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日，注定是铭刻在美国史册上的一天。


    这一天，曾经名噪一时的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主动归国，投案自首。


    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没有人知道，这将会是改写美国宪法的开端。


    当布鲁斯的身影出现在哥谭机场，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与媒体人瞬间沸腾，如同滚烫的火星落入火药桶。相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竟将这座终年阴沉的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他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装扮，纯黑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蝙蝠胸针在领口熠熠生辉。那张被称作“万亿美元宝贝”的英俊面庞上，失去了往日甜蜜的笑容，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媒体惊讶于曾经周旋于名利场的“布鲁西宝贝”，如今反倒挺直了脊梁，镇定的仿佛不像是奔赴刑场，而像是在走红毯。


    率先围上来的不是蜂拥的记者，而是全副武装的联邦法警。他们身着全覆盖式陶瓷复合防弹装甲，头戴全罩式战术头盔，远处的制高点上，狙击手早已严阵以待，装甲运输车更是虎视眈眈地守在跑道边缘。


    就算是超人也未必有这样的殊荣。美国高层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的危险，却依旧选择对他动手，因为他们算准了，蝙蝠侠是好人。拿枪指着好人的成本，永远是最低的。


    意料之中，布鲁斯没有反抗，任由冰冷的手铐锁住手腕，被押进警车。


    人群里，路易斯和吉米混在其中。吉米举着的摄像机快门声不断，像机关枪般突突作响。路易斯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知晓布鲁斯的真实身份，那个曾站在哥谭之巅、风光无限的韦恩集团掌舵人，如今竟因一堆莫须有的罪名，沦为阶下囚。


    布鲁斯·韦恩通共？简直是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


    路易斯说不清旁人的想法，她只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了美国的衰落。如果说超人是经济下行时支撑民众的希望象征，那布鲁斯·韦恩就是美国黄金时代的活招牌。他跌宕起伏的人生，伴随着韦恩集团走进千家万户的产品，几乎是一代美国人共同的记忆。们永远记得用过的电器，玩过的玩具，上面都韦恩家族的标志，也会想起那个韦恩家族唯一的遗孤，布鲁斯.韦恩。


    他，就是美元的代名词。


    可现在，连这样一位全美最具象征性的资本家，都被扣上了“通共”的帽子。可见这个国家已经衰落成了什么模样，人人都可能跌落至“斩杀线”之下，首富也不例外。


    路易斯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拦住警车采访，但却被法警粗暴地推倒在地。下一秒，她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安心。


    她攥紧超人的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们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上法庭！他们会杀了他的，他根本撑不到开庭那天！停之前他们就会杀了他！”


    “我知道。”超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开庭之前，没有人能碰他一根手指。我和我的伙伴，有人能够伤害我的朋友。”他微微垂头，眼底的湛蓝染上了猩红，那是他即将发怒的征兆。


    ADX佛罗伦萨监狱，迎来了建狱以来最特殊的一位“贵客”。监狱长特意为他腾出一间单人囚室，海豹突击队队员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囚室里极简到了极致，除了一张床和一个马桶，再无他物。


    布鲁斯坐在床上，双腿交叠，手里捏着一本毫无营养的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站在床边的闪电侠搭话。


    “你非得杵在这儿盯着我？”布鲁斯挑眉。


    巴里·艾伦手里端着布鲁斯的“囚餐”一份米其林三星水准的刺身拼盘，正吃得大快朵颐，含糊不清地嘟囔：“我的老天，这监狱待遇也太好了吧？这刺身我惦记一年了，要花掉我一整年的工资，没想到居然在这儿吃上了！”


    “这是我的断头饭。”布鲁斯翻了个白眼，把那本狗屁不通的杂志扔到床上，柔软的床垫跟着轻轻晃动。


    “老天！”巴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指着布鲁斯身下的床铺，“海丝腾辉煌维帝斯！你屁股底下坐着的，是海丝腾辉煌维帝斯，那个价值百万美元的床垫！”


    他的尖叫声引来了巡逻的狱警。狱警不耐烦地拉开牢门上的窥视窗，只看见布鲁斯·韦恩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一派云淡风轻。


    “晚上好，警官。吃过晚饭了吗？”布鲁斯淡淡开口。


    狱警瞥见桌子上那盘精致的刺身拼盘，只觉得眼睛被刺痛，“砰”地一声关上窥视窗，心里把上面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悻悻离去。


    “巴里？”布鲁斯环顾四周，闪电侠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无奈失笑，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就为了蹭他一顿海鲜拼盘？


    与此同时，用神速力跑出监狱的巴里，正兴高采烈地和超人与戴安娜分享着刺身的美味。


    超人随手将一个企图潜入监狱的刺客打晕，扔进身后的人堆，淡淡开口：“第二百八十三个。”


    “听起来他在里面过得还不错。”戴安娜抬脚踩碎一台悄无声息袭来的暗杀机器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


    “何止不错，简直是神仙待遇！”巴里咂咂嘴，回味着刺身的鲜甜。


    “真是稀奇，我还以为他们会虐待他。”戴安娜挑眉。


    “他敢！”超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但凡布鲁斯身上多一道伤口，我就冲进白宫，拎着那个冒牌总统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摁进马桶里！”


    “哇哦，算我一个。”戴安娜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我早看那个白痴总统不爽了。


    “我我我！还有我！”巴里立刻举手。


    “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我们？”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天而降，哈尔·乔丹披着绿灯战衣，像只骄傲的绿孔雀般落在三人面前，钢骨紧随其后。


    早已解散的正义联盟，因同一个人，再次集结。


    哈尔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不满：“我跨越好几个扇区赶回来，结果就看某位阔佬在监狱里吃香喝辣？我他妈连晚饭都没吃！”


    “等我出来，请你们吃同款海鲜拼盘。”布鲁斯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得了吧，我们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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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等等，刚刚说话的是蝙蝠侠？”巴里惊得跳了起来。


    “如果你没患上精神类疾病的话，就是我。”布鲁斯的声音依旧平静。


    哈尔哀嚎一声：“约翰，能不能别在我脑子里开公共频道？”


    浑身绿色的火星猎人无声无息地现身，略带歉意地开口：“抱歉，是我的错。不过，是蝙蝠侠强烈要求的。”


    “我出来，是想提醒你们。”布鲁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别去攻打白宫，更别殴打总统，你们是什么街头混混吗？”


    “尤其是你，蓝色童子军。我不想到时候呆在监狱里，还得为你擦屁股。”


    超人的仿佛能感受到布鲁斯隔着监狱墙面投来的无奈目光。他沉声开口：“B，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朋友去死。那样的话，我们还算什么英雄？”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还没被判刑呢”布鲁斯的声音笃定而从容，“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可是蝙蝠侠，心里有数。”


    超人无奈叹气：“你最好真的有数，否则，我们就只能去劫法场了。”


    “酷！简直像《刺客信条》的真人版！”钢骨眼睛发亮，“我早就想在现实里试一次了！”


    布鲁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群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但想到他们为了自己，从天南海北齐聚于此，心底还是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这份触动，下一秒就被哈尔的话彻底击碎。


    “布鲁斯你借我点钱吗？”


    布鲁斯：“……”


    超人：“……认真的吗？你难道不知道B破产了吗？”


    “不知道，”哈尔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手机屏上赫然显示着福布斯排行榜，上面的新晋富豪是我熟的不能再熟的的面孔。”


    他把手机给众人看，如果福布斯排行榜第三名是破产的话，那们是什么？流浪汉。


    超人颤颤巍巍的看着那十几个零难以置信：B，你什么时候创立的新能源公司？


    不是我创立的，是我一个朋友，他把这个公司送给我了。蝙蝠侠满不在乎的说。


    哈尔羡慕的说你那个朋友还缺朋友吗？你觉得我怎么样？


    “哈尔，你最近很拮据？”巴里忍不住发问。


    “还好吧。”哈尔捂着头，一脸崩溃，“也不只是钱的事儿。只不过是女朋友跑了，工作丢了，上太空出趟差回来，房子被没收了，现女友还卷走我所有存款，去养她的女朋友了而已！”


    众人：“……”


    他语气飘忽：“我已经把人类身份给注销了毕竟我已经还不上银行的欠款了，对了，巴里，我明天可以借住在你家吗？


    巴里：“可以吧……”


    如果芬格在这里的话，也要为哈尔掬一把辛酸泪。毕竟这一次绿灯侠是真的无妄之灾，自从零几年的绿灯侠电影的超级大扑街，华纳的底裤都赔没了。华纳高层是迁怒哈尔雪藏他，受高层的影响。编辑部对哈尔的待遇也是一降再降，从曾经的绿灯军团的门面担当，变成如今的路边一条，真是听者见泪，闻者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