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打架教学

作品:《男主教我当反派

    此时天朗气清,李宜敏又说起疗伤一事。


    在鼎山可以使用修为疗伤,但下山后千万不要这么做。在山下随时可能被偷袭,一旦用修为疗伤就可能功法不济,挡不住偷袭。


    鼎山对邪魔歪道从不手软,因此后果只会相当凄惨。


    她话音沉重,仿佛亲眼见过那种凄惨之景。


    齐云鲤感觉鼎山人人都历经腥风血雨,只好出声安慰。


    “所谓龙息和元气类似一阴一阳,龙息能为真龙所用,或许元气能为凡人所用。功法不济时使用元气,也许是个办法。”


    这话虚无缥缈,即使之前有鼎山弟子用元气布阵。


    虽然阳光照在李宜敏身上,不过她还是脸色阴沉。


    她刚想发火,就听到宋安合在不远处说:“此地充满龙息对你们来说是负担,即使已经适应但还是有诸多不便。龙息和元气就类似一阴一阳,有龙息的地方就有元气,龙息会压迫你们,而元气不会。”


    “不如试着用元气来抵御龙息压迫?”最后出现这么一句话。


    李宜敏差点直接气死,有这么糊弄人的吗?!


    其他鼎山弟子也跟着说起元气一事,齐云鲤见李宜敏都快气炸,赶紧说:“三渺宗用人练习附身之术看起来背后有人指导,之前他们说起铭祖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他所为。”


    明确的敌人迅速转移李宜敏注意力,她便顺势说:“之前的鼎山弟子被附身之后与那个村民有天壤之别,若是那边指导这边也不是没有可能。”


    “出现在鼎山的那个人不知道元气,”齐云鲤点出关键,“但他很擅长运用龙息,如果运用龙息与他对抗恐怕不是对手。”


    意思就是龙息那条路不行,或许元气这条路可以。


    二者一阴一阳,那么就不会有明显区别。


    龙息可以做到的事,按理来说元气也可以。


    又说到元气这个东西,李宜敏不禁转头一看。


    那边的鼎山弟子越说越夸张,都快把元气说成旷世珍宝。


    “这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通路,虽然我们不熟,但敌方也不熟,”齐云鲤又强调,“说不定成败在此一举。”


    ——用龙息的确难以战胜对手。


    李宜敏无话可说,只能转身走远,以免继续听到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边的鼎山弟子做出示范,看起来元气真能抵御龙息压迫,村民兴高采烈,一个个都学起来。


    村民认认真真学习修道之术,孙仲礼面色却不太好,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在小说里根本没有提到。


    先是三渺宗出场止水宗没出场,然后鼎山弟子开始教村□□用元气,感觉跟小说都没有关系。


    ——这里真是小说吗?


    不久之后众人踏上前往万仞山的路,孙仲礼就问出这句话。


    此时日头正高,但他脸色相当差。


    齐云鲤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不过还是问:“有什么不对劲?”


    “三渺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孙仲礼满脸困惑。


    小说里的三渺宗虽然跟男主打来打去,但对普通人没这么冷漠无情。他们只是高高在上、远离世人,并不会明晃晃的不屑。


    齐云鲤委婉回答:“只可能是有人干了什么。”


    “什么人会干那种事?”孙仲礼想不通。


    齐云鲤透露出一点信息:“或许穿书者不止我们两个。”


    所谓一样米养百样人,其实看书也是如此。


    其他人有什么读后感,谁也说不清。


    有人规矩就有人乱来。


    孙仲礼很疑惑:“听说小说读者吵来吵去,难道他们还到这边?”


    “如果他们过来,那就不止是吵了。”齐云鲤依然很委婉。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也算拓宽思路。


    从穿书开始一切都很奇怪,虽然大方向一致,但很多细节都彻底改变。


    那些读者吵来吵去,说不定会将吵架内容变成现实。


    孙仲礼是这么想的,感觉那些人真是精力旺盛。


    他仿佛憋了一口气,于是开始说起来:“目前看起来三渺宗变得嚣张跋扈,小说里明明远离世人,虽然会跟男主发生冲突,但不会掺和老百姓那边。”


    孙仲礼说到这里就低头长叹,不再说话。


    齐云鲤见状只好说:“此地跟小说有很大差异。”


    孙仲礼还是没说话,她便继续说:“一开始我都没发现是穿书,只是感觉似曾相识,有点眼熟。”


    既是陌生环境,又有点熟悉。


    穿书者大多都有类似经历,因此孙仲礼不禁点头。


    “最开始我四肢无力躺在床上,还以为被拐卖,很久以后才发现那里居然是鼎山,”他有点无可奈何,“没想到看小说还会出这种事。”


    “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啊……”


    即使知道有穿书这种事,但谁能想到会亲自经历。


    而且穿书故事经常有逆风翻盘桥段,但在这里除了被坑就是被打。


    还被指派任务,如果没有完成就不会好下场。


    ——感觉自己就像是诈骗案受害者。


    受害者孙仲礼叹了口气:“我之所以会看这本小说,是因为我在学校被孤立很久。后来有人建议我看这本热门小说,说是能找到共同话题。”


    听到这里,齐云鲤只能确定他果然是被坑。


    正常人谁会推荐看《长夜道枯》去找共同话题?


    当然她也不能直接说破此事,只是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就被孤立排挤,”孙仲礼想了想才说,“最开始是有个风云人物说笑话,其他人都觉得好笑可我没笑,就开始被孤立。”


    这是很简单的理由,你不给他面子,他就让你没面子。


    在乎面子的人通常都很废物,不过小学生还不明白这种事。


    齐云鲤只能赶紧分析:“说明那个人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需要他人支持。一旦有人没及时满足要求,他就觉得自己一败涂地。”


    “他那么厉害还在意这些?”孙仲礼十分好奇。


    齐云鲤借比喻来说明:“就是包装漂亮,其实里面空无一物。一旦有人戳破包装袋,他就会原形必露。”


    如今很多商品都包装精美,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打开包装一看,也许里面只有些类似废品的东西。


    像废品的就是那个风光无限之人。


    “难道他不厉害?”孙仲礼大惑不解。


    齐云鲤指出:“如果那个人穿书可能早就自杀,因为没有人附和他,他又什么也不懂。即使鼎山弟子帮忙,他也不再被众人捧在掌心,落差太大。”


    “看起来我比他厉害?”孙仲礼把他们对比一下。


    “那当然啊,你最开始即使一无所知,也能不断摸索不断学习,”齐云鲤仿佛是个苦口婆心的老师,“众星捧月的月一旦没有周围的星,那么月亮也没什么稀奇。毕竟浩瀚宇宙有无数星球,比月亮夺目的不计其数。”


    明月之所以在夜空突出,是因为这一带没有比它更近的发光星球。


    何况那个光还不是它的,它只是反射太阳光。


    “看起来很厉害,只是周围的人配合他演戏?”孙仲礼有感而发。


    “真正厉害的即使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也能发光,”齐云鲤见他听进去就赶紧说,“如果没有众星捧月就无法光彩夺目,那就只是包装袋。”


    三言两句就将孙仲礼以为的风云人物贬到谷底,而且似乎还颇有道理。


    他以前没听过这种话,一时不敢确认。


    只是问:“那你一开始过来是什么情况?”


    “我被人打了,然后又被打……”齐云鲤说到一半就感觉不对劲,听起来之前像是为了吹嘘自己而说的话。


    说到底不就是自己即使被打也很厉害?


    “不是,其实……”她刚想反驳。


    “打你的是后来化形为蛟的那个人?”孙仲礼十分好奇。


    齐云鲤一叹:“是那个人,他一直在鼎山挑事,打来打去的。”


    “哇,那你好厉害!”孙仲礼诚心夸赞,“要是我肯定早就被打死。”


    没被怀疑反而被夸,对齐云鲤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被人夸奖未必是好事,何况夸人的还没被说服。


    ——要是沾沾自喜只会坏事。


    “其实我已经大学毕业,这种事都遇见很多次……”她只能赶紧强调。


    孙仲礼十分迷惑:“大学有这么恐怖吗?”


    “恐怖的不是大学,是人……”齐云鲤也不知道自己在感叹什么。


    ——仿佛曾经被人害得很惨。


    她觉得不能回忆其中细节,只好赶紧转移话题:“看来你异于常人,那么你在鼎山看到龙息是什么想法?”


    “龙息很危险。”孙仲礼说。


    齐云鲤便说:“我觉得龙息虽然危险,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藏。”


    “啊,还有这种事?”孙仲礼十分疑惑。


    “鼎山弟子基本跟你想得一样,只有我会这么想,但鼎山不会有人排挤我,”齐云鲤又说,“不需要跟其他人始终一致,如果因为不一样就被欺负,不是你的问题。而是那些人本来就想干这种事,只是找个借口。”


    “这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她重点强调。


    孙仲礼原本是想检讨过错,结果齐云鲤把另一边的皮都剥了。


    从没有人说过这种话,如今一说就帮他打开思路。


    之前一系列问题他都习惯性责怪自己,但怪来怪去都没能解决问题。


    眼下发现其他人也有问题,瞬间就豁然开朗。


    他想了一下就跟那个之前被附身的鼎山弟子说话去。


    比起看小说来找共同话题,现在他们两个就有些稀奇古怪的共同话题。


    孙仲礼离开后,齐云鲤就发现路上静悄悄的,也没有其他生物活动的迹象,仿佛都在畏惧万仞山龙息,不敢太过靠近。


    寂静无声的环境通常让人害怕,不过齐云鲤已经无所谓,又不是突然冒出什么。


    就在这时,卫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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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来说:“三渺宗拿村民练习附身之术,必定还有后手。”


    虽然他相貌端正、身形挺拔,但这话实在煞风景。


    即使没有突然冒出什么妖魔鬼怪,但这句话基本如出一辙。


    但此事关系重大,齐云鲤也不好有意见。


    她只能说:“除了小心提防,也不能干什么……”


    总不至于还要先把三渺宗人抓起来吧?自己都已经打过一次。


    “既然那边会挑事,不如你先让他们无所适从。”卫池说出关键。


    齐云鲤完全听不懂:“……啊?”


    这话听起来就不像是要她去干好事,莫非还要刻意制造骚乱?


    “……这样不好吧?”


    “我跟三渺宗交手很多次,对他们比较了解。”卫池信心满满。


    他郑重说出计划:“那边很仰仗龙息,万仞山这一带的环境明显有利于他们。不过有龙息就有元气,他们无法分辨肯定以为没区别。让他们以为元气就是龙息,顺势打乱他们储存的龙息。”


    这话听起来就有点诡异,齐云鲤只能问:“然后呢?”


    “三渺宗还是将元气当龙息使用,不过鼎山弟子同样有元气,而且知道如何正确应用,因此就能打他们一顿。”卫池说出答案。


    其实就是鼎山弟子用元气把三渺宗打一顿,而且三渺宗束手无策。


    ——说起来也算是观察鼎山弟子能否有化龙的势。


    如果被鼎山弟子打一顿,三渺宗肯定就不会呆在万仞山。


    但齐云鲤也无法分辨元气和龙息,只能问:“要怎么分?”


    之前鼎山弟子在村里说的话,她还觉得挺有道理。


    结果事到临头才发现根本找不出道理。


    “有压迫的是龙息,没压迫的是元气。”卫池说得很简单。


    齐云鲤问:“没有压迫不就一无所有?”


    “只是肉眼看不见。”


    这话有点听不懂,不过无法理解的话卫池又不是没说过。


    因此她只好问:“你有经验?”


    “难道你有经验?”卫池反问。


    齐云鲤赶紧摇头,迅速同意他的话。


    “让鼎山弟子跟三渺宗打一架,还要打赢?”


    卫池点点头:“你在背后稳住局面。”


    “如果事出突然,我是不是要赶快偷袭?”齐云鲤越问越奇怪。


    卫池摇头:“稳住局面就行。”


    “……不用偷袭?”


    卫池眉头紧锁:“难道他们还打不过?”


    齐云鲤赶紧摇头,既然他在这边,那自己还担心什么。


    ——她要做的只有布局。


    离开之前,她走到孙仲礼旁边跟他说:“你可以把耀武扬威那个人打一顿。”


    孙仲礼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卫池开始细说元气,他就认真听起来。


    听到最后他感觉有龙息的地方就有元气,只是元气不容易被人察觉。


    众人都是类似想法,看起来没有其实有。


    他们原本还有些云里雾里,但三渺宗转眼就出现在前面岔路口。


    也不知道那些人干什么,突然就气焰嚣张冲过来要打人。


    卫池只是说:“其实这里就有元气。”


    刚才说的话瞬间就能派上用场。


    之前鼎山弟子用元气布阵,协助卫池击败那条蛟,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


    众人感觉机会来了,马上调动元气布阵。


    宋安合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意见。


    李宜敏和陆顷己虽然负责医疗,但也掌握剑法打斗,于是也参与其中。


    吴明之前是被打对象,眼下变成他打别人,顿时精神百倍。


    孙仲礼感觉齐云鲤说得没错,之前那个风光无限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万仞山龙息压迫感过于明显,因此无法运用,不过还存在着大量元气。


    鼎山弟子在宋安合指导下施法布阵,居然真的有效。


    之前铺设剑阵成功,他们都以为是鼎山别有洞天。


    没想到在万仞山也能用元气铺设阵法。


    其实之前谁都没彻底明白卫池的意思。


    但眼下如此明显,就算瞎了也能发现不同寻常之处。


    他们以元气布阵胜过三渺宗操纵龙息。


    双方几乎有天壤之别,毕竟万仞山元气远超三渺宗龙息。


    在此情境下他们越战越勇,几乎势不可挡,一时犹如真龙在云海翻腾。


    没有半点龙形,但势头就是那么回事。


    这就是化龙之势。


    ——齐云鲤总算发现自己没亏。


    鼎山弟子齐心协力,又有卫池在前方引导,她在不远处调整布局,所以将三渺宗打得落花流水。


    三渺宗人没想到他们有那么多龙息,居然还被几个鼎山弟子教训,顿时备受打击,打完马上就跑。


    齐云鲤望见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本来还有点高兴。


    但想到还有一堆麻烦,瞬间就感觉这只能算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