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教学成果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确定请到九个人以外,还有一件事很重要。


    于是齐云鲤问:“之前去禁地帮忙的那几个人这次能不能来?”


    “你还挑人?”罗白音明显不满。


    “我跟鼎山弟子都不熟,那几个好歹不面生,到时候打起来可能需要合作,要是配合失败那就不好。”


    齐云鲤说得无可挑剔,鼎山弟子修为功法都不算上乘,因为有护山大阵,他们才能配合默契,弥补很多不足。


    若是单打独斗,鼎山弟子实在不算什么。


    可一旦能布阵协作、取长补短,那么他们就威力无穷。


    小说里的鼎山龙鼓论战,读者觉得男主稳操胜券,正是因为鼎山弟子实在不擅长此道,男主则刚好精通于此。


    “他们几个并不精通打斗。”罗白音说出这件事。


    齐云鲤强调:“不用上前打斗,主要就是布阵稳住局面。”


    鼎山禁地有龙息压迫,因此会上禁地救人的必然是能承受压迫之人。


    承受压迫,自然是靠护山大阵,不过能用护山大阵来抵挡龙息压迫绝非儿戏。


    只有精通布阵之人才能在护山大阵和龙息压迫之间找到平衡。


    如今设置陷阱打面具人,需要的正是精通布阵之人。


    精通布阵还跟这个青湖熟悉,他们就是不二人选。


    罗白音没有理由拒绝,不过还可以要求更多。


    于是她又开始胡说八道:“那几个人这段时间在忙别的,估计抽不开身……”


    “打完面具人我可以去帮他们。”齐云鲤果断回答。


    阳光没有直接照在她身上,不过罗白音一时觉得她眉清目秀,顺眼很多。


    以前青湖不愿做的事可以全都让她干了。


    罗白音同意此事以后,齐云鲤就直接去山脚等人。


    毕竟之后就是在附近布置陷阱,还是先讲清楚,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鼎山地势较高,即便是山脚也比其他地方高出很多。


    由于四周妖魔鬼怪众多,所以见不到人影,只有广袤树林。


    齐云鲤站在那里远远望见一头壮硕棕熊,正在想是不是妖怪,谁知那头熊一发现她就夺命而逃,仿佛她可怕至极。


    那头熊一跑远,刚才还有点叽叽喳喳的树林瞬间安静,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过分安静,感觉四周没一个活物。


    ——莫非默默无闻的青湖对妖魔鬼怪有这么大威慑力?


    这种极致的安静通常都会令人害怕,但齐云鲤感觉没什么问题,因此继续在原地等待。


    不久之后有人在不远处喊她:“青湖师叔。”


    她回头一看,那边站着九个鼎山弟子,有男有女,不过神色都有点谨慎。


    “那地方有点奇怪,师叔你还是过来吧。”其中有人说。


    齐云鲤转头看向之前发现熊的位置,就这么一看,那边的树仿佛都在抖。


    虽然她完全搞不清楚,不过还是向着鼎山弟子走过去。


    直到她彻底踏进鼎山,外面的树林才传来一声呼气。


    树林里冒出几个身影,全都躲在大树后面,小声询问:“走了吗?”


    “走了走了,护山大阵还是靠谱的。”


    齐云鲤对青湖的威慑力一无所知,走到鼎山弟子面前就简单说明情况。


    明天上午她看起来是在这边挖土,实际是在布阵,阵法铺设完毕就等面具人中计。


    他们由于看到她在这边挖土就过来劝说,实际是来维持阵法阵型,确保面具人中计。


    “感觉需要调整一下,”一个鼎山弟子说,“师叔你光是在这边,对我们来说没问题,所以没必要过来。”


    “对你们来说怎样才算有问题?”齐云鲤问。


    另一个青年说:“还是直接弄出点问题吧。”


    ——这不就是主动挑事?


    齐云鲤一脸疑惑地看过去,只见那人浓眉大眼、五官端正,正是之前在禁地洒雪唤醒卫池的人。


    刚好她还有事,因此就直接问他:“鼎山山脚出现什么问题才合理?”


    “鼎山山脚与外界相连,气息有点错综复杂,附近也时常有山精野怪出没,受此影响,山脚便不如上面稳定。”那个人先说出前提。


    齐云鲤想起之前发现的那头熊,感觉是这么回事。


    她又问:“不稳定的具体表现是什么?”


    “此地受到鼎山里外两边的影响,偶尔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之物。”


    听起来像是有什么稀世珍宝,于是齐云鲤向外一指:“外面有谁会知道吗?”


    “知道,不过……”


    ——也不敢过来。


    他原本是想让青湖师叔想一下具体有什么东西,结果齐云鲤说:“我下来挖,刚好碰到他们,就打起来?”


    听到这个计划,九个鼎山弟子都沉默了。


    ——实在想不出谁还有胆子进来挖东西。


    “不,这个……”


    那个人刚要说话,齐云鲤就走出鼎山护山大阵的范围,向着外面走去。


    “没事,我去找几个过来。”她想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


    鼎山中人走出护山大阵也没事,所以没人出声阻止。


    鼎山的护山大阵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直接守着整座山,一种是守着布阵的几个人。


    守着整座山的阵法始终都在,守着布阵之人的阵法只在有需要时才出现。


    守着整座山的状态既是对鼎山的保护,也是对外界的保护。


    荒郊野外、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个修道门派根本就不寻常。一般修道门派所在之地,即使人烟稀少,也不至于四面八方全是荒野。


    但鼎山四周荒无人烟,走一天也见不到半个人。


    除此以外,鼎山上下遍布龙息就更是恐怖。


    虽然鼎山龙息已经稳定,但对四周来说依然是巨大威胁。


    若是没有护山大阵,鼎山四周基本没有活物踪迹。


    而进入护山大阵对鼎山以外的山精野怪来说,那就堪比要命。


    什么也没干就会被龙息压迫致死。


    即使龙息是灾也是力,可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灾,毕竟经过疏导调理的龙息他们也接触不到。


    鼎山弟子站在原地张望,谁都无法想象真能找到愿意帮忙的山精野怪。


    可沉默一段时间之后,就真的有三个人形生物走过来,分别是树精、野猪精和老鼠精,身上还带着各自特征。


    他们身形不高,只是略有人形,个个都哭得梨花带雨,没有任何反抗。


    鼎山弟子彻底沉默,没听说什么妖精这么好对付。之前还有鼎山弟子在山脚被袭击,结果现在他们都哭得跟泪人一样?


    一旁走过来的青湖师叔更是匪夷所思。


    “你们两边商量一下吧,反正都是演戏,不动真格,”齐云鲤走过来左右看一眼再解释,“之后给你们一些龙息做为报酬。”


    话音刚落那三个妖精就哭得更凶,仿佛已经死到临头,不过也只是点点头。


    鼎山已经对禁地龙息进行过疏导调理,比其他地方稳定不少,不过即使如此拿到它究竟是福是祸依然说不清楚。


    只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鼎山弟子对此没有疑义,而且这些妖精听话得格外稀奇,跟他们说话没有任何压力,都是言听计从的乖宝宝。


    ——比跟新入门的鼎山弟子说话还轻松。


    齐云鲤见他们跟那三个妖精商量对策,就过去将之前跟自己对话的人叫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礼貌行礼:“弟子宋安合。”


    “这边暂时由你来管理,明白吗?”齐云鲤点点头就伸手一指。


    宋安合立即说出问题:“那三个妖精过来估计会有损伤。”


    “所以我在他们身上留下部分功法,用来减轻损伤,其余的你要留意。”齐云鲤顺势说出自己的办法。


    宋安合有点为难:“那这样我们就没有余力做其他的。”


    “你们只需要演戏,顺便保证阵法不被破坏就行。”


    宋安合问:“我们全都只用演戏?”


    “仅此而已,明白了吗?”齐云鲤强调。


    宋安合点头:“弟子明白。”


    说明白这件事,齐云鲤总算问出关键问题:“之前你们几个在禁地的雪里获取阵法之力,是哪里学来的?”


    宋安合抬头张嘴,却没出声,过了一段时间才小声回答:“是从幽冥大帝那边学来的。”


    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青湖师叔发火。


    修道门派很忌讳门下弟子学习外来知识,鼎山也不例外。毕竟学杂就容易出乱子,一乱起来就可能满盘皆输。


    不过齐云鲤关心的不是这个,她关心的是幽冥大帝。


    鼎山弟子之前施展的招式不来自鼎山,结果是来自那边?


    这人在小说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身居高位却一事无成。他要是还有东西能学,那幽冥十二泉早就成为宜居之地。


    小说里不少修道人士都将其视为一个耻辱。


    齐云鲤很不可思议:“他还有东西能学?”


    “其实能从她那边学的东西有很多,而且都经过调整修改,不会跟鼎山道法冲突。”宋安合说得很客气,又尽量避免跟鼎山道法的矛盾。


    但齐云鲤发现这个幽冥大帝根本就不是小说里那个。


    小说里的幽冥大帝对孤魂野鬼不闻不问,任由幽冥十二泉沿途百姓遭受鬼怪袭扰,情况再恶劣也与他无关,因此鼎山都将他视为反面人物。


    眼下鼎山弟子竟然跟幽冥大帝学习阵法相关知识,并且真能发挥不小作用。


    虽然齐云鲤觉得小说里的幽冥大帝干点正经事确实能起到很大作用。


    ——但现在那个人是谁啊?


    说起来幽冥大帝只是一个职位称呼,谁都可以当。


    那么小说里那个是上一届,目前这个算下一届?


    齐云鲤沉默了,虽然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但这件事最令她无话可说。


    ——因为鼎山弟子在禁地的操作只是她个人猜测,从铺设阵法那一带获取遗留的阵法之力,小说里根本就没出现。


    之前怀疑来怀疑去,都可以算做是她多想,但这件事就无法推脱。


    ——难道她在干涉小说剧情发展?


    可幽冥大帝不是齐云鲤自己,难道自己还将那个方法告诉过别人?


    看下来她也算是肆意妄为的读者,跟面具人一路。


    面具人要改,她也要改,而且修改方向截然不同。


    ——仿佛只决生死,不较高下。


    看个小说而已,至于吗?


    齐云鲤在纠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宋安合见她没责怪他们就松了一口气。


    她在那边愁眉苦脸,鼎山弟子就跟那三个妖精详细商量策略。由于他们平易近人、和蔼可亲,那三个妖精最后还停止哭泣,慢慢说出自己的观点。


    等他们商量结束,齐云鲤也彻底想通,她跟宋安合说:“你们到时候不要靠近,在四周留意阵法就行。”


    “……那我们呢?”野猪精小心翼翼地问,毕竟他们要跟齐云鲤呆在一起。


    齐云鲤说:“你们只要演戏吸引鼎山弟子过来,他们一到你们就马上撤离。”


    “我们过来以后呢?”宋安合问。


    “你们过来也只是靠近,不要直接到我所在的位置,毕竟一会儿就要动武,”齐云鲤强调,“你们在周围留意阵法布局就行。”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布置陷阱打面具人,结果发现可能没那么简单。


    齐云鲤心情有点复杂,想了很久也没想通,最后发现只有打面具人一条路。


    虽然之前怀疑卫池,但现在面具人才是货真价实的讨打。


    之后鼎山弟子还跟那三个妖精商量具体走位,以免发生意外,齐云鲤就将能想到的招式全都回想一遍。


    等次日演戏挖土的时候,齐云鲤已经想出二十三种打面具人的方法。


    当然挖土只是表象,她实际是在布阵,就是将纸放在地上再稍等片刻。


    纸被碎土盖住,她便在那里挖来挖去。


    半天才挖出一个木片残骸,仿佛曾经雕刻过什么复杂花纹,不过眼下已经认不出来。


    正当齐云鲤仔细观察木片时,一旁传来稚嫩童声:“被她拿了!”


    接着就是几声响亮猪叫。


    话音刚落,几步之外就冒出三个奇形怪状的妖精,正是树精、野猪精和老鼠精。而且们还刻意装扮过,显得自己不好惹。


    “这是你们的?”齐云鲤当然不怕,“怎么证明?”


    那三个妖精虽然出现,但不敢靠太近,只是站在一块石头后面。


    面对质问他们没有大声反驳,不过树精过了一会儿从身上扣下块树皮丢出去,然后说那个木片残骸是他身上的。


    演戏演得这么投入,齐云鲤只能决定多给点龙息,因此就在木片上留下几缕禁地龙息,那是专门为此准备的。


    骗人的阵法还没铺开,于是她放下木片说:“那我放在这里,自己过来拿吧。”


    这句话相当普通,不过——


    “呜哇,她欺负我……”树精嚎啕大哭。


    这个哭声相当大,以至于一些微小声音都被掩盖,不过尽管如此齐云鲤还是捕捉到一丝突如其来的动静。


    在哭声之中那个老鼠精跑过来拿起木片,与此同时还有一只手伸向木片。


    木片上有龙息,所以那只手为的就是龙息。


    可是在碰到木片之前,老鼠精就抢先一步拿到手里。


    ——于是那只手又伸向老鼠精。


    齐云鲤冲过去猛然一踹,就将面具人踢得现出真身。


    布阵完毕,所以她瞬间就打开卫池给的阵法。


    刹那间有成百上千道光一闪而过,然后阵法就在那一带落稳。


    看得出来这是相当高超的阵法。


    面具人顿时就被什么东西痛打一顿,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之前还神出鬼没的那个人一时之间仿佛就是张被扫地出门的废纸。


    前后差距大得犹如天壤之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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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为打面具人卫池下了血本。


    确定那两个人有血海深仇,齐云鲤并没有高兴。


    她也没有趁机过去出手。


    ——因为她也被打了。


    毫无防备就被迎头痛击,痛得她两眼冒金星。


    同时遭受攻击的有两人,一个是面具人,一个是齐云鲤。


    齐云鲤在被打的瞬间将那三个妖精推出去,他们吓得逃得不见踪影。不过打人的阵法还在动手,因为鼎山弟子在后面维持阵型。


    齐云鲤被打得无话可说,不是无言以对,而是完全说不出来。


    ——怎么她也被阵法痛打?


    这个阵法是卫池事先画好的,莫非也要打她?


    要不是看到面具人也被打,她还以为这是给自己准备的陷阱。


    这明显就是个攻击型阵法,只要身在其中都会被打。


    正在这时一只手扶起她,随后几把剑挡住从天而降的攻击。


    鼎山弟子将齐云鲤护在中间,她刚要说这个阵法难以抗衡,结果那些攻击突然莫名其妙就消失。不是被打退,而是直接凭空消失。


    但是另一边的面具人还在被打。


    这边已经有鼎山弟子在施法疗伤,齐云鲤的伤势逐渐好转。


    她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耳边的击打声还是铿锵有力,不过没有任何攻击落到她这边,仿佛已经判定她是不需要出手的对象。


    那个阵法还会挑选攻击对象?


    “是护山大阵在保护我们。”周围有鼎山弟子开口。


    鼎山之内遭受攻击,就需要至少两个人合作打开护山大阵。他们一群人之前已经打开护山大阵,刚才冲过来就将青湖师叔也纳入护山大阵里。


    大的护山大阵能抵挡外来攻击,小的护山大阵能抵挡鼎山之内的攻击。


    齐云鲤抬头一看,上方确实有若隐若现的屏障。


    ——也就是说原本她也该打,而鼎山弟子不需要。


    如今跟鼎山弟子站在一起,也就将他们归为一类人,都不需要攻击。


    若是没有护山大阵,她就会被打得很惨。


    齐云鲤发现自己被坑了,虽然面具人被打得很惨,但她觉得自己更惨。


    面具人被打得惨不忍睹,最终只能吼一嗓子:“她根本就不是青湖!”


    “不肖子孙还不束手就擒?”齐云鲤并不慌张,只是说得有点讽刺。


    这句点明身份的话如今无关紧要。


    “……我迟早打回来。”


    面具人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便烟消云散。


    “冲我来的,不关你们的事。”齐云鲤只是说出这个结论。


    虽然面具人走了,不过事情还没了结。


    ——那个坑她的人还没得到惩罚。


    齐云鲤友好感激完九个鼎山弟子相助之后,便回到玄镜池。


    玄镜池山清水秀,宛如一副秀丽画卷,齐云鲤在那湖光山色中整理仪容,然后若无其事走回去。


    她在侧门外闲庭信步,似乎刚刚游山玩水回来,无事一身轻。


    练剑回来的卫池看到她完好无损站在那里,显然有些惊讶。


    “唉,刚才真是太凶险了,”齐云鲤长叹一声,“本想打面具人,没想到我也差点被打。”


    这句话的重点就在“差点”二字。


    卫池仔细观察才确认那个青湖身上确实没有伤。


    “那是攻击型阵法。”他只是简单解释。


    齐云鲤没有责怪,只是感慨:“也不知道面具人干了什么,还利用阵法来打我,感觉像是要死一起死。”


    “你看起来没受伤?”卫池有点疑惑。


    齐云鲤感叹:“千钧一发之际鼎山弟子挺身而出,跟阵法攻击打起来,我这才幸免遇难。”


    卫池给的可不是普通攻击型阵法,而是能将面具人痛打一顿的阵法。


    既然不普通,那么阵法攻击绝非常人可挡。


    ——但鼎山弟子就是常人。


    “他们怎么会在那里?!”卫池有点急。


    齐云鲤慢悠悠地说:“我之前去罗白音那里请过来帮忙的,没想到竟然救我一命。”


    那个阵法的攻击就算是绝世高手也不能毫发无伤。


    ——但现在的齐云鲤就是毫发无伤。


    “那他们呢?!”卫池又急了。


    齐云鲤感觉有点好笑:“幸亏有护山大阵,所以他们也没事,被打的只有面具人。”


    她原本只是交代一下最终结果,但卫池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你还能打开护山大阵?”


    护山大阵只有鼎山中人才能打开,齐云鲤不是青湖,但她能打开护山大阵。


    之前只是略有察觉,如今就是证据确凿。


    ——也就是说她是鼎山中人。


    但这未必是好事。


    “鼎山掌门闭关修炼,说不定我是他的分身?”齐云鲤说出一个猜测。


    卫池嫌弃地说:“你想得美。”


    “是我想得太美,说不定下次又要被打,”齐云鲤沉思片刻,“果然还是得靠鼎山弟子,我一个人也打不开护山大阵。”


    言下之意就是以后她还会根鼎山弟子合作。


    这种事情绝非卫池想看到的。


    “两个人就能打开护山大阵,我也可以。”卫池皱起眉头。


    齐云鲤也皱眉道:“感觉你学艺不精,还是算了。面具人下次肯定会专门过来打我,还是鼎山弟子靠谱。”


    “我哪里学艺不精?”


    “你才去晨练之地学剑,难道还能瞬间精通?”齐云鲤说出关键,“就算有经验,也需要时间重新熟悉,等你彻底熟悉,我这边已经打完。”


    虽然卫池有之前轮回的经验,但这次重新接触剑法,确实还有点不顺手。


    不过也是关心则乱,其实剑法和布阵并不直接相关。


    但卫池轻而易举就中计。


    “——那我就去白鹭坪学剑。”他说出至关重要的话。


    白鹭坪在鼎山的高处,比飞泉院还高,离禁地更近,因此龙息压迫也会蔓延过去。呆在白鹭坪是件有点痛苦的事,所以平时基本没人靠近那里。


    不过鼎山有个人专门住在那里,那就是青滔。


    他仅凭剑法就能打得修为高深的人跪地求饶,所以白鹭坪的龙息压迫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住在那里他更容易察觉禁地龙息变化。


    小说男主的剑法就是在他教导下一日千里。


    只不过代价有点大,毕竟青滔是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狠角色。


    ——就连鼎山掌门都被他打过。


    因此只要卫池过去绝对会被打。


    之前是齐云鲤被打,接下来就是卫池被打。


    她很想笑,不过也只是说:“那我先准备一下,想跟他学剑也不简单。”


    不过再怎么不简单,也比被青滔毒打强。


    而且禁地、白鹭坪和玄镜池是在一条线上的,似乎无论如何都绕不开龙息。


    或许最终还是得龙鼓论战。


    至于她是鼎山中人的问题,事后再问石月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