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杜佩佩再遇险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鹊桥仙结束的第二日,早朝时,奚明帝提起了鹊桥仙,大殿上静了一瞬。
奚明帝的兴味盎然在触到这些人脸上的小心翼翼后,感到有些无趣。
看奚明帝面色不好,有一位大臣及时站出来道:“金缘阁此举棋行险招,不过结果倒是不错,臣听夫人提起过那活动,倒真是新奇有趣,闻所未闻。”
有人先说话,那后面的就好说了,紧接着又有大臣说:“听闻就连那位朔月来的使臣之侄也参加了此次活动,并且成功与赵太医之女喜结良缘,看来朔月很有与大奚交好之意。”
奚明帝沉吟着点了点头,周大人一直低着头没敢说话,内心希冀着无人点自己。
自家儿子在本该出风头的时候丢了这么大的人,这些人跟闻着腥味的狗一般,追着他上谏,幸好皇帝念着他平日政绩不错,只罚了他半年的俸禄。
现如今谈起鹊桥仙,他若是说好,显得过于谄媚,说不好又显得怀恨在心,最好就是什么也不说。
幸好看起来这段时日大家终于对他弹劾够了,没有再提起他来,周大人长舒了一口气。
神麾大将军凯旋后在京城无事可做,除了练兵毫无兴趣,对这个倒有所耳闻,此时也是难得发言。
“许先生虽为女子,但谋略不输文臣,是难得的人才,臣那不愿嫁人的大女儿便是她给说成的,可算是圆了老夫一桩心愿哈哈哈哈哈。”
神麾大将军是真的满意,言语间满是赞赏,笑声也爽朗,但在其他文臣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一介女子,还只是个商人,竟拿她跟他们这些国之栋梁做比较,显得他们多无用?一堆文官被说得脸红脖子粗,但又只能隐忍不发。
奚明帝倒是听得高兴,他清楚霍大将军的为人,性格直爽没有心眼,面对手底下的人要求极其严苛,这才能带出神兵,不愧是陆将军的学生。
既然连他都这么夸赞了,想必这位许先生定是非常不错了。
左相禄大人也趁此说起来,大奚近年来不太平,朝廷上的党派也分了许多个,这位禄相便是标标准准的革新派代表。
果然,他一开口,便不止拘泥于表面问题,而是谈及京城变化。
“臣以为许先生此举对大奚很有帮助,陛下也知,重臣结亲本就是一桩难事,这位许先生开了金缘阁以来,已促成多桩朝廷重臣结亲。”
“譬如大理寺卿郑大人和内阁学士徐大人,二人多年恩怨不仅消弭,还结成了亲家,目前看来于我大奚很是有益。”
至于重臣亲事为何是难事,禄相并未明说,但所有人心知肚明。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有人都指着高嫁改换门楣,哪有人甘愿下嫁走下坡路。
可如何上嫁是一门学问,稍有不慎被人弹劾或是惹皇帝不满,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因此对于成亲,越来越变成了重臣手里的待价而沽,无论男女,皆为家族商品,只待得到心仪的价钱,方可带走。
禄相这话说得很是敞亮,堂上众人面色又是几变。
但窥见上座奚明帝沉吟着点头的模样,似是上了心。
忙有人提议,不如将许先生招安,为朝廷做事。
这次没等奚明帝说话,首辅站了出来。
这位首辅姓薛,已年过五旬,年轻时俊美非凡,老了也是位美髯公,平日里他是太子的教书先生,朝堂上,他是唯一一个敢于反驳皇帝的大臣。
此时他出声,奚明帝并未反驳,只是将目光放在他身上,那原先说话的大臣便赶紧闭了嘴退了回去。
薛大人抚了把胡须,低头行礼道:“陛下,臣以为不妥。这位许先生身份神秘,乃是新国之人,现下大奚虽不禁外商,但无人知晓她的目的,不可冒然招安,恐招来祸患。”
“不过她之为人确有远见,若是陛下有提拔之意,臣以为或许可以先着手接触。”
禄相诧异地看了眼薛大人,对他的话有些诧异。
若说他是明明白白的革新派,那这位薛大人便是完完全全的唯旧派。
他哪里都好,做官为国为民,教导太子尽心尽力,皇帝犯错也敢于冒着生命危险直谏,除了他,大奚目前还无人敢坐在这个位置上。
毫无疑问,禄相是敬佩他的,但这人有一个毛病,迂腐,太过迂腐,他经不起任何变革。
每一次禄相提出变革都会被这人驳回,左相是个惯会划水的,只会从中和稀泥,两人也起过不少龃龉。
今日他竟对许先生表示了认同,真是稀奇。
禄相惊讶过后,忽然想明白了,他这话看似迎合,实则并未完全答应,届时若真由他去接触,恐怕他只会劝那位商人别出风头。
禄相低下头,掩住神情,没有说话。
奚明帝思考着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急,现在接触还太早,容朕看看她还有何手段再做思量。”
许黛此时正在安王府上,前几日虽听说了奚睢的事,但鹊桥仙变动太大,离不了人,所以一直没来过问。
奚睢由于当殿杀人被软禁了一整月,按照他的身手,出逃自然不成问题,但这是皇帝的命令,且此举已经是在保他了,还是要给皇帝一点面子的。
许黛想问奚睢为何如此冲动行事,外界虽对奚睢有百般猜测,但她一直都知道,传言不可信,至少她看到的奚睢不是这样的,那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原本她是有些着急的,但在见到奚睢后,那些着急忽然就不见了。
多日未见,奚睢盯着她的眼神……莫名其妙,无法描述,但这眼神里没有紧张严肃什么的,许黛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随意聊了一会儿才问起正事来。
奚睢这才从她脸上收回目光,眉头面色未变道:“本王杀的,乃敌国细作。”
他一直探查的细作终于有了眉目,结果却发现这人竟也是成龙计划的一部分,且是微不足道的小喽啰。
虽然在殿上杀人太冒险,但当下已然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得到消息,此人奉成龙计划主使之命,将在朝上发展明线,笼络人心。
暗处发展已如此难缠,怎敢任他明目张胆的发展,索性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疯子,那不妨再疯一点,直接杀了好了。
许黛觉得有古怪:“他们一向神秘,为何忽然在这时让你得到发展明线的消息,莫不是只是为了吸引视线,好发展真正的明线?”
奚睢又岂能想不到这一点,他的面色冷硬下来,漂亮的眉眼仿佛被冰霜覆盖,再无半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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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一步,已退无可退,本王必将与他们对抗到底。”
许黛觉得奚睢此时情绪不太对,他现在倒确实有了几分疯感。
这话她不好说,只能看着他沉默,但看着看着,不由得对他生出几分好奇。
奚睢平日里看着很是正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面?明明正常的人,又为何要将自己伪装成疯子?变成这样,他又经历了什么?
这一切她都不清楚。
*
与此同时,宋阿娘身前齐刷刷跪了一堆人,宋阿娘头疼地眯着眼。
“我都说了,输了就是技不如人,她能从这种境地里闯出来定不是一般人。事实证明她的新法子也确实可行,这鹊桥仙计划得的确精妙,可能我们这个行当是该有新的变化了。”
有位红衣服的媒婆当即不满,牙尖嘴利的首先反驳:“阿娘,您怎能这样说!我们这一大帮子人还指望着您呢!”
立刻就有一堆人跟着附和,她们还指着这个讨饭吃呢,经金缘阁这么一闹,她们开的姻缘阁哪还有人上门,以后还了得。
宋阿娘头疼得越来越厉害,再也无心跟她们说话,索性放了狠话:“我老了,你们若是不同意我的说法,媒帮尽可解散,你们自寻出路,或者寻更厉害的人当媒帮的帮主,我宋阿娘确实技不如人。”
只有宋阿娘清清楚楚看到了,许先生能凭借一己之力解决她的刁难有多大的能耐。
她借了段老板的口,段老板身后有公主,她都能全身而退,加之那座栖梧别院,还有谁能动得她?
她为着此事已与许先生交恶了,再跳脚恐怕许先生不会再放过她了,也引得段老板难做。
可她想得明白,下面这些市侩嘴脸哪晓得?宋阿娘思量着思量着头更疼了。
众人听着这话,顿时大惊,纷纷劝阻,让宋阿娘不要意气用事。
看这事儿就要这么揭过去了,以那红衣媒婆为首的几人眼珠子不死心的滴溜溜转,等从宋阿娘那儿一出来,便寻了处僻静角落,开起小会来。
“宋阿娘老了,的确不中用了,她年轻时哪肯轻易低头,现在如此随便就认输,那是她自己不靠这个吃饭了,根本就没把我们的命放在眼里!”红衣媒婆异常气愤。
“就是就是!我可还指着这个吃饭呢!”有位棕衣媒婆附和着。
“不若这样……”一个单眼皮的媒婆想了想,计上心来,她素日里就鬼点子多,众人一听头凑过去一合计。
“咱们没办法对那许先生下手,不如挑她身边人入手?”
她将自己的想法说于众人听,众人听着听着眼睛一亮,这法子可行!
“什么?!”
许黛一回金缘阁,娟儿燕儿便一脸焦急地围上来告知她,杜佩佩被杜家人带走了。
“柳莺和柳雀想要保护杜小姐,与那些家丁动起手来,杜夫人说她们不得插手自家家事。”
“金缘阁外围起人来,杜小姐不想连累金缘阁,自发跟杜夫人走了。”
娟儿一番话说清楚,已经急得满头大汗。
燕儿跟着补充:“柳莺和柳雀跟着她们去了!”
许黛脸上笑容消失干净,敢欺负到她头上来!
“走,去杜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