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听完,萧烬满脸失望:“哦,这样啊,那可惜了。”
他想起铁勺道人离开前曾私下对他提过,只有将北凛风找到并送回北凛,才能换得他日后的生机。
萧烬不是容易泄气的人,他笑:“既然如此,这个荷包一定是医馆伙计在哪里捡到的。下次我们不妨去问问,说不定还能找出北凛风的一些线索。”
“嗯,好啊。”洛鸢敷衍地点头。
*
次日,两人进入避暑山庄,被一个内侍领着去寻陛下。
陛下搂着几位美人,坐在湖心的游船上,慵懒散漫地听宫人弹奏曲子,旁边有舞娘在翩翩起舞。
远远望去,那座华丽的画舫像一座精致的微型宫殿,船上的围栏都是用红木做的,雕琢着栩栩如生的蟠龙图案。船上悬挂着彩色帐幔,檐角处挂着一连串鎏金的风铃,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靠近些,发现内部的陈设更是豪华,紫檀木桌椅、白玉碗碟、黄花梨的八仙桌、铺着名贵锦缎的御座和卧榻......简直奢华至极。
陛下平日在宫中一向践行简朴生活,并大量削减掉后宫嫔妃和皇子女的用度,严令不许铺张浪费,说要勤俭治国。
如今,他却借着避暑的机会,躲在这座夏宫中极尽奢靡之事,丝毫不顾忌其他!
“哼,真是虚伪。”萧烬冷笑。
洛鸢站在小船头处,轻轻掐他一下:“淡定。”
见他们来后,陛下兴致被打断,他敛起面上的笑,不舍地松开搭在美人腰上的咸猪手,眼皮耷拉下来,极为不耐烦:“方才听下人通报,说你们夫妇有急事见朕,到底何事啊?”
“如今你三哥暂代朝务,难道有任何事不能找他禀报吗?你但凡多点孝心,就不会专程跑来折腾朕这把老骨头!”
此刻听陛下说话的这番语气,就知道他内心已是极为不满。因为他纵情享乐的时候,最厌恶被旁人打扰。
萧烬突然噎住了,突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片刻后,他望了眼四周的人,蹙眉道:“父皇,儿臣赶来,确实有件要紧的事需要单独向您禀报。”
陛下随之朝下人们瞥了几眼,却转而敷衍道:“哦,嗯,你们既然刚来,不如先去沐浴更衣用些糕点吧。就算天大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萧烬心急,还想说些什么,洛鸢迅速拉住他衣角,朝他使个眼色。
陛下显然还没玩痛快,若此时非要在他面前提及为镇国公翻案的事,势必效果不佳,甚至还会适得其反。
就这么一直拖到了午休后,萧烬才被允许面圣。
洛鸢表情凝重:“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心里发慌,总觉得事情不会顺利,于是想着只要自己不入殿,那万一萧烬有危险的话,她还可以应对一下。
陛下坐在宝座上,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撑着脑门,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有何事赶紧呈上来吧,朕今日身体属实不太舒服。”
“父皇。”见陛下装模作样,萧烬嫌弃地翻下白眼,跪下,“儿臣请父皇重新调查镇国公谋反一案......”
他单刀直入,直切正题。
陛下正揉太阳穴,听到他的话,猛然抬眼,表情错愕:“你方才......说什么?”
“父皇,儿臣求父皇重启镇国公谋逆案!儿臣想为自己和镇国公讨回清白!”萧烬嗓音洪亮,抱着极大的决心。
“放——肆——!”陛下大怒,一对青玉镇纸飞摔过来,重重跌在他身前,瞬间碎成很多块。
萧烬轻笑一声,意料之中......
“孽子!你到底想怎样!朕给你的还不够吗!”陛下情绪激动,吓得李暮山赶紧带其他人离开。
“朕给了你宏德王封号,给你安排差事,以后还会对你委以更大的重任,你有什么不满足?还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陛下气得脸色发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父皇,当初您废除儿臣的太子之位,用的不正是意图谋逆的罪名吗?”萧烬沉下脸,语气平静,“何况,舅舅和其余五十多位臣子尸骨未寒,并不算陈年旧事吧?”
“混账,你想气死朕吗!”陛下激动起身,再次颤抖着朝这边扔来一方砚池。浓墨洒落一地,溅在萧烬暮山紫的长袍衣摆上,显得张扬而刺眼。
随后,陛下突然冷笑。
“老五,你以为只要翻案,就可以重回东宫做你的太子了?呵呵。烬儿啊,你......”
萧烬打断他:“儿臣是皇后嫡子,本朝立嫡不立长,若我没错处,凭何要废?”
随即,他语气略微缓和:“不过父皇放心,儿臣今日来,只求父皇能重启旧案为枉死无辜之人主持公道,并不为权势!”
陛下反复打量着萧烬,试图从他脸上找寻些什么。老五自小浑浑噩噩,即便做太子时也不用心,每日只知道贪图享乐、欺负兄弟。可如今为何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老五啊,镇国公意图谋逆证据确凿,此案已盖棺定论不可更改!你若再执迷不悟,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见陛下油盐不进,萧烬胸中燃起一股悲愤之气,语气也随之急躁了些:“陛下——大胤能有今日,镇国公满门功不可没!自外祖父起,他们便替大胤抗下了保家卫国的重任,前后牺牲了多少子孙!父皇,镇国公不可能贪墨赈灾款,更加不可能谋逆!”
“都说您与母后感情深厚,那看在故去母后的份上,您也不能重审舅舅冤案、还老将军府全家上下一个清白吗?!”
这番话夹杂着怒不可遏的质问和指责,等发泄完,萧烬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被滚烫的热血充斥,任凭它们肆无忌惮地在体内翻涌。
他死死盯着陛下,眼神挑衅。
陛下被惊到,呆愣片刻后,随之而来的是可怕的盛怒。
“来人啊,将朕的皮鞭拿来!”
没多久,李暮山战战兢兢双手托来一条马鞭,弱弱劝道:“陛下消消气,千万不要气坏身子呀,宏德王一时没看清这其中的利害,确实有些冲动了,要不老奴劝劝他,等他想清楚就好了——”
陛下好像没听见似的,泄愤似地甩出皮鞭,如暴雨冰雹,一下下落在萧烬后背,转眼现出一道道骇人的鞭痕。
萧烬紧紧攥拳,牙关紧咬。他想过翻案也许不易,却没想到,老东西竟是第一个如此抗拒翻案之人。
他在怕什么呢。
萧烬用手轻触藏在衣袋里的密信,牢牢攥住它,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夺走。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此时还不能轻易将这个足以扳倒梁王和苏相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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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
否则陛下一定会将它销毁,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此刻,洛鸢正躲在殿内某处死角,轻抬手臂,将袖中的暗器对准陛下,眼神狠戾。她注意到萧烬额角冒出的冷汗,那一鞭鞭,陛下必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她默数着,心里在想:若陛下甩出十鞭仍不收手,那她便会果断出击,让这个昏君命丧当场。
谁知陛下打到第九下时,突然停下来,累得直喘粗气。
“烬儿。”他佯装露出慈祥的神色,问得小心翼翼,“你如此坚持,是否已掌握了什么证据?不妨说给朕听听。”
萧烬忍痛一笑,坚决摇头:“并未。父皇。”
“哦,没有啊——”陛下身体瞬间松弛,呼气,“既如此,此事不要再议了。”
他轻拍萧烬的肩:“无论如何,你都是朕的儿子,朕不会亏待你的。但镇国公拥兵自重,罪不可恕......”
“不过你若当真心疼国舅,哎,朕可以勉强答应你,今后可为他重修坟墓、甚至每年都会破例供奉他,可否?”
萧烬抿唇,皮笑肉不笑:“听父皇安排。”
陛下再次愣住:“当真不折腾了?”
萧烬深吸一口气:“父皇,是儿臣自不量力了。”
陛下似乎并未听出话里的埋怨和不甘,笑道:“嗯,这才是朕的好儿子。方才皮鞭打在你身,疼在朕心呐!”
“此次北凛谈判你立下大功,朕原本就想好好奖赏你的。朕打算五日后回京,不如这样,这几日你们夫妇便在山庄安心住下来,好好享受下这里的湖光山色。顺便还可以泡泡庄内的热泉,这对你后背伤势恢复是有好处的。等五日后,你们再随朕一起返京吧。”
萧烬后背被打得不轻,此时也不宜立即启程回去,于是“乖巧”应声:“谢父皇恩典。”
*
萧烬刚踉跄着走出大殿,洛鸢便一把扶住了他。
随即怒道:“那老东西也太不是东西了!不仅拒绝翻案,居然真下手抽你。”
萧烬面色一白,身子一软便撞在洛鸢胸前。
洛鸢刚想推开,便听见某人病娇虚弱的恳求:“阿鸢,我实在站不住了,你让让我......”她心一软,又勉为其难地将他托住。
萧烬的俊脸贴在她身前,炙热的呼吸急促砸向她脖颈,撩得她浑身僵硬,感觉极为不自在。于是偷偷使了些力,将身子朝后倾斜几度。
紧跟着,某人耍无赖般倾过去。
“哎呀!你要把我压扁了!站好!”洛鸢忍不住低吼。
萧烬柔弱无骨地挺挺半截身子,可头却依然抵在洛鸢的锁骨处,他唇角勾起弧度,口中却委屈地轻哼:“好疼——”
见他这样可怜,洛鸢恨得牙痒痒:“我刚才就应该杀了他。”
萧烬忍痛抬头,眼瞪得溜圆:“你说什么,杀了他?老东西吗?!”
“嗯,怎么,不行啊?谁让他不肯翻案的!”洛鸢昂脸。
萧烬叹口气,硬撑着站直身子,用力戳下洛鸢的脑门:“哎,你啊!平时看着挺聪明,今天没带脑子吗?你若真将他杀了,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别说完成任务,咱俩直接下个轮回见吧!”
洛鸢心虚地压低声音:“......所以我才没杀他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