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衣服,悄悄地从一条密道进去,果然未到大殿就听见鼓乐喧天。两人隔着窗子悄悄地往里看,却见大殿上元昊与诸将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看上去兴致极好。索紫烟偎在元昊怀中,一声声娇笑颇为刺耳。


    喝到兴头上,元昊推了推索紫烟,说:“你说今日要献舞,怎么到现在是别人在跳?”


    索紫烟笑着站起来,拍了拍手,鼓乐之声停下,然后换了丝竹细乐之声响起。


    然后索紫烟走至殿中,轻轻一个旋转,已经将披在发间的紫纱掩了面容,扭动腰肢随着乐声慢慢起舞,但见她从指尖开始婉妙转动,慢慢地至肩膀,至腰肢,至足尖,都在奇异的韵律中扭动旋转。就在她旋转的时候,她身边十六名舞姬也在慢慢地旋转,如同众星拱月般的把她拥在当中,随着她的韵律一起舞动。


    这十六名舞姬与她一样,都穿着紫色的轻纱衣服,头上也俱都用长长地紫纱蒙了面,身上层层纱与璎珞随着舞姿摆动。


    乐声渐急,众舞姬的动作更加激烈,垂在额头、胸部、胯间的璎珞随着她们的动作也快速摇摆,让人的眼光不由地聚焦于这几个地方。


    乐声忽停,众女的动作正好停在举手仰头的瞬间,但听着一声幽幽的叹息,此时殿中种种声音都一起静了下来,那一声叹息显得仿佛贴着每个人的耳边叹气一样,就像有羽毛掠过心脏最敏感的地方,心头痒了起来。胭脂虽是个女人,也觉得心头一荡。


    但闻众女齐叹一声,如同一人,高抬的手慢慢往下的时候,她们披在肩头的轻纱也随着她们的动作缓缓地飘落在地上,想是刚刚那一番剧烈舞动的时候,就悄然已经解开了。


    轻纱坠地,乐声又起,由渐至急。就在乐声缓急变动之际,不知不觉地众女身上的薄纱一片一片地飘落在地,殿中如同春暮落花一般撒满薄纱,一种奇异的香味弥漫殿中,那是从极远的西方运来的香料,混杂着众女的体香,随着众女的舞蹈越加浓烈地散发出来。只见殿中舞蹈的众女胸部仅余遮住双乳的抹胸,腰间只剩脐下一袭纱裙,作为装饰的璎珞也是完全不能遮掩,纱裙下的肌肤与妙处清晰可见。


    座中诸将个个呆若木鸡,只剩下粗重的喘气之声。便连窗外窥视的胭脂与朱雀也不禁脸上潮红,彼此对望一眼,不禁握住了对方的手,俱发现对方的手心也是潮湿一片。


    就在这一刹那,场中已经发生了变化,但听一声短促的惊叫,已经有一个将领忍耐不住,直接将离他最近的那一名舞姬拖入案几之后,也不顾案几上酒肉摔落,直接就扑了上去。


    其他人顿时得了鼓励,场上乱作一片,有一人拖了一名舞姬的,也有两三人一起拖了一名舞姬的,均已是按耐不住,刹那间场中十六名舞姬已被拖倒。


    索紫烟格格娇笑着,才笑了一半,便见元昊长身而起,她却不需要元昊伸手,便自己飞奔到元昊的怀中。


    此时大殿中已经是各种各样的淫声四起,殿中人固然是血脉贲张,殿外人却是怒火熊熊。胭脂但觉得手中握着的朱雀的手用力一挣,似乎已经恼极,就要扑进殿中。胭脂大惊,紧紧地把她拉住,不顾她用力挣脱,将她拉了出去。


    朱雀涨红着脸,一直到出了西苑,才把胭脂的手用力甩开,怒道:“你拉着我干嘛,我非要把那妖精撕烂了不可。原来她是用那么下贱的方法去诱惑兀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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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脂叹:“十六天魔舞,我也只是在传说中听说过,没想到索族下这样大的本钱。”见朱雀恼怒,摇头道:“你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兀卒既然喜欢,就算没有索紫烟,也会有其他人投其所好。”


    朱雀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道:“难道你也要我堂堂皇后去学这些下贱的……这些……”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恼忿难当,又嫉又恨。


    胭脂只得劝她道:“你是皇后正室,自然不需要去学这些东西,后宫里的宠妃们总要有一些恃以立足的手段,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就如当初的卫慕王后,她是如此刚强的人,也在她眼皮底下容忍了咩迷妃和讹藏屈怀妃这么多年。你又怕什么,至少到目前为止,宫中只有你有儿子。”


    野利朱雀咬牙切齿地说:“我争的不是这个,这段时间兀卒他甚至对我也有……”她话到嘴边突然醒悟,不再说下去了。


    胭脂固然是她的娘家人,但她却一直隐隐视她为情敌,这样的话如何能在自己情敌面前说得出来,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拂手便走。


    事实上,自索紫烟入宫以后,她明显地感觉到元昊与她床笫间的热情下降了,尽管看起来元昊给了她更多的尊重与权力,但是夫妻间的这种热情下降,才是她最惶恐的事情。今晚看了索紫烟的十六天魔舞,她才知道元昊的热情都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一刻,她在心中早已动了杀念。


    但此时此刻她不会动索紫烟,她可以忍耐很久,但绝对久不到如卫慕王后一样在丈夫死了之后才大开杀戒。


    “不!”迎着凛冽的寒风,野利朱雀在心中暗暗发誓说:“我不但要她死在元昊的面前,我还要让她死在元昊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