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疯子吗？怎么敢在中国扔榴弹的。在场仨人同步在心里哀嚎。


    蝙蝠侠，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


    就连小丑这个正牌疯子都感觉到一丝不可理喻，他那么嚣张的人，都只敢偷偷从东南亚那边走线过来，这群疯子他妈到底是怎么敢大摇大摆的，带着榴弹进来的？中国正义联盟都死了吗？


    答案很简单，超人帮忙偷渡的。


    为此，他还特意借来了神奇女侠的隐形战机。临行前，他对夜翼和红头罩千叮咛万嘱咐，要隐蔽、要低调、要悄无声息潜入。


    结果很明显。


    在他忙着拆除小丑安装的炸弹时候，他听见榴弹的爆炸声，没日没夜满中国为小丑擦屁股的超人轻轻的碎掉了。


    他抹了把脸，痛定思痛，蝙蝠侠，你永远都别想再让我帮你带孩子！


    灰尘乱飞的诊疗室里，全场死寂。


    不管是悬浮在空中的隐形战机里的夜翼，还是地面上的塔利亚和幽魂制造者，全僵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幽魂制造者反应最快，他扭头瞪向蝙蝠侠：“布鲁斯！你出卖我们！”


    布鲁斯无语的看向他：“谁知道你们会跑过来，我以为只有小丑那个无聊的疯子才会凑这个热闹。”


    果不其然，胸口印着标志性金色S的男人，裹着一身鲜红战衣，从天而降，他的背后是人数众多的中国正义联盟成员。初升的旭日自他们身后缓缓升起，宛如神明降世。


    小丑这会儿要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那他就不是哥谭头号反派了。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扣住芬格的脑袋，枪口死死顶在对方太阳穴上，牙齿上下摩擦得嘎吱作响：“好一份大礼啊，凯恩先生！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小命，还攥在我手里呢？”


    眼看着小丑就要不管不顾的扣动扳机，刚刚还趴在地上装死的女医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小丑身后。拿着不知从哪来的军用防爆棍站在小丑身后，精准的一棍爆头。


    “咚”的一声闷响，小丑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李梅甩了甩手腕，估摸着这一棍的力道，足够把小丑那团乱糟糟的脑浆子搅和成匀浆。


    她拍了拍手，淡定地把棍子折叠揣兜，一脸嫌弃地吐槽：“真搞不懂，这种精神病患者，美国政府居然还敢放出来到处乱窜，简直太不负责任了。”


    美国国情如此嘛。芬格踢了踢地上像具尸体的小丑，双手抱胸：“怎么样，他这种情况在中国会判死刑吗？”


    李梅叹了口气，给出专业解答：“就他这大脑器质性病变的程度，在中国其实很难直接量刑。不过看他作案时逻辑清楚的环环相扣，十年以上的牢饭，他是跑不了。”


    说话间，中国正义联盟的成员们已经一拥而上，把幽魂制造者和塔利亚死死按在地上。


    俩人倒也光棍，知道这会儿敌众我寡，挣扎也是白费力气，干脆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隐形战机里的红头罩和夜翼见状，也明白自己这下是插翅难飞了，索性高举双手，乖乖下机投降。


    看着夜翼和红头罩被中国正义联盟带走的背影，蝙蝠侠的头突突的疼，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孩子傻是傻了一点，但确实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该捞还是得捞出来。


    “李女士，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放心放心，”李梅笑得一脸和善，语气却透着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就是走个流程而已。在中国啊，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我建议你把他们送进我们的特殊学校，保证管教得服服帖帖，再也没精力捣蛋。”


    布鲁斯小心翼翼地问：“您是在开玩笑吧？”


    “啊，当然是玩笑啦。”李梅笑容更甜了，“这才符合你们对中国的刻板印象嘛。韦恩先生当年不也在中国读过书吗？我们会不会干这种事，你们难道不是最清楚的？”


    “我那时在刺客联盟学习。”布鲁斯强调。


    “有区别吗？”李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抛出一个地狱笑话，“反正中国的学校，论起教育强度，跟刺客联盟也没差多少，除了不教杀人之外。”


    芬格想起前世高中的求学生涯，后槽牙一酸：“糟糕，PTSD出来了。”


    布鲁斯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目光扫过旁边站得笔直、听话乖巧的中国正义联盟成员，心里居然冒出一丝隐秘的心动。


    不过下一秒，他骨子里那爆棚的控制欲就压过了这点念头，开玩笑，把自家孩子送中国学校，就怕到时候出来的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但他没拒绝的太死，只是说：“我再考虑一下。”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芬格用评估猪肉的眼神看向自投罗网三人组，倒在地上的小丑姑且不论。塔利亚和幽魂制造者可是实打实的大财主。


    幽魂制造者和塔利亚看见芬格两眼放光的盯着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位美丽的女士，就让我看看，你在你父亲的心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芬格的嘴角压都压不住，雷肖古虽然是恐怖分子，但他也是中东的大富豪，一个世纪的积累，让他的富得流油，这一次可以狠狠敲肥羊的竹杠了。


    至于你，小男孩，在幽魂制造者不善的眼光中，李梅和蔼的说。


    看在你在东南亚这么多年，好歹也算打击犯罪、维护一方安宁的份上，给我们打一个月白工，我就放你走人。


    这里的狼狈为奸二人组，忙着结算胜利MVP。


    那边的孔克南已经把昏死的小丑拎起来，塞进一个特制的玻璃笼子里。


    “李姐，人我先带走了。”


    “小孔，路上小心点。”


    布鲁斯忍不住追问：“他……会被关进中国的监狱吗？”


    “那是自然。”李梅笑眯眯的说：“我们会把他关进西湖底下的监狱。放心，他这辈子，都别想从里面逃出来。”


    听到这话，布鲁斯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心里压了许久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对着李梅诚恳道谢：“谢谢你，李女士。您的心理治疗，真是立竿见影！”


    “客气什么，韦恩先生，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李梅摆摆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韦恩先生，你真的要回哥谭吗？现在美国国内的形势可不怎么好啊。”


    说着，她抬手打开了旁边的电视。


    新闻播报的画面里，正播放着美国总统“凯旋归来”的新闻。


    稻草人和谜语人并肩立在白宫庆功宴的流光里，一身剪裁笔挺的西装衬得两人精英范儿十足，此刻他们正举着香槟杯，游刃有余的和往来政客碰杯寒暄，半点看不出哥谭恶棍的影子。


    “你是什么时候掉包的？”稻草人凑近谜语人，声音压得极低。


    谜语人懒洋洋地倚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晃着杯中晃动的金色酒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在那蠢货游泳的时候。我收买了杀手鳄，让那大块头把水里的总统掉了包。”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脸色低沉，啧了一声：“差点被哈莉那疯婆娘搅了局。不过结局总归是好的，那女人怕我报复，早溜去海滨城投靠她的姘头了。”


    “那傻大个居然会听你的使唤？”稻草人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意外。


    “没想到吧？”谜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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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韦伦那蠢货做梦都想变成人类，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他。况且你瞧瞧现在这个冒牌货，哪点不比那个废物总统管用？”


    稻草人立刻跟着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蝙蝠侠还敢不敢回美国。他要是敢回来，迎接他的，就是他一向奉若圭臬的法律，亲手判下的死刑。他要是不敢回来，那他的前半生生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这可是我的谜语。”谜语人瞥了他一眼，语气里的自负几乎要溢出来，“谜面一直明晃晃摆在那儿，可惜啊，这群蠢货愣是一个都没看穿。”


    稻草人嗤之以鼻，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满脸的不屑，“总统被掉包都毫无察觉，超人傻乎乎地把我们的傀儡送回白宫。一群废物，真是赢的毫无成就感。”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尽是算计与诡谲，他们同时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声淹没在宴会厅的喧嚣里。


    电视画面切换回新闻播报，李梅看着布鲁斯，语气凝重地开口：“美国这次的态度很强硬。他们打算以间谍罪和叛国罪的罪名，把你送上联邦法庭。”


    布鲁斯皱起眉：“他们给我扣了什么帽子？”


    “通共，窃取美国国家机密，依附敌国并为敌国提供帮助。


    你已经回不去了，留在中国吧，芬格说：“你的朋友无法为了你干涉联邦法律，你只要一踏入美国境内，就会被联邦法院逮捕送进监狱，美国高层明显是想找一个替罪羊，来为近日来一系列的决策失误买单。


    李梅劝告：“这场官司，你赢不了的。指控你的人是总统，很明显，他们就是想置你于死地。你是个英雄，蝙蝠侠。多少次外星侵略，你都挺身而出保卫地球，我们一直都很感激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在中国，在这里，没有人能动得了你。”


    布鲁斯缓缓摇头，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也许小丑是个疯子，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是哥谭孕育了我，他是我的母亲。即使她是一个满目疮痍的女人，抽烟喝酒滥交，但那又如何？我爱她，我将会用我的所有去拯救她，致死方休。


    李梅沉默良久，她闭上眼：这就是理想主义者吗？


    她合上手中写满字的诊疗单，抬起头看着布鲁斯，语气郑重：“韦恩先生，你不需要治疗。真正需要治疗的，是我们这些早就失去了骑士精神的庸人。去吧，堂吉诃德先生。风车就在那里，巨龙也在那里。去打败它们，去践行你的骑士精神吧。”


    说完，她转向芬格，略带歉意地开口：“抱歉，凯恩先生。你的要求，我可能做不到了。我治愈不了韦恩先生，我没办法让一个理想主义者放弃他的理想。如果强迫他改变，那我和小丑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个谋杀他人精神的暴徒罢了。”


    ……行吧，行吧，你们都是大哲学家们，芬格叹气：本来也没有指望能够治愈蝙蝠侠，是试一试而已，反正也不会吃亏，不过现在他算是真正认识到治愈蝙蝠侠的难度，这种自己有病，还能同化别人的能力，真是恐怖如斯。，


    难怪他收养的那些小孩，一个个都跟追星似的，死心塌地跟着他干。哥谭魅魔名不虚传。


    芬格歪头看向布鲁斯：“既然你铁了心要回去，看在你是我恩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布鲁斯看着他那坏得流油的微笑的，再联想到他的那些“光辉战绩”，顿时一激灵，赶忙摇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芬格抱怨道：“至于吗？怎么跟见鬼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可比鬼可怕多了。”李梅毫不留情地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