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限制文系统被宿敌发现后

    现实中,整个云府都静止了,众人的动作和表情皆被定格在最为惊恐的时刻,红烟充斥在各个角落,为诡异的场景更添一抹危险。


    小一披着手帕叠成的斗篷在云府飞来飞去,路过静止的人群时目不斜视,实则心中怕得不行,粉色的身体都白了几分。


    它喃喃自语:“小一加油,你可以的!”


    小一身为灵体,不受红烟影响,发现它和沈云歌之间的联系被切断,震惊一会儿后便离开小剑,查探情况。


    它已飞遍大半个云府,却没能找到任何与破除幻境有关的线索。


    整个云府静得如同一片死地,它只能不停自言自语,驱散心中恐惧。


    “一遍找不到就两遍,两遍找不到就三遍,三遍……”


    “幻境的特点是什么来着?任何幻境都需要媒介和能量的支持,幻境越大,建成的条件越苛刻……”


    “若要从外部破开幻境,一是切断能量来源,二是破坏媒介……”


    “如何寻找支撑幻境的媒介呢?主人明明学过的……”小一用小短手拍拍脑袋,“死脑子快想啊!”


    飞过一处走廊,它忽然顿住,又倒回去盯着走廊上的场景细看:“之前这里不是这样的!”


    它分明记得,第一次经过这里时,廊下的风铃是斜着的,停在被风吹起的时候,此刻这个风铃却垂下来了!


    要不是有人动过这个风铃,要不就是这个风铃和幻境有关。


    它轻轻碰了一下风铃,没发现异常,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风铃,里面没有任何灵气或者魔气波动。


    又看向风铃旁站着的人,沈云歌的母亲,沈木秋。


    她的姿势和它先前路过时一样,小一没看出有变过的痕迹。


    它不放心地绕着沈木秋上上下下飞了一圈,经过头顶时,斗篷边缘不小心勾在沈木秋的发簪上,从它身上滑落,又掉到地上。


    “哎呀。”


    小一连忙飞下去捡,看清帕子上的图案,瞳孔猛地一缩。


    帕子上竟绣了一朵红色的荼蘼花,那花的样子和走廊前尚未被点燃的荼蘼花简直一模一样!


    小一曾经制造过许多巧合,它断定世上没这么巧的事。


    手帕是从沈云歌哪儿拿来的,但她一贯以男装示人,没有用手帕的习惯,她是从何处得到手帕的?


    血色荼蘼是特殊的存在,修真界没人会用制造出这样的帕子,它也没见沈云歌买过任何手帕。


    目光再次落到沈木秋身上,会是从她那儿来的吗?她看起来不像是能弄出这么大事的人。


    小一左思右想,寻了个隐蔽的角落,吭哧吭哧捣鼓半天:“幸好我还能从主人那里拿东西。”


    放下一块留影石后,它离开此地,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线索。


    ~


    幻境中,离云溪的婚期还有十日,所有人都忙着筹备婚仪,沈云歌等人多方打探,没发现任何异常。


    种种迹象均表明,妹妹云涧是个普通的少女,热情善良,修炼天赋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偷懒玩耍,但在正常人眼里,这压根算不上什么缺点。


    云讯也信誓旦旦地表示,云流和云涧最多拉过小手,纯情地连嘴都没亲过,更别说发生亲密关系。


    所谓的刁蛮、滥交均是云氏后人为了抹黑她,编造出来的谎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理所当然地对她犯下那些恶行。


    而姐姐云溪从不与人为敌,在族中口碑颇佳,哪怕是向来看不起旁系的嫡系子弟,提起云溪也称赞有加,风评好得有些过分。


    她即将成为家主夫人,旁人对她的评价有些水分倒也正常,但关于她被人欺负一事,沈云歌可以确定,从未发生过。


    “那么变故就是在云溪嫁给家主之后了。”她道。


    云府花园一处隐蔽的假山后,沈云歌、齐逸春和云讯聚在一起交流各自打探到的消息。


    齐逸春提出疑问:“若是无人知晓这对姐妹拥有合欢圣体,云氏家主为何要娶云溪?”


    沈云歌看向云讯,云讯却摇头:“所有人都说是因为云溪天赋佳修为高,行事有度,有主母的风范,才被家主看重,云涧也是这么说的。”


    “其中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事,不能这么干等着。”沈云歌若有所思。


    齐逸春问:“你是想从家主那里入手?”


    沈云歌点头。


    “但我们的修为受身份限制,想暗中靠近家主不占优势。”


    沈云歌却道:“就是利用我们的身份。”


    齐逸春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就这么办。”


    云讯一头雾水地看着二人打哑谜,见他们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追问,只问他们:“接下来我做什么?”


    沈云歌拍拍他的肩膀:“继续打听消息吧,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说罢她转身离开。


    齐逸春幽暗的目光落在云讯肩头,云讯被他看得心里一紧:“怎……怎么了?”


    “离他远点。”冷冷丢下一句话,齐逸春紧跟着沈云歌的步伐离开。


    沈云歌没向云讯挑明齐逸春的身份,只告诉他是可以信赖之人,此刻他心中涌起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这两人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两个男人在一起,不为世俗接受,怪不得沈云歌对那人的身份三缄其口,换做是他自己,肯定也不会告诉别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云歌扮女子扮得还真像,从走姿到语调,一点破绽都没有。


    唉,云氏未来的家主,竟然是下面那个……算了,若是能从这里出去,他马上就不是云氏的人了,还操心这些干嘛。


    云讯想着沈云歌的事,心不在焉地离开假山,没注意身后,有个蒙面的女人出现在他们刚才待过的地方。


    ~


    “叔父,你快管管姐姐。”


    书房内,齐逸春扮演云淮,缠着家主为他主持公道。


    “我不过问一个旁系弟子借了枚传讯玉简,云洛就抓着我念个不停,还要我去赔罪,我何罪之有?”


    沈云歌顶着云洛的脸怒气冲冲:“你那是借?分明是抢!叔父,您别纵着他,云淮不肯好好修行,终日欺负族中弟子,没有一丝嫡系的样子,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她作势要揍齐逸春,齐逸春立刻躲到家主身后。


    “好了好了。”家主拦住沈云歌,“淮儿年纪小,正是贪玩的时候,你这个做姐姐的多与他讲道理,别动不动就要打他。”


    齐逸春从家主身后露出一个脑袋做鬼脸:“就是就是。”


    “你……”沈云歌被气得举起拳头。


    家主在齐逸春头上拍了一下:“你也是,别总气你姐姐,借了人家的东西,就赶紧还回去。”


    他立刻缩回家主身后。


    沈云歌道:“东西早被他毁了,他哪里还得回去。”


    “那便赔人家一个新的,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闹成这样。”


    在此之前,家主从未娶妻,云洛和云淮是他嫡亲的子侄,他极尽宠爱,几乎把他们当做亲生儿女对待。


    云淮在族中享受着等同于未来家主的待遇,被宠得不知轻重,云洛看不惯要教训他,两人总因这些事闹到家主面前。


    家主见怪不怪,各自打一棒再给颗枣儿,便将此事揭过。


    殊不知此次与以往不同,他的好侄儿换了芯子,欲对他这个叔父图谋不轨。


    齐逸春站在家主身后,趁家主和沈云歌说话,悄悄退至博古架的位置,背着手摸索,在一个摆件后,悄悄放了一枚极其袖珍的录音石。


    手上忙碌的时候,他的眼睛也没闲着,一直往桌案上望,企图从堆积的文书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沈云歌印象中的齐修清冷孤傲不苟言笑,何曾见过他这副堪称贼眉鼠眼的样子,简直要被他逗笑。


    他甚至还有空插话:“叔父说得对,我修炼明明很努力,天赋比不上别人又不是我的错。”


    沈云歌想尽两辈子的伤心事才忍住没笑场,一双眼睛瞪着他:“你还敢顶嘴,天赋稍逊些但修为更高的例子又不是没有,你未来的……”


    意识用云溪举例不妥,她立刻止住话头:“对不起,叔父。”


    “无妨。”家主摆手,随口道,“云溪的天赋虽比不得云涧,但在族中已是顶尖,淮儿哪怕努力十倍都赶不上她。”


    齐逸春立刻顺杆往上爬:“云洛听到没,叔父都这么说了。”


    家主笑道:“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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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也别气馁,天赋并非不可改变,说不定过一阵子你就成了天赋最高的那个。”


    沈云歌和齐逸春对视一眼,家主似乎话里有话。


    他们还想旁敲侧击地打探,家主却开口赶人:“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你们姐弟二人是云氏未来的栋梁,莫要总因些小事吵闹。”


    二人见状不敢再多嘴,反正手脚也已做完,便一齐应声。


    “洛儿记住了。”


    “淮儿记住了。”


    ~


    离开书房,沈云歌和齐逸春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同样放肆的笑容。


    好不容易憋着笑回到住处,关上房门,沈云歌笑着调侃齐逸春:“我竟不知弟弟演技这么好,不像是第一次演戏,以前没少骗小姑娘吧。”


    齐逸春笑着答:“姐姐也不遑多让,我只骗过姐姐你一个,你又骗过多少人?”


    “我自然也只骗过你。”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愣住,其中的深意让人不敢多想,却又忍不住要多想对方到底骗了什么。


    齐逸春在人界喜欢上那个明媚的公主,却骗她说不喜欢她。


    回到修真界又怯弱至此,面对她原本的身份,说不出两世的爱意,继续骗她,伪装身份时才敢吐露心迹。


    他分不清他的退缩是因他喜欢上好兄弟,还是因为他喜欢的人是个男人,或者说,变成了一个男人。


    天意在捉弄他,否则为何让沈云歌在历劫的时候变成女子,又让沈云歌在幻境中也变成女子。


    面对女装时的她,他心中涌起坦白一切的冲动,可他又清楚地知道,离开幻境后,她会变成原来的模样。


    他明明已经准备好永远以依依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为何此刻又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有情道的加持下,心中的想法反复横跳地越发频繁,没一会儿便磨得他眼眶发热。


    沈云歌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她既不告诉齐逸春她不是原主,又不告诉他,她是女子,还总用男子的身份撩拨他。


    此刻开玩笑似地说出真话时,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之前她总觉得是因那张和齐相一模一样的脸,她才对他投注目光,可他先前顶着依依的脸,如今又顶着云淮的脸,她对他的态度没有变化,甚至越来越在意他。


    事到如今,她对他做的种种,当真还只是因为那张脸吗?


    她对齐修,对这个话本中的男人,是否有那么一点动心?


    她想不明白。


    她和他的接触都是因为任务,喜欢上任务对象?何其可笑。


    一定最近做了太多暧昧的任务,影响了她的判断。


    沈云歌刚说服自己,抬眼就见齐逸春眼眶红红地看着她,活像是在看渣女。


    “你……”


    齐逸春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背过身去,修炼有情道后,他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人不能,至少不该把自己气哭吧。


    沈云歌看着他忽然耸动的肩膀大为震撼,犹豫一会儿才开口:“等出去以后,我们好好谈谈吧。”


    齐逸春沉默点头。


    气氛尴尬之际,沈云歌手上的留音石忽然传来动静。


    “过了今晚离婚期只剩九日,你答应我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这是家主的声音,沈云歌眉头一挑,在书房放留音石果然是个绝妙的选择。


    齐逸春默不作声地走到沈云歌身侧,和她一起听留音石里传来的内容。


    一道完全陌生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家主大人急着什么?只要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自然少不了,我们是互惠互利的,不是吗?”


    家主冷哼一声,威胁之意明显:“你最好是。”


    那道声音有种说不上来的阴沉:“你大可放心,你们人族唾弃与魔为伍,殊不知我们魔族更憎恶与人为伍,若不是走投无路,我怎会与你合作?”


    沈云歌和齐逸春对视一眼,这里面竟还有魔族的事,看来云涧堕魔并非偶然,而且这个魔族似乎是准备利用大婚做点什么,很可能与云溪有关。


    他们心中同时升起一个问题,他们出手要阻止这一切吗?还是静静看着一切如历史上一般发生,找到每一个欺负过云溪的人就算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