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吕雉重生嫁项羽

    火焰噼啪炸开一粒火星。


    洞中焰火晃动,那层轻薄蝉衣下优美的胴体若隐若现。韩信喉结剧烈滚动,他想拒绝,理智在嘶吼这是个温柔的陷阱,是锁住他一生的禁锢。可身体里压抑太久的渴望却如野火般燎原,他的身体是如此渴望与她贴近,纠缠至死,哪怕下一刻便坠入地狱,他也甘之如饴。


    “……夫人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在下注。”吕雉抬手,指尖轻轻掠过他紧抿的唇线,“赌将军心中那份情意,究竟有多重。”


    那触碰如同点燃欲望深处的火花。韩信的面色已经开始泛红,她身上的幽香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肺腑,令他的每个毛孔都欢欣战栗,他的身体显然比行动更加诚实,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体内翻涌着一股怎么都压不住的炽热。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蹙眉头,却未退缩。


    “你会后悔的。”他低语,似警告,又似困兽最后的挣扎。


    那娇艳欲滴的双唇此刻近在咫尺,如浸过露的樱桃,又似淬了毒的花,散发出危险而荼蘼的气息,搅得他心弦震颤。他望进她眼里,平日里如深潭般的眸光,此刻竟漾着似水柔情,仿佛她此刻看中的不再是他的韬略,而是他这个人。


    “你就这么爱项羽?”他声音沙哑,“爱到连自己的幸福都可牺牲,甘愿以身入局,引我上钩,助他完成霸业?”


    “或许吧。”她竟笑了,另一只手轻轻按上他的胸膛,感受那如擂鼓般的心跳,“但今夜,我不想想那么多。”


    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韩信一把将她带入怀中,俯下身来,吻如疾风骤雨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那唇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温热,像初绽的花瓣,又像刚刚采摘的花蜜,他从来不知女子的唇竟是这般令人心悸的甘甜。


    这吻起初带着攻城略地般的掠夺,却在触及她细微回应时,骤然变得深沉而缠绵。即便这只是她对他的算计,他也甘愿沉沦。


    良久,他抬起眼睫,滚烫急促的呼吸似细碎的火焰,溅落在她的肌肤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真的可以吗?”


    她眉眼如丝地望进他翻涌着欲望与痛苦的眸子,没有回答,只是仰首吻上他的喉结。那一刻,他最后的克制溃不成军。


    他掌心隔着蝉衣轻抚她玲珑有致的躯体,那蝉衣薄如雾、透如烟,指节蹭过她肩头时,不知是他力道未收,还是丝缕本已难承其重,衣料便如流水般滑落,露出莹润的肩线与起伏的轮廓。


    火光蓦然倾泻在她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温润如脂的暖色。韩信呼吸一滞,目光沉沉落在她颈间蜿蜒而下的光影里,那里正随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火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长长投在石壁上,放大、摇曳、纠缠不清。


    他深深看进她的眼底,那里面没有平日的算计与冰冷,素日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染上了浓重的欲色,只有一片潋滟水光。他吻了吻她眼角,声音暗沉:“雉儿……”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覆上她的唇。唇舌探入已全无初时的生涩,辗转厮磨间尽是熟稔的撩拨与占有。这已是第七回了。他从最初莽撞的探索,到此刻的游刃有余,仿佛要在这一夜之间,将她每一寸呼吸、每一丝战栗都刻入骨血。


    洞外,天色将明未明,山河寂静。


    韩信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空梦。空气中还残存着暖意与幽香,他深叹一口气,方才起身更衣,指尖触到外袍时微微一滞。


    “潜蛟”剑静静横在洞中巨石上,剑下压着一方素帛。帛上字迹清瘦舒展,墨色早已干透,显然不是临别仓促写的。


    他展开细读,目光渐沉。


    “韩信,若我说,我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你可愿信?即便不信,我也需将一切说与你听。前一世,我乃刘邦的皇后,他予我的并非荣宠,而是半生桎梏与苦难。故而,此生我嫁给了项羽,欲助他成就霸业,令刘邦尽失所有。而你,前世正是助刘邦定鼎天下之人。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借我之手……除去了你。这样的我,怎配得你真心?若你欲离楚营,便离去罢,只是万勿再投汉王。今生愿你寻一心爱之人,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莫再卷入楚汉风云,沦为史册间一抹血色残痕。”


    帛书自他指间垂落,轻飘飘的,却似有千斤之重。


    韩信缓缓握住“潜蛟”冰凉的剑柄,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起初极轻,渐渐变得苍凉,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吕雉是在韩信沉沉睡去后悄然离开的。昨夜的韩信如饕餮般不知餍足,她行至洞外时,犹觉腿脚酸软。朔风残卷的冷意裹挟着他炽热的气息,在昨夜那场抵死缠绵里,她好似触到了一颗滚烫而毫无保留的心。


    正因如此,她才会留下那封帛书。希望他此生安好无恙,算是弥补她前世和今生对他的亏欠吧。


    时值初冬,晨雾浓重如烟云。洞外溪水寒彻入骨,可她必须洗净身上每一寸属于他的气息。指尖触及水面时激起细碎的战栗,她咬牙踏入,任冰冷如针般刺透肌肤。水波漾开,昨夜的温度与痕迹随流而去,只剩凛冽的清醒一寸寸漫上心头。


    她掬水擦过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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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曾印下他滚烫的吻痕。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分不清是溪水还是眼底涌上的湿意。直到肌肤冻得发麻、血色尽褪,她才缓缓起身,湿发贴在颈侧,滴滴答答落着水,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她仔细穿好每一层衣衫,对着水面将散乱的青丝一丝不苟地绾回发髻。最后一眼望向山洞时,眸光深处那一点柔软的波光渐渐平息,最终化作深潭般的沉寂。


    该回去了。回到项羽身边,回到那条她自己择定的、布满荆棘的霸业之路上。她抬手将披风系带拉紧,随后转身,步入弥漫的晨雾。


    那背影渐行渐远,与苍茫天地间的灰白融成一片。


    吕雉回到赵地营帐时,春桃正焦急地在帐内来回踱步。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她连忙迎上去:“夫人!您去了何处?龙将军与我都带人寻遍了附近山林,却不见你的踪影!”


    “去追韩信,不慎迷了路。”吕雉声音平静,径直走向案几。


    春桃却眼尖,盯着她未全干的长发惊呼:“这头发……怎么是湿的?”


    吕雉稳了稳心神,这才说道:“路上滑了一跤,沾了泥污,便在河里洗了洗。”


    “这大冷天的!”春桃眼眶发红,“都怪我,没跟紧夫人……我这就去煮碗姜汤,驱驱寒气。”


    待春桃出帐,吕雉才轻轻舒了口气。纵然她素来冷静,此刻心底的愧疚却如野草般缠绕,今日回去,她又该如何面对项羽?


    正沉思间,春桃已端着姜汤回来。吕雉接过瓷碗,温热透过掌心,她低头抿了一口,姜辣混着甘甜滑入喉间,暖意才渐渐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龙将军去追韩信,”她抬眸问道,“可有消息?”


    春桃刚要开口,帐外骤然传来一阵骚动。吕雉起身,掀帘而出。


    只见一袭青衫粗布的身影,正从纷乱的人群中从容走过。竟是韩信,他发髻微松,衣着简朴如寻常士卒,却掩不住周身那股清峭之气。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脚步稍缓,侧首望来。


    四目相对间,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而后收回视线,径直朝龙且的营帐走去。


    吕雉握着帐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为何未走?又为何这般坦然重回楚营?思虑翻涌间,却见龙且已闻声出帐,两人在营帐前立定。


    韩信抬手一揖,声音清晰传入她耳中:“韩某思虑再三,愿留楚营,助霸王成就大业。”


    朔风卷起他青衫一角,他背脊挺直如松,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掠过她所在的方向。


    吕雉心中蓦然一沉。她已写了那封帛书,他为何还要选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