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鹊桥仙(完)

作品:《我在古代开婚介所

    鹊桥仙放灯之夜,正逢七夕佳节,京城张灯结彩,夜景繁华。


    许黛特意在今夜增加了多个观席位,为的就是给这场活动造势。


    嘉宾需要放飞孔明灯的鹊桥是许黛早与奚睢打好招呼,包下来的,不然若是太多人在这里赏景放灯,那今日的主角未免尴尬。


    此时活动还未开始,观席位的众人激动的窃窃私语,鹊桥仙在京城的名头有多大,人人皆知,能抢到这个观席名额亲身体验一下,着实令人激动。


    想必明日其他好友皆会心生羡慕,向她询问详情,众多小姐夫人这般想着。


    只有少数世家想到,这位许先生能随随便便在这种重大节日上包揽这栋桥,想必背后的势力定不容小觑,一时对这位神秘的许先生又多了几分好奇。


    辰时过半,天黑下来,鹊桥仙之夜正式开始。


    嘉宾还未到场,观席位已在管理下稍微安静下来。


    许黛这才发现,除了观席位,附近竟站了许多过来凑热闹的人。


    许黛满意一笑,别管她们是在怒骂还是称赞,总之鹊桥仙这活动办对了,这下金缘阁的名号算是正式走出去了。


    活动正式开始,最先来的便是赛朗桑和赵静姝。


    这二人早已互通心意,赛朗桑自然恨不得赶紧得到月亮的认可,因此守着时辰盼星星盼月亮,卡着时间第一个冲上来。


    赵静姝慢他几步赶来,有些无奈还难得有些羞涩,毕竟她知道今日会到场的人恐怕比平日里只多不少。


    二人在桥下的河里放走了花灯,互系完红绳手链,便一起下场去了。


    在场众人虽不认识那位男子,京城有名的才女还是认得的。


    不禁哗然。


    有夫人惊讶:“赵小姐不是曾言要嫁一位志趣相投之人吗?”


    另一位夫人附和:“是啊,知晓参加鹊桥仙的人选时,我们都以为她会与那位晏家公子走到一起,怎是位没见过的男子?”


    有小姐轻声交谈:“这男子是谁?”


    被问的好友摇头:“没见过,而且这男子……看起来竟还是位外邦人?”


    “嘘!有人过来了!”


    “他要上桥了!”


    “是谁?”


    “这怎么像是……”


    观席位的哗然刚刚掀起,紧接着又掀起了另一场。


    新出场的人好像是……叶世子?!


    “他真的跟昭阳郡主在一起了?”


    “不是说两人第二天就闹了不愉快吗?”


    “那肯定和好了啊!不然世子怎会登上鹊桥。”


    “会不会……跟世子在一起的不是郡主?”


    这话一出,四周小范围的寂静了一下,接着四面八方七嘴八舌的同时传出反驳的声音。


    “怎可能!”


    “除了昭阳郡主,这鹊桥仙哪还有人配得上叶世子!”


    “是啊!”


    叶凤歌便在这样的争论中一直走上了鹊桥,虽然好半晌只有他一人。


    他昨日是跟苏见微谈了一次的,苏见微一向性子软,昨日却难得的执拗,拒绝了他的示好。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她说不会与人做妾,叶凤歌也没想到她是在担心这个,立刻发誓今生除她之外不会娶别人,纳妾也不会。


    他以为解释清楚,二人便能在一起。


    可苏见却不信,她不相信他的誓言。


    叶凤歌平时随心所欲,哪想得到这种场面,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结果反倒逼急了苏见微。


    小姑娘憋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固执地反驳他天真。


    他只是世子罢了,拿不了侯府的弦,更拿不了侯爷的弦。


    观镜日侯夫人敢那样说她,便是半点没将她放在眼里,她又怎能今日稀里糊涂地答应叶凤歌,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叶凤歌自然也不愿意低头,天真又怎样,不试试怎的知道?他只知道,他今日若是不坚持,那他与苏见微便不会有未来。


    然苏见微并未松口,她不想要看不见的未来。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但叶凤歌不想放弃,因此他今日还是来了,无论苏见微愿不愿意来,他还是想试试。


    众人的争论在叶凤歌持续站在桥上,而无人来到他面前时,逐渐歇了下来。


    “那女子到底是谁?竟不愿接受叶世子?!”


    “听金福楼的说书先生说,叶世子心中所属之人并非昭阳郡主,而是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姐?”


    “不可能,那些说书人为了吸引人肯定都是胡诌的!”


    苏见微自然也看到了孤零零站在桥上的人,她紧抿住唇,踌躇半晌,还是退进黑夜中没有上前。


    接下来上前的是昭阳郡主和晏照清。


    两人相视一笑,互换了红绳一起蹲身放了花灯,又离开了。


    全程观席位无人说话,直到两人已经离开好远,众人还是感到震撼。


    昭阳郡主竟没有跟叶世子在一起?!


    那叶世子还站在桥上等谁?!


    除了郡主还有谁敢让叶世子这般等!


    事情变得越来越精彩了!


    观席位的那些夫人嘴是真严啊,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


    原来那位说书先生说的竟都是真的!


    前几日还有好些人斥他胡诌呢,这下真相大白了。


    众人一个个心里想得越多,面上倒是越安静。


    郡主的事,哪敢随便说得?


    叶世子还未离去,到底是在等谁?


    观席位的人翘首以盼,最后盼来了陆长风和陈星。


    虽然前几日自己被陆长风气哭了,但自从观镜日后,这人终于愿意搭理她了。


    陈星心里得意洋洋,面上倒是半点不显,斟酌了一下,这本就是自己想要的,便依然如之前般与他相处。


    当然在这之前,陆长风也为先前的事情道了歉,不然显得她很好说话一样,那成亲以后岂不是被当成软柿子捏?


    对于这一点陈星极拎得清。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木头也终于回春开花了,二人喜滋滋想要登上鹊桥,结果发现鹊桥上站了个叶凤歌。


    三人面面相觑半晌,叶凤歌从桥上下来,为二人让出位置。


    两人互换完手链,又放走了孔明灯,才从桥上下来。


    陆长风还很有眼色的先行一步,在下桥之后回身扶她。


    陈星满意得不得了,回去的步子都雄赳赳气昂昂了不少。


    众人皆以为叶凤歌会寻着这个台阶下了算了,结果叶凤歌又站了上去。


    众人不禁又开始窃窃私语,猜测叶凤歌到底在等谁。


    若说书人说得是真的,那叶世子等的岂不是……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姑娘?


    无论众人如何猜测,叶凤歌始终没有下桥的意思,那位姑娘也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辰时已过,来到巳时。


    七夕的活动已接近尾声,很多循声而来的百姓皆已离开,又去寻别的好玩儿的,叶凤歌依旧一动不动站在桥上,仿佛脚下生了根,坚定而执着。


    观席位,侯夫人的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却对这个儿子毫无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暗处终于出现一个人影。


    众人浑身一震,连忙兴奋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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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身边人的胳膊,预感到这是今天的一场大戏。


    苏见微在暗处看了很久,直到看到叶凤歌一直站在桥上,无论暗处有多少人在看热闹,多少人在痛斥,他都没有离去,她才明白,他昨日的话并非全然天真。


    他是真心想要坚持,只是……


    苏见微走到鹊桥下,抬头望向桥上的人。


    见到她来,叶凤歌终于露出了今夜第一个笑容,只是那笑仍然带着丝紧张。


    苏见微叹了口气,可惜她今日终究无法让他如愿。


    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苏见微摇摇头:“你下来罢。”


    我不会上去的。


    叶凤歌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伸出的手放下去。


    叶凤歌没有说话,将手里提着的灯放在脚边,这已是今晚的第三盏灯了,前两盏都已燃尽。


    他将手伸进衣内,拿出两张纸来。


    不仅苏见微不懂他这是何意,在场众人也不懂。


    叶凤歌拿出纸张,往前两步递给苏见微,示意她看。


    苏见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叶凤歌举起灯为她照明。


    看清手里的东西是什么,苏见微抬头惊讶地看了眼叶凤歌,后者张扬又得意的一笑,席上侯夫人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他递给苏见微的,是印有官印的文书。


    叶凤歌已经暗中找过了许黛,这是许黛给他的方法。


    许先生能经营偌大一家金缘阁且从无败绩,这方面经验自当丰富,与苏见微不欢而散后,他便虚心请教了许先生。


    许先生果然为他出谋划策,今日的文书,便是许先生的计谋。


    苏见微看着手里这份文书,心跳越来越快,直到看完,她的眼眶已然泛红。


    叶凤歌收起面上的笑意,严肃而郑重的看着她:“我,侯府世子,叶凤歌,在此立誓:若苏见微愿意与我结为夫妻,倘我以后纳妾,苏见微可带走侯府七成财产与我和离。”


    “若是苏见微在侯府遭受任何不公,被冷落、伤心想要和离,可带走侯府一半家产。”


    “以上两点如若成立,二人已有孩子,则和离时孩子的抚养权由苏见微说了算。”


    “以上两点和离权皆在苏见微手里,苏见微想要提出和离,侯府必须同意,不得加以干涉。”


    这是文书的全部内容,说清楚了苏见微的所有顾虑,并提出了解决方案。


    为了体现自己的真心,叶凤歌大大方方念出了文书上的所有内容,以便在场众人能够听到。


    四周寂静,苏见微眼里泪水落下,叶凤歌再次向她伸出手:“你可以相信我的,我会保护你,微微。”


    他有些紧张,尾音带着清晰的颤抖,却还是笑着为她解围:“早就想这么叫你了。”


    这次,苏见微没有拒绝,她深吸了口气,将脸上的泪珠擦干,另一手放进了叶凤歌宽大的掌心。


    这次,她愿意相信他一次了。


    观席位响起各种抽气声,侯夫人早已愤然离席,隐有些老古板不住斥骂,成何体统,乱了套了云云。


    不管台下如何热闹,桥上二人已然放了花灯,牵手离开了。


    鹊桥仙圆满结束,金缘阁名动京城。


    大街小巷全是对鹊桥夜那晚的惊叹与讨论,京城贵女一时间都开始按照叶世子的标准择婿,许多适龄青年讨不到媳妇,乃大奚朝这么多年来头一次。


    无数人开始讨论金缘阁,讨论鹊桥仙,讨论许先生,连黄口小儿都唱起关于鹊桥仙的歌谣。


    虽然称赞许先生的人越来越多,但众人都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能传到当今圣上,奚明帝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