙,两个哥哥也不逗她了,都安安静静地跟着许母,许黛自然是有样学样。
一路进了佛殿,在一片檀香中,几人依次点燃了香,跪坐在了蒲团上,待许完愿便将香插入香炉。
这些步骤都结束,就到了求符的环节。求符时,是一个头发和胡子都花白的老方丈为她画的符。
老方丈法号空元,画符之前,他深深打量了许黛很久。
已经苍老的面庞上,他的眼睛是不符合年纪的清亮,许黛有种被他看穿了的悚然感,后背的汗毛都情不自禁竖了起来。
好在空元只是看了看,没再说什么就去画符了。
在许母帮她往荷包里装符的时候,空元方丈忽然说话了:“令爱以后不必再来求符。”
他这话一出,许母、许黛还有两个哥哥都愣住了,这是为何?
空元方丈顿了一下,又道:“令爱今世业障已除,往后身体会逐渐痊愈,不再需要此符,只要保证此符不丢便可,若是不慎弄丢,可再来灵汐寺求符。”
闻言,许母和哥哥们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只有许黛浑身发麻,她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许黛了,可不就是业障已除?
她就说刚刚感觉被方丈看穿了,现在看来并不是错觉。
许母倒是很高兴,对着佛像好一阵跪拜,末了还说要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许父,许父定能高兴得多吃两碗饭。
两个哥哥也是拍手称快,妹妹不能像正常小孩一样出门游玩是他们全家人的心病,眼下这块心病总算要除了!
许黛被她们逗笑了,刚刚那阵后怕的感觉也跟着慢慢过去,其实方才她真的很怕方丈揭穿她,幸好没有。
抛开这些,以后不生病的确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有了健康的身体,她行事就方便多了。
她就说近日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原本以为是锻炼和养生茶的缘故,现在看起来主要还是因为这个。
回程路上,所有人都松快多了,当然,若是许黛的符没有丢的话。
原本几人正在说笑,已经预备上车了,许黛捂着荷包打算上车,这一捂,发现荷包不见了。
许母当即白了面色,三人连忙安慰许母。
“没事的娘,空元方丈不是说,若是不慎丢失便去找他补一份便是,找不回来再去补一份,不碍事的。”许黛说。
两个哥哥连忙跟着帮腔,待许母稍微好点,三人便让她先坐着,她们先去寻找。
三人稍微分散了点找符,这寺庙偏僻,山林也僻静,路不是很大,就怕是被路边树或草勾走,要小心一些低头寻找。
许黛弯着腰走了一道,逐渐跟着草丛偏了方向,耳边好半天只有鸟叫声,不知过了多久,许黛忽然听到了潺潺的溪水声,她这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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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错路了,来的时候根本未有溪水声。
她这才直起腰,打算重新寻找方向,结果一起身,忽然看到了奚睢的身影。
那人一身黑衣,长身玉立,即使犹在病中,仪态也非常好,远远看去依旧赏心夺目。
只是由于生病,精致的面上还是有些许苍白,薄唇也无甚血色。
他不是还在养伤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许黛正这么想着,奚睢扬了扬手中的荷包。
那是她的荷包。
她连忙紧了两步走过去接下:“多谢王爷,您怎的捡到了我的荷包?”
“本王一直跟着你。”
许黛挂荷包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跟着我?”
“嗯。”奚睢看着她,“近日情况复杂。”
许黛懂了,她将荷包别好,再次谢过奚睢:“王爷病体未愈,差人过来便好,怎的亲自前来,我这里还有白夜呢。”
没听到奚睢回答,许黛别好荷包,抬头看他,奚睢却好似在欲言又止。
“王爷还有何吩咐?”
“无甚要事。”奚睢看着她,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本王想问你,为何不需要本王帮助。”
“因为我自己可以解决啊。”许黛思考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何事,茫然地眨了眨眼。
“那为何你却需要两位哥哥相助,难道他们便懂得经商之道?”
许黛更奇怪了,她微一歪头,有些愕然:“我并未向他二人求助,此次上山,只是为求符。”
她向奚睢扬了扬腰间的荷包。
奚睢不说话了,不知是得到答案了还是没话可说了。
许黛还是觉得奇怪:“王爷为何这般想要帮我?”
听闻此话,奚睢哼笑一声,出口之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许黛,你莫不是忘了,本王也是金缘阁的大股东。”
许黛顿时恍然大悟,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奚睢原本还想说什么,但阳光这般透过树梢照在她的脸上,竟莫名美得惊心动魄,他一时被这笑容晃了眼,蓦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许黛了然拍拍他的肩,笑容灿烂道:“之前我一直怕王爷对金缘阁没什么认同感呢,这次便放心了!”
“起先并未让王爷帮忙一方面是因为念及王爷的伤势以及王爷要追查幕后之人恐无精力。”
“一方面是我有信心自己能解决此事。”
说到这里,许黛停下话头,笑眯眯地看着奚睢,狡黠如只狐狸:“王爷,若是我独立完成了这般大的一桩大事,王爷是不是应当夸夸我?”
奚睢看着人在他面前巧笑倩兮,明明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听懂,可是为何他现在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这当真奇怪。
“王爷?”许黛也觉得有些奇怪,她怀疑奚睢没有在听她说话。
奚睢心猛地一跳,回过神了,心里犹自掀起惊涛骇浪,面上未显露半分:“……便等你成功再说。”
“全听王爷安排!”许黛笑得更灿烂了。
有奚睢坐镇,她以后还怕什么!
铺子也盘下来,装修也安排上!
等到幕后之人抓住了,她还能多找人再开几家分店!
妙极妙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