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 73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一阵晚风拂过,洛鸢突然想起了风,那个疑似的北凛国二皇子,于是朝萧烬撒谎:“我还有事,你先回宫。”


    萧烬面露诧异,半晌后沉声:“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


    洛鸢被气笑,用指尖猛戳他胸膛,无语道:“大哥,我养了。你管得着吗?”


    萧烬攥紧拳头,神情严肃:“洛鸢,不管怎样,你如今名义上仍是我的正妻,是上了皇家族谱的人,凡事最好收敛点,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做吧?别到时被人抓住把柄,弄得咱们都难做......”


    洛鸢盯着他,扑哧一笑。


    随后遮掩道:“小白脸个屁。我只不过想去之前那家医馆,问他们再买几个驱蚊的荷包而已。这些天用下来,效果真的不错。”


    “哦,这样啊......”萧烬半信半疑,“那我陪你一起去。”


    洛鸢拧不过,灵机一动道:“我想吃东市朱记的咸烧饼,你去帮我买来好不好?天色晚了,到时我怕来不及过去。咱们分开行动,提高效率,一会在护国寺前面的街口集合?”


    萧烬面露迟疑,片刻后,委屈道:“好......我去买。”


    甩开他,洛鸢赶到那家小医馆时,里面的伙计正要关门停止营业。


    洛鸢隔着门大喊:“风——风——出来——”


    没一会儿,老郎中急匆匆跑过来,见是洛鸢,立即就要关门,口中还喋喋不休:“银元宝收了便收了,万万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再说老朽之前可是下了血本,四个银元宝也不算讹你吧。”


    洛鸢无语,原来老郎中以为她这次回来,是反悔要讨回一部分高昂的医药费......钻进钱眼里的人,没治了!


    她语气平静:“风呢?我要见他。”


    郎中愣了愣:“他啊,早走了。”


    走了?洛鸢不信,硬要往里闯。


    她将里面到处翻找几遍,确实没看到风的影子,满脸焦急:“他去哪了?”


    郎中眉眼一紧,随即鼻哼一声:“我咋知道!那小子没良心,我好歹照顾他这么久,一声不吭就跑了,连句招呼都不打。”


    “看他脑子机灵,亏我还盘算着,等过些日子教他一些治病救人的本事呢!”


    说起来,老郎中面露遗憾,似乎很是惋惜。


    走了?怎么就走了呢......洛鸢觉得胸口有些闷。


    “他走之前,有没有露出什么异样,或者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洛鸢不死心,死死盯着郎中的眼睛。


    “没有啊......那日你走后,他看起来很正常啊,只是话少了许多。谁知次日一大早便不见了,除了带走几件衣裳和一些碎银两,其余什么都没带......哎,这孩子......”


    北凛二皇子。


    他之前明明说会继续留在医馆,还说,会等她再去医馆找他拿驱蚊荷包。怎么就悄悄消失了呢?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吧!


    洛鸢深吸口气,脑海里一片混乱。


    没一会儿,洛鸢陷入愧疚。北凛风求她收留时那张小心翼翼的脸,她态度恶劣冲他大吼,嫌弃他、骂他是条赖皮狗......这些回忆逐渐在她眼前变得清晰。


    北凛风毕竟身负傲气,怎能受得了这些侮辱。洛鸢,你都做了什么!她懊恼地拍打脑门,试图减轻内心的不安。


    洛鸢心事重重来到汇合地点,萧烬拎着一袋冒热气的烧饼,笑嘻嘻凑上去:“趁热来一个?酥酥脆脆的,味道还不错。”


    但转眼看到她空空的双手,拧眉:“驱蚊荷包呢?”


    “没了。”洛鸢心不在焉,“都没了。”


    萧烬不解其意,掰下一块烧饼塞她口中:“没了就没了呗,宫里又不缺这玩意,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弄多少。”


    洛鸢剜下他,不再说话。


    *


    又等了一段日子,京城不知从哪天起,开始四处散播一个乌鸦国的小故事,孔雀太子和狮子将军被鸵鸟皇子和穿山甲丞相陷害至死。


    说书先生收了重金,一个个添油加醋使劲描摹,将这个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十分有趣,因此在民间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据说,新印刷的一万册话本子《滚雪球》,两日内便被抢光了。各大书商各显神通,各自豪掷银两找写手续写话本子。


    有的版本加入神话元素,说孔雀太子是天帝之子,特意下凡救世来的。他身死后天帝震怒,将乌鸦国彻底倾覆,后孔雀太子归来重启九州,成为天下之主。


    有的版本让孔雀太子在死后得以重生,重新步步为营,拯救自己和狮子将军于水火,最终粉碎了鸵鸟和穿山甲的阴谋,成功将天下掌握在自己手中。


    还有的版本直接将矛头指向龙陛下,说他是条不辨是非的昏龙。乌鸦国毁在鸵鸟手中后,他因教子无方,灵魂被迫押至无间地狱受尽煎熬,必须分别接受九千九百九十九下鞭刑和雷击,之后再扔进油锅煎炸足足一万次......


    无论哪个版本,都写得高潮迭起、悬念拉满,能够吸引人津津有味地读下去。有书商为了多赚钱,黑心地将原来的一册话本子拆成上下两册分别销售,价格直接翻倍。


    更有甚者,将话本子分成一话一话来卖钱,看一话要付一次的费用......


    一番折腾下来,书商和零售商们赚了个盆满钵满。


    作为最先将话本子传播出去的人,冯飞鱼显然不会错过这个商机。


    她同时找了不同风格的写手,将话本子续写成十几个版本,然后分成精包装、简装、超简装等不同规格出售,先狠狠薅了一大笔。


    然后又找来画师,将话本子里的人物和故事用绘画的形式讲述出来,做成故事画册出售,又狠狠赚了一波。


    *


    废宫内,洛鸢捧着好几册不同版本的故事看得津津有味。


    她边看边念:“孔雀太子手握一柄金刚利剑,直插黑心鸵鸟的咽喉,顿时一阵七彩琉璃光从剑身射出后直飞冲天,瞬间将天空照耀得光怪陆离。这时,天帝现身,满脸严肃:‘儿啊,这世界,该轮到你来主宰了......’”


    “哈哈哈——太离谱了,这是个神怪版本。”


    “孔雀太子假死后隐居田园几十载,娶妻生子过上了逍遥自在的乡野生活。直到某天,一位身披铠甲的年轻将领闯入那片领域,打破了孔雀一家平静的生活。将领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太子,朝中已定,还需您回去主持大局......’”


    “哈哈哈,这是个田园版本,太子啥也不用干,直接坐等回朝,太扯淡了。”


    萧烬眉头紧蹙,用力攥紧手里拿着的那本册子:“我这个更可恶,正看到孔雀太子将鸵鸟皇子的腹部剖开,在它体内发现一枚朱红色丹丸,丹丸刻着字。孔雀拿出丹丸,费了好大力气才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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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写了什么......”


    他沉默住,咬牙。


    “写的什么?”洛鸢好奇。


    萧烬无奈:“欲知后事如何,请购买下册阅读,只需50文。”


    洛鸢气得拍下桌子:“靠!太抓马了!再这么搞下去还怎么得了!案子还没翻呢,先沉迷在话本子里无法自拔了!”


    萧烬拧眉:“诚然......有不少版本写得确实不错,能吊起人的好奇心和胃口,看来我朝会编故事的能人不少。但我担心再这么下去,还能不能起到给朝廷施压的目的?”


    洛鸢眨眼:“怎么不会?你没发现,无论故事被演绎成多少种模样,但有一点没变,那便是没有一个版本将鸵鸟和穿山甲写成最终的胜利者,说明老百姓心里是有杆秤的。”


    “再耐心等一等吧,梁王不慌是假的,过几天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


    宫里的婢女、太监偷偷拜托出宫办事的人给他们捎回不同版本的《滚雪球》,然后再私下传阅,很快这类故事便风靡皇宫。


    再很快,传到了梁王、丽贵妃那里。


    梁王如临大敌。


    对不知道内情之人来说,这就是个普通有趣的故事。但对梁王他们而言,这其中的影射意味,浓得不能再浓了。


    他命侍卫搜走了宫内下人手里的相关书册和画册,统统销毁处理,并立即在城中贴告示宣布:将《滚雪球》系列话本和画册统统列为禁书。


    自出告示起,今后凡编纂、销售、购买以及传阅、解说这类话本、画册之人,一律下狱。


    官府贴出告示后,城内炸翻了天,不少人趁着这个节骨眼纷纷抢购书商手里剩下的册子,一时间又将价格炒上了一个新高度。


    尤其是市面上最初流出来的、由萧烬撰写的那个原始版本,更是被炒得价比黄金。


    再之后,《滚雪球》便成了众人口中讳莫如深,但私下仔细研究分析的神书。


    之所以开始研究分析......还得多亏朝廷雷厉风行“封禁”的蠢动作。不封还好,这一封直接点醒了百姓们。他们渐渐回过味,开始将书中角色与朝中人物一个个对号入座起来,然后便发现了不少端倪。


    梁王和苏相的形象大为受损。


    但这不是他们最怕的,梁王和苏相更担心的是,那封不知何时会爆出来的密信......


    话本子事件足以说明镇国公残党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万一哪天......那封密信猝不及防被捅到陛下和朝臣面前,一切就都完蛋了。


    梁王决定去找苏相和母妃商量此事。


    *


    披香殿。


    丽贵妃满面愁容,坐在椅子上暗自叹气。


    苏相眉头紧蹙,在殿内沉默着来回踱步。梁王则倚在墙边,眼眉低垂。


    许久后,苏相沉声:“依我看,那封密信未必就在萧烬那小子手里,否则他直接拿去陛下面前喊冤就好,何必等到现在还没动静。”


    丽贵妃应声:“嗯,你舅舅说的是。那些逆党手里若真有足以毁掉你的罪证,还需搞话本子这种不痛不痒的小把戏?绝儿,你不要太多担忧。”


    半晌后,梁王抬眼,冷冷盯着苏相:“舅舅,若非你当年行事不谨慎,与祁副将肆无忌惮地用书信往来,又如何会产生今日一系列困境?”


    “舅舅,这么多年,你哪件事做得干净利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