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 换犊鼻裈

作品:《簪娘的赘婿是杀手?

    “好看吗?”竹音转过身,相当自然的举着花来问他,就像他是个经年旧友。


    玄烬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迟了三秒才点头:“好看,像真的一样。”


    竹音满意的露出笑容:“那就行了,我多做些,待到清明节,就能拿出去卖了。”


    清明节前后,人们除了祭祖,还会举办踏青、蹴鞠、放风筝等活动,相应的,出来游玩的人多了,大集就会热热闹闹的开起来,是个摆摊的好日子。


    因为有事做,时间便过的飞快,竹音在屋里缠了两天花,做了各式各样的花朵,牡丹、菊花、荷花、玉兰、桃花,应有尽有,摆了满满一桌。


    除了吃饭、换药、上厕所,两人并没有太多交集。


    像竹音保证的那样,她从没打探过玄烬的身份,也不对他的故事好奇,只做自己分内的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玄烬已经能够自己勉强坐起来,但距离他站起身独立走出院子,去往其他地方,还是相当有困难的。


    竹音蹲在地上,和他大眼瞪小眼。


    她问玄烬:“怎么办?”


    玄烬咬了咬牙,撑着床铺想要站起来:“我可以走的,慢慢走。”


    随着他的动作,胸口好不容易结痂的部位猛的渗出血来。


    竹音叹了口气,用手按住他的肩膀:“行了,别折腾了,就你这情况,从这里走出去,待会儿不是晕在我的院子里,就是晕在院子外。”


    这么大个男人晕在外面,她还得搬进来,到时候更麻烦。


    “你再躺一天吧。”竹音站起身,抱着胳膊淡淡的说。


    玄烬面色苍白,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恢复好,但同时也因为自己的失言,感到莫大的愧疚和羞耻。


    他主动提议道:“不然你帮我找一辆车……”


    竹音打断他:“还嫌目标不够明显呢。”


    她轻嗤一声,不知道是在嘲讽玄烬,还是嘲讽自己:“唉,我早该想到的,你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三天就能走动。”


    玄烬更加坐不住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我不能再打扰你了。”


    竹音“啧”了一声:“你想好怎么走了?知道要去哪躲着了?”


    玄烬僵住,维持着半仰身的姿态,沉默的应对着她的质问。


    “行了,别矫情了。”竹音在屋里的椅子上坐下,从容不迫的翘起二郎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凉白开:“我不知道你在躲谁,但这几天都没事儿,应该是没追过来,你就再躺几天吧。只是,三天时间已过,钱要另算。你还有钱吗?”


    竹音开门见山的跟他谈钱,声音平静无波,一副只谈生意不谈感情的模样。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狗大户,既然暂时走不了,自然要多薅点羊毛。


    她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听到竹音谈钱,玄烬感觉心头巨石落地,他缓缓放松了支撑的胳膊,躺了回去,郑重的说:“我有钱,但没放在身上,等我能走动了,可以回去取,你要多少都行。”


    他离开组织前,自然做了许多准备,其中一项就是存钱,他在秘密基地里存了很多金银财宝,都是他专门偷来的,有组织的,有贪官的,来路五花八门,足够他潇洒一辈子。


    “在哪呀?”竹音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玄烬苦笑:“待我能坐马车了,你、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取。”


    “算了,你打欠条吧。”竹音表示没兴趣跟他一起出远门:“我可不想被你卖了。”


    玄烬哑然,他想了一会儿,忽而伸手,把头上束发的簪子取下来,递给竹音:“这个也很值钱,先给你。”


    簪子为白玉质地,确实价值不菲,只是拿掉簪子后,他的头发便不受控制的垂落了下来,衬得整个人愈发苍白虚弱,憔悴可怜。


    这张脸,放现代一准能当网红。


    女娲捏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捏呢?


    竹音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接过簪子:“行吧,这个抵几天。”


    玄烬顿时如释重负,感激的喘了口气:“多谢。”


    竹音把玩着手里的簪子,又看了眼他胸前的伤口,忽然问道:“真奇怪,你知道藏钱,怎么就不知道搞点毒药,药死那群追杀你的人呢?”


    “毒药?”玄烬愣住,继而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不会制毒。”


    “买点啊,也没地方买吗?砒霜之类的。”竹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据她所知,药铺就能买到砒霜,只是剂量比较小,一般都是作为药引使用。


    玄烬摇摇头:“砒霜是要吃进去的,不能明面下毒,在近战时用不上。”


    竹音“嘶”了一声:“举一反三都不会,怪不得这么狼狈,你砒霜兑水泼他们,他们也得害怕呀。”


    玄烬:?


    他微微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竹音。


    果然,这姑娘总是能说出来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虎狼之词。


    砒霜兑水泼人,这馊主意她怎么想到的?


    “其实吧。”竹音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忍不住又想教他几句,这孩子看起来太单纯了,怪不得会沦落到这个境地,她说:“你用大粪泼人,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


    哦不,可能效果更好,这个免费,易获取,主打一个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绝对能拖住对方的脚步,让他们对你望而生畏。”


    玄烬:???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竹音,心里翻江倒海。


    “好好想想吧,我说的一点没错。”竹音同情又怜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啊,要学会变通,猥琐发育。”


    说完还不忘pua他两句:“你啊,也就是遇上了我,我这种人,贪财但办事,但凡遇见别人,你把钱全给人家,人家拿了你的钱就走了,谁管你的死活啊。


    你这孩子,真是太单纯了,以后行走江湖,还是得留点心眼儿呀。”


    这话说的老气横秋,要不是玄烬确定眼前的姑娘顶多十五六岁,都要怀疑她是自己的长辈了。


    竹音说完话,也不管玄烬的表情,自顾自找了根木簪,给他重新束好头发,然后说:“既然你还要住几天,那……”


    她看向玄烬的下半身:“犊鼻裈换不换?”


    玄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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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竹音的声音还响在他耳边,带着真诚的建议和确实的嫌弃:“你再不换洗,我都担心你要沤烂了,你自己不难受吗?”


    玄烬:“……”


    他用一只手捂住脸,艰难的从嗓子眼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对此妥协道:“我换。”


    ……


    “砰”的一声!


    竹音把一盆水,一条帕子,并一条新的犊鼻裈放到桌上:“你现在能站着了,虽说上半身不能着水,但下半身是可以的,就自己洗洗吧。”


    她对站在桌子边的玄烬说完话,随后扬长而去。


    玄烬本来心情十分紧张,还在思索如何不失礼的让她不必帮忙,没想到她走的痛快,倒叫他一番准备好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玄烬看着关上的木门,愣神了片刻,才脸颊发热的拿起犊鼻裈,看了看大小。


    能穿。


    是照着他的身形买的。


    竹姑娘的眼睛真够毒辣的,买的东西都刚刚好,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估算出来的。


    虽然没有人看他,但玄烬依然觉得手里的布料烫手,他有些慌乱的把犊鼻裈放下,尽力加快速度,脱了身上的衣物,用水冲洗身体,流下去的水,则被一个更大的盆子接住。


    他的旧犊鼻裈早就脏了,不仅沾了血,还沾了汗和分泌物,此刻被他团成一团酸菜,用裤子盖住。


    一大盆水,足够他清洗干净身体,直到水用完,他扶着桌子,从盆子里小心翼翼的出来,这才觉得长舒一口气,总算给自己洗干净了。


    作为一个有洁癖的人,其实这几天,他自己忍的也很辛苦,每天都在努力的去忽视身上的不适感,尽量不给主家添麻烦。


    幸好现在终于可以换洗了。


    玄烬吃力的穿好新的犊鼻裈,再套上外裤,这一番动作后,胸前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不敢继续大幅度动作,怕崩裂伤口,缓缓向后靠在椅子上,微微喘息。


    听到里面的水声停了,竹音来敲门:“穿好衣服了吗?”


    玄烬下意识回了一句:“好了。”


    随即大门便被人推开,一阵凉风吹进来,带动屋内的水汽往外涌去。


    “你伤口没事吧?”竹音走到桌边,把脏衣服扔进空盆里,准备拿出去洗,那条藏在里面的犊鼻裈便掉了出来,刚好落到地上。


    竹音见状,便低头去捡。


    玄烬大惊失色:“别捡!”


    竹音顿住,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脏、脏……”玄烬脸色绯红,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尝试着用脚去够那块布料,想把它藏起来。


    竹音又看了一眼地面,这才看清楚那是条血迹暗红发黑的脏内裤。


    她牵唇一笑:“早说啊,那这个我就不洗了,直接扔了啊,反正你也有两条换洗的。”


    她一脚把那条内裤踢飞,直接飞出门去,然后找了火钳,夹起来,扔进了火塘里,一会儿就烧成了灰烬,不留一点痕迹。


    玄烬:“……”


    怎么说呢。


    他总是跟不上竹姑娘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