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

作品:《男主是只花孔雀

    又是一年春日暖阳,三月三上巳节。


    百里城首富家的大小姐荆时晗在丫鬟桂雪和乌桃的装扮下换上了一件彩衣。


    “小姐,今日风大,穿上这杏红色的羽缎斗篷再去施粥吧。”桂雪一面给她系着斗篷,一面叮嘱小姐。


    今儿他们荆府在城南施粥,她比平时早起了一个时辰,下人们已经先她一步赶去粥棚还有那沐浴之所忙碌起来了。


    用过早饭之后,她也在桂雪的陪同下来了,只是并不多言,仿佛预感到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儿要发生一样,接过丫鬟手中的大勺就给大家盛粥。


    除了排着长队的城中百姓,还有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难民,一听说荆家又开设粥棚了,还能不花钱就洗澡沐浴,衣服破旧的当场就能领一套新衣裳,忙呼朋唤友,带着一家老小前来。


    闻着从城南一路飘到城北的香甜之气,队伍也越来越长。


    她露出来的那节葱白的小手,一抬一放,给前来的每位老百姓的碗里都添得满满当当,身侧的桂雪还不忘招呼他们去旁边领取布匹和猪肉,还有夹着牛羊肉的胡饼。


    另有背后的木屋草瓦,安排了专人烧水沐浴。


    说是,三月初三上巳节,人们做些好事,沐浴洗掉身上的尘埃污秽,就能祈求一整年结净不生病。


    这是荆时晗的父母跟她说的,爹娘还有兄长还在时她就跟在身后,帮着一起操办布施这等大事。


    只是如今瞧着身边熟悉的身影都少了许多,难免心中有些落寞。


    就这么慌神的一瞬间,一道彩光突然出现晃了她的眼,拿着大勺的右手差点不稳,将热粥泼洒在面前的百姓身上。


    幸好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用木盆接过了那勺子香甜的粥,还连连朝着他们道歉,才将这个小插曲平息过去。


    荆时晗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儿一早上起来就有些心神不宁的,连盛粥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好。


    于是乎她就将自己手中的活儿交给一个丫鬟做,到粥棚后面去看看,赠衣沐浴那边是否有事发生,没想到脚下一滑,差点整个人都摔下去了。


    吓得她无助地闭上了眼睛,想要忽略这些尴尬与糟糕,这么多人在呢,出了丑岂不是要将他们荆家的名声都拖累了。


    却不曾想没有预想中的阵痛从身上传来,反倒是身上有些暖意,好像落入了温暖的云层之中。


    她僵直的身体动了动,一睁眼就对上一双狡黠的狐狸眼,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掀开了衣裙。


    杏红色的斗篷飘飞在半空中,与她充满怒意的脸色相得益彰。


    几乎没有半分的犹豫,抬手就给了那人一巴掌,十分果断。


    随后反应过来这人刚刚还帮了她之后又有些心虚,立马缩回到一旁目睹一切的丫鬟身旁,任由他们护着。


    被扇了脸的俊俏公子不怒反笑,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往前走了两步,离他们越来越近。


    那双眼睛蔑视一切,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有些发毛。


    护在她身前的小丫鬟也被一把甩开,凑近她,贴脸,“小丫头,胆子挺大啊。”


    上前伸手一拽,把人拽进了怀里,在无人看到的身后施法,将她斗篷里面藏着的东西也一同拽了出来。


    瞧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庞,手上的力气倒是轻了几分,但一张嘴仍旧是寒冬的冰棱一样,冻死人不偿命:


    “别乱动,耽误了我的正事儿可别怪小爷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你说到时候小命不保,外面的那些丫鬟家丁是先给你收尸呢,还是先瓜分你的万贯家财。”


    这一番恐吓还真的让荆时晗冷静下来了,默默地跟着他往搭建的澡堂子里走去,瞧他究竟意欲何为。


    粥棚突遭此变故,继续布施肯定是不成了,桂雪连忙派人兵分两路。


    一人回府告知王嬷嬷,她是家中的老人了,这时候站出来主持大局就很有说服力;


    另有一人前往府衙,去报官,有歹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了他们家小姐,官府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毕竟作为百里城首富的荆家,富甲一方,往上三四代都跟官家打交道,那交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嬷嬷就到了,三下五除二地将粥棚挪到了对面的商铺之中,洗澡的地方也顺势在商铺的后院继续进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仔细研究之后,就会发现人手撤去了三分之一,去寻他们小姐,同时将这边的残局收拾干净。


    荆时晗被抓着,跟着那图谋不轨的歹人穿过粥棚,在澡堂子的深处停下了。


    彼时已是落日黄昏时分,那余晖落在面前的一个池子里竟然呈现出诡异的虹彩色,她不敢相信。


    用手蒙住了眼睛再睁开,还是虹彩色,怎么会呢。


    又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就瞧见他两根修长的手指蘸取了面前的洗澡水,细细摸索了一番,看起来还有些黏糊糊的。


    她不敢再往下细想,身子轻颤,一双圆到发亮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忽闪忽闪的,试图逃避刚才所看到的那些不寻常的事儿。


    可内心的想法仿佛是被洞穿一样,本就面色发冷的一张脸上勾上了魅惑人心的笑容,转过来也看着她,但是那话又仿佛是在说给旁人听的:


    “出来吧,别让我亲自动手,抓你回南自山。”


    南自山?


    好像哥哥还在时说过,说那山上住着神仙。


    莫非他就是山上来的神仙?


    可既然是神仙,又怎么会劫持她呢?


    话音刚落,就瞧见刚刚他刚刚摸过的地方裂开了一条缝,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了。


    紧接着,地面也松动裂开了,一路朝着她站的方向席卷而来。


    “找死。”


    荆时晗就瞧见他以手化翎羽,直接击得那作乱的东西现了身,碎在地上一节一节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看到了什么,赶忙两只手捂住。


    不去看,就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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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他的轻笑,才从两手指缝中瞧见那恶心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才敢睁眼。


    办完了正事儿,他的那手翎羽也并未收起来,凑近了轻扫她的脸,“花青螺,记住小爷的名字,我们还会再见的。”


    她眼睁睁地瞧见那名为“花青螺”的公子化作了一道金色的艳丽之光飞走了,果真是南自山的神仙吗?


    人一走,她紧绷的精神也一下子松懈了,整个人脚一软顿时瘫倒在地上。


    “小姐。”


    在晕过去的瞬间,她好像听见了自家丫鬟的声音,又瞧见了刚才碎成一地的东西在地上蠕动,浑身发冷。


    再睁眼醒过来时,就回到了自己的屋中,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小姐,你醒啦。”


    桂雪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轻快,想来定是为她担忧许久了,刚要出声安慰,一碗苦药就端到了她的面前。


    她一面喝药,一面听着她说起自己昏睡这几日发生的事儿,试图麻痹自己这药一点儿也不苦。


    据这丫头所述,当日王嬷嬷将粥棚设到了对面的商铺之中后,又安排了人去寻她,沿着粥棚和澡堂里里外外都寻了好几遍,愣是没见到他们二人的身影。


    而后,府衙也派了一队人马来一起找,将百里城上上下下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瞧见半点踪迹。


    王嬷嬷和她都不死心,粥棚那边一忙完之后,又沿着澡堂子找了过来,在澡池子的深处瞧见小姐晕过去了,连忙将人带回府里,请来郎中把脉,连问话都免了。


    她也觉得奇怪,明明两人一直都在澡堂之中,可桂雪他们就是找不到她,莫非他真的就是南自山的神仙吗?


    想起自己昏倒前瞧见的东西,她又问了一句,“桂雪,你找到我那日可曾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比如地上有些奇怪的脏东西,澡堂的地面裂开了之类的。”


    她摇着脑袋,仔细又回想了一遍,“小姐,并不曾有呀,我们只瞧见小姐昏倒在那儿,其他并无异常。”


    另外一名丫鬟乌桃提着篮子进屋,听见小姐问了这话,也答了一句,“是呀小姐,本来府衙的人还想等小姐醒了之后询问发生了什么,可要贴出通缉令抓捕那名劫持你的公子,可是我们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模样了,王嬷嬷给办差的衙役封了银子,便就此作罢了。”


    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了吗?可为何她脑子里却依旧印象深刻呢,就连那一手翎羽划过她的脸都不曾忘记半分。


    桂雪端走药,给了乌桃一个眼神,她立即心领神会,上前一步:


    “小姐,明日就是老爷夫人的忌日了,还跟从前一样,您独自一人去城隍庙祭拜吗?”


    荆时晗点了头,乌桃就将篮子里祭祀的用品盖上,帮她熄了烛火关上门退了出去。


    她揣着满肚子的疑问,以为自己睡不着了,想着明日去城隍庙问一问神明,何时能找到失踪多年的兄长,还想问一问花青螺真的是南自山的神仙吗,想着想着,意识也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