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上榻前吃的药
作品:《敛骨吹》 薄屹寒在府里被关了没两天,一天夜里,赵肃禀报说令栀姑娘从竹林那边的暗墙翻墙进来了。
薄屹寒迫不及待,衣服都没穿好,就跟往这边走的姜满撞了个满怀,他把人懒腰抱起,回了卧房。
姜满一肚子话,却被他亲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得仰着头回应他的吻。
“我让云鹤烧水了,一会儿去园子里沐浴。”
姜满可以说是被按紧床榻被褥之间,想挣扎却被按住了手,低喘道:“你这院子,有多少禁卫司的人?明日你这番行径就要传到皇帝耳朵里了。”
“怕什么?”薄屹寒弯腰亲她的耳垂,“他这皇帝昏庸无能,让张家逼得没了退路便来找我的麻烦,大家都等着看笑话呢。”
姜满被他撞得说不出话,身上全是汗。
得到了后半夜,薄屹寒才把人放开,卷了衣服抱到浴池子里泡着。
姜满被欺负的睁不开眼睛,偏这人又说饿着肚子泡浴池不好,也不穿里衣,搭了个袍子,半蹲在池子边喂她喝汤。
美人泡在水里,头发湿哒哒的垂在脑后,藕臂搭在岸上,百无聊赖道:“你刚才说,别人都等着看笑话,什么意思?”
薄屹寒喂了她一勺,自己又喝了一勺,道:“皇室出了两个大逆不道的后辈,一个是他亲生的,一个是他亲封的,你说会不会有人看他的笑话。”
姜满把下巴搭在胳膊上,嘟囔道:“李渊又不是你杀的,何来大逆不道。”
“他若不死,早晚也会折在我的手上。”薄屹寒放下勺子,将碗搁在一旁。
姜满睁开眼睛,伸手去抓他的衣袍角,声音温柔,“别难过,会找到真凶的。”
薄屹寒这么些日子一直忍着,因为这话有些委屈的心情一下隐藏不住了,他轻声道:“阿满,我与他有太多纠葛怨怼,我想过让他死,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突然,就没了......我很难过。”
姜满从水里站起来,凑近他用湿指尖去摸他的眼角,但她没说宽慰的话,犹豫道:“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夏景年干的?”
薄屹寒摇头,“他不会这么做,他是有分寸的人。”
“你知道?”姜满有些好奇,“你与他很熟?”
“......在边关那会儿,我不是去过一趟洛阳吗,也不算很熟,但是我看人不会错。”
姜满了然,又回到水里泡着,想了一会儿,道:“不是你我,不是他,这世上还有人跟他有深仇大恨?难道真是皇后为了除掉你,不惜杀死自己手底下一员武将?他们这么蠢吗?”
薄屹寒想破了头,也没想出来到底谁在这种时候,借着这个时机毒杀了李渊,他甩了甩脑袋干脆不想了,脱了外袍下水,拿着水瓢替姜满洗头发。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九霄云外去了,姜满被伺候的很舒服,闲聊道:“你最近还吃药吗?”
薄屹寒手上动作未停,亲了她一口,问:“什么药?”
可能这事对别的男人来说有那么点难以启齿,但是姜满倒是丝毫不觉得薄屹寒有害羞或者没满足虚荣心的意思。
“就那天晚上,我把你迷晕之前,你说你吃过药了什么的......你忘了吗?”
“啊,没忘,”薄屹寒放下水瓢,拿皂角搓出些泡沫来,一脸坦然,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无所谓,道:“当然在吃,忘不了,成婚之前......你点头之前,我都会吃。”
“......”
姜满不知道这种药会不会对男人的身体有损伤,亦或是吃多了药效就会变小,她闻言转过了身,冲着薄屹寒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现在就不用吃了,你很厉害。”
她一双眼睛跟小鹿似得,眨了眨,让人丝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假。
薄屹寒懵了片刻,满手的泡沫他随手在池子里洗了洗,眯起眼睛,觉得不对劲。
他直白道:“我说的是吃了不会让你有身孕的药,你说的是什么?”
“......”
姜满硬是愣着看了他片刻,在薄屹寒怀疑审视的眼光中,她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慢慢变红。
刚想说什么,薄屹寒突然拖着她抱起来,脸上表情十分耐人寻味,“阿满,你挺能藏,这么久了,咱俩日日在榻上,你都不问我一句,嗯?”
姜满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道:“我这是怕伤了你的心,你还怨我?”
“我这是怨你?”
“嗯。”
薄屹寒把人搂得更紧,紧贴着,靠着她目光灼热,“我问你,我和世子比呢?”
“......谁会比较这个?”
“不说正好,一会儿榻上比比。”
薄屹寒手臂用力把人搂在怀里,轻松的把人从水里抱了起来。
“我还没洗完。”
“一会儿再洗一遍。”
“......”
这一会儿就直接天亮了。
姜满十分困倦,可偏偏这男人不知发什么狠,不让她睡,抱着她在卧房各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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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一遍的问他和世子谁更厉害。
这有什么好问的?
虽然薄屹寒榻上的功夫一流,那是十个八个世子也赶不上的,可姜满实在是说不出口,就这么被折腾到了天亮。
又洗了一回澡,被薄屹寒盯着过了早,两人这才昼夜颠倒,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姜满被薄屹寒叫起来,说再睡晚上又要睡不着。
两人一起去了春禾的房间,打开柜子里果然有一个包袱。
包袱包的很仔细,里面叠的四四方方有几件衣服。
姜满展开,发现是大约三四岁孩童的衣服,湛蓝色的圆领袍,不过很旧了。
“这是......你小时候的衣服?”
薄屹寒看着她手里的衣服,笑了声,应道:“这是阮娘捡到我时我穿的,她一直嚷嚷着要卖了换钱,但是一直没舍得。”
姜满把那衣服举高了些,仔细看了一遍,又轻轻放在榻上再次叠好,“那今后要好好保存......这是什么花?是阮娘绣的吗?看不出什么花。”
薄屹寒笑的更开,“我也看不出,她绣工不太好。”
姜满细细摩挲着那朵粉白相间花瓣不清晰的刺绣,把衣角窝进去,叠好又放回包袱里。
“估摸着,砚尘这几日就会进宫了,”薄屹寒从背后将人抱住,“阿满,凉州五万兵权,我们要握在手里。”
“握在你手里,还是他手里?”
“都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他是君,你是臣,你怎么能不明白?身份有别,你们迟早要面对这个矛盾。”姜满皱眉,“你没想过?”
“想过,我不要兵权,”薄屹寒低头亲她,“我有你就够了。”
“你这是什么话?”姜满心里直打鼓,“你若无权,将来如何在长安立足?就那些个世袭言官一人参你一本就够你受的了。”
薄屹寒一脸不在乎,道:“那我就回湖州,置办大宅子,养些猫狗花草什么的,雇些下人,咱们去当地主财主去。”
姜满有些疑惑他这反应。薄屹寒上辈子被冤枉通敌叛国,归根结底就是功高盖主的缘由,否则也不会在太子刚登基就将人砍了,落得个后世凉薄的名声。
“你费这么大的功夫,一不求权,二不求财,三不求青史留名,”姜满轻轻抬眼,丝毫不掩饰目光里的审视,道:“你要什么?”
薄屹寒笑了笑,弯腰去整理姜满鬓边的碎发,道:“只求身边人长相守,挚友亲人常相伴,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