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乌桑站在斜坡上,盯着对面的人,眼神绝望。
他的母亲和妹妹被梁王派人掳走,此时正被裹挟着,站在离他大约十几米的距离。
“乌桑,本王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偏要与本王对着干。”梁王挑着眉,一脸傲慢。
那日在相府,梁王确实认出了去帮裴江夺取密信的乌桑,这才知道原来乌桑早已暗中背叛了他。
他气得牙根发痒,却隐忍不发,直到认为萧烬死了才来找乌桑清算。
乌桑紧攥拳头,指节被压得发白,他咽了咽口水,嗓音沙哑:“放了她们,我甘愿被你们处置。”
对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儿子,不要管我们——”
“哥哥,哥哥,呜呜——”
乌桑的眼角滚落几滴泪,随即被风吹掉,他咬咬牙:“放了她们。”
梁王一直眯眼打量着他,半晌后冷笑道:“乌云澈。”
乌桑浑身一颤,一阵难以言喻的诧异席卷全身。
“你知道......我的身份?”
梁王哼道:“否则当初本王为何费尽心机将你从乞丐窝里捞出来?难道本王很闲吗!原本收留你,是让你给本王做狗对付萧烬的!若你做得好,哄得本王高兴,那日后本王登基,兴许还能赏你个高位坐坐,给你们乌家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可你偏偏不开窍。”
他神色晦暗几分:“你居然反过来去帮你的仇人。乌桑,你对得起你的母亲和妹妹吗?”
梁王使了个眼色,手下将刀尖抵在母女俩的脖子上,他稍微用了用力,脖间有淡淡的血珠渗出。
但母女俩这次都没哭,只是恨恨地瞪着梁王。
“乌桑,你将她俩从宫里弄出去,不会真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吧?若无本王暗中助力,岂会那么容易!”
梁王望向乌桑,唇边全是挑衅。
乌桑头很痛。
他用力摁了摁额头,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后怕。原来,梁王一直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永巷中那对罪奴母女的底细。说不定,那些拼命欺负母亲和妹妹的奴仆,也是梁王授意的!
乌桑越想浑身越冷。
那母亲和妹妹在果子巷的住处,梁王必然也是知道的!他......一直都在将母亲、妹妹当成拿捏自己的底牌!
乌桑倒吸一口冷气。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听任梁王的随意摆布,因为,梁王和苏相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母亲——小妹——你们别怕。”
“梁王,你就如此确信自己会是未来的真命天子?”乌桑默默握紧手中的剑。
梁王冷笑:“不然呢,呵呵!除非萧烬从地府里爬出来。”
乌桑冷笑,笑梁王的愚蠢和自大:“事已至此,你究竟想对我如何?”
梁王用指肚儿撩过唇珠,眉眼一暗:“若非你从中作梗,本王又岂会冒着风险,兜兜转转费如此大的心机除掉他?这个烂摊子需要有人收拾。”
“如今......本王要找一个人担下所有的罪责。若哪日陛下问起五弟出事的始末,本王也好有话说。”
“乌桑,你为了替父报仇泄愤,趁宏德王修缮宫苑期间,恶意纵火将他们夫妇二人烧死......此罪名你可认?!”
梁王说完,手下抵在母亲和妹妹脖子上的刀尖又往里深了一些,疼得妹妹发出一声惨叫。
“乖乖听话,本王留她们一命。如何?你背叛本王的事可以从此不再计较。”
梁王的话像一柄利刃,狠狠剜向乌桑的心,让他死咬下唇,内心经受着激烈的挣扎。
乌桑口腔里溢出淡淡的血腥味。
他眼尾猩红,泪水慢慢滑落,满是愧疚地朝母亲和妹妹眺望一眼,自言自语道:“母亲,小妹,对不起。”
随即朗声:“母亲,我记得您最喜欢吃枣花糕,原本想等下次出宫买给您的。小妹,我最近在一家首饰铺子看中了一对小巧白净的珍珠耳坠,见你新钻了耳洞,本想着买来送你。”
乌桑的嗓音愈发沙哑:“我其实还有很多遗憾。母亲,我还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但我清楚,我们没可能的......”
“母亲,小妹。如果你们好好活下来,记得一定要忘了我,就当我去找父亲下棋了吧......”
乌桑用力掐了掐掌心,咬牙:“至于咱们乌家......你们放心,会天亮的......”
对面,乌桑的娘亲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当即便要拽着女儿主动往刀尖上撞,不想成为梁王用来要挟儿子的筹码。
一时之间乱成一团。
乌桑将剑扔在地上,试探着朝梁王走去。
萧烬没死。所以乌桑心里很清楚,梁王口中那个所谓的谋杀罪名并不成立。但眼下,乖乖束手就擒才是能救母亲和妹妹的唯一方法。
如果梁王信守承诺的话。
乌桑刚走近,便被梁王的人轻松擒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声利刃挥过,粘稠殷红的鲜血溅了乌桑一脸......
他的母亲和妹妹,猝不及防地倒地了。
“澈儿,要抗争......不要再有任何顾忌......了......”母亲咬着牙,不甘心地瞪着他。
“哥......哥......抱......”妹妹眼角滚下泪珠,缓缓阖上双眼。
梁王又怎会信守承诺呢?他要的,是绝对的稳妥和不留后患,是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
乌桑突然大笑,笑里掺着血泪。他又一次......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家人。
汹涌的恨意像山洪般猛然爆发,乌桑拼尽力气挣脱开束缚,随即一个俯身,从旁人的剑鞘中抽出利剑,像疯了似地乱砍。
梁王倒退几步,冰冷地挥挥手,手下一拥而上。
乌桑杀红了眼,他面色惨白,英俊瘦削的脸部轮廓在光影的衬托下显得愈发悲壮。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目光死死锁住梁王,一心只想着复仇。
不知过了多久,打斗声似乎渐渐弱了,乌桑感觉自己的听觉、视觉在渐渐消失。
之后,他感觉有人稳稳拖住了他......再之后,他重伤昏迷过去。
*
窗外传来几声鸟啼。
乌桑从一阵混沌中艰难睁开眼,这才感觉到浑身痛到动弹不得,甚至连翻身都很困难。
“别动,你受了重伤,刚包扎好不久,尽量不要撕扯伤口。”洛鸢坐在床边,面色凝重地望着他。
在洛鸢身旁,萧烬同样一脸严肃。
洛鸢二人从果子巷出来后,沿路打听乌家母女的行踪,这才最终锁定了梁王掳走她们之后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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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洛鸢赶到时,乌桑正被梁王的人团团围住,他伤得很重,头脑不太清醒,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满是痛苦地嘶吼,用毫无章法的挥剑来发泄着满溢的怒气。
他一脸决绝,似乎没有了生的意志,只想发狠和敌人同归于尽。
洛鸢伪装身份后果断出手,暗器、毒药、功夫齐齐上阵,很快便将梁王众人打得败下阵来,这才救了乌桑一命。
乌桑的嗓子干涩得厉害,刚想开口,却发觉声音嘶哑,吐字艰难。
萧烬“懂事”地端水过来,托着下巴给他浅浅喂了几口。
乌桑这才勉强发出声音,眼眶通红:“我母亲......和妹妹呢......”
洛鸢忍着难过,强挤出笑:“你放心,已经妥善安葬了。等你伤好后,我带你去祭拜她们。乌桑......她们不会白死......”
她嗓子噎住,说不下去了。
乌桑背过脸,将身子艰难地往里侧挪了挪,眼角一热,有泪水滚下来。他攥紧拳头,牙根磨得咔咔作响。
萧烬蹙了蹙眉,与他讲话的声音难得温和:“宫里你肯定不能再回去了,最近先留在这里安心养伤,等伤好后再做打算。你若愿意的话,我可以写一封书信,介绍你加入边境舅舅的军营。”
乌桑闭眼,轻轻点头。
半晌后,他反应过来,问:“这是哪?”
“是我家的铺子——”一声清朗俏皮的声音传来,冯飞鱼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床边,将手巾放到热水里泡了会儿,然后拧干,熟练地开始给乌桑擦脸。
乌桑本能地抗拒,皱紧了眉。
“不要碰我......”
冯飞鱼先是一愣,随即懊恼地冲洛鸢掐腰:“姐姐你看,这人毛病怎么这么多,他居然不让我碰!”
“哎,这位伤员,你知道本小姐的身份吗?本小姐好歹也是堂堂侯府嫡女,愿意屈尊照顾你一个普通的小侍卫,那是你的福分!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敢嫌弃我......”
冯飞鱼撅着嘴,娇嫩的白皙脸蛋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热的,悄悄泛起了红晕,看着莫名有些可爱。将屋内凝重的气氛瞬间驱散不少。像一轮明亮温暖的小太阳。
乌桑眼角抽搐,再次咧嘴:“好吵......”
冯飞鱼跺了跺脚,娇嗔道:“姐姐,你瞧这人——”
洛鸢盯着冯飞鱼瞧了会儿,打趣道:“嗯,你平日不是挺稳重嘛,方才......嗯,确实好吵。”
听完,冯飞鱼玉颜薄怒,气鼓鼓地“哼”一声,越发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洛鸢转身望着乌桑:“要不,我帮你擦吧。你现在发着高烧,需要将体内的热气发出来。”
萧烬愕然抬眼,眼神可怜巴巴瞪着媳妇,忍了几忍,最终弱弱道:“其实我来做也可以......”
乌桑苦笑:“不必了。殿下和王妃身份贵重,乌桑不敢使唤。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艰难地抬起手臂,从冯飞鱼手中费力地夺过热手巾,又忍痛将它拍在脸上,刚在脸上揉搓几下,便忍不住发生一声低沉的痛呼。
他伤得很重,稍微活动下便痛得直冒冷汗。
冯飞鱼实在看不下去,她蛮横地坐下来,垮着脸:“还是我来吧。”
这一次,乌桑没再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