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长记性

作品:《恶毒炮灰眼盲之后

    “你、你这?!”


    赵金贯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软弱可欺的青年,心肠居然这么歹毒,而且还有盛繁撑腰,耀武扬威的样子别提多得意!


    赵金贯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还是不愿意低头,嘴硬问:“你是盛总的什么人?让我在盛家做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吧。”


    季星潞笑笑:“我应该不需要向你证明身份吧?正因为我跟盛家没什么关系,所以我才觉得无所谓啊,你出了什么事又不会算在我头上。你说是吧盛繁?”


    被cue到的盛繁:“……”


    能别老把阴谋变成阳谋吗?


    盛繁转头看着赵金贯,语气无波无澜:“你不想跪?那就想办法让他消消气——他脾气很大的。”


    “你又说我坏话!”


    “这是事实。”


    “我要告爷爷!”


    “你随意。”


    “我是说我要告盛爷爷,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


    “刚才在房间怎么不告?你完全可以当场揭发我,刚好我也在场,我们还能现场对峙。”


    “谁叫你不早点提醒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我看透你了。”


    “……”


    赵金贯没明白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刚才这小白脸对自己恶语相向、颐指气使,转头又跟盛繁打情骂俏,那他傻愣愣杵在这算个啥?


    好在他脑袋转得快,在赌场混迹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见过?


    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不知死活,求求您饶了我吧,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实在不能再丢了现在的工作……”


    季星潞这才把注意力转到他身上,看他肥硕的身子扑倒在地,浑身的肥肉都在颤,勉为其难开口:


    “行吧。我饶你这一次,下次可得记住我了,知道吗?不过我也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可不想再看见你。”


    “还有,你都已经成家了,为什么不能收心?我也没看出来你有多在乎你的家人,所以赶紧滚蛋吧,我最讨厌心口不一的东西了。”


    赵金贯活了快五十年,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儿给训了。可他根本不敢多言,挨骂受教还得连声道谢,随后又跟盛繁道歉,得到盛繁的应允,着急忙慌地溜走了。


    等他走了,季星潞才开始发难:“这是你家亲戚?怎么这么极品。”


    盛繁看他一眼:“你以为我想要?我倒是恨不得直接都断干净,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比起这个,我倒更想问……”


    盛繁眯了眯眼睛:“你这狐假虎威的功夫都跟谁学的?”


    季星潞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表示自己饿了,如果盛繁不马上给他饭吃,他回去就告姑姑,说盛家人连饭都不给他吃饱了。


    一套丝滑小连招,换来盛繁的两个脑瓜崩,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敲了两下还不算完,又捏住他的一边脸颊肉,轻轻掐了两下。


    季星潞觉得他完全是在挑衅自己,奈何根本没法反抗,被他当娃娃似的揉来捏去。


    你等着吧,盛繁,我会让你一直等着!


    ——


    午饭是在盛家吃的家宴。


    盛繁此行目的很简单,所以回来得突然,谁也没告诉,难怪家里这么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只有盛老爷子、盛繁和季星潞三个人用餐,菜只布了八道。


    其中季星潞最喜欢糖醋里脊和可乐鸡翅,看他埋头吃得欢,盛老爷子满脸堆笑,让女佣把菜换到他面前。


    盛繁适时轻咳一声,敲打说:“记得我们约定过的,少吃甜食。”


    季星潞吐出一截鸡骨头,无语道:“这难道不是咸的吗?你味觉没问题吧!”


    蹬鼻子上脸惯了,越来越无法无天。屡次被冒犯,要不是还有长辈在场,盛繁真想给他扒了裤子再狠揍一顿。


    老爷子偏还不觉火药味,笑眯眯说:“年轻人就是有力气。我记得你们同居也有半个月了吧,感情培养得应该很不错,打算什么时候定婚期啊?”


    盛繁刚想开口推脱,季星潞如临大敌,一本正经道:“这个不着急的爷爷!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没必要那么快吧?”


    他怎么能真跟盛繁结婚呢?有个未婚夫的名义钓着不就够了!日常同居什么的完全够用,但要是真跟盛繁结了婚,那才是真的完蛋了,他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结婚,季星潞大概率很难再挽回江明了。他可不认为江明会喜欢一个二婚男。


    所以这婚真的不能结!


    盛繁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但很快也回过味来。还能因为什么?无非就是在意那小竹马呗。


    说真的,作为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穿书者,盛繁有时候都想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装了,直白地告诉季星潞:你竹马是个零啊!跟你完美撞号的那种,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可惜他只能想想。要真把这话说出口,要么季星潞坚信他是精神病说他胡言乱语,要么季星潞信以为真又要寻死觅活扰人清闲。


    简直烦人得要命。


    老爷子笑笑:“感情总可以慢慢培养嘛,我看你们现在相处得就很好,刚好再结个婚,到时候亲上加亲,婚后感情会更好的!”


    “……”


    季星潞无话可说,转头看向盛繁,挤眉弄眼暗示:你倒是说句话啊?!


    盛繁却仿佛没看见似的,长筷一伸,慢条斯理从他面前的盘子里夹走一块可乐鸡翅。


    不帮忙就算了,还抢他饭吃?季星潞今天不知被他气了几遭了,想也没想,在饭桌下抬脚就是一踩,正正好踩在盛繁的鞋尖上,力道一点不留情。


    “嘶!”


    盛繁被他踩得一惊,竭力忍住叫声,只是整个人震了下。


    坐在对面的老爷子没察觉饭桌下暗流涌动,颇为不满地斥责:“吃饭就吃饭,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盛繁舔了下后槽牙,扯出一个笑:“不好意思,爷爷,我寻思活动活动筋骨呢,刚好最近有在撸铁,手特别有劲儿。”


    听见“手有劲”,季星潞老实了不少,沉默地低头扒饭,试图回避问题。


    盛繁继续刚才的话题:“婚约的事,我暂时没做打算。爷爷您也知道,我才刚接手公司不久,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空分神做其他事。”


    “不过您放心吧,不管结不结婚,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的。”


    他的语气很真诚,好像发自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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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腑,说着,居然还来牵季星潞的手。


    季星潞觉得他有毛病,想往回躲,却没躲掉,只能被他抓着手,两个人十指扣紧。


    天杀的盛繁,他初牵没了!!!


    男人的手掌比他宽大许多,手指也更长,十指扣在一起,能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掌,让他动弹不得。


    掌心贴在一起的感觉也很微妙,盛繁的体温似乎总比他低一些。


    很奇怪,这种时候,季星潞忽然记起几天前的场景,盛繁趁他看不见时抓住他的手腕,那时候盛繁的手掌也是凉凉的。


    两人手都牵在一起了,盛老爷子这下是真相信他们感情好了,便点头应允他们的话,履行婚约的确不能操之过急,等日后从长计议。


    吃过午饭,已是下午两点。老爷子问季星潞要不要今晚就在盛家歇一晚?他赶紧拒绝,声称自己回家还有事要做,不能留在这儿陪老人家。


    “也好,你们路上慢走,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爷爷,下次有空还来看您!”


    季星潞嘴巴甜,临别还在和人挥手告别,给老爷子哄得一愣一愣的。


    结果大门刚一关上,身后的车门打开,他忽然被一只手拽上了车。


    “你做什么?唔唔!”


    季星潞开口要骂,却被对方压倒在车后座上,熟练地捂住嘴。


    盛繁分明是笑着的,但季星潞觉得他是笑里藏刀,背地里肯定在生气。


    “小少爷,上一次打你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


    说完,他松开季星潞的嘴,季星潞重获自由,麻溜地报出一串数字:“九月二十三号晚十二点三十五分。”


    盛繁:“……”


    他知道季星潞这人心眼小,但是真的有必要精确到分钟?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几天没教你规矩,又忘了是不是?你自己说说,这几天给我惹了多少事。”


    季星潞这人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欺软又怕硬的典范。看见盛繁重新显露凶相,他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不好惹。


    那还能怎么办?滑跪呗!


    季星潞可怜兮兮地睁着眼睛,做出委屈的表情:“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懂那些。加上我刚失恋不久,谁让江明他……”


    盛繁却直接打断他:“不许酗酒,不能鬼混,外出要报备行踪,减少甜食摄入……现在还能再加一个吧?少在我面前提江明。”


    “为什么!”季星潞不懂。


    “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事,江家没少挤兑我,我顺便看他也不爽了,你有意见吗?”


    “……没。”季星潞哪里是真没意见,可他的眼神真的很吓人,有也变成没有了。


    “现在知道错哪了吗?”


    季星潞装模作样点点头。


    盛繁真是搞笑,他怎么会错?


    下一秒,他却被男人按着,强行翻了个面,不等他叫出声,上半身的白衬衫被人撩起,另一只手勾住了自己的裤子边沿。


    “在公司里当众出言不逊算一次,为了江明要闹离家出走算两次,这几天来仗着心情不好对我态度不尊算三次,刚才在老爷子面前耍花招算四次。”


    “季星潞,你说说这四次加起来,我得抽你多少个巴掌,你才能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