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化龙之基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在龙息压迫明显的万仞山,鼎山弟子以元气布阵,胜过操纵龙息的三渺宗,将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三渺宗那边明显是地位比较高的人,而鼎山弟子基本都平平无奇。三渺宗人破天荒来到万仞山,必定做好充分准备,结果最后落荒而逃。


    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因此打完三渺宗人,鼎山弟子都很兴奋。


    虽然齐云鲤知道还有更大的问题,不过没必要在此时扫兴。而且他们能用元气布阵攻击三渺宗,也就是说具备一点化龙之势。


    ——鼎山弟子能化龙当然最好。


    李宜敏和陆顷己在那边检查鼎山弟子的受伤情况,宋安合跟卫池讨论用元气布阵的事。齐云鲤站在路边想问题,孙仲礼就走过来。


    他并没有明显兴奋,但看起来有点高兴。


    “之前你说我可以把那个人打一顿,原本我还想不通。但刚才我们用元气施法布阵,明显压过三渺宗,”孙仲礼高兴起来,“就是不用按照他们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这种说法倒是有点出人意料,齐云鲤还以为他会高兴成功击退三渺宗。


    “之前鼎山一直在想办法用龙息来对付止水宗,但始终不能彻底铲除,毕竟他们也擅长使用龙息,”孙仲礼总结,“但这边既有龙息也有元气,刚才我们用元气就能压过三渺宗,让他们落荒而逃。”


    “如果还是用龙息,恐怕效果没这么好。”他似乎恍然大悟。


    齐云鲤不知道他悟出什么,不过用这种思路来答题,似乎很有用。


    做选择题时,学生基本只会着眼于单个题目。


    但要是将所有选择题看成整体来考虑出题老师的意图,可能比瞎蒙更靠谱。


    与其从单个题目来猜答案,不如通过整体来看出题意向。


    虽然不能确定,不过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通过题目类型来辨别也有用,乍看答案只有一个,如果是多选题,就不止一个答案。


    如果只选择一个,就算再正确,那个题目的回答也错误。


    正如之前以为只有龙息这个答案,但实际还有元气那个答案。


    要考的不是如何运用龙息,而是怎么调动天地之气。


    天地之气是多选题,不是单选题。


    “如果依然只运用龙息,就像是在抄作业……”齐云鲤低声感慨,三渺宗用龙息,如果鼎山也用龙息,仿佛是在抄三渺宗作业。


    “其实《长夜道枯》那个小说也有点像是在抄作业,”孙仲礼说出一直以来的困惑,“小说里似乎有两套体系,互不相容,感觉出自两个人。仿佛是抄作业的时候前面自己做了一些,后面又是别人的答案。”


    齐云鲤感觉他深有体会:“这是你抄作业的心得?”


    “是别人抄我的,他自己写一半抄一半。”孙仲礼摇摇头。


    齐云鲤很疑惑:“对比这么明显,老师难道没看出来?”


    “老师只要求他按时交作业。”孙仲礼低下头。


    有这种要求的人基本只要别公开捣蛋就行,抄作业实在无关紧要。


    不允许他抄作业,他能闹得班上谁都做不了作业。


    班上有这种同学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比起让孙仲礼看《长夜道枯》的,抄作业实在小儿科。


    齐云鲤从自己以前的想法,联系到刚才孙仲礼的话,感觉他也发现小说漏洞。


    自己虽然也发现,不过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


    “丹青宝卷和鼎山截然不同,一个充满元气一个龙息鼎盛,施法布阵的效果也完全不一样。”她说出对比。


    “我还没看到丹青宝卷出场……”孙仲礼有些遗憾地叹气。


    齐云鲤强调:“丹青宝卷就没出场过。”


    “完全没有?”孙仲礼十分不可思议,毕竟那里看起来都深不可测。


    齐云鲤摇头否认:“从始至终都没出现。”


    “小说里不存在,这边却有……”孙仲礼又问,“这里真是那本小说吗?”


    虽然说是穿书,可这边跟小说区别太大,大到他都不敢相信。


    他又怀疑起来,齐云鲤只好保证这个地方就是小说。


    小说有很多漏洞,只是之前被剧情掩盖,现在就暴露无疑。


    孙仲礼有点犹豫:“丹青宝卷感觉跟其他地方不是一回事。”


    “完全不一样?”齐云鲤有些惊讶,这个问题就大了。


    这已经不是融洽与否的问题,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连接在一起。


    这都不是抄作业的事,而是语文和数学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就像天地靠得再近,大家也知道二者截然不同。


    再厉害的鸟都不可能贴地飞行。


    “完全不一样,可是丹青宝卷在鼎山并不突兀,即使截然不同,也没有格格不入,”孙仲礼显然很高兴,“丹青宝卷没有照鼎山的规矩来也没事。”


    然后得出结论:“之前我以为一定要照规矩办事,可那些规矩实在难以适应。现在我发现只要跟规矩方向一致,不会造成破坏就可以。”


    他始终都在围绕“规矩”二字。


    但是如果只停留在这个层面,感觉没必要高兴成那样。


    高兴成这样,应该另有原因。


    “规矩不是规律,只是人为制定的规则,”齐云鲤只好顺着他的思路梳理,“守规矩的本质是为了顺应规律,其实就是要顺天道而行?”


    “对的,就是这么回事!”孙仲礼似乎醍醐灌顶,“规矩是为了帮我们顺应规律,如果规矩没有帮助,那还不如直接顺天道而行。”


    如此一来就不是“规矩”的事。


    之前大家都遵守那个规矩,不是因为规矩至高无上,而是因为那个规矩最顺应规律。只要照规矩办事,就能顺应规律,不会有违天道。


    规矩只是人总结出来的东西,并非客观规律。


    “龙息只是这边的规矩,但并不是规律。”听到这里齐云鲤若有所思。


    如果说龙息和元气是这片天地的规律,那么二者兼而有之才完整。就像之前说的城墙内外,内城墙和外城墙只是城墙的一部分,并不是整堵墙。


    只有一面并不完整,唯有整堵墙才能挡住外来攻击。


    说起来就是化龙之人没有踪影,是因为城墙还不完整,只有龙息还不够?


    ——小孩的思维太过跳跃,她都有点晕。


    齐云鲤想来想去也没找对方向,只能说:“其实你能做到更多,不用信之前那些胡说八道。”


    孙仲礼得到肯定就十分高兴,他点点头就去找吴明说话。


    虽然他心头忧虑已经解除,但齐云鲤完全没想通是怎么回事,越想越不对劲,仿佛只剩下死路。


    这时卫池走过来问:“他去找那个鼎山弟子是你授意?”


    这个问题明显没好事,但齐云鲤却趁机发现出路。


    而且有鼎山弟子在,卫池就不会动手,于是她编出一件事。


    “鼎山弟子用元气布阵,将三渺宗打得落花流水,他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孙仲礼没有这样表态,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跟他过去有什么关系?”卫池依然在纠结这件事。


    齐云鲤说:“他们两个都没明白,而且之前那个人被附身,因此更加困惑。”


    她的意思是要卫池解惑,但他不屑一顾。


    “会困惑的事不计其数,又不止这一件,迟早得适应。”


    感觉卫池很擅长答疑解惑,谁知现在他不说。


    ——刚才自己还颇为期待。


    齐云鲤不免有些气:“你就是自己不知道,还要说别人都不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卫池依然不屑一顾。


    “其实你也不知道,所以过来问我,还要以他们两个的名义。”


    这句话完全不对,但卫池却有点气。


    “用元气打三渺宗的方法是我说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见他已经上钩,齐云鲤就说:“你只知道元气,并不知道背后的东西,他们就是想不通那些事。”


    “背后还能有什么,你别胡说八道。”


    卫池仿佛无可奉告。


    可如果齐云鲤知道有什么秘密就不会说这些话。


    “我也不清楚,不如你传授一下?”


    之前问这种问题卫池绝不会回答,但现在看在孙仲礼的面子上他只能说。


    “龙息和元气一阴一阳,那就同时存在,”他怀疑地看过来,不过还是开口,“只要有龙息就会有元气,鼎山龙息鼎盛,因此会有丹青宝卷。万仞山充满龙息,所以会有很多元气。”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元气都存在?”齐云鲤总算听懂一些。


    卫池说:“世人只知龙息不知元气,并非元气不存在。”


    “只要有龙息,就会有元气?”齐云鲤继续问。


    “但世人只知道龙息。”


    只知道一条路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只知道可以走路并不是不能坐船。


    把这条路堵上,其实还有那条路可以走,还有船可以坐。


    走路只是途径,到达目的地才是关键。


    ——抵达终点才是最终目的。


    之前止水宗垄断龙息,三渺宗将龙息视为高不可攀的珍宝,就显得龙息无比重要。


    但真正关键的不是龙息,而是龙息可以通往的地方。


    世间其他事物似乎都无能为力,所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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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龙息格外重要。


    因此重点不是龙息,而是龙息能达到的目标。


    龙息能达到的目标,元气也可以。


    龙息只是跑道不是终点,之前都把龙息当成终点。


    内城墙和外城墙只是城墙的两面,而不是城墙存在的意义。


    城墙是为了挡住外部骚扰动乱,这才是关键。


    如果人力就能挡住,那么城墙也无关紧要。


    这么看来就是化龙不止需要龙息,还需要元气。


    城墙有内外两面,其实万事万物都有两面。


    如果只有一面,再厉害也无济于事。


    毕竟真龙是终点,不是跑道。


    “我看你就是自己不知道,还拿他们当借口。”卫池见她不出声就这么说。


    原本被点破真相是比较窘迫的事。


    谁知齐云鲤完全无所谓:“都说我不清楚了。”


    她似乎还顺理成章。


    卫池继续说:“你还以他们为借口来问我。”


    “他们本来也不知道。”齐云鲤还是无所谓。


    ——结果她被点破也完全不在乎。


    卫池气得都不想看见这个人,直接绕到孙仲礼那边去。


    原本孙仲礼和吴明还有点搞不清楚,虽然齐云鲤已经说通一些,但没有彻底打通他们的思路。感觉像是有人透漏答案,但整套标准答案还没出来。


    此时卫池的到来仿佛就是阅卷结束,全套答案也已经出来。


    两个考生一心只想知道答案,成绩完全不在乎。


    “之前调动元气布阵打败三渺宗,你们也不用迷惑,”卫池直接开口,“想化龙的人那么多,可至今没人成功。说明世人知道的只是小部分,还有更多不知道的。”


    “今天就是不知道的事!”孙仲礼有些激动。


    卫池点点头:“习以为常的东西发生变化,应对措施也要随之调整。”


    “习惯那样,但实际这样也可以?”吴明问。


    “那样和这样都是世人总结出来的解决之道,并非天地本来面目,”卫池对比分析,“如今我们只是又发现一个办法,并不是天地彻底改变。”


    这么一说,孙仲礼身上的负担就消失不见。


    之前他还担心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导致一些难以挽回的后果。


    不常见的事未必不该出现,常见的事虽然有用,但也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用。


    “其实世人通常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卫池最后说,“但往往有一就有二。”


    孙仲礼顿时茅塞顿开,守规矩往往只是遵照他人指示办事,并不是顺应规律。


    规律固定不变,但个人总结不可能只有一没有二。


    用元气布阵就是“二”,班上的风云人物只是“一”。


    他获得莫大帮助,就觉得自己也要出力,所以说:“这次止水宗没有出现,菩提慧海会不会出来?”


    菩提慧海是小说里的重要反面角色,虽然他什么也没做,但世人将他传得极其恐怖,都可以用来止小儿夜啼。


    菩提慧海如果出现在万仞山,绝对是大事。


    止水宗之前没现身,可能是因为有这个大人物亲自过来。


    孙仲礼还没看到鼎山灭门,不过已经知晓菩提慧海的威名。


    “不排除这个可能,还是做好准备吧。”卫池没有否认。


    孙仲礼虽然再也说不出什么,不过觉得自己发挥了作用,因此也高兴起来。


    之前以为穿书全是坏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鼎山弟子沿山路往前走,走到一个路口就看见前面有两尊雕像,香火鼎盛。


    雕像是石头所制,不过模样跟丹青宝卷里那两个女子一模一样。


    齐云鲤想起卫池的话就过去看了看。


    幽冥大帝和云玑子跟之前毫无二致,即使雕像材质不同,但做工和造型如出一辙,可见制作雕像的人下了一番功夫。


    云玑子衣服上有鲤鱼在云中嬉戏的图案,恰好跟齐云鲤的名字相吻合。


    幽冥大帝认识她,莫非这是暗示?


    如果暗示到这个地步,关系一定特别好。


    想到这里,齐云鲤就去问幽冥大帝的事。


    被问的当然是卫池,不过鉴于之前的经验,他十分警惕。


    因此只是简单说明世人眼中的那两尊雕像。


    云玑子和幽冥大帝两个人,一个象征生,一个掌管死。


    云玑子的雕像没什么特殊,不过她跟幽冥大帝一生一死就有点微妙。


    齐云鲤想到石月观音说自己命悬一线,就十分疑惑。


    这是看起来已经半截入土,但是没死透。


    ——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