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梁王目露寒光的质问,让苏相猛不丁打了个冷颤:“绝儿,你这是......老臣所作所为,哪件不是为了你们娘俩?!”
“若非我扳倒镇国公,你以为你能得陛下如此看重?那时怎不见你责怪我呢!如今不过只是出了一些小小的岔子,你就开始指摘起我了?”
许久后,他叹气:“殿下尽管放心,那封信从头至尾都是臣的笔迹,一切与殿下无关。若有朝一日捅到陛下面前,老臣也会一力担下所有罪责,保证不连累殿下和贵妃......”
梁王低吼:“舅舅!你说什么浑话!如今,你以为你我之间能撇得清楚吗!朝堂之上谁人不知我们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你若玩完,本王又能好到哪儿去!”
见舅甥两人翻脸,丽贵妃连忙起身劝解,她一脸慌张,略带哭腔:“大哥、绝儿!你们不要吵了......”
“如今咱们不都还是好好的吗?那封密信说不定早被毁了,你们先不要自己吓自己。这件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梁王叹气:“母妃,您还看不清形势吗?萧烬如今有复宠的迹象,儿臣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万一东窗事发,儿臣极有可能与那个位子再无缘分!若父皇还不能及时敲定太子人选,儿臣、儿臣只能、只能......”
他目露凶光,默默攥紧拳头。
“萧绝,不要胡言乱语!”丽贵妃及时打断他的话。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在秘密谋划着什么。梁王一旦被逼急,说不定会效仿陛下弑兄的先例,做出弑父夺位之事......
至少目前,丽贵妃不愿看到这一幕发生。
丽贵妃深吸口气,朝苏相低声道:“大哥,你在朝中有些根基,不妨找个由头,将心向你们的大臣秘密召集到一处,趁机和他们拉近下关系?”
“万一将来出了状况,咱们也更有底气不是?”
苏相沉吟片刻,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冷冷望向梁王:“殿下,从明日起,你我尽量不要联络。即便在朝堂遇见也不许打招呼,更不要给彼此好脸色。之后这段日子,我们舅甥两人,要注意避嫌了。”
他走近梁王,拍拍他肩膀:“绝儿,你放心,舅舅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梁王沉默着点了点头,但眉眼却并不舒展。
*
没几日,洛鸢收到冯飞鱼传来的消息,说相府最近有些动作。
相府下人在短短几日内给不少官员府上送去了帖子,邀请他们过几日参加相府举办的赏鱼宴。这一举动,与相府平日从不举办类似玩乐酒宴的做派极不相符。
此外,冯飞鱼还贴心附上了被邀请官员的名单。
“赏鱼宴?”洛鸢拧眉,“这是个啥玩意?”
萧烬撇了撇嘴:“呃......这是权贵们之间盛行的活动。主家会事先在府内池塘撒入不同品种稀奇名贵的鱼类,等到了赴宴那日,客人欣赏完鱼后,便会去吃主家特意准备的全鱼宴。”
洛鸢吐槽:“这帮老匹夫真会玩。”
萧烬:“赏鱼宴一般还有个小节目,就是最得主家看重的人,可以从池子里任意挑选一尾鱼,再由厨房拿去烹制了专门供他享用。”
洛鸢皱眉:“可是,观赏鱼一般味道不好吃吧?”
萧烬无语:“不只有观赏鱼好吗,还有很多其他名贵的食用鱼,不一定非要好看。”
洛鸢不解:“那还欣赏个屁。苏相这是憋了什么心思?”
萧烬勾唇:“既然‘欣赏个屁’,那肯定就是憋了屁咯......哼,没想到苏相也搞起这种拉拢人心的手段了。看来,乌鸦国的故事对他们影响很大。”
“正好,我们的机会也来了。”
洛鸢思索半天,恍然道:“你是说......咱们也要收拢人心?”
萧烬宠溺地伸手,即将触碰到洛鸢脸的那刻,猛地顿住,之后只是轻轻在她脸颊上敲了一下。
“跟着我混久了,果然也长出了一些脑子。但你说的不全对,我们需要趁此时机,辨别出谁是梁王党、谁是太子党,谁又是万恶的中立派。”
“平时这些老油条在朝中一个比一个会装模作样,一个比一个会掩饰自己,实在不好分辨。这次苏相危机公关,请去相府的必是与他关系最为密切的一帮人,所以这些人......我们暂且可以先放一放。”
“剩下的那些大臣,则需要咱们好好下一番功夫了。”
洛鸢挑眉:“这些先放一放?”
萧烬得意地笑笑:“抓大放小、智取中间。怎么样,不懂了吧?想知道其中的道理吗,求我啊。”
洛鸢承认,有些情况下,她确实会因为脑子一时糊涂而难以参透权谋争斗中的一些玄机。比如这次,她觉得应该首先解决这帮梁王党。
但萧烬却不这么认为。
他认为,应该将目光转向其余臣子,以期待能获得他们对翻案的支持。
洛鸢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做?”
萧烬眼底暗下来,咬紧牙关:“凭真心,一个个试。”
洛鸢笑出声:“真心?呵呵,你在逗我?”
萧烬拧眉:“我认真的......我知道目前朝中有不少人对舅舅仍心存敬重。对待他们,我不想做出任何不敬之事。等我伸冤之日,哪怕他们不愿在朝堂上出面力挺,但只要能随着附和几声,也是好的。但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的诚意。”
“至于其他人,随缘吧。”
讲这番话时,萧烬的神情如此认真,以至于洛鸢盯着他足足呆愣了半晌。
她抬手,在萧烬眼前晃了晃,声音微颤:“哎哎哎,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没正形的萧烬吗?”
萧烬抿唇:“一直很帅。”
洛鸢脸一红,面露遗憾:“可惜张好好还在牢里,否则他倒是可以给咱们做个重要证人。”
萧烬冷声:“上次晚宴他莫名背上刺杀皇子的罪名,本该早就处决的。不过如今他人虽还在牢里押着,但始终没用重刑,且迟迟未被定罪,一定是苏相和梁王在其中下了功夫。怕就怕......到时张好好成了他俩的证人。”
洛鸢警惕:“要不我偷潜去牢里试探下他?或者直接‘咔嚓’。”
萧烬阻止:“先留着,等我拜访完大臣再说。”
*
洛鸢和萧烬盛装打扮,偷偷给各府送上拜帖,但大多都以身体不适或公务在身为由婉拒了。
前段日子京城的话本子事件几乎无人不知,这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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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稍微动脑筋想想,便会知道萧烬的来意。
只是,这个时间节点太过敏感,一旦答应与萧烬见面,若被有心之人发现,那便直接等同于在与梁王和苏相作对了。
萧烬二人碰一鼻子灰,多少在意料之中。
正当两人泄气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大理寺卿郑朴树居然亲自到门前迎接......他执掌大理寺多年,已经将近六十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走路也有些蹒跚了。
当初镇国公一案,也是他一手经办的。
郑朴树对宏德王夫妇亲自登门拜访这件事并无多少惊讶,相反,看起来颇为淡定。
进了内堂,下人刚奉茶离开,郑朴树便开门见山:“殿下,老臣知道您不惜自降身价登门拜访,究竟是为了什么。哎,其实就算您不来找老臣,老臣原本也盘算着,要寻个时机去见您的。”
“镇国公和您那桩案子,确实另有隐情。”
洛鸢和萧烬对视一眼,望向眼眶泛红的老郑,语气温柔:“郑大人,那您可知,其中是有什么隐情?”
郑朴树叹口气:“镇国公是冤枉的。殿下也是冤枉的。老臣记得那时苏相来过大理寺一次,与镇国公进行过一次密谈。原本他支开了所有人,但老夫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老夫记得,在那场谈话中,苏相字自始至终极为傲慢,时不时发出得意的大笑。也是从这场谈话中,老夫听到了苏相挑衅镇国公的全部过程,那时才惊讶地得知,镇国公和殿下、以及那五十几位可怜的同僚,都是冤枉的!”
郑朴树说着说着,面色变得惨白,情绪也愈发激动。
“但......但是,哎!可惜我手里没有证据,总不能凭偷听到的内容作为依据去揭发苏相吧!老夫......老夫......”
他声音颤抖,脸上露出悔恨的神情。
“所以,老夫只能无奈亲手缔造了这桩大冤案,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同僚和家人受牵连死去,殿下也因此被废......哎,从那时起,老夫良心难安,每日夜不能寐,属实折磨人啊!”
萧烬赶忙上前扶他:“郑大人,这不怪你,你无需自责,是苏相和梁王太狡猾了。我们今日前来,便是寻求郑大人的支持......”
他将日后打算殿前伸冤的计划大致讲了一下,中心思想就是,希望到时郑大人能站在他这边帮他讲几句话。
郑朴树立即答应。
“只要殿下能拿出铁证,老夫必力挺殿下。老夫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不敢说的,大不了辞官回乡种田去。”
洛鸢温声安抚:“郑大人,辞官倒不至于。我夫君绝对不会连累任何一个人的,你尽可放心。”
“哎,只是可惜,不是所有臣子都像郑大人这般明事理。殿下与妾身前后拜访十几家,几乎全被拒之门外。唯一请我们进门的两家,也只是赏了我们夫妇几碗茶喝,别的事情一概不接话茬......”
萧烬望向她,故作生气:“闭嘴!你一个妇人家懂什么朝堂之事,不要乱讲话!其他大人各自都有自己的苦衷,不可强求。”
洛鸢赶忙敛眉,朝郑朴树微微行礼:“郑大人,是妾身不懂事,您不要见怪。”
郑朴树再次打量这对夫妇,眼底泛起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