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作品:《限制文系统被宿敌发现后

    云氏家族庞大,支系众多,即便有些子弟之间的血缘关系已经所剩无几,云氏原则上也不支持同姓通婚。


    当然,家主等嫡系不在这个原则之内。


    云涧和云流的相爱是一场意外,云涧性子活泼,喜欢交友玩耍,云流但为人淳朴,待人真诚,但不善言辞。


    他们因一场意外结识,云涧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有些木讷的傻小子。


    云流默默喜欢了云涧很久,不敢表明心意,还是云涧率先捅破窗户纸。


    她贪恋和云流在一起时的放松快乐,但她也知道,他们之间没有未来,除了云溪和云洛,她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沈云歌和云流打过招呼,云流才委委屈屈地解释起来。


    “你忙着筹备你姐姐的婚礼,好久没来找我了……”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沈云歌,才红着脸扭捏道,“我想你了。”


    云涧被他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这人怎么突然开窍了。


    云流又道:“最近你们这片守卫众多,我无法靠近,今日家主探望你姐姐,守卫调动,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进来……”


    云涧好气又好笑:“又不是没有传讯玉简,你想见我,给我发条消息不就好了。”


    云流支支吾吾地不说话,云涧脸色一变:“他们又欺负你了?”


    云流点头,又立刻摇头:“云涧你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类似的事已发生过太多次,云涧不听他解释,转而看向沈云歌,不客气地使唤她:“云洛,有件事要你来办。”


    云洛的弟弟云淮是云氏有名的纨绔,不思进取,每日不是声色犬马就是欺凌同族。


    云涧好几次撞见他欺负云流,云流怕她担心,总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她向别人打听后才得知,云流是云淮长期的欺负对象之一。


    显然,这回又是云淮哪根筋搭错,抢走了云流的传讯玉简,对旁系子弟来说,传讯玉简是一件是昂贵的器物。


    沈云歌闻言点头:“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不让他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说完正事,沈云歌识趣地告辞,把空间留给二人诉衷肠。


    云涧也没留她,用目光表达感谢。


    ~


    沈云歌没有真的离开,找了处隐蔽的角落,盯着云溪、云涧姐妹二人的住处。


    没过太久,云流离开云涧的住处,他是偷偷溜进来的,离开时也鬼鬼祟祟地避开别人,反倒方便了沈云歌。


    尾随他至一条无人的小路上,沈云歌忽然伸手把人拉进一片假山后。


    “谁?”云流压着嗓音,不敢声张。


    “是我。”


    “云洛?”云流十分惊讶。


    沈云歌盯着他看,没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云流被沈云歌的目光看得心慌,不着痕迹地往后退:“怎……怎么了?”


    “云讯,是我。”沈云歌打出一记直球。


    云流,不,云讯当场愣住,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沈?”


    沈云歌点头:“我是沈云歌。”


    云讯终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时间有限,沈云歌没拐弯抹角,直接问起云讯那边的情况。


    可惜云讯知道的也十分有限。


    “我一睁眼就到这里了,有个声音让我不要暴露身份,杀掉所有欺负过云溪的人,这不,我立刻去找了云涧,可惜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沈云歌若有所思:“你发现没有,云涧的情况好像和你之前描述的不太一样。”


    云讯点头:“族中流传的故事里,云涧是个自私自利行为不端的女子,可我看她刚才的样子,分明是个很单纯的孩子。”


    沈云歌提出一种可能:“会不会她只在你面前这样,其实背地里还有好几个情郎。”


    云讯木着脸反驳:“是云流,不是我……”


    随后又道:“那我再去打听一下。”


    沈云歌点头:“有消息后立即通知后,对了,我估计云氏所有人都在这里,你和其他人相认了吗?”


    云讯一惊:“所有人?不能吧,千年前云氏的人口肯定没我们现在多,若是所有人都来了,路上随便拉一个都能相认。”


    沈云歌对云氏的情况不了解,才会那么说,云讯的话不无道理,但她没放弃自己的猜测,至少云氏内有地位的人一定都在这里。


    “尚不知暴露身份会有什么后果,你小心些,尽量找到自己人。”


    云讯郑重点头。


    ~


    密谋结束,沈云歌往云洛的住处走去,路上仍在思考背后之人的目的,以及确认其他人的身份。


    很快她就有了线索。


    经过一处花园,数人围在一起,声音嘈杂,不知在干什么。


    沈云歌刚往那儿走了几步,就见一个人冲出人群,神情慌张,大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这个人,我不是叛徒,我是云氏未来的……”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便化成一团血雾。


    所有一切都静止了,包括那些要抓人的,真正的千年之前的人。


    沈云歌下意识停住所有动作,她还能动,但这时候融入环境显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没过多久,她看到那团血雾重新聚拢,一个一模一样的人重新出现。


    空气继续流动,重新出现的那人因方才的惯性又往前跑了两步,后面追他的人叫喊着:“抓住他,他是探子。”


    那人表情迷茫,疑惑地回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沈云歌了然,他换了个芯子。


    他很快被人抓住,那些人叫嚣着要处决他,他挣扎许久,终于意识到他身处千年前的云氏。


    “我不是这个人……”


    在族人的屠刀前,他做了和上个人一样的选择,于是,他也化成了血雾。


    空气静止又流动,第三人出现,似乎无人能逃脱这种必死的开局。


    第四人、第五人……


    沈云歌没找到离此地的理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第六人逃跑时冲到了她身边。


    “云洛,拦住他。”有人喊道。


    沈云歌拦住了他,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亡。


    又循环数次,她一直数着,直到第十六次,重新出现的终于不是千年之后的人。


    探子被就地处决,故事回到原本的轨道。


    暗红的光影之下,那一幕充斥着不祥和荒诞。


    人群散去,只留几人收拾残局,先前死的十五人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原来这就是人数不对等的解决办法,一个身份可由十五人扮演,十五人都暴露后,真正的那个“人”便会回归。


    沈云歌转身离开,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个人,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见沈云歌发现自己,她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沈云歌后背一凉,再看过去时,那人已消失不见,直觉告诉她,她就是幕后之人。


    ~


    类似的场景正在另一处上演。


    一个弄不状况的云氏子弟竟然直白地问身边的人:“你是不是也从千年之后来?”


    他立刻化为一团血雾。


    第二人降临,也弄不情况,被人发现异常,暴露身份。


    第三个人比前两个聪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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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融入环境,不着痕迹地打听情况。


    一旁,齐逸春不动声色地观察许久,也摸清了情况。


    前不久,他睁眼时,正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欺负一个同族弟子。


    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听从小弟的建议,抢了那个看起来很像是云讯的人的传讯玉简,当着人的面把传讯玉简碾成粉末,然后扬长而去。


    小弟里有个人神色不安,身份明显有异,他稍一试探,对方便对他交付真心。


    那人是云鸿的拥趸,齐逸春毫无负担的告诉他,另一个小弟也是他们的人,让他去相认。


    他信了,于是就有了方才那一幕,帮齐逸春试探出了一些规则。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坑第三个人,有个小弟急匆匆的进来。


    “老大,不好了,云洛听说你欺负云流,要来找你算账,你快躲躲……”


    “你还敢通风报信!”沈云歌版的云洛忽然出现在那人身后。


    齐逸春冷冷抬眸,沈云歌被他的目光定在原地。


    那一刻,沈云歌觉得心跳隐隐发颤,战栗又兴奋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就是这种眼神,冷漠的,冷得不似人的眼神,齐相那种令她着迷的眼神。


    齐逸春一摆手,小弟们识趣地退下。


    沈云歌笑道:“昭华剑尊别来无恙。”


    齐逸春没想到沈云歌一眼就能认出自己,她的笑容意味不明,让他隐隐有些心慌。


    起身为沈云歌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他才开口:“阿云,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沈云歌语速极慢。


    场面一时沉默下来,齐逸春看似淡定,心中实则一点底儿都没有,生怕被沈云歌发现伪装,手指摩挲着茶杯,一直没停下来过。


    沈云歌没错过他的小动作,借喝茶掩盖唇边的笑意,她若不给他递台阶,他不知要想多久才能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搪塞她。


    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她才大发慈悲地开口:“剑尊大人是刚到云府?只有身处云府之人才会被卷入此地。”


    齐逸春闻言立即点头,顺着沈云歌的话道:“卫道盟有要事要与云氏相商,没想到我刚到云氏,便发生了这等变故,这等回溯往事的秘法,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才能实现,幕后之人不知筹谋了多久。”


    “竟是如此?”


    见沈云歌的注意力被秘法吸引,齐逸春才悄悄松了口气,说起他已知的情况。


    二人交流情况后,确定了一件事,想要离开此地,除了完成任务,还有另一个方法,找到幕后之人,逼她解除秘法。


    沈云歌叹道:“前一种方法要杀许多人,真正死掉的,很有可能是千年之后的云氏子弟,后一种方法么,幕后之人若是愿意配合,便不会处心积虑弄出这么多事。没有第三种方法了么?”


    齐逸春道:“有,但几乎不可能完成。”


    “愿闻其详。”


    “让故事的主角意识到她已经死亡,不是真正的人。”


    沈云歌凝眉:“果然不可能完成,且不说我们要隐藏身份,就算有人像刚才那样暴露身份,见到的人只会无视异常。”


    或许老实地完成任务是唯一的办法。


    齐逸春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沈云歌赞同地点头,慢慢想才能想出不老实的办法。


    “言归正传。”她正色道。


    齐逸春奇怪地看向她,刚才说的不是正事吗?


    蔫儿坏的笑容又出现在沈云歌脸上:“我们不能暴露,记住自己的身份至关重要,好弟弟,先叫声姐姐来听听。”


    齐逸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