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也站起身,“我也去!”


    嘴巴没秦青快的陈国栋:......


    这边还需要个主事的,他俩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像前两天那样,一起冲向一个地方。


    陈国栋叹了口气,“那我留下吧!”


    隋暖忽然想起君隋说的那个法医,“陈队长,有个法医比较可疑,你待会重点关注一下她。”


    “法医?哪个?”


    “秦队长?那法医叫什么?”隋暖还没熟到连法医叫啥都知道,在这边她好像只和秦队长接触时间比较长。


    秦青也知道隋暖不认识警局里的人,她接过话头,“是余法医,我刚才想去调监控查她的,没想到道长来的那么快。”


    陈国栋点点头,“你们去吧,我待会去查查她。”


    几人站起身往外走,秦青在手机上提前喊了一个小队准备待命。


    又不是什么紧急情况,出去当然要带一队人以防万一。


    “爸,先挂了。”


    隋忆安心情沉重,“照片我找找有没有,待会回你。”


    “好。”


    隋暖感觉现在有点乱,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但林叔出现在她身边这么多次,她和几小只都从未感觉到任何不对劲。


    要是早点认识君隋就好,让君隋闻一闻一切就不会那么复杂。


    “阿暖,林叔如果真没做咱们迟早能还他一个清白,他要是做了,这种人也没必要为此难过。”刚才还是隋暖在安慰隋忆安,现在就轮到月隋在安慰她了。


    赤隋还是不敢相信,“天隋,你觉得会是林叔吗?我感觉不像他。”


    天隋歪歪头,“我不知道,感觉像,又不像。”


    小跑着的君隋迷惑,“林叔是阿暖的好朋友吗?”


    隋暖蹲下把君隋抱起来,“是一个长辈。”


    几人上车,秦青一马当先把车开了出去,身后一辆车也急忙跟上。


    隋暖坐在副驾驶指路,那洞穴秦队长都没有去过。


    在指路的同时隋暖也在脑中重新梳理了一遍这个案子:


    林叔约她爸爸和她师傅孙闻钓鱼,她是后加入的钓鱼队伍。


    去到渔场,林叔走在前面,第一个选好位置坐下,随后一字排开是孙师父,隋爸,她。


    之后到来的就是钱宇这个绿衣男,林叔和钱宇认识,站起身和钱宇打招呼......


    隋暖转头询问月隋,“当时钱宇来渔场,你有注意到林叔当时是什么表情吗?”


    母鸡蹲的月隋想也没想,“好像挺惊讶他会来这。”


    车内安安静静,隋暖突然说话把秦青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知道隋暖能和小动物说话是一回事,接受这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感觉车上好像有个鬼一样。


    假设这是林叔设的局,那钱宇的到来肯定是意外,钱北国会是林叔提前选定的背锅侠吗?


    “月隋,当初那些东西被钓起来,你有注意到林叔是什么表情吗?”


    “我记得他当时挺震惊,你们说是吧?”月隋不太确定的转头询问天隋和赤隋。


    赤隋用尾巴指指自己,“问我吗?”


    天隋挠挠头,“确实挺惊讶,不过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演戏。”


    两条假设路:


    一条是林叔本来就是参与者,他把人引过去应该就是为了检查湖底里的东西。


    可为什么呢?检查湖底的东西不是可以晚上偷偷弄吗?还不会把事情闹那么大。


    就算钱宇从行李箱里拿了黄金,破坏了仪式,也可以偷偷弄死他不是吗?


    连杀五人没留下一丝线索,隋暖不信杀一个钱宇对于凶手来说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