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因陛下的“盛情相邀”,两人又在避暑山庄逗留了几日。
这几日,他们过得并不轻松,吃的喝的都极为谨慎,能不吃就不吃,能不喝也绝不碰下人送来的茶水,生怕被陛下派人戕害。
实在饿极了,洛鸢去御厨房偷来几个刚出锅的小奶馒头,拉着萧烬躲到远一点的地方偷烤着吃。
再搭配上顺手牵来的宫廷秘制辣酱,味道绝了。
两人狼吞虎咽了会儿,才感觉那颗悬着的、鬼哭狼嚎的胃,终于安息了。
“你说,这算变相软禁吗?”洛鸢将地上的木炭掩埋好,抬头问萧烬。
萧烬捏着竹签,将最后一块自制辣酱烤馍片优雅地塞入口中:“显而易见啊。翻案这事,比想象中棘手多了,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依老东西的意思,就算翻案成功,他也没有重新立我为太子的打算......哎,游戏通关好难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洛鸢惆怅附和:“是啊,系统任务好难——”
萧烬:“但翻案又不得不做。只有这样才能拿回足以继承大统的清白身份。否则在众臣眼里,我始终有污点。”
洛鸢云淡风轻:“嗯,若最后实在没办法,我还可以暗中将陛下、梁王和其他皇子都杀掉,让你成为唯一选项。”
萧烬:“......”我那貌美如花心狠手辣安全感满满的钓系老婆啊。
他望向她那张顾盼生辉的脸,内心一热,唇角挑起调皮的笑:“你穿书前什么样来着,身高170,体重两百多,头上扎俩小辫,单手能干翻一头牛?没错吧。”
洛鸢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哽住,嘴一撇:“我的话你也不必句句记得这么清楚。”
“感觉那样子蛮可爱的。”萧烬低下头,微勾着唇自言自语。
洛鸢一时不知如何接话,觉得萧烬脑子有点不太正常。准确来说,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正常。尤其看她的眼神,每每都像要吞了她似的。
她尴尬道:“你身上的鞭伤还疼吗?”
萧烬应声:“快不疼了,这里的温泉还不错,泡过几次后浑身舒坦。临走前你也去泡几次吧,不然白来了。”
*
终于熬到返京,洛鸢和萧烬两人骑着马,跟随陛下的銮驾一路回到皇宫,刚走到宫门口,便见梁王远远跑过来,面露悲伤。
他刚到陛下跟前便扑通跪下:“父皇,儿臣该死——”
“父皇......”
梁王双眼通红,眼底似有无尽的哀伤。
陛下命銮驾停下,皱眉探出头:“发生何事了?”
话音刚落,梁王的眼泪瞬间滚落:“宫苑失火,将正在里面勤勤恳恳做事的五弟......呜,烧死了——”
“五弟妹惊闻噩耗后不顾一切冲进去殉了情,真是伉俪情深,呜——可怜他们夫妇年纪轻轻就这么没了。”
“父皇年事已高,儿臣怕您悲伤过度,所以自作主张未能将这一噩耗及时禀明圣前,而是擅自为他们夫妇二人安排了丧事,原定明日发丧的......只是没想到父皇竟提前回了京。呜呜,请父皇恕儿臣的不告之罪,但父皇相信,儿臣安排了得体的丧仪,一定会好好送五弟夫妇一程,请父皇节哀......”
梁王匍匐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盛满悲伤,身子也不自觉地颤抖。
陛下拧紧眉头,搁于腿上的拳头攥紧又松,再攥紧又松。
“到底怎么回事?”
梁王咬了咬牙:“儿臣已经初步查明,此事应是某逆臣残留的余孽混进宫做的。他因五弟当初供出了自家而心生怨恨,所以才会故意放火烧死五弟,实际上就是打击报复泄私愤!哎,只可惜,儿臣未能及时将他抓捕归案,但父皇放心,儿臣已命人在全城搜捕这个杀人凶手,一定要为五弟讨回公道!”
陛下清清嗓子,朝后瞥向此时正在队伍最后面的萧烬二人,淡淡道:“明日的丧事撤了吧。”
梁王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父皇,五弟就算曾犯大错,但好歹是您亲封的宏德王,不办丧事......不好吧?会不会惹人非议......”
梁王内心狂喜。他没想到陛下竟厌恶萧烬到此种地步,不仅不悲伤,居然连一个体面的丧仪都吝啬给予。
他小心抬眼,偷偷观察陛下的反应。
陛下无奈地摇头,但又忍住不发作:“梁王,你还真是会为朕考虑......但此事就此作罢,休得再提。”他随即收回身子,吩咐车驾继续前行。
梁王还想装模做样劝说几句,被蹙眉过来的李暮山摆手拦住。
“诶,殿下,您这是何必啊?”
梁王抬起袖子擦擦眼角:“本王与五弟自小长大,感情深厚,实在不忍心看他......”
“殿下。”李暮山挑下眉眼,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陛下舟车劳顿,身子已是极度疲惫,需要回宫早早歇息。无论您有任何事,等明日早朝再议吧。”
李暮山无语地瞪他几眼。
梁王赶忙应承:“那是、那是,李总管教训的是。先让父皇好好休息才是最要紧的。”
此时夜色漆黑,萧烬和洛鸢头戴帷帽,大大方方骑马从梁王身前走过,他竟半点都没认出来。
只是重重松口气,站在原处,朝身边人轻笑:“呵,萧烬自小便觉得自己是嫡出太子高人一等,整日在我等兄弟面前盛气凌人不可一世,随时随地羞辱欺负我们......”
“可他如今又如何?哼,陛下不仅对他的死讯毫无触动,竟然连一个葬礼都不愿给他。果然,人太张狂必遭报应,呵呵。本王那可怜的五弟......哈哈哈。”
因萧烬突然“烧死”,梁王原本已经做好了被陛下狠狠责罚的心理准备,所以方才出宫迎驾时,内心无比忐忑。
但没想到,这件事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他转身回宫,眼神犀利,脚步轻快,眼前似乎化作一条闪着金光的大道,一步步,指引他走向皇位。
洛鸢和萧烬快笑死了。
许多天来,因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一直心情沉重,连笑都很勉强,都是带着苦味的。没想到,回京后的第一个笑点,竟是一向持重的梁王给的。
废宫内,两人并排坐着,笑出声。
洛鸢抱着茶杯:“第一次觉得梁王傻得可爱。他跪在銮驾前那副卑微又窃喜的样子,简直绝了。”
萧烬懒散地仰倒在榻沿:“不觉得他演技很厉害吗?那副兄弟情深的虚伪模样演得好逼真,尤其是在为我的葬礼争取体面时......若非事先知道是他害我,说不定我会感动到立即下马拥抱他。”
洛鸢眼神幽远,暗自庆幸:“他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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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是?陛下都懒得搭理他。不过,好在梁王试图攀扯替罪羊时,没嘴欠说出乌桑的名字。”
“乌桑毕竟曾在他手底下当差,他才不傻。之前梁王威胁乌桑抵罪,不过是想诱他赴死而已。就他那些伎俩......”萧烬叹气,“这步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走?”
洛鸢往脸上搽好面油,疲累地走到床边,抬脚踢了踢萧烬的小腿肚:“滚里面一点。”
萧烬翻翻白眼,圆润地滚到里侧去,硬挺的竹席摩擦到他后背还没好全的鞭伤,疼得他暗呼出来:“哎呦——”
然后朝躺在床榻中央的三八线竹竿撒气,他抓起它,朝竹席上用力敲两下,语气略冲:“这破玩意什么时候能撤掉,晚上睡觉不知硌到多少回了!”
洛鸢闭眼,语气平静:“你只要睡着后不乱动,不私自过来抢我地盘,不可能被硌到。那个......老东西有没有提过,何时恢复你上朝的资格?”
萧烬困倦不堪,在似睡非睡间,迷糊道:“没有。怎么了?”
洛鸢哼声:“在想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
次日早朝刚过,萧烬便被洛鸢怂恿着去御书房面见圣上,在他老人家面前刷刷存在感。
萧烬颇为犹豫,不想去奉承讨好那个活爹。于是一直杵在铜镜前,前后总共试了七八套衣裳,始终磨叽着不肯出门。
洛鸢有些恼,随便抓起一件墨青色长袍,十分强硬地套在他身上:“你去见他很有必要。这次我们去避暑山庄虽然碰了一鼻子灰,但至少搞明白了两件事:一是陛下内心其实不想翻案,这说明废掉太子、拔除国舅一党实际上正是这个阴暗皇帝内心所期盼的。二是,陛下对你应该还有一丢丢父子之情,否则他完全可以借那几天除掉我们。”
“所以啊,我们要利用好这仅剩的一丢丢亲情,不要浪费。”
萧烬之所以别扭,是因为他对陛下内心的感情很复杂。记忆里,起初陛下对皇后母子还算不错,每日下朝后都会去探望他们,甚至甘愿纵容萧烬骑在他的后背上,然后载着他满地玩耍。
后来,陛下便对皇后冷淡了,对萧烬这个太子也不似从前那般宠爱,甚至变得越发严厉。每每望向他时,眼神里都带着一股令人琢磨不透的寒意。
再后来,皇后暴死,萧烬被陛下下令交由丽贵妃抚养,之后便对他几乎不闻不问了,任凭他嚣张跋扈,被人诟病。
再之后,因镇国公案废掉他的太子之位,又任凭他受尽折磨......
一桩桩一件件,这是亲爹干出来的事?想想便令人心底生寒。
所以如今萧烬面对陛下时,内心始终是疏离的、冷漠的,甚至极为厌恶的。前几日避暑山庄的经历,又让他的心凉了几分,此刻更加抵触去见他,更不愿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地极尽讨好之能事。
但洛鸢非常坚持:“为了翻案,你就当去见一只臭虫。”
“昨日老东西已经知道了宫苑失火的事情,那座宫苑虽然闲置了许久,但里面的装潢可比咱现在住的这座破院子强多了,这下一定损失了不少。你死了便算了,但问题我们都没死,这件事总要有人承担责任的。”
“今天让你去,就是负责去哭诉的,为的是在老东西面前极力撇清你的责任。别回头又让梁王将脏水泼到你身上。”
萧烬顿住,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