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闹大总是有目的吧?林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隋暖一怔,“斗篷人是女性?两个都是?”


    四小只异口同声,“是的!”


    秦青不太确定,“看跑步姿势、体重、身高,应该是女性。”


    追了那斗篷人那么多次,大概的信息还是收集了一些的。


    隋暖把林叔是凶手的推测推翻,重新建立了一个新的推测。


    那就是林叔不是凶手,但他发现了什么,他在给凶手扫尾。


    能让林叔违背自己本心维护的人,那就只有他曾经提到过的大女儿。


    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再正直的人在面对自己最后一个亲人犯错时都会第一时间选择维护。


    不对,既然这样,林叔儿子的死亡为什么要隐瞒?


    还有一种可能,几年前张女士死亡时林叔就翻找过复活的东西,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又放弃了,后来儿子的死亡又让他把这事捡了起来?


    可这也不对啊?斗篷人是女的,林叔不可能会把自己干干净净的女儿也牵扯进来才对?再或者斗篷人不是林叔女儿?


    挠破头都想不明白,隋暖干脆把三个猜测都说了下。


    林叔是主谋、林叔不是主谋但在给凶手扫尾、林叔和另一个凶手谋划的整件事。


    反正按照现在的思路来,林叔不管怎么样身上的嫌疑都摆脱不了。


    几人在车上干聊也没啥用,秦青这个车头领队,车没一会就到了洞穴前的一片森林外。


    君隋很是兴奋,“阿暖,我能喊妈妈来吗?”


    隋暖点头,“可以。”


    昨天月隋单独来了一趟,它可是进了洞穴看过的。


    月隋啧啧了两声,“那斗篷人给墙上砍的那叫一个刀痕凌乱,要不是身高不够,估摸着连壁画都逃不掉。”


    没进洞穴前隋暖还在想,到底砍成什么样才能把刀糟蹋成那样?


    去到洞穴走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况后,隋暖沉默了,“铸造那把刀的人肯定有几把刷子。”


    洞穴都成这样了那把刀也才多了不少坑坑洼洼的豁口,要换别的可能早断了。


    秦青点头附和,斗篷人体力还挺好。


    张鼎宋看着被手电筒照亮的壁画,他眉头紧锁。


    洞穴内除了脚步声就是轻微的呼吸声,大家都没出声打扰张鼎宋观察壁画。


    壁画江晚给了别的专业人士看,但现在都还没结果,也不知道张道长能不能知道这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顺着壁画转了一圈,张鼎宋嘀咕,“这是什么中外结合的神吗?没见过啊?”


    跟在张道长旁边的隋暖惊讶,“张道长,你也不知道这壁画说的什么吗?”


    还真没见过这个壁画里神明的张鼎宋面色有点绷不住了,小丫头片子一点不懂事。


    这个时候应该给他递台阶,而不是拆他台阶!


    突然就很怀念有隋忆安在的时候,至少他知道看脸色行事。


    张鼎宋没好气白了眼隋暖,道长逼格-1。


    拆完台阶隋暖这才后知后觉,她是不是应该给道长递个台阶来着?


    秦青嘴角抽了抽,“道长,这个壁画里的人物不是我们大夏的吧?”


    见秦青那么懂事,张鼎宋给秦青抛了个欣慰的眼神。


    “这壁画人物不仅不是大夏的,还不是正统神,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


    “我倒是知道一个类似的,但人家也不长这样啊?”


    “还有包围着祂的一圈壁画,讲述的是一个富商为了寻求长生之术,散尽家财还是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