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可以吓到她

作品:《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 194


    ——被主君拎起来扔出去是怎样一种体验?


    非要说感想的话,那孩子身上很好闻?


    并不是某种具体的香气,只是独属于她的安宁的气息,混着头发上的柑橘味,闻到了就有点想打哈欠。


    难怪短刀们那么喜欢挂在她身上。


    但是不说出来的话,她不一定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吧?人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的灵力也是真的很可怕,光是无意识散发出来的部分就已经浓郁得像梅雨天的雾一样,用手一攥就能凝聚成雨滴,还自发地在身体周围构建出了屏障。


    如果不刻意用神力将她包裹起来,或者直接向身体里注入神气,自己身上自然而然外溢的神气在靠近她的时候就会被冲散,就算贴在一起也没办法“不小心”让她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么庞大的力量,如果把她放进神域里,说不定神域很快就会被撕开一个口子。


    虽然努力一下,加上弟弟的份应该是勉强可以做到的,但是连从背后抓住手都不可以,要是不让她离开的话,说不定她宁可把他们的神域连同她自己一起炸掉。


    嗯……应该没有刃不知道这一点吧?


    最好是这样,不然很麻烦的呀。


    ……诶哆,其实自己现在也算是遇到麻烦了?


    被她用灵力从头到脚捆起来了,像刀柄上的缠线一样绕得严严实实,然后扔到房间外面来了。


    弟弟看见后好像变成了动画片里那只抓不到老鼠的猫,一整个“啊!!!”地跳起来了一样,表情很有趣呢。


    # 195


    秋庭月海把犯上作乱吓唬人的刃按在外面晾了一会儿,等自己完成保养、装好白鞘,身上炸毛的感觉也平复下来之后才回过头看一眼。


    反正在屋檐下又淋不着雨。


    她把髭切又拎了回来。


    “你吓我做什么?”


    如果是担心她受伤,没有必要非得从她的视野范围外靠近,还用那种把她圈住的姿势抓她的手吧。


    行动突然被从背后限制住的感觉超可怕的,吓得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就算是想要靠近之类的,说出来就好了,她又不会不给贴……如果要求不过分的话。


    “原来那样会吓到吗?”太刀付丧神无辜地反问。


    “你觉得呢。”


    “嗯、嗯,知道啦,我会帮你提醒大家的,不可以这样吓你对吧。”


    “那不从后面抱,这样子可以抱吗?”髭切往前走了两步,朝她伸出手,笑得甜滋滋的,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你还知道那样子差点就变成抱了啊?


    秋庭月海真是对这些自说自话的老刀没办法了,头疼地捂住额头,把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老实刃也叫了进来,可怜巴巴地缩在那像什么样子。


    这兄弟俩就不能把脸皮和心眼子都匀一匀吗。


    “不可以吗?”浅金发男人收回手臂,略微垂下头,连蜜糖色的猫眼都暗淡了几分,像只凌晨四点半好心叫主人起来看日出却被骂了一顿的猫。


    “兄长……”膝丸欲言又止。


    “……”


    行行行,抱吧抱吧,真是欠了你们的。


    猫心满意足地把人类当成抱枕蹭啊蹭,轻声喟叹:“真暖和啊。”


    大概是因为太高兴了,神力都抑制不住地往外涌,软绵绵地纠缠在身上,让她忍不住幻视金渐层往人衣服上蹭了一大堆猫毛。现在打开刀帐,估计能看到髭切的人像正在樱吹雪。


    ——这是付丧神情绪高涨的表现。据说一开始是时政在某些世界投放了游戏作为宣传载体,代理游戏的公司弄出了这个没什么用但很费肝的小设定,时政的研发部门看见后觉得这样或许有利于拉进审神者和一些不长嘴的付丧神的关系,一拍脑门就把这个功能给加进了刀帐。


    大俱利伽罗、鬼丸国纲等刃的隐私权因此遭受重击。


    ……话说髭切原来是这种很容易高兴到控制不住神力的设定吗?


    人类嫌弃地推开了蒲公英猫。


    “弟弟丸也想抱哦,弟弟丸也可以抱一下吗?”


    “兄长!”甚至都忘了纠正自己的名字。


    “诶——?原来弟弟丸不喜欢抱吗?”


    “我、我……”


    可怜的弟弟一下子整个脑袋红得要冒烟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得秋庭月海都有点同情了。想着反正已经抱了一个,再来一个也没什么差别,她干脆朝着对方伸出手:“过来吧。”


    于是膝丸乖乖地走近了,僵硬着身体稍稍俯身,身体之间还隔着很宽的一段距离,被按着后脑勺揉搓了一把,下巴就这么搁在了主君的肩膀上,瞥见她脑后的发饰,发夹上的切面宝石在灯下光彩夺目,晃得人不敢睁眼。


    ……兄长说得没错,真的很暖和。


    主君其实不排斥和成年外表的付丧神有肢体接触,只是也不会主动去提这样的要求。


    由于性别不同,加上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譬如担心自己一时忘形,会像当年的千子村正和龟甲贞宗一样一年到头见不到她两回——大家都自觉地保持着人类异性之间的界限,偶尔有比较亲昵的举动也不会过火,只有那些最初陪伴和照料她的刀剑,被她毫无自觉地保留着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


    再加上她又是喜欢掌握主导权的性格,很少有谁敢像兄长这样试探底线……总之就是,以前从没有这样抱过。


    有点亲密过头了。


    太温暖了,有点困。


    ——明明看起很好欺负,没想到比他哥更稳重,都要冒烟了,竟然一点都没有神力失控的迹象哎。秋庭月海一边想着,放开了可怜的弟弟丸。


    膝丸这才敢睁开眼睛,一睁眼就对上了兄长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的脸更红了。


    虽然很想说让髭切别老欺负弟弟,不过既然膝丸的夙愿就是被兄长折腾*,那还是由着他们内部解决比较好,审神者拒绝成为刀之间的亲情play的一环,熟练地视而不见。


    “好了,髭切,你到底想说什么?”秋庭月海打了个哈欠,把自己扔到软沙发里,一边问。


    “没有哦,只是突然想要抱一下,所以就这么做了。”


    “是吗。”


    髭切轻飘飘地看了膝丸一眼,弟弟乖乖地走了,还帮着带上了门。


    “不喜欢抱吗?”


    “不讨厌。”


    “弟弟也不讨厌吗?”


    “没区别吧。”


    “嗯……是这样啊。”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这次总算稍微下大了一点,打在屋檐上变成了噼里啪啦的雨声。


    手牵手去买章鱼小丸子的两振左文字短刀应该快回来了,希望他们有记得带伞。


    秋庭月海听着雨声,又打了个哈欠。


    髭切这次没有刻意收敛脚步声,慢慢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坐下,侧着身子,屈起手臂搭在靠背上,绵软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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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沁着缱绻之意,“你最近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稍微有一点。”主要是没地方吃陌生人的瓜……咳,观察正常人类的社交活动,报纸上或刻薄或耸人听闻的言论也看腻了,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一直打游戏又会被药研提溜到外面散步,然后走着走着就被埋进短刀(和萤丸)堆里。


    “不是交到人类朋友了吗?”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他有别的心思。”


    “是你在纵容他呀,不然这样的人斩了就好了吧……唔,要斩两次才行,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你的御守呢。”


    “都说了这个人不能碰,你想让我被时政抓起来吗。”


    她总不能明说自己在拿安室透挡灾(?)吧,事关“未来”,这种踩在时政法律边缘的操作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所以说,安室透真的很好用。


    秋庭月海顿了几秒,注视着太刀付丧神那双其实颇具攻击性的锐利猫眼,慢慢地叹一口气,“你下次可以换一种方式提醒我的。”


    没必要把一部分刀剑的想法直接给她表演出来的,就跟上次对那振「大庆直胤」的事一样故意吓她一跳,演完了还不直说,非得让她自己猜,很费脑子的好吧。


    “不是提醒哦。都说了呀,想‘被你拥抱’,所以就这么做了。”


    ——只不过不止我一个想这样,而我当了出头鸟主动试探而已。


    不然要是有不知轻重的孩子忍不住太乱来吓到她,被那只平氏的乌鸦折断的话……


    唔,虽然自己觉得只要不是弟弟就好,可是她会伤心到碎掉的吧。


    虽然说她想去哪、去做什么都可以,可是大家会害怕的呀,如果她走着走着就不回来了怎么办?


    现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还好,下一次如果有人把她骗走了,人类现在的婚姻制度比平安时代严格多了,被骗走说不定就容不下他们了呀。


    “因为那个人类?”而且还只是个别有用心的“普通朋友”?


    秋庭月海很有主君威严地顽强地绷住了表情,还差点想翻白眼。


    虽然早知道迟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拖得越久恐怕爆发得越狠……怎么说呢,你们付丧神缓解分离焦虑的方式还真是奇特。


    “嗯……不算吧,一直一直就很喜欢呀。”


    “膝丸也是?”


    “是弟弟的话就没办法了。”


    秋庭月海打了个冷战,蓦地想起美和子在本丸过夜那天,自己在论坛上开的某些本不需要开的眼界。


    关于某位同事家的源氏重宝是如何在各个方面贯彻落实“两振一具”的。


    话说另一篇关于铜器制造工艺和药研之间的关联性的讨论,那个帖子的讨论结果她当时没空去看,稍微有点好奇哎……


    “如果不是弟弟呢?”


    “诶哆……是同伴的话就不能斩了吧?”


    ——意思是如果不是同伴就可以斩了是吗?


    你小子给我去跟大般若长光一起常驻手合!连带着你弟一起!!!


    “算了,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小夜和太阁回来了也不用叫我,章鱼烧你们吃掉就好。”真是让人头疼。


    “我知道了。”


    太刀付丧神站起身,先给她拿了条薄毯子,接着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出去。


    “髭切。”


    “嗯?”他回过头。


    “你刚才说要提醒他们,别忘了。”


    “嗯、嗯,知道啦,不会让他们这样吓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