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明目张胆的萧景珩

作品:《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

    她嘴角那点转瞬即逝的软笑,恰好落进萧景珩眼里,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眼底满是怔愣与惊艳,那般浅浅的笑意,比春日繁花还要晃眼,竟让他忘了呼吸。


    许是察觉到他灼灼的视线,裴云铮嘴角的笑意骤然收敛,冷下脸睨他:“看我做甚?”


    “因为你好看。”萧景珩脱口而出,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半点掩饰都没有。


    裴云铮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贫嘴。


    “翻白眼的模样也好看。”他却得寸进尺,语气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裴云铮敛了神色,淡淡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


    “我能不能不走?”他又软下声音,眼底带着希冀。


    “我还生气着呢。”她瞥他一眼。


    听闻这话,萧景珩不敢再强求,只得见好就收。


    他望着她,忽然轻声唤:“卿卿。”


    “嗯?”


    “我很喜欢你,”他目光认真得近乎虔诚,字字清晰,“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裴云铮的动作微顿,却没抬头,也没说话,只默默让人把用过的餐具端下去,屋内只剩浅浅的沉默。


    萧景珩眼底漫上失落,垂了垂眸,终究是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背影竟透着几分落寞。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飘进他耳里,清清淡淡,却是他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我知道。”


    萧景珩猛地顿住脚步,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回头,声音都带着颤:“卿卿,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裴云铮别开脸。


    “我听到了,你说……”他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咽了回去,眼底的错愕渐渐化作温柔的笑意,“罢了,我走了。”


    有些话,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我知道”,已是她最大的妥协,是他窥见的希望曙光。


    他不能逼她太急,怕适得其反,坏了这来之不易的转机。


    自那日后,裴云铮便一头扎进了减肥计划里。


    被萧景珩养出来的软肉,成了她女扮男装回朝的最大阻碍,于是每日清茶淡饭,晨起练太极,午后快走,硬生生把自己折腾得瘦了十斤,清瘦的轮廓渐渐回来,再换上男装,虽比从前多了几分柔和,却也恢复了往日的英气。


    休整妥当,她便回朝复职了。


    早朝之上,当裴云铮一身青衫站在朝班中时,满朝文武皆是哗然。


    谁不知道裴大人早前在江南出事,坊间甚至传过她的死讯,如今竟活生生站在这儿,还红光满面,眉眼滋润,瞧着这段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众人的惊讶很快就散去,不少人都恭喜她还没有死,特别是陆成洲跟徐子安更是惊讶不已,然后真心实意的为她感觉到高兴。


    待裴云铮出列汇报户部事务,话音刚落,萧景珩便率先抬手鼓掌,声音爽朗:“裴卿所言极是,思虑周全,做得极好!”


    满朝大臣瞬间沉默了。


    他们早知道皇上与裴大人关系匪浅,却没想到皇上如今竟连半点掩饰都懒得做。正大光明地盯着人看也就罢了,人家说什么都第一个叫好,活脱脱成了裴云铮的“专属拥护者”。


    往后几日更是如此,但凡裴云铮上奏,萧景珩无有不允。


    若有大臣敢挑裴云铮的错,轻则被贬斥,重则罚俸抄家,竟无一人敢再置喙。


    用句现代的话来说,他现在整个就是裴云铮的“毒唯”,她做什么都是好的,旁人说一句不好便是大罪。


    而且萧景珩目光自始至终黏在裴云铮身上,一眨不眨的脸上还荡漾着笑容。


    众臣瞧着这光景,只觉得辣眼睛。


    这哪里是九五之尊。


    裴云铮只觉得无奈,说了他多少遍,让他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只是他嘴上应的好好的,依旧我行我素。


    还仗着借着工作便利频频往户部跑。


    他她已经能想象的到朝堂上的流言传的有多难听了。


    这日散朝后裴云铮刚回户部衙署,屁股还没坐热,便见萧景珩一身常服,慢悠悠走了进来,身后的福公公捧着一堆御膳房的点心,熟门熟路得像回自己家。


    “裴卿忙于公务,怕是还没用点心,朕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你爱吃的,陪你一同用些。”萧景珩笑着走到她案前,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


    裴云铮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瞧着衙署里下属们低头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气笑了:“皇上,臣这是户部衙署,不是皇宫御书房,您日日往这儿跑,就不怕落人口实?”


    “怕什么?”萧景珩挑眉,把桂花糕往她嘴边又递了递,“朕与裴卿商讨国事,天经地义。更何况,”他俯身靠近,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朕想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块,有何不可?”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裴云铮伸手推开他的手,没好气道:“皇上请自重,此处是办公之地。”


    “朕自重得很。”萧景珩却不依不饶,自顾自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眼底满是笑意,“反正,朕今日就赖在户部了,裴卿去哪,朕去哪。”


    裴云铮看着他这副耍无赖的模样,终究是没忍住扶额叹气。


    这疯子,怕是真打定主意要缠她一辈子了,脸皮越来越厚,行事也越发没了帝王的拘礼,真是……


    她余光扫过四周,下属们虽说个个低着头装模作样处理公务,耳朵却都竖得老高,明摆着在偷听八卦。


    他杵在这儿,众人哪还有半分工作心思,要么偷偷吃瓜,要么因帝王在侧满心紧张,谁愿头顶悬着位九五之尊办公?


    好不容易挨到下值,瞧着那人还赖在案前翻奏折,裴云铮索性走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外拉。


    萧景珩瞬间乖顺得像只被顺毛的猫,任由她牵着走,心底竟偷偷欢喜,她主动拉自己,这可是许久都没有过的事了。


    裴云铮把他拽到衙署后院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


    “我怎么样了?”萧景珩挑眉,眼底带着装傻的笑意,还贪恋着她掌心的温度。


    “好好处理你的帝王事,别总往户部凑。”裴云铮皱着眉,指尖轻轻挣了挣,却被他反手攥得更紧。


    “我这就是在处理事。”他理直气壮,“跟你在户部一同看折子、议国事,朕又没耽误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