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犯一次错要打几下?

作品:《恶毒炮灰眼盲之后

    “不、我不要。”


    季星潞哪儿想到他变脸这么快?刚才有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怂,鸵鸟似的把脸往臂弯里埋,连直视他的眼睛也不敢。


    却还是嘴硬反驳:“凭什么你说什么就算什么!”


    盛繁笑了下:“凭我们现在订婚了,而且是你姑姑把你托付给我的,相信她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季星潞自知怼不过,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开始耍浑:“那我也管不着,你不能这么暴力!”


    “别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我这几天容忍了你多少吧?”


    盛繁拒绝讨价还价,手掌覆在他的小手上,很轻易地就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小少爷,你要是配合一些呢,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你说是不是?”


    “……你混蛋!”


    季星潞彻底没招了,只能骂一句泄愤。


    盛繁不以为意,再问了一遍:“趁我还有耐心,我们商量个新规矩吧,以后犯一次错要抽多少下,你有什么建议吗?”


    不带这样的。


    可惜敌强我弱,季星潞就算是有一百个意见,他也不敢发作,只得忍气吞声。


    他试探着开口:“一次、一次一下?”


    话音刚落,臀上立刻就挨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只扇得他屁股微微发麻,恐惧感比痛感更折磨人。


    盛繁笑吟吟:“不够。惩罚这么轻,怎么能叫你长记性?”


    说着,他按住季星潞窄腰的力道更大,几乎是将人钉死在坐垫上。另一只手将季星潞滑落下来的衣服拉得高了些,季星潞只觉得后腰的位置凉飕飕的。


    盛繁:“你可以继续猜,直到你说出让我满意的数为止。”


    感觉要死了。


    季星潞咬咬牙:“一次三下?”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抽得他一抖。


    “四、四……”


    “啪、啪!”


    盛繁的耐心肉眼可见地消退,扇人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正视的处置还没开始,季星潞就被他扇得抖个不停了。


    四下也不行?盛繁真打算抽死他吗!


    季星潞已经挨了四个巴掌,他脾气也上来了,两眼一闭,破罐子破摔:“十下!十下总行了吧?!”


    这次终于没有巴掌落下来,盛繁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那我们就说好了,谁也不许再反悔。”


    季星潞刚要松一口气,就又听见他说:“小少爷,今天这四十下,你要一次性结清吗?”


    男人的手掌贴上他浑圆柔软的屁股,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惊得他头皮发麻。


    “还是打算分期支付?”


    原来现在才刚刚开始!


    季星潞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愿面对现实:“我、我分期,一次五个。”


    盛繁摇头:“那不行,最少也得是十个。”


    “盛繁,你别欺人太甚!呜!”


    男人的耐心被他耗尽,已经懒得跟他费口舌功夫,回应他的只有巴掌。


    季星潞趴在座位上,眼泪要掉不掉,无比屈辱地点点头。


    “今天、今天先打十个。”


    刚刚盛繁已经抽过他五次了,现在应该还剩下五个,对吧?


    可盛繁仿佛有读心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刚才的不算,因为我们刚刚才说好。”


    “不带你这样的、嗷嗷!”


    季星潞据理力争,盛繁充耳不闻,按着他就开打了。


    如盛繁所言,先前那五巴掌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现在盛繁才开始动真格。


    随后的几分钟里,盛繁的动作半点不含糊,手掌高高扬起再快速落下,每一下都落到实处,稳稳扇在他臀肉翘起的最高峰,季星潞甚至感觉自己屁股上的肉都在颤动。


    盛繁抽到第六个巴掌的时候,季星潞就疼得受不了了。


    他的手指紧紧扒着座椅,用力抓挠到指尖泛白,强撑也不管用,眨眼时眼泪瞬间落下来,很没骨气地哭出声:“别、别打了!疼……”


    盛繁的动作顿了下,随后又笑,无情回复:“疼也受着。”


    之后,在季星潞断断续续的哭声和求饶声里,他抽完了剩下四个巴掌。


    结果不出所料,“行刑”结束时,他把瘫在座位上的小少爷翻了个面,对方的脸早就哭花了,因为头埋在臂弯里有些缺氧,脸蛋红润到过分。


    季星潞哭得抽噎不止,整个人都一抖一抖的,看着比上次失恋那次都哭得伤心。


    盛繁低头,不紧不慢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给他:“擦擦?”


    对方拒绝了你的好意并一把拍开你的手,又声泪俱下地表示:“我、呜呃,我早晚要跟你离婚,我真的受不了你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盛繁的眼神暗了下,强行拉过他的手,发现他的体温特别烫,又揉揉他肥厚的手掌心,把湿巾放在他手心处。


    “想离婚啊?那还早着呢,毕竟我们现在还没结,你上哪儿离去?”


    季星潞用湿巾擦了眼睛,持续哽咽:“那就解除婚约!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得把我的眼睛治好了!”


    盛繁:“……”


    过河拆桥这种事,也就你季星潞敢光明正大说出口了。


    为了腾出空间收拾季星潞,司机早被盛繁赶走了。


    盛繁把那包湿巾丢给他慢慢擦眼泪,坐进驾驶座,问他:“要送你回家吗?”


    “我有时很想问,你不工作,也不读书,还没个朋友一直陪你,自己在家不觉得无聊?”


    季星潞吸了下鼻子,摇头又点头。


    盛繁好奇:“看你就一直围着江明转,难道除了他以外,你都没别的朋友了吗?”


    “……我有,我怎么会没朋友?只是——”季星潞把头别过去,“只是他们都比不上江明。”


    ——


    朋友都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季星潞一直这样认为。


    或许会因为志趣相投,或许是喜欢同一个明星爱豆,又或是性格互补、能各取所长……但那仅限于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只有你能给所谓的朋友带来收益时,这段友谊才能存续。


    季星潞几乎快忘记自己那时几岁了,反正还是读小学的年纪。


    因为要治眼睛,他不得不跟随季家人到处辗转求医,时间长了,之前的学校就不愿意再接待他,说他的情况实在很不稳定,如果在学校里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也没法承担责任。


    没有办法,季星潞又被转去了一个私立学校。在这里他终于安定下来,短期内似乎也交到了不少朋友,他们一起上学放学,平时互相分享零食。


    季星潞永远是出手最阔绰的那个,他零花钱本来就多,花点小钱讨朋友欢心,对他来说不过洒洒水。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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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天他意外撞见朋友们的谈话。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话题聚焦的主人公正是季星潞。


    “你说他眼睛快瞎了?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叔叔上次接我放学,路上认出他了。他在医院工作,说季星潞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检查,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


    “不是吧,他那么有钱,家里不给他做手术吗?”


    “这谁说的准,说不定已经没办法治好了,钱又不能解决所有事!他不老觉得自己有钱了不起吗?看他能不能花钱给自己的眼睛治好吧。”


    “他不是还说以后要学画画吗?打算做个眼盲艺术家是吧。”


    “哈哈哈哈!你别逗我笑了……”


    ……


    那些记忆似乎很久远,远到季星潞已经忘记他们的模样和姓名;但又很近很近,近到季星潞至今记得那些话。


    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他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哪儿来那么多真诚的感情?


    这么多年了,不歧视他的眼睛、也不因为利益蓄意接近,还愿意一直跟他做朋友的,就只有一个江明。


    所以季星潞才不想失去他。如果唯一可靠的朋友也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倾诉心事。


    “可以找我。”


    听季星潞诉说完往事,一直沉默的盛繁冷不丁冒出一句。


    “……”


    季星潞迟疑地看着他,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就又听见他说:“哦,不过找我陪聊可不免费,你把我当个心理医生就行,我给你个未婚夫亲情价吧,一个小时二百,你看怎么样?”


    “盛繁。”


    季星潞平静地喊他的名字,又淡淡开口:“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非常幸运,我特别羡慕你。”


    盛繁笑:“怎么说?”


    季星潞:“你这种人能平安活到这么大还没出事,你曾祖爷爷一定在地下把头都磕破了吧!”


    盛繁:“……”


    他的手好像又有点痒了。


    ——


    季星潞没直接回家,说要去采买日用品和画材,他有挺长一段时间没逛过街了。


    本想叫盛繁把他捎到商场,结果到了地点,这人居然跟在自己屁股后边下车了。


    盛繁瞥他一眼,散漫道:“看我做什么?今天公司没事,刚好月底放小长假,我买点东西回去给他们当加班福利。”


    季星潞:“……”


    你还真是个好老板。


    在车上平复许久,又滴了眼药水,季星潞下车时眼睛已经不怎么肿痛了。


    ……就是屁股还是热的,估计明天早上起来又疼得慌。


    盛繁这种人最好中午出门,因为缺德的东西早晚会出事的!


    这是A城最大也最繁华的商圈,季星潞以前常去玩的酒吧也在附近,下午人流并不多。


    一进门,盛繁就打电话摇人,向对方告知自己的身份,等待片刻后,一位穿着考究的导购为他们引路。


    “盛先生,好久不见您来了。”


    导购对他展示标志性服务微笑,再把目光投向他身侧的青年,“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季星潞刚要开口,盛繁抢话:“这是我表弟,学画画的,想买画材。”


    谁是你弟弟?!季星潞瞪他一眼,又听见他说:“今天他的消费算我账上了。”


    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