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反派教学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清晨天一亮,卫池就离开玄镜池前往晨练之地。
晨练之地是鼎山弟子日常修炼之处,新入门弟子的使用时间最早,基本功熟练之后才会有其他事情。
卫池对此相当熟悉,不过大清早过去修炼没有任何问题。
鼎山弟子大多是穷苦人家的小孩,刚来鼎山时都瘦弱不堪,因此瘦小的卫池在其中并不突兀,毕竟前后左右基本都是如此。
——不过瘦弱只是一时的,日后能堪大用。
由于这批鼎山弟子基本都是新入门的,所以鼎山长老专门在此说明情况。
由于那位长老专门管理晨练之地,因此大家都称呼他为晨练长老。
“总所周知,天下遍布龙息,”晨练长老须发皆白,却并不显露疲态,他先说出开头,“龙息时不时带来动乱,让人不堪其扰。修道人士应该及时解决相关问题,身为鼎山中人你们要尽早学会跟龙息相处。”
曾经真龙尚在的时候龙息还算稳定,不会给常人带来困扰。
如今真龙消失,龙息就游荡在世间,没有固定居所,时常造成暴乱。
龙息既是一个超凡脱俗之力,也是一种扰乱四方之灾。
原本是力还是灾都因人而定,没有定论。
但如今真龙消失,龙息之力再无顾忌,肆无忌惮游荡,所过之处都是灾害连连,以至于已经没有修道人士还觉得龙息是可用之材。
因此世间对龙息的看法只有灾祸。
没有哪个鼎山弟子的家乡不被龙息侵扰。
大多数都是不堪其扰,最后向鼎山求助,他们上鼎山修道也是因此而已。
“虽然是灾,但你们要让其成为力,”晨练长老沉声道,“日后你们下山去平定龙息暴乱时也要记住这一点,如果只将其当作灾,那谁也无可奈何。到时候你们救不了任何人,甚至自己也难逃一死。”
这话很严重,鼎山弟子不由面色凝重。
他们都是为了平定灾害而来,如今却被告知灾也是力。
“如今时不时有地方龙息暴乱,等你们赶过去时动荡就已平息。虽然不清楚事情缘由,不过还是做好准备吧,”晨练长老强调,“现在只需要做准备,后续那些事你们用不着多想。”
话虽如此,可他自己说得很吓人,谁都难以平静接受。
晨练长老见状便伸出左手前后转动,让鼎山弟子能看到前后两面,然后点了点手掌和手背。
虽然手掌和手背长得截然不同,但它们是一体的,都是手。
“所谓一阴一阳之谓道,这都是世间常态,没什么稀奇的。习惯就好,太过看重反而容易误入歧途。”
这话很深奥,可他又说得相当寻常,众人不免有些疑惑。
那位长老当然知道面前的鼎山弟子无法理解自己的话,不过他也不强求众人醍醐灌顶,知道是什么就行。
至于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必然是很久以后的事。
很多人年事已高对此也一无所知,自然没必要强求这些小孩。
“其实天下除龙息以外,还有一物,那就是元气。据说天地成于元气,万物成于天地,”他转而又说,“而且医家有大补元气的说法,不过谁也没见过,只能说是某种跟龙息类似的事物。”
大家直接接触的都是龙息,说起元气就有点搞不清,毕竟虚无缥缈。
“龙息和元气就类似一阴一阳。”晨练长老又说出一句话。
他说元气和龙息有关,可龙息不是什么好东西,元气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重其事地说一件坏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鼎山弟子一脸疑惑地左看右看,谁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不是有元气满满这个词吗?”
说话的人稚气未脱,他见其他人都沉默不语,所以才开口。
卫池转头朝那边一看,感觉那个人的魂魄不是本人。
毕竟他曾经接触过那个人,跟现在截然不同。
这种魂魄跟躯体不是同一人的现象他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之前以为那个青湖是这次交换魂魄的人,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怎么会同时有两个人出现那种情况?
卫池百思不得其解,晨练长老却开口:“别说那种胡话。”
他是比较讲究话语可信度的人,虽然在晨练之地出现的时间不长,但他说的话鼎山弟子都得听进去,毕竟经得起考验。
晨练长老态度比较严肃,就像铁面无私的判官,之前开口说话那个人瞬间就被吓到,马上低下头,周身还微微发抖。
卫池见状便说:“那是我之前在路上听别人说的,后来讲给他听,他就信以为真。”
晨练长老原本还面向那个人,听到这话就立即转身。
此事当然更加严重,胡说八道的人数不胜数,若是一听就信,那就会被骗得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道听途说的东西不要信,”晨练长老大声强调,“这个世上说什么的人都有,但货真价实的最多不过十分之一。很多时候别人的话只能提供一点参考,若是完全信以为真,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各位都家境贫寒,所以我告诉你们一件事——越有钱越知道怎么骗人。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难道鬼推磨还是好事?”
——鬼推磨当然不是好事,世间鬼怪颇多的幽冥十二泉,沿途百姓都受尽折磨,幸亏还有幽冥大帝出来稳定局面。
晨练长老语重心长:“千万要小心,否则别人说几句好话,你就可能家破人亡。”
他越说越多,后来都开始唉声叹气,仿佛见过很多人被骗。
鼎山弟子的师兄师姐也不催促,就随长老在那里细说凄惨往事,只是挥手示意其他人先休息一阵子。
晨练之地的事暂停一会儿,之前说话的那个鼎山弟子就跑过来跟卫池道谢。
“刚才真是谢谢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人相貌普通,声音小又一脸惭愧,看来遇到这种事实在出乎意料。
卫池看出这个人很是年幼,顿时和蔼可亲起来:“我之前听过类似的话,你也算是帮我问了一个问题,不然我就会信以为真。”
“我叫孙仲礼。”那个人一脸欣喜,眼睛睁得很大,嘴角也咧开,明显是幼年神态。他原本认为自己闯了祸,没想到竟然还帮上一个忙。
卫池只是点点头:“在下卫池。”
“啊,你改名了?“孙仲礼错愕得看过来,仿佛发现什么惊天秘密。
知道卫长夜这个名字的人并非没见过,之前交换魂魄的人都知道。
不过如此明显表态的还是头一次见。
于是卫池只是说:“这是师父赐的名。”
“你师父取的名字?”孙仲礼的表情很是嫌弃,“他怎么这样?”
“她说鼎山开山祖师是天一道人,而天一生水,池也就是水。”卫池给出这个解释,听起来还挺名正言顺。
但孙仲礼更加疑惑:“鼎山名字里带水的都很凶吧?”
知道这件事的绝不是寻常鼎山弟子,卫池就此确定他不是原来那个人。
“她名字里有个湖字,也带水。”
“怎么会有湖字,他名字不是玲……”孙仲礼猛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你师父是谁啊?”
卫池面无表情地说:“青湖。”
这个鼎山弟子明显知道什么,跟曾经轮回里的那些人一样。
不过这样看来,那个青湖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态度未免也太过习以为常。
卫池发现不对劲,既往轮回中都会出现一个交换魂魄的人。
之前他以为这次交换魂魄的是青湖,谁知道居然还有一个人,而且晨练之地的这个鼎山弟子才跟以前那些人一模一样。
那个青湖则截然不同。
之后晨练之地又开始教学,鼎山弟子手持木棍,跟着师兄师姐练习鼎山剑法,最后每人发一柄长剑回去练习。
练剑结束,孙仲礼过来问:“你居然是左撇子?”
“右手受了伤,不方便。”卫池给出解答。
孙仲礼十分不可思议:“你右手怎么会受伤?”
于是卫池便慢慢说起之前的惊心动魄,虽然语气平淡,可孙仲礼听得都有些目瞪口呆,最后只能感慨幸亏他命大。
此时晨练之地的练习彻底结束,两人便一同离开,说着说着就开始闲聊。
孙仲礼一时兴起,滔滔不绝说了很多故事,最后满眼期盼地看着卫池,似乎是在等他的听后感。
“人生其实就是个故事,虽然经历坎坷,但最后会有人等你。”卫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岔路口,孙仲礼郑重道别就转身离去。
虽然他走得很轻松,但卫池的心情比较沉重。
之前感觉那个青湖可疑,结果现在发现她岂止可疑。
一开始出现的地方就不对,之后的反应也很奇怪。不像鼎山弟子,也不像其他修道人士,完全异于常人。
交换魂魄之人通常都会束手无策,一问三不知。
那个人却知道得过多,熟悉的仿佛已经在鼎山呆了很久。
——更何况她还说出那个名字。
卫池在沉思之中走回玄镜池,靠近木屋就听到后面传来一连串打斗声。
他赶过去一看,就发现那张怒目圆瞪的深红面具。
于是他毫不犹豫就抛出手中长剑。
虽然面具人烟消云散,但那个青湖却一脸茫然,还问了好几个问题。
卫池要她设陷阱埋伏面具人,那个青湖即使一头雾水也还是点头答应。
他没想到她突然这么好说话,虽然还要他说出具体策略,但态度跟之前截然不同。
齐云鲤客气请教,生怕自己有什么遗漏,因此不敢得罪。
卫池虽然觉得她可疑,但也不妨碍说出具体策略。
面具人来鼎山,主要还是为了龙息。鼎山集天下龙息于禁地,面具人就过来窃取龙息,以便自己动手。
毕竟龙息是一种灾,也是一个力。
面具人之前上鼎山禁地被打退,暂时就不会再过去。毕竟鼎山上下都有龙息,禁地只不过是龙息鼎盛之处。
若是他以为某地有龙息可以窃取,就会心安理得踏进陷阱。
陷阱里自然是精心准备的埋伏,虽不能一击毙命,也还是能令他身受重伤。
卫池平静地说出这个办法,齐云鲤又问什么样的埋伏可以重创面具人。
说到这里,他就想起一件事。
晨练之地的孙仲礼才是一如既往的那个人,而这个青湖来历不明。
——既然面具人危害一方,她又神秘莫测,那就两败俱伤吧。
于是卫池的态度突然温和起来,明明齐云鲤才是提问者,此时却像是他有求于人
他之前视她于无物,这时却像个谦逊有礼的后辈,生怕没把话说清楚。
——孙仲礼在这种态度下就明显放松。
可齐云鲤对这种突然转变的态度并不欣喜,反而有点战战兢兢。
毕竟她只能想到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卫池突然这么和颜悦色,明显有异。
双方难得可贵地细说计划,这本是件好事,可齐云鲤心里却有点发毛。
之前不欢而散,现在这么温和,八成有诈。
原本都能争好几天,如今态度大为转变,必然要出事。
——这是有什么大病?
但卫池彬彬有礼、和颜悦色,挑不出任何毛病,她也不好有意见。
两人温言细语说了一阵子,齐云鲤越说越怕。
感觉他像是学校的教导主任,自己是个问题很大的学生。他现在好言相劝,但转身就要去请家长。
家长一来,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说不定以后都没脸见人。
最后她只好客气地问:“面具人难道不会察觉此事,莫非他这么好骗?”
“他觉得自己明显高于众人,所以即使有诈也不怕。”卫池没有判定面具人是否好骗,只是说出真相。
如此明目张胆的肆意妄为,只会让人想到嚣张跋扈。
齐云鲤没有怀疑,毕竟面具人都直接跑到鼎山禁地杀人越货,还怕什么。
不过面具人不怕,她还是有点怕。
——比起卫池的可疑,还是面具人更凶神恶煞。
“那我能完成这件事吗?”齐云鲤心里没底,总觉得有考试不及格的风险。
“你拿着这个铺在那边就行。”卫池递来一张纸,上面画着阵法花纹,只要将纸铺在地上,阵法就会自动铺开,这是一种传递阵法的常见方式。
不过只有修为高深之人才会这样传递阵法。
他接着又说得天花乱坠:“之前青湖能跟他大打出手,你刚才打他也没问题,这次做好准备必定能让他一败涂地。”
此言一出,齐云鲤这才想起来之前她跟面具人打得旗鼓相当。
后来面具人想偷袭,却被凭空出现的阵法挡住。
这跟鼎山禁地的情况是一回事。
虽然不知是何方神圣,不过确实有人在保护她。
即使那个危险这个可疑,但还是有人在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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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货真价实帮了两次。
想到这里,原本很凶险的事瞬间就变得绝非不可战胜。
齐云鲤不清楚是哪路神仙保佑,只是问清铺设陷阱的位置就离开玄镜池。
不过在即将离开树林时,她折下一把枝叶。
鼎山禁地冰天雪地,那就送些翠绿过去,以此来表示她的感谢。
——既然这边有病,那就先去没病的地方。
鼎山禁地地势最高,又是冰雪又是云雾,没有任何活人踪迹,只有一点傲雪红梅彰显生机。
齐云鲤感觉这红梅就像血一样,还是再有点绿色好。
于是她施法布阵,让自己带来的枝叶不被冰雪和严寒影响,虽然不能始终青翠,但能多绿一下也是好的。
翠绿枝叶摆放在鼎山崖壁前,与周遭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仿佛再冰冷的寒冬也无法压制绿叶生机。
犹如面具人的偷袭再怎么出人意料,也还是会被凭空出现的阵法挡住。
不远处的红梅传来一股淡淡清香,在红梅和绿叶下冰寒刺骨也仿佛瞬间活过来。
——就像黑夜里的白玉兰,光线再怎么暗淡,也还是能指引方向。
齐云鲤双手合十,对着崖壁拜了拜,然后就离开禁地。
为了解决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问题,她一路来到飞泉院。之前罗白音跟卫池都快吵起来,那么应该能发现问题。
而且卫池演得太过,她得找人平衡一下,罗白音就是最佳人选。
走进飞泉院就看到那人一脸不爽地坐在那里,齐云鲤顿时就放心了。
“什么事?”罗白音语气不悦。
此时她坐在室内,阳光并没有直接照在身上,但四周亮堂堂的,仿佛任何阴霾都已经扫除。
齐云鲤客气地说:“禁地那个面具人又出现了。”
这当然不是好消息,因此罗白音眉头一挑:“……什么地方?”
“在玄镜池那边,所以我跟他打了一架。”齐云鲤解释说明。
“看来他能擅闯鼎山,如入无人之境……”罗白音眉头紧皱,又抬眼看过来,“怎么你又跟他打起来?”
“我当时站在玄镜池树林里,他刚好出现。”
罗白音十分怀疑:“你在那里干什么?”
“之前在禁地有个阵法凭空出现,帮我挡住面具人的攻击,所以我想找点花花草草送过去做为答谢。”
将花草当作谢礼是件说出来会被人笑话的事。
因此罗白音皱眉问:“这有什么用?”
“礼轻情意重,那边冰天雪地有点绿色也算是生机。”
罗白音没有计较此事,只是转头喝茶,接着又问:“你要如何应对?”
“面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这边,必然有所求。八成是为了龙息,毕竟鼎山龙息鼎盛,”齐云鲤先说出对方目的,“他也许能将龙息的灾化为力。”
真龙和龙息在小说里有所提及,之前卫池又重点强调,看来是个关键。
面具人既然是穿书者,那么估计知道龙息的重要性。
他跟小说男主有仇,自然不放心龙息。
毕竟世间只有人炉可以利用龙息,而男主就是人炉。
龙鼓论战时禁地龙息则会溢出,然后遍布鼎山上下。若是没有意外,小说男主就能获得海量龙息,一战成名,四海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种事面具人绝对不能忍。
虽然卫池可疑,但面具人确实讨打。
“因此设一个看起来能获得龙息的陷阱,不过等他进去却只有埋伏。”齐云鲤说得言之凿凿。
罗白音没有否定这个计划,只是怀疑地看着她,很久才问:“你能做到?”
齐云鲤本来就心里没底,这么一问更是让她自我怀疑。
“不能。”她坚决否定,果断摇头。
罗白音嫌弃得不得了:“做不到你说什么?”
此时此刻的罗白音有点凶神恶煞,可齐云鲤却觉得她美若天仙,甚至还有点感动,毕竟不是戴着一个笑面虎的假面。
“我无法做到又不是没人能做到。”
——请人帮忙才是重点。
齐云鲤说出这句话,罗白音脸色没有好转,只是说:“可以过去九个人。”
“就不能多一点吗?”齐云鲤看起来有点为难。
罗白音扬声道:“九是老阳数,你还想干什么?”
在数字一到九中,奇数为阳,偶数为阴。
其中九为老阳,六为老阴。
九为阳数之极,因此九个鼎山弟子也算一股巨大力量。
齐云鲤好不容易求来九个人帮忙,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毕竟那可是鼎山的中流砥柱。
之前在禁地打面具人,打得难解难分、没完没了,最后是他们出现她才有胜算。这次在他们的帮助下一定能痛打面具人。
罗白音见她面露喜色就问:“难道你还要带着他们去巡逻?”
“不用这么明显,就是刚好出现在那边。”齐云鲤解释。
“要怎么刚好?”
齐云鲤说出计划:“巡山防护的路上恰好走到那边。”
“具体什么位置?”
齐云鲤伸手一指:“鼎山东南方一个角落。”
“那边他们不会切实走过去,只会远望。”罗白音说出答案。
这么说起来,鼎山弟子就不会自然而然出现在那里。
可齐云鲤又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位置合适,总不可能再回去问卫池。
她一脸疑惑地站在那里,罗白音就指着窗外远山说:“只要你过去挑事,鼎山弟子就能名正言顺出现在那边。”
这是个还算合理的办法,不过齐云鲤很迷惑:“还要我挑事?”
“总不可能是他们散步过去。”罗白音说得有点讽刺。
知道她不好对付,所以齐云鲤马上接受这个建议:“怎么挑事?”
“你觉得那边埋着什么,所以过去挖土。”
这话说得很匪夷所思,齐云鲤怎么也想不通,青湖还有这种兴趣爱好?
虽然之前闻所未闻,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这合适吗?”齐云鲤只能问。
罗白音名正言顺地胡说八道:“其实之前你在鼎山基本就在干这种事。”
基本在干这种事,那么不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也合情合理。
这话完全无法拒绝,毕竟一不小心就被戳穿真面目。
齐云鲤一无所知,只能顺着她的话去做,顶多也只能感慨罗白音长得再美也很凶,就像医生长相跟治疗结果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