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商会(3)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许黛没有回头,杜佩佩见她没反应,自然也是跟着她。


    徐老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请许先生稍等,方才对您多有冒犯。”


    这次许黛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道歉。”徐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漠。


    “许先生,方才出言不逊,是我眼皮子浅,还望您多担待几分,莫同我计较。”


    顾老板的声音,话语听起来还算诚恳。


    许黛转过身来。


    徐先生指了指之前出口成章的几人:“还愣着做甚?”


    几人也忙不迭跟着向许黛作揖,一一道歉。


    许黛双手环胸,笑着开口:“徐老板此番意欲何为?”


    “并无其他意思,他们冒犯了您,本就应该向您道歉。”


    “但并非所有道歉都应当被原谅,徐老板,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说到这里,许黛顿了一下:“而且徐老板,若是我没有记错,她们只是看您的眼色行事,最该道歉的人,恐怕是您。”


    这句话一出,四周出奇地安静。


    杜佩佩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继续战斗的准备。


    谁知徐老板却站起身,走到许黛正对面几步远的位置,恭恭敬敬弯腰向许黛作了揖:“许先生说得不错,我应当向您道歉,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您能海涵。”


    还是安静,徐老板良久才抬起头:“原本每一家加入商会的同行,都应当经过我的考验,只是底下的商户不懂规矩,出言不逊,这确实是我管理不周。”


    “哦?”许黛挑了下眉角,“那依徐老板所言,我这是通过了考验?”


    “当然。”


    “真是荣幸,只是可惜……”许黛看了仍气定神闲坐着的柳老板一眼,“我已无心加入商会,告辞。”


    眼见许黛又要走,徐老板忙拦住她:“许先生稍等,听柳老板所说,您想与商会之人见面商议要事,敢问是何事?”


    “既然你要问,那我便直说了。搅黄我金缘阁生意,可是商会所为?”


    四周终于传来窸窸窣窣的低声议论,徐老板微一错愕,去看那些人,这些老板各个摇头否认,最终竟无人承认此事。


    许黛冷笑一声:“看来徐老板所道之歉也没多诚恳。”


    “许先生留步,我知道消息!”那位许黛解过惑的赵夫人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她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站到许黛面前时,好一阵平复心情才拱手开口:“我本姓秦,在京城经营几家成衣铺,由于样式时兴,很是受人欢迎。”


    “婆母便以铺子生意为由想要拿我的中馈权,其中细节想必杜老板都清楚,我便不赘述。”


    她说到这里,臊眉耷眼的望了眼杜佩佩,杜佩佩非常得意地挺直腰板。


    “今日之事我非常感念许先生点拨,但我婆母为人聪慧,后续细节我希望再得许先生点拨,所以……”


    “你这是在跟我提条件?”许黛笑了。


    “不敢不敢,只是出于感激,无论许先生后续愿不愿意帮我,接下来的话我都要说!”


    许黛敏锐地发觉,她说出这话,四周有好几人都表现出些许不安,看来这事儿不止这位秦老板一人知晓,只是只她一人愿意说。


    “这次事件的推起人,是段老板。”


    “段老板?”


    “没错,便是金福楼的掌柜,段老板。”


    “京城段氏是第一大世家,她的夫君是朝中三品大官,她的姑姑前些年入宫,很得盛宠,今日已到妃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德妃娘娘,因此段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段老板最喜出风头,金福楼如此宏伟气派便是她的主意。那媒帮帮主在她耳边递话要许商户跟着孤立您,我们……我们也不敢拒绝……”


    “媒帮帮主?”


    秦老板点点头:“媒帮帮主宋阿娘,当时,便是她在帮德妃娘娘说媒时,推荐娘娘去选秀,这才入的宫,段家待她一向尊为座上宾。”


    这下,许黛终于理清楚了症结所在。


    “所以许先生,此事确实与商会并无干系,徐老板并非有意隐瞒,相反,她这些年退居幕后,就连此事,也没递到她耳朵里。”


    许黛看了徐老板一眼,徐老板甫一听闻此事也很生气,但涉及到了宫中贵人,她也无话可说,只是表情并不好看。


    许黛点点头:“多谢秦老板告知。”


    秦老板连忙摆手:“许先生客气了。”


    “我说的方案,你可回去试行。若是有不懂的不通的,待我解决杂事,便同你详谈。”


    听见这话,秦老板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地应下了。


    出了商会的大门,杜佩佩好是松了一口气,忙不迭道:“总算出来了,还好有你!”


    许黛笑着摇摇头:“应当说,还好有你,若不是佩佩,当时我们便要被人灰溜溜地赶出来了,带你入伙,果然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杜佩佩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脸都有些红了,但她表现上没扭捏,拍着胸脯笑得开心:“那,应当说,还好有我们!”


    许黛也跟着笑:“是,还好有我们。”


    回到金缘阁,许黛的心情很好,虽然没有完全解决事情,但起码已经有眉目了。


    进来房间,她发现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一封信。


    不用想也知道是奚睢的。


    许黛坐在桌前,只一眼,便拧紧了眉头。


    萧祈死了。


    奚睢那日审问完他,朝堂之上都在和稀泥,对于萧祈的处置也只是简单的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结果押入大牢的当晚,萧祈便死了。


    据调查,是看守他的狱卒所为,只是等接到消息时,那狱卒也已自尽了,死无对证。


    棘手。


    这是很棘手的敌人。


    许黛的眉皱着,继续向下看,看着看着,又无奈笑了。


    下面写的竟是再次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许黛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这种事她自能解决。


    正欲提笔写字,徐夫人进来耳语告诉她,她的两位哥哥休旬假回家,许母让她回家一趟。


    许黛准备写字的手一顿,最后只匆匆写了几个字告知情况,便让阿野拿给奚睢。


    她好些日子没回家,算起来现在已过了三月之期了,她爹没找她应当是认输了。


    只是回去……虽然许父许母很好,但她终归不是以前的许黛,总怕露些破绽,相处也端着人设,恐怕又要回去装病弱小姐了。


    阿野这边,快马加鞭将信送到了奚睢床上。


    习武之人,加之年轻气盛,奚睢修养了两日伤口已见好,只有腹部那处伤还需多养几日。


    拿到阿野送来的信,他表情未变,但拆信的速度已说明一切。


    只是拆开信后,动作便滞住了。


    阿野觉得奇怪,从他的角度看,许先生分明就写了几个字,怎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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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看了那般久?


    良久,奚睢问他:“金缘阁的事可已解决?”


    “回殿下,并未。”终于来活了,阿野连忙站直身子打开话匣子,“今日先生同二老板去了一趟商会,先生没说什么,只是听二老板说,事情还未解决。”


    没有解决,那为何不需要他帮忙。


    奚睢的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


    许黛的眉也蹙着。


    这两位哥哥她自穿过来以后还从未见过面,不知道会不会露出破绽。


    想必他们二人自小离家求学,应当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吧?毕竟许父许母都没发现。


    她倒还有一点点关于哥哥的印象。


    大哥大她五岁,名唤许溯,二哥大她三岁,名叫许冀,小的时候两人总爱带她一起玩儿,有一次带她出去玩儿,结果回来发了高热,被许父狠狠揍了一顿,之后原主便不怎么出去玩儿了。


    正想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到了地方,当然到的不是刑部侍郎府。


    许黛谨慎,最近保不齐有人盯着,能安全一些是一些,她中途换了一回车,又七拐八拐好几次才终于走上回家的路。


    马车刚一到门口,娟儿就帮她戴好帷帽,燕儿先一步下车扶她。


    因着她隐瞒身份,许母也未叫人在门口迎她。


    许黛刚一进门,大门关上,两个哥哥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她的近况。


    “黛儿身体可好些了?近日可还有生病?”


    “听娘说你在京城开了家铺子,是什么铺子?”


    “生意如何?辛不辛苦?”


    “我妹妹就是厉害!竟能赚钱了!”


    许黛一脸懵地被两人拉着走,这两人说了半天,听着全是问话,但无一句需要她回答,两个人自个儿就能接着说,两个人说出了五六个人的气势。


    随着他俩这样说,原主的记忆碎片又涌上来,似乎……自小便是这样的,两个哥哥一直说,她就这样默默地听着。


    一直到进了正厅,两个人终于得到了许母的制裁。


    “你二人怎的还是这般没个正形!妹妹回来了不知妹妹累不累,竟一直这般胡闹!”


    两个哥哥还笑嘻嘻的以为娘在开玩笑,许母走过来挽住许黛,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眼圈顿时红了:“瘦了。”


    两个哥哥这下终于不笑了,呆愣愣看着两人。


    “娘,我没瘦。”


    “别瞒着娘,娘都知道。”许母眼里噙着泪花儿,“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做不下去咱便不做了,没事,娘养得起你,啊。”


    不知怎的,许黛也眼圈一红,明明一直都未觉得委屈,真是好生无理。


    “什么?妹妹受欺负了?!”


    “谁欺负妹妹!”


    “你二人少咋呼!”许母将二人瞪一眼,倒也没那么伤感了。


    许黛便也笑了:“娘,没那么严重,她们没有欺负我,这是生意场上的正常现象,相反,她们针对我,说明她们害怕我,女儿不会认输的。”


    看女儿倔劲儿又上来了,许母叹了口气,这下定是劝不动了。


    许父这段时间正忙,并未在家,其中原因,恐怕只有许黛清楚一二。


    四人进屋吃了饭,便商量着上山求符。


    “求福?”许黛很是诧异。


    “对啊,求符,你的符该换了,这是头等大事,我二人正是因此回来的。”


    “妹妹你居然忘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