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男主是只花孔雀》 与前几日不同,荆时晗换下了彩衣,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衣就往东北角的城隍庙去。
桂雪担心小姐的身子骨,才受了惊吓还没大好,想一块儿去,被王嬷嬷拦住了脚,让她去算账去了。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岂能因为小姐才病愈就随意更改呢,不过王嬷嬷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府衙的方向也在城中偏东北角的位置,前两日小姐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王嬷嬷特意往衙门去了一趟,上门送礼感谢,将礼数尽到了。
今日也让准备了酒肉让小姐带去,给那些差役打打牙祭,想来是会帮着照看一二的。
目送大小姐提着竹篮一人出了门,身影在拐角之处消失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王嬷嬷这才折返回去书房,同桂雪一起算账,将此次施粥和与人沐浴的花销给清算出来,准备晚上小姐回来时报与她。
从拐角处消失后,荆时晗就往城东北角的方向走去。
可这一路上,她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一回头,所见又无甚异常,两侧的街景还如从前那般热闹,只是与她一人的清冷比起来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遂放慢了脚步,顿时那种忧心忡忡又消失了一样。
在这种不安与平静之中反复切换、纠结之中,荆时晗来到了府衙。
只见远远地,那日去澡堂的一个小差役就与她打了招呼,倒是吓了她一跳。
按照王嬷嬷所述,她需要在此驻足一刻,将包好的几包酱牛肉,还有一坛子他们荆家的云外楼所酿的天澄酿,以及一包封好的碎银子给了他们,感谢前几日他们的一番操劳。
将老人家的嘱托完成之后,她又接着往城隍庙的方向走去。
一走快了些,那种不敢的感觉就又出现了,她只好握紧了手中的篮子,一股脑地进了城隍庙。
只是荆时晗没有看清楚,当初昔日香火旺盛的城隍庙,如今断壁颓垣、蛛网蒙尘,就连“城隍庙”这三个打字都仅剩下一半,上面的金漆已经看不见了。
迈进城隍庙之中,她只觉得身上阴寒,阵阵阴风吹得她浑身发冷,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莽撞冲动,就冲进来了。
手上的提篮也滑落在地上,她带来的那些黄纸都被吹得漫天飞舞,倒像是在为她送行一般。
本来这儿是她每年跟着父母祈福祝祷地方,而今变得这般诡异莫测,饶是她反应再迟钝,也知道今天的城隍庙不对劲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跌坐在院落中,想站起来往外跑,可双脚就像是被灌了铁水一样,堪比千斤重,怎么也挪不动半步。
一回头,瞧见城隍庙的大门开着,被风吹得前后晃动,她也好像被关在这儿一样,怎么也冲不出去,与外面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惊慌失措之间,脑海中有个声音响起:往大殿走。
清冷的嗓音仿佛在哪儿听过一样,可她来不及多想,身体也能动了,立马就依言往里面跑。
城隍庙外虽然萧条冷清,可荆时晗所在的这大殿之内却烛影重重,好似有人专门打扫过一样。
她带来的纸钱都被洒在了门口,也无甚东西祭拜父母,四下看过并无什么异常之后,只能跪在神像面前,跟城隍爷还有她爹娘说说话,让自己心安。
她都还来不及问出口,哥哥什么时候能找到,可城隍庙的老爷没有保佑她,给她机会,装神弄鬼的人前几日没有得手,这几日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今天,见她独自一人来到了他的地盘,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先是放出了红蚁让她头皮发麻,怎么逃也逃不开。
荆时晗往供奉的功德箱旁边躲,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角,无意间打翻了烛火,倒是让红蚁退却了几步。
明白了红蚁怕火,她立即拿起宝烛,放在自己的四周挥舞起来。
心里也不断告诉自己,有爹娘和城隍爷的保佑,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或许是心诚则灵,城隍庙的天老爷保佑,红蚁退去了。
她刚刚松了一口气,幕后之人就将自己断成几节的身体往地面那么一钻,从四面八方朝着她围堵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地动,让荆时晗心下一凉,这一次,她是不是要去地下见爹娘了?
可是还没有找到失散多年的哥哥,她怎么跟爹娘交代呢?
“喂,你怎么这么胆小,刚才挥舞红烛时不是很有劲儿吗?”
她循着声音抬头望去,两滴眼泪啪嗒掉在地上,地不动了,脸上也挂上了委屈的笑。
在这种倒霉的时候见到了曾经欺负她的人,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啊,丝毫没有察觉到还有另外一个她的“老熟人”也在现场。
熟悉的身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竟然还有心思拍掉衣服上的尘土,可另外一只手上的动作快到让荆时晗看不清楚。
竟然生生地将刚才围困住她的几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合在了一起,抓在了自己的手心,无所遁形。
“先前有意饶你一命,还敢再出来兴风作浪,看来是没有进过南自山的寒渊狱,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大。”
原来当日,花青螺虽然收走了从南自山逃出来的地龙小妖,可是小妖耍了个心眼,断臂求生。
可这些又怎么会逃得过他的法眼呢?
在花青螺强大的术法面前它又重新融合到一起,显出了自己的原型。
地龙者,俗名蚯蚓也。
可操控土壤,感知地动,它的身体呈圆柱形,被斩断之后只要碎掉的一节找到水源就可以吸饱水,靠着土几天之内就可以重新活过来。
荆时晗这才看清楚,原来在城隍庙戏弄她的竟然是一只小小的蚯蚓,可在那个南自山的神仙手中就那么小小的一团,拼命蠕动、挣扎,嘴里还喊着:
“大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小妖不想进寒渊狱,不想受那一百八十道刑罚。”
甚至还交代了这几日就是他一直跟在这小姑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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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骚扰她,想要趁机取了她的性命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还要再审问地龙,又怕吓着了这胆小的姑娘,索性直接将堵住了他的嘴,将地龙放进了他随身携带的百妖袋中。
“又见面了,荆——时——晗!”
他眉眼得瑟地喊出了她的名字,仿佛知道她接下来会问什么一样,又接着说道:
“自幼父母双亡,胆小体弱却人美心善的百里城首富——荆家大小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他蹲在她面前,手往她的脑袋上一放,一股暖流就充斥了她的全身,将她身上的惧意与不安皆驱散了。
好像,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一样,永远充满惊喜与惊吓。
虽然上次确实有些不愉快,可今日若不是有他在,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荆时晗发自内心地向他道了谢,“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声音不大,听起来软绵绵的,但是对于花青螺来说很是受用。
他绕着小姑娘转了好几圈,发现她除了身上功德厚了些,也没看出来还有什么特别的,能让地龙小妖死缠着她不放。
虽然身上暖了,可荆时晗还是觉得庙里阴森森的,在这儿待久了不太好,就小步小步地往他那边挪。
他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心里就像吹进了一阵春风一样,十分欢喜。
本欲张嘴就要将那得理不饶人的话说出来,可瞧见了小姑娘低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模样,噎人的话也变得不痛不痒的。
“喂,还想不想回家了?”
“想回家了就跟上来。”
华美的袍子随风飘荡,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尾巴。
那头的衙役吃着荆时晗送去的酱牛肉,喝着云外楼的天澄酿,还有他们东拼西凑凑出来的花生米等几个小菜,就坐在门前的石梯上吃得正香。
“你说,这荆家的人还真的挺厚道的哈,前两日我们不过是白跑了一趟,也没查出来什么,还特意给我们送来酒和肉犒劳我们。”
“是啊,王嬷嬷那天就给了头儿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三十两交上去了,剩下的二十两给我们这些底下的人都分了,我拿回去足足有五吊钱,给我娘子高兴得不行。”那个放下了一碗酒的老衙役喜笑颜开。
另外一个新来的小衙役接话,“荆小姐,她好像不是特意来感谢我们的,听他们家的下人说,今儿是她爹娘的忌日,按照规矩她要独自一人去城隍庙上香祭拜,路过了咱们府衙。”
坐在对面的老衙役看着他,“你说荆家小姐去了哪儿?”
当差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道:“城隍庙。”
大事不妙啊!
本来还在喝酒吃肉的三个衙役赶紧放下了筷子,年轻的那个收拾残局,还不忘偷吃一两块肉;
老衙役往前厅去禀报他们头儿,还有县令等人;
另有一人赶紧去后面将今日当值的衙役都喊了出来,让他们一块儿往城隍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