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男主是只花孔雀》 花青螺拔下来一片羽毛,化作了大船,带着她飞上了天。
荆时晗则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带,眼睛一开始紧闭,不敢睁开眼。
在察觉到这艘大船好像被他带着平稳地在空中飞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方敢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四处张望,十分新奇。
摩挲着天空,就能抚摸到柔软的云层,俯瞰地下,仿佛人间已经过去了千百年一样,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瞬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前世还是今生。
她好像,有些相信这个世间是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她看见的地龙还有他的翎羽都是真的,而南自山上也真的有神仙,可以帮她找到失踪多年的兄长。
一刻钟之后,两人落到了一座名为昔梦阁的地方,地势甚高,与天接轨。
在这儿,荆时晗不再是人间百里城的大小姐,而只是她自己。
花青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坛酒,整个人靠在亭子上,悠闲自得地喝了起来。
酒坛子上赫然写着“天澄酿”三个大字,那是她们荆家云天楼的酒。
也就是这个时候,荆时晗才大着胆子,近距离地观察他:一件火狐裘大氅披在身上,一双狐狸眼眯着,这般慵懒的模样瞧着也不像坏人,怎么那日就......
“当日为什么掀我衣裙?”盯着他俊俏的脸庞,忍不住就把自己心中想问的说了出来。
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似笑非笑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她,蜷缩在长廊上,“跟我去南自山,我就告诉你。”
一坛子天澄酿喝完,他起身潇洒地挥舞着衣袖,嘴里还念着,“云外一盏天澄酿,人间万事无烦忧。”
小丫头还没有跟上来,他便停下了脚步,“怎么,不敢吗?”
荆时晗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提起衣裙就追了上去。
人间百里城的十六年,她还没有做过这般出格大胆的事情。
可她不仅仅只是为了一个答案,还想要知道南自山上是否真的有神仙可以助她找到兄长。
于是乎,便跟着花青螺走了大半个时辰的路,穿过了山林小路,终于瞧见了乱石丛林中的一块石碑——南自山。
还想多瞧两眼,就被山上的动静给惊得躲到了他的身后。
细瞧那小尾巴还抓着了他的衣角,从他的角度看去,只看得到一个小小的脑袋和低垂的目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黄鹂鸟,呼朋唤友,就引来了一群小鸟跟着他一起来迎接主人回山。
荆时晗有些不想见他们,往他身后躲闪了一下。
就是这么细微的一个小动作,让他不用回头,只余光一撇就瞧见了。
脸上挂着一股子傲娇的笑,“想避开他们?”
眼底里满是祈求,分明就在说着:求求你带我先离开这儿。
本来还想逗弄她一番,转念一想,也罢,就当作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小小的一团被花青螺揪着腰带,往空中那么一带,就再次飞上天了。
虽是二次飞天,可没有大船平稳,她根本就不敢睁开眼,但耳畔传来呼呼的风声还是让人胆战心惊,抓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些。
黄鹂鸟和他的伙伴在山口,有些无奈,给主人搞了这么大阵仗的欢迎仪式,怎么就不喜欢呢。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又平稳地落在了一座院落之中,细看之下用料极其讲究,光是那繁复的花纹与扑鼻而来的浓郁香气就是她不曾见过的。
将人安顿在他的院落中,他就走了,都不曾发现自己身上有一条赤色的线牵引到了她的身上,还有一片轻飘飘的翎羽也掉落了。
她也不敢四处走动,只是捡起来那翎羽,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就被推门而入的黄鹂鸟给撞见了。
花青螺还要去找大祭司复命,将地龙重新押回寒渊狱。
大祭司的无相殿不远,过去将地龙交于他是一回事情,更重要的是想要挖出来荆时晗身上的秘密。
在他看来,她不过是人间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小姑娘,胆小如鼠,还那么容易受到惊吓,最多不过是比其他人有点小钱罢了,怎么就招来了地龙,差点性命不保。
而且,据他这几日的观察,除了从他们南自山逃出去的一个地龙妖之外,暗地里还有不少其他的妖在盯着她,都不是好相与的。
人才到无相殿门口,门就自己开了。
看来大祭司早已恭候多时了。
“大祭司怎知本少主今日会来。”
殿中十八盏宝烛映衬下,一张苍老的脸缓缓转了过来,“老夫已用五行术看过,少主今日必有收获。”
花青螺,孔雀一族的少主也。
自从千年以前与天庭闹了不愉快之后,老族长就用翎羽与天族划开了分界,他们不供奉天地,只信孔雀神庙。
传到花青螺这一辈,已经是第六代孔雀王了。
只是他目前还未通过孔雀神庙的考验,只能被称之为“少主”。
抓回地龙小妖只是最简单的历练,而对花青螺来说也算不上真正的考验。
大祭司也知道,这对于他们少主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还未等他主动开口问询,就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告知于他了。
他用孔雀神杖往地上这么一震,面前就出现了无尽的汪洋大海,两人参不透,也看不明白荆时晗的真身。
可大祭司在掐指一算,“圣水”两个字就出现了。
竟然是这样,这取得圣水就是孔雀神庙的第二层考验。
紧接着,那无穷无尽的波浪化作了一张神图,飞到了花青螺的手中。
“逝川流金录,大祭司,这是?”
他捻着胡须一笑,“少主,这便是我孔雀一族的圣宝,您可根据图上所记,找到圣水,完成神庙对您的第二重考验。”
“那最后一重考验是什么?”
花青螺问出此话之际,大祭司的孔雀神杖也折射出了一道光,与他身上的那根赤色的线拼接而成,照在了他的头顶。
只是,这样的运道只有他一人能看见,心中感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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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不可泄露啊。
“少主,这第三重考验,您在寻找圣水的途中自然会发现的。”
“您千万要记住,到了人间万事要小心,低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我们孔雀一族的身份。”
“对了,您带回来的那女子,她身上有圣水的线索,可带她一起上路。”
大祭司都开口了,花青螺也只能带着她走了。
离开无相殿之前,还不忘从他的十八盏宝烛上取了一簇观音火,用千机冰装好带走。
万一呢,路上指不定就能用上了。
火光乍现,城隍庙的香火也被清扫了大半。
等到衙役赶到时,只余下满地狼藉,不知道该如何向荆府交代。
他们一行十二人只能以城隍庙为中心,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方圆十里,二十里,五十里的方向四处搜寻。
原来两个月前,城隍庙住进了一个怪人,自称是庙主,有事没事就对着前来上香祭祀的老百姓打家劫舍,有什么抢什么。
府衙也出面镇压过两回,只是效果甚微,还有一次他们新来的衙役直接就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打折了一条腿。
遂只好作罢,然后将此处画为禁地,让百姓都避开,最好是不要再来城隍庙上香。
渐渐地,香火凋零,倒是没有再见到那个凶神恶煞的怪人了,只是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有一日夜里,当差的衙役想要瞧瞧城隍庙里面那个怪人离开了没有,就趁着夜黑风高,月光照耀之际往庙里去。
蛛网蒙尘,可黑影重重,甚至还有阴风瘆人,四下都透露着怪异。
原以为怪人已经离开了,只是他们每进一间屋子,那火折子就被吹灭一次,黑影的身形频频出现,让两个衙役不得不被迫退出了城隍庙。
离开之际,那牌匾上的一大个“庙”字竟然当场掉落,若不是俩衙役兄弟互相搀扶,跑得快,就直接被砸死了。
自此以后,百里城东北角的城隍庙就被府衙列为了禁地,不再让百姓靠近了。
今日荆家大小姐送来酒肉,乍一提起来众兄弟还都忘了这里早就不能进去了,除了那会伤人的凶煞之外,还有诡异莫测的黑影。
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能交给鬼神传闻了。
衙役的陆班头带着两班人马将城隍庙附近都搜了三四遍,荆小姐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瞧着日头西沉,他的心里面也有了打算。
又指点衙役把这几个地方再搜一遍,他亲自带人去荆家,告知王嬷嬷荆小姐失踪了。
能当上整二十人的衙役领班,自然是懂些人情世故的。
除了每月荆府送来的一大笔赋税银两之外,就是各种节日的节礼,那厚厚的红封喂饱了整个府衙,就连县令都对他们以礼相待。
更别说今日还是荆小姐本人亲自来送的酒和肉,不是要他们特意照顾,又是什么呢?
她失踪这样的大事,瞒不住的。
他亲自前往,表明了府衙的态度,也是给了荆家一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