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爆破大师
作品:《开局没异能,但我是学人精》 李怀果一掌拍上吧台,踮着脚用屁股够到高脚椅,挪动着坐了上去:
“一杯菠萝汁,外带。”
老板看见她,调侃道: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怎么舍得来给我送钱了。”
贺千涟在付款机上按下指纹感应:“非也,我请客。”
李怀果捧过菠萝汁,小口品尝着,满足得眯了眯眼睛。
走出酒馆又前行了一段,眼看四周的行人逐渐稀少,贺千涟忍不住开口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经过‘深思熟虑反复斟酌得到的价值千金’的情报了吗?李怀果。”
李怀果卸下背包,将手伸进去酝酿半天。就在贺千涟强烈怀疑,目标已经遗失在李怀果那堆不管去哪都要随身带着的手工制品之间时,李怀果终于掏出了一···团纸球。
···
“我说,白色晶卡成捆买的话,匀下来一块一张,这点钱也要省吗?”
李怀果正将那团皱巴巴的纸摊开:
“我写的只有我自己能看懂,保密性比晶卡更强。”
贺千涟不信邪地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除了丑到辨认艰难的字,还有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意思的符号。
她默默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彳亍。
那她还能说什么呢。
“经过我的调查,这十七人中,有十三人没有作案条件。剩下的四个人里,一个是一级公民,比较神秘,查不到太多信息;一个在半年前就因为交不起安置费,被驱逐了。”
“而另外的两个,都有比较大的嫌疑。”
曲峥,女,32岁,二级公民,在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的技术岗工作。经常出入莫霍顿教堂。
胡赟,男,29岁,之前在C区开店修电子产品。半年前染上赌瘾,把店卖了。现在下落不明,有人说在虹息的地盘见过他。
贺千涟皱眉。
还真是凑巧。这两人一个和教会不清楚,一个和虹息不清楚。
“曲峥的公司在哪?”
···
城市快线在高楼之间穿梭。正值午高峰,车厢门打开,提着公文包的人们涌入,将贺千涟和李怀果挤在中间。
车厢门缓缓闭合,三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列车仍然停在站台处,没有发动的意思。
车厢中有人发出疑问。人群骚动起来。
骚动声越来越大,车顶的喇叭里终于响起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
“大家稍安勿躁,特殊情况列车发生故障···”
听着周围乘客叽叽喳喳的讨论,角落里的贺千涟默默闭上了眼。
不是吧。她的运气已经坏到这个程度了吗?
旁边的李怀果拽了拽她的袖子。
她不明所以地低头,李怀果表情有些怪异,压低声音:
“往外看。”
车侧有大面积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她看到车站中的情形。那里刚刚还有人在等下一班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还有那里。”
李怀果的下巴向另一个方向隐晦地点了点。
贺千涟顺着她的目光朝车厢外的扶梯上方看去。
借着扶梯的豁口,她看见了一个全副武装的上半身背影。
头盔,护甲,手里还端着枪。
虽然只能看见半个背影,但贺千涟肯定,那里绝不止一个人。
是联邦的执行者。
这事绝对没有列车故障那么简单。
她们所在的是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又被挤到了车尾方向的角落。而其他乘客受限于视角,丝毫没有察觉车站上层异常。
车厢中的其他乘客不耐烦地催促着列车员打开车门,好让他们乘下一班列车。
“右侧车门已经打开,请大家有序下车···”
不耐烦的吵嚷声小了些,大家急忙向车外涌去。
她与李怀果交换了一个眼神,跟在人群的末尾。
踏出车厢的最后一刻,贺千涟的余光注意到,隔壁车厢中,只剩下一个带着棒球帽的金发少年还没有下车。少年的动作有些迟疑,因此落下了几步。
车站的下层充斥着乘客们不大不小的抱怨声。就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声格外突兀的惊叫:
“是执行者!?”
其他乘客这时终于注意到了已经将他们围起来的执行者。
人群的恐慌被点燃,重新骚乱起来。
为首的执行者不耐烦地开口:
“安静点!好好配合,检查之后就会放你们离开。”
话里话外,丝毫没有解释和安抚的意图,而是强硬地命令。
同时,她手中端着的枪扬了扬。
这种威胁的效果很显著,人群很快安静下来,挨个接受盘问和搜身。执行者举起虹膜识别仪,核对每个人的身份。
这是···在找什么人?
拥挤中,一个人撞上了贺千涟的肩。她回头,是刚刚隔壁车厢掉队的那个少年。
“抱歉。”
贺千涟说着“没关系”,眼神却迟迟没有从少年的脸上移开。
尽管极力表现得镇定一些,闪躲的眼神还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将棒球帽的帽檐压得更低了些,不同于其他人的茫然,她脸上的惶恐不安更像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再有两个人,就轮到她接受检查了。
贺千涟饶有兴致地暗中观察着她。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在运动外套的口袋中摸索了一会,随后两只手一先一后,朝着两个方向的执行者掷出了什么东西。动作快到只来得及看见个残影。
贺千涟比所有人更先做出反应,按着李怀果的头趴了下去。
反应最快的执行者大喝一声:
“趴下!”
“砰!”
“砰!”
间隔极短的两声巨响之后,扶梯上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浓厚的白色烟雾填满了整个空间。
执行者们终于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该死,她跑了!追!”
执行者从地上爬起来。厚厚的装备让他们的动作格外笨重,甚至显得有点滑稽。烟雾让他们看不清彼此,这人的左脚绊上另一人的右脚,扶梯的台阶在这时都显得格外多余。
几声摔倒在地的闷哼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周围其他乘客的偷笑声。
还好向来用鼻孔看人的执行者们现在正忙着和同僚的脚较劲,没空问责这些嘲笑自己的“平民”。
贺千涟揉了揉在失聪边缘的耳朵,抬起头。
该说不说这个烟雾弹效果挺好的,贺千涟连旁边李怀果的脸都看不清了。
等等!不对!
贺千涟在旁边的地上摸索着,李怀果刚刚还在这啊!她人呢?
她正要站起身寻找,只听见又是“砰砰砰”三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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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响声是从车站上层传来的。
贺千涟很绝望地意识到一件事——很难有人在近乎零的能见度中,还能如履平地地奔跑——除非那个人,是李怀果。
烟雾已经散去了一些,她向刚刚少年站的位置看去,果然在那个方向看到了一抹金色。
她并没有跑。
一块烟雾弹碎片滚落到贺千涟手边,她捡了起来。
···
这熟悉的质感···
不是出自李怀果之手,还能是什么!
绕过执行者的李怀果刚从另一边的扶梯下来,透过烟雾看见的,就是似笑非笑的贺千涟。
“哟,爆破大师回来了。”
李怀果刚准备战术清嗓,另一个声音先了进来:
“谢谢你,爆破大师!”
李怀果被这一声诚恳的“爆破大师”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贺千涟看看金毛少年,又看看李怀果,眼神中明晃晃地写着:
这就是你救的蠢货?
三人坐上下一班列车,闲聊起来。
少年名叫应天骄,自称是首都大学的学生,放暑假来莫霍顿的一家科技公司实习。
“你这么蠢,呃,我是说,你怎么会招惹上联邦呢?”
事情要从一天前说起。
昨天下午,应天骄按照上司的要求,拿着清单去采购材料。
采买完,她前脚刚离开市场,后脚收到上司发来的信息,让她多买一样清单上没有的东西。
应天骄转身回到市场,再想出来时,出口已经被封锁,说是市场里死了三个人,要检查每个人的异能,和现场杀人犯留下的的异能痕迹比对。
应天骄问心无愧地配合了检查。结果一出来,她却傻眼了。那群执行者非说她的异能和犯罪现场的痕迹完美吻合,不由分说就要给她扣上手铐。
情急之下,她打了执行者,直接跑了。
贺千涟挑眉。
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打执行者,这妹子也是个人物。
不过,异能完美吻合?
贺千涟心思微动。难道是和她类似的模拟异能?
但她只能拟出对象异能的“形”,其威力远不及原异能,更别说用来杀人了。
“我现在不敢回公司,也没别处可去,甚至都不敢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应天骄大倒苦水,“昨晚上,我前半夜是在城北公园的椅子上睡的,后半夜换到中央公园睡了。”
虽然很可怜,旁边贺千涟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怀果默默叹口气。
说她心不大吧,发生这么大事,居然还睡得着觉。说她心大吧,她睡觉睡到一半还知道换地方。
实乃奇人也。
“你上司知道这事吗?”
“不清楚,但应该不知道吧?”应天骄晃了晃她金色的脑袋,“我怕他们用通讯器定位我的位置,就关机了。”
“你实习的公司是哪家?”
“一家小公司,叫利莱。”
“利莱?”
李怀果瞪大了眼睛。
她和贺千涟交换了个眼神。
利莱,是曲峥所在的公司。
“我斗胆猜测一下,你的上司···不会叫曲峥吧?”
贺千涟试探着问道。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巧的事吧?
应天骄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