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碰面

作品:《佛系美人只爱吃瓜

    第二日,纪石奉命去请姚府请人,却扑了个空,管家说小姐与郁王侧妃一早就出门了。


    卫驰有些失落,但有公务在身,不得不先忙正事,再找机会去见她。


    他自我安慰道:自己与姚知雪可是两情相悦,管他什么宋庭远宋庭近的,早已是过去之人,不足为惧。


    姚知雪全然不知道卫驰的想法,她正陪庄盈盈去太和寺的路上。


    天色尚早,她昨夜写话本有些晚,此刻困得很,她看着同样哈欠连天的庄盈盈,十分不解:“盈盈,祈福也不用去这么早吧,从前咱们不都巳时才去。”


    庄盈盈强打起几分精神,语气里透着几分神秘,“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姚知雪喝着茶醒醒神。


    “我……”庄盈盈有些害羞,“我想去求子。”


    “咳咳咳……”姚知雪被呛了,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满脸不可思议,“盈盈,你才成亲两个月。”


    “我、我想早点有孩子。”庄盈盈挽着姚知雪的胳膊,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最后只道:“哎呀,晚晚,等你成亲了就懂了。”


    姚知雪的瞌睡彻底醒了,甚至开始跑神。


    想的倒不是什么成亲什么孩子,而是若母亲知道当时同在姻缘殿里求姻缘的两人,而今都主动去求子了,真该对她着急上火了。


    思及此处,不免惆怅。


    何时才能彻底结束这种被催着成婚的日子。


    庄盈盈见她神色蔫蔫,关切道:“晚晚,你怎么了?”


    姚知雪摇摇头扫除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问她:“盈盈,你这么着急要孩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前段时间母后病情又加重了,我只是想着,若她知道殿下有了孩子,会不会好起来,还有……”她顿了顿,语气担忧:“皇姐远嫁,母后病重,我也想给殿下一些慰藉。”


    姚知雪摸了摸她的头,温声安慰:“盈盈,别担心,你肯定能心想事成的。”


    庄盈盈重重点头,“好。”


    半个时辰后,两人祈福完,从太和寺下山准备回城。


    路过长街时,姚知雪与庄盈盈下马车去逛铺子,便见街边喧闹不已,见不少人往长街另一侧走去。


    两人一对视,眼里皆是好奇,便听了一耳朵。


    “寻芳楼今日选花魁,猜对花魁者皆有奖赏,听说有位徐州来的思思姑娘,容貌倾城啊!”


    “比从前的芳娘子还貌美?那我可得看看去。”


    “走快点,晚了可赶不上了。”


    “等等我诶,我也要去!”


    寻芳楼每年都会新选花魁,这不是什么稀奇事,若要说有什么特别,大概是鲜少有外地来的姑娘,不过既然容貌倾城,那来自哪里自然也不重要了。


    两人买好了点心,一同去姚府。


    姚知雪话本又写了几卷,庄盈盈迫不及待要看,两人进了府,才走到前院,远远便看见廊下站这个人影。


    那人一袭竹青色衣衫,清瘦挺拔,单看背影便知有几分气韵,定然不俗。


    庄盈盈眼尖,立刻拉住了姚知雪,低声问道:“晚晚,那位公子是谁啊?你父母为你张罗的?”


    姚知雪闻言抬眸看去,恰好那男子听见动静转身过来。


    四目相对,双方皆是怔愣。


    姚知雪上一次见宋庭远还是在三年前,那时候他才高中状元,兴冲冲来府上提亲,阵势浩大,惹得不少人围观。


    然而终究弄巧成拙,变成一场笑话。


    这三年,若非旁人刻意提起,她都没有细想过他的模样,只依稀记得,他那日也是穿着一袭淡雅的青色长衫。


    俊雅挺拔,松风水月。


    如今再见面,倒有几分恍若经年之感。


    庄盈盈惊得捂住了嘴巴,虽然昨日听殿下说了宋庭远回京的事,但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三年,但他害得姚知雪当年深陷舆论漩涡,她可一直记恨着。


    她一贯是心直口快的,登时就道:“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状元郎啊。”


    宋庭远方才也有些出神,被这句话拉回思绪,话中嘲讽之意不难听出,他也明白这是为何。


    他垂眸,拱手行了礼。


    “姚姑娘,我任期已满,回京述职,特来拜见老师。”


    姚知雪点了点头,对庄盈盈道:“盈盈,今日有客上门,怕是不便,你先回去吧,改日再来家来玩。”


    庄盈盈其实不想走,想留下来出一出当年没来得及出的气,但姚知雪话她素来听从,只好忧心忡忡离开了。


    姚知雪重新看向宋庭远,“宋公子,厅内坐吧,不多时父亲便下朝了。”


    “我等老师回来,晚些也无妨。”


    方才师母已来接见过,也叫他厅内小坐等候,只是他贪图这园中风光,便一直站在廊下。


    宋庭远不错眼地看着姚知雪,觉得她与从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依旧沉静从容,温婉端庄,单是站在那,便美得如诗如画。


    一别三年,他独自在遥州度过的一千多个日夜,孤寂不安,何其漫长。


    每每感到失意时,他便抬头看天上的明月,想象着同一片月色下,远在京城的姚知雪会是何种光景。


    回京路上他行程匆忙,不曾多耽搁一日,生怕回来的晚了,听到的是她已成婚的消息。


    可临到京城,又生出几分近乡情怯,忐忑不已。


    幸好,她尚未婚配。


    他还有机会。


    姚知雪见他执意如此,便吩咐下人伺候茶点,来者是客,总要代之以礼。


    “宋公子自便。”


    宋庭远见她要走,立即道:“姚姑娘,你……这些年可还好?”


    姚知雪脚步一顿,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神色淡然:“甚好。”


    她不欲再多说些什么,转过长廊离开,宋庭远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一时失神。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忽而觉得日头有些刺眼,扎得眼眶生疼。


    而同一时辰,庄盈盈正候在宫门外,她从姚府出来没有回王府,想着没多久周延便下朝了,索性去等他。


    两刻钟后,宫门打开,下朝的官员陆续出来,周延与卫驰一道出了宫门,他一眼便看到了马车上的庄盈盈。


    “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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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今日与姚姑娘有约,怎么来这里了?”


    卫驰原本想告辞,听到这一句,生生止住了脚步。


    “是啊,祈福完我原本打算去姚府小坐一会,没想到她家今日来了客人,我便不好再叨扰,改日再去吧。”


    卫驰听罢有些遗憾,既然姚府已经有客,那他也不好再上门了。


    看来今日是见不到姚知雪了。


    周延问他,“阿驰,今日不如去我府上吃饭,咱们再一同下棋,许久未对弈,我恐怕下不过你了。”


    卫驰正想答应,可心口却突突直跳,令他莫名不安,他突兀问道:“不知姚府今日是哪位贵客登门?”


    “就那个状元郎,宋庭远。”说到他庄盈盈就来气,“一看他便没安好心!道貌岸然!”


    她话音刚落,便见卫驰拱手行礼,“殿下,庄侧妃,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要事,改日再登门,告辞。”


    而后快步上了自家马车,匆匆离开。


    庄盈盈看着他一溜烟没影了,满头雾水,周延看穿一切,但笑不语。


    看来铁树要开花,冰雪要融化,今时不同往日喽。


    卫驰回府换了衣裳,又在长街买了好些东西,赶到姚府时,姚太傅正与宋庭远在前院品茶。


    虽然宋庭远与姚知雪闹出些尴尬,但他毕竟是姚泯曾经的得意门生,一番师徒情义,姚泯对他还算热络,交谈一番,倒也融洽。


    只是与对待卫驰相比,还是颇有差距。


    他见卫驰来,顿时笑眯眯,“卫将军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卫驰恭敬行了礼,不动声色打量了番一旁打宋庭远,瞬间对周延那句“相貌颇佳”嗤之以鼻。


    看起来如此文弱,怕是连杀只鸡都困难,哪还有什么风姿可言。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石桌上,是姚泯喜爱的酒。


    “先生,祖母实在思念姚姑娘,叫我来接她过去一叙,不知姚姑娘可得空?”


    姚泯看着他带来的东西,暗赞这卫驰还真是用心,这酒可买到他心坎上了。


    “得空,得空。”姚泯心情大好,“我差人去叫她,出去走动走动也好,省得在院子里憋闷。”


    卫驰唇边露出笑,似乎才注意到一旁的宋庭远,疑惑道:“不知先生今日有客来,这位是……”


    姚泯立即介绍,两人互相行礼,无言对视中,已是暗流涌动。


    宋庭远昨晚便打听了有关姚知雪的事,传闻她钟情卫驰,非他不嫁,他一时心神大乱,辗转一夜难眠。


    他本想着找机会见见卫驰,看他有何过人之处,竟让姚知雪如此痴心。


    不曾想今日就见到了。


    更令他不安的是,这卫驰进姚府的门轻车熟路,老师对他的态度也颇为热切。


    传言虽说卫驰冷言冷语拒绝了姚知雪的爱慕,可他却觉得并非如此,若对她无情,怎么会在提及她时,更是双眸明亮,带有期盼。


    看来,他还是回来晚了。


    卫驰假装没看出他的打量与猜疑,故作好奇:“听闻宋公子早有婚约在身,三年过去,想必已是儿女双全了吧,恭喜恭喜。”


    宋庭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