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乌洛波洛斯22

作品:《共我

    “嗯......嗯?”


    孟塘愣了。


    从第一次见面起,孟塘就从没将尼德拉当做普通蛇类,更别说祂还是使者。


    但刚才,尼德拉说了什么?什么期?


    孟塘此时脑子一片混乱,塞满了最近发生的那些不太对劲的事,他好半晌才回神,捧着尼德拉的下巴,左看右看。


    祂还处于蒙眼状态,眼上覆盖着一层白膜,有泪珠挤出来,坠在眼角要掉不掉的。


    黑发被汗水濡湿,一绺一绺贴在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孟塘帮祂将头发往后撩,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皮肤,尼德拉粗喘一声,颈间的喉结滚了一棍,那滴顺势泪珠滚落,顺着脸颊一路滑到下巴,然后滴到孟塘的脖子上。


    他瞬间觉得整个人都滚烫无比,快要爆炸了,“那......我们先、先回去?”


    尼德拉哼哼几声,不愿意起来,冰凉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滚烫,那些排列细密的鳞片在孟塘的皮肤上摩擦出一点灼热的细微痛感。


    祂手上掐孟塘腰的力气更大了一点,孟塘痛得嘶了一声,尼德拉似乎被这声痛呼挽回了一点神志,但很快就有陷入新一轮的沉沦。


    蛇尾本能地蜷缩收紧,将那颗通红的珍珠温柔而强制地困在中心,尾尖却带着点近乎讨好的颤抖,轻轻缠绕着他的脚踝。


    祂发白的眼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孟塘总觉得这双眼睛要将他扒干净、看穿了,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他捂住了尼德拉的眼。


    “帮......我......”


    “求你......珍珠......”


    嘶哑的声音拂过耳畔。


    孟塘忍住羞赧,一只手展开拥住了祂的脖子,一只手颤颤巍巍往下探去。


    但他的速度太慢了,尼德拉一把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向下,去触碰那片最灼热的地方。


    孟塘近乎窘迫地握住,尼德拉仍趴在他身上,头深深埋进充满甜蜜气息的颈窝,汲取安全感。


    孟塘吸了吸鼻子,闭上眼,指节收拢,开始动作。


    尼德拉的整个身躯猛地弹动了一下,然后是蛇尾更紧的缠绕。


    祂的喘息愈发大声了,还要故意在孟塘耳边叫,有时叫他的名字,有时叫他珍珠,有时什么内容也没有,只是一些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音节。


    孟塘被他叫得头顶冒烟,牙齿紧咬,恨不得马上杀蛇灭口,手上的力气一重,恶狠狠地骂了句:“闭嘴!”


    这时候的尼德拉无疑是最听话,祂果然不说话了,只是眼中再次浸出一串泪水,本就因蒙眼而视力不佳的双眼更加看不清了,伸着脖子,蛇信探出,急切地去寻孟塘的嘴。


    祂从胸口一路探到下巴,将珍珠的上半身弄得湿润、黏糊糊的一片,最后探到了嘴边,灵活地撬开双唇,伸了进去。


    孟塘瞪大了双眼,整个口腔被填满,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叫了几声。


    这下就不会挨骂了,尼德拉有些迷糊地想着。


    有东西溅在了他的手心和小腹上,顺着缓缓留下来,衣摆和裤子也弄脏了,有一种奇异的、仿佛雨后草木与麝香混合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切在瞬间归于死寂。


    尼德拉蛇尾紧绷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褪去,缠绕变得松软,只剩下温柔的拥抱,滚烫的体温也迅速冷却,恢复成孟塘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微凉。


    但祂那条长而细的蛇信依旧堵着孟塘的嘴,孟塘手上还沾着尼德拉的东西,就抵着祂的胸膛用力推。


    尼德拉一只手抓着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草地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其实这是个非常温柔的吻,尼德拉务必眷念地亲吻着祂的珍珠,轻轻咬着他的下嘴唇,蛇信卷着他的舌微微探出来,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孟塘并没有任何恶心、干呕的症状,相反,他全身发麻,觉得很舒服。


    但他现在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大概是有点恼羞成怒了,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将尼德拉扔回海里,让祂自己反省反省。


    他一气之下竟然大力挣脱了尼德拉的束缚,想也没想一巴掌甩过去。


    “啪。”这是他第二次打尼德拉。


    尼德拉就这样不设防备被打得偏了头,其实祂这会儿没什么意识,脑子里塞满了珍珠,他的手摸得很舒服,他的嘴也很好亲,他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揽住,他的腿又细又长,如果......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孟塘得到片刻喘息,他眼眶通红,满脸泪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想骂尼德拉,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时间只剩他的喘气声和微弱的风声,时间仿佛静止了。


    孟塘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尼德拉,一时间怕自己给祂打坏了,“你——”


    但下一刻,更凶狠的吻接踵而至,他的呼喊被堵在了嘴里。


    双手再次被捏住,蛇尾紧随其后紧紧缠着他的腰和双腿,孟塘一口气没上来,被迫张开了嘴,蛇信就顺势再次探了进去。


    这次比上次更用力。


    下嘴唇被咬了一下,有点破皮出血,尼德拉逮着这里吸了又吸,


    孟塘被压着亲了很久,久到他都觉得自己的嘴和舌头没有知觉了,上下颚也是一阵麻,尼德拉才一脸恍惚地放开了他。


    孟塘刚获得自由,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尼德拉的小腹狠狠踹了一脚,尼德拉有一点痛,但祂脑子迅速清醒了,装作很痛的样子蜷缩着,微微发抖。


    孟塘一开始还能假装不在意,不往那边看,但没一会儿就又担心起来,他蹲在尼德拉面前,拉不下脸安慰,只能别扭地说了一句,“怎么没痛死你!”


    ......


    当晚,尼德拉失去了睡床铺的权利,他被赶到洞口冰冷的礁石上吹冷风,孟塘说让他冷静冷静,顺带反省一下。


    尼德拉的蒙眼有一点缓解,他窜入海中,游了一圈,又回到浅海的礁石上。


    蛇尾在粗糙的礁石表面上摩擦,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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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蜕出一张完整的蛇皮,但祂偏要将旧皮磨得破破的,这一块那一块。


    做完这些,祂心安理得地进入了溶洞内部。


    溶洞里面只有一点光亮,来自石壁上嵌的那些发光的珠子,将孟塘睡梦中的脸照得格外柔和。


    尼德拉弄干自己身上的水,就从床铺尾部拱进被子里,整个身体被罩在被子里,只有一点尾尖露出来。


    冰冷的触感让孟塘微微蹙眉,嘴里发出一句呓语,尼德拉赶紧将自己的身躯弄得没那么冰,才又安心地贴上去。


    祂甩了甩尾尖,在地上用力按了按,将那快要脱落的一小块皮硬生生印在了尾巴上。


    作为使者中最聪明的存在,祂才不像笨拙的希莱尔,祂当然知道如何在违背了珍珠的命令后还不会挨骂。


    蜕皮期和发情期消耗了太多能量和精力,尼德拉抱着珍珠的腰,头靠着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谁在骂我?”远在岛上的希莱尔打了个喷嚏,“一定又是尼德拉那家伙!”


    第二天,孟塘醒得很晚,他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拉开被子,果然看到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尼德拉。


    他正想冷酷地将祂踢下床铺,就一晃眼看见尼德拉腰和蛇尾鳞片相交的地方有一点灰白的颜色。


    他伸手拽了拽,竟然拽下一小块灰败的蛇皮。


    孟塘一激灵,立马清醒了,他猛地站起来,将整个被子一掀,尼德拉的整条尾巴就露了出来。


    那条黑色的蛇尾本该是光洁的、在光下泛着好看的彩色。可现在,本该蜕干净的旧皮破破烂烂的挂在蛇尾上,鳞片与鳞片之间的缝隙里,还黏着一些灰白的半透明的碎屑,像揉皱后勉强摊开的油纸,死死地巴在上面。


    平时过分警惕的尼德拉现在还没醒,祂无意识烦躁地甩动着蛇尾,那些死皮有些翘起的脆硬边角随着祂的动作簌簌的响,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孟塘哪还顾得上生气,他飞快找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打湿了淡水又轻轻拧了几下,在尼德拉蛇尾上还惨留着旧皮的地方小心擦拭。


    趁着这一块是湿润的,他收着力气,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中间的那块皮上滚动,将旧皮推了下来。


    他呼出一口气,尼德拉


    孟塘抬头急切地问:“醒了?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他这会儿才注意到尼德拉面色有些白,祂本身就白,现在更是透出一种灰白,已经结束蒙眼的眼睛有点发红,一看就不正常。


    尼德拉缓缓地说:“蜕皮有点失败,可能需要你帮帮我了。”


    孟塘确认尼德拉是真的生病了,尼德拉明显有点懵,双眼无神,声音有点哑,语速也很慢。


    他摸了摸尼德拉的额头,尼德拉顺从地朝他身边挪了挪。


    入手是一片温热,按照人的体温来说这是正常的,但按照蛇的体温就不正常了,孟塘仍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尼德拉既不算完全的人,也不算完全的蛇。


    尼德拉将脸埋在他手里蹭了蹭,“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