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程建国被迫离家打工
作品:《重生九零做学霸》 程佳欣重返校园的事有了一定,可外债累累的家里,已经支付不起程佳欣的学费。
陷入另一个难题的程建国必须找到谋生出路,爱国村较为偏僻,村里的土地几乎都是山地,无法打井浇地,只能靠天吃饭,这几年常年干旱,地里庄家收成不好,光靠这点土地连肚子都填不饱,更别提还外债,供程佳欣读书了。
就在程建国抓耳挠腮时,村里常年在外地打工的铁柱突然来程家做客。
王慧珍给铁柱倒了杯水:“铁柱这次回家探亲快结束了吧?”
铁柱接过水杯说:“是,明天一早就该走了,我这次回来之前,老板特意嘱咐我,让我帮忙留意村里有没有想一起去工地打工的人,我在家琢磨半天,想起了程哥,程哥之前跟程大爷学过几年算盘,要能跟我一块去工地打工,肯定会儿得到老板的重用。”
程建国觉得这是个赚钱的机会儿:“铁柱,你在哪个工地打工?老板靠谱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我们老板姓黄,是A市很有名气的开发商,我已经跟着黄老板干了好多年了,工资从不差事,每个月能赚多少,要看你能干多少活,我们都是多劳多得,像我没啥一技之长,就是在工地搬砖,每个月大概能赚六、七百块钱,主要也得看我每个月能搬多少砖头。”铁柱说的很实在。
“铁柱,明早我跟你一块走。”程建国当机立断。
“这,这A市是不是很远?”王慧珍有些担心:“搬砖是不是很辛苦?会不会有危险?”
“慧珍,只要能赚钱,能改变咱们家现在的情况,我吃点苦不算什么。”程建国不放心的说:“只是我走了之后,挑起家里大梁的重任就要落在你肩上了,建萍总来家里闹事,还有那些要债的人,我怕你们母女会儿应付不过来。”
王慧珍咬了咬唇:“放心,只要我们一家三口一条心,所有的困难都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儿过去。”
“行,程哥,明天早上六点,咱们去村口坐客车,一块到县城车站买火车票。”铁柱放下水杯起身:“嫂子,我还要回家收拾东西,先走了。”
王慧珍将人送到院门口。
回来看到泣不成声的程佳欣,带着厚重的鼻音声说:“爸,妈,都是我不好,是我没出息,害得爸离家打工。”
程建国眼角发红,一边帮程佳欣擦眼泪,一边安慰:“胡说什么?爸的身体很硬朗,吃点苦头不算什么,你什么都不准多想,好好学习,将来做个让爸妈引以为傲的孩子。”
程佳欣点头,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努力学习,用知识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默默用手背擦去眼泪的王慧珍说:“佳欣乖,你先回屋睡觉,爸妈要准备一些明天出发用的东西。”
上一世,没有程建国离家打工事件。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和上一世不同,程佳欣不知道爸爸离家后会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重返校园会儿面对怎样的挑战?
还有那些常来家里闹事的要债人,会不会在父亲走后,刻意为难她们母女?
对未来的未知和恐惧,让程佳欣感到窒息,躺在火炕上一夜未眠。
天空泛起鱼肚白,厨房里响起轻微的叮当声。
程佳欣裹紧衣服下炕,看到母亲瘦弱的身体在厨房里忙碌着。
“妈。”突如其来的声音将王慧珍吓了一跳。
“佳欣,你怎么醒这么早?”
“妈,爸的行李都收拾好了?”程佳欣问。
王慧珍将昨晚事先切成小块,腌制好的猪肉下锅:“收拾好了,这肉买了就退不了了,你爸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这顿红烧肉,就当是给你爸饯行了。”
“妈,我帮你烧柴。”程佳欣说。
“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程建国拎着一个又大又鼓的编织袋,从里屋走出来。
“我做了红烧肉,赶紧洗漱吃饭。”王慧珍强颜欢笑。
一家三口围着满满一小盆食物诱人的红烧肉坐下,家里很久没有开过荤了,迟迟没有动筷的三人,使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程建国给程佳欣夹了一块红烧肉:“你不是最喜欢吃你妈做的红烧肉吗?赶紧趁热吃。”
程佳欣望着碗里的红烧肉,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转过身的王慧珍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小声哽咽着。
“哭什么?所有的困难都是暂时的,等我赚了大钱,以后天天让你们母女吃红烧肉。”话是这样说,可程建国眼眶也红了。
“程哥,程哥。”院门口传来铁柱的呼唤声。
“慧珍,家里就辛苦你了,佳欣,好好学习。”程建国扛起行李袋,含着泪水说:“我走了。”
“爸,照顾好自己。”程佳欣追到门口呐喊。
程建国朝她挥手示意让她回去。
程建国前脚刚走,昨天被铁锹拍走的程建萍就来了。
“我大哥呢?”程建萍对坐在木凳上低音哽咽的王慧珍问。
程佳欣对这个姑姑没有好印象,加上现在心情不好,说话语气有些冷:“找我爸有事?”
“我听说我大哥为了养活你们母女,要到外地打工,这事是真的吗?”程建萍问。
“什么叫为了养活我们母女?”程佳欣不悦的瞪着她:“要不是为了给爷爷治病,家里欠了那么多钱,爸爸也不会被迫外出打工。”
“程佳欣,你怎么跟我说话呢?”程建萍一脸要对程佳欣动手的架势。
王慧珍起身将程佳欣拉到身后:“建国刚走,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程建萍刚要开口,目光扫到王慧珍身后木桌上的红烧肉,瞬间火了:“好啊!我大哥去打工拼命,你们母女俩却在家里大吃大喝,你们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建萍,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王慧珍想开口解释。
疯子似的程建萍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掀翻木桌,一口没动的红烧肉滚落一地。
“建萍,你闹够没有?”王慧珍望着裹上泥土的红烧肉:“从爸过世以后,你三番五次来家里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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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萍觉得好笑:“要不是爸重儿轻女,处处偏向大哥,我怎么会儿变成这样?”
“爸已经过世了,曾经的一切谁也没有能力改变,人活着需要向前看,你如今为难我们又有什么用?”王慧珍尝试跟她讲道理。
“爷爷生前你没尽一点孝道,现在跑来吆五喝六的要求平分家产,你的脸皮真厚。”脸红脖子粗的程佳欣说。
“小兔崽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你。”泼妇似的程建萍挽起衣袖,一脸要收拾程佳欣的架势。
程佳欣也来劲了,决定要给程建萍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她们母女不是好欺负的。
“建萍,佳欣是个孩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上前拉架的王慧珍,被气势冲冲的程建萍用力推了一下。
后退两步的王慧珍踩到地上的红烧肉,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后腰磕在木桌角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钝痛,使王慧珍额头瞬间升起一层细密汗珠。
听到争吵声的好心邻居,跑进来拉开撕打在一起的程佳欣和程建萍。
蓬头垢面的程建萍,被邻居拉走。
脖子挂了彩的程佳欣,注意到脸色惨白王慧珍,心瞬间慌了:“妈,你怎么了?”
“佳欣,你妈好像扭伤了腰,你还是赶紧带她去诊所看看吧!”好心邻居说。
程佳欣将王慧珍搀扶到村上诊所。
诊所值班的医生是程佳欣班的学霸,王芳芳的母亲赵芸。
赵芸从药柜里取出两盒跌打损伤的药:“每盒每天饭后服用两片,一天两次,一共六块钱。”
赵芸衣兜里的手,紧紧攥着家里仅有的五块钱,咬牙对程佳欣说:“妈的身体,妈自己知道,回家养两天就好了。”
程佳欣知道母亲是因为差钱,咬咬下嘴唇,拉着赵芸的手,厚着脸皮说:“婶婶,我和王芳芳是同学,你能不能看在王芳芳的面子上,先让我们把药拿走?”
话音刚落,里屋背好书包,准备去上学的王芳芳走了出来:“程佳欣,你不是已经退学了吗?”
程佳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而且你学习成绩那么差,怎么好意思说跟我是同学的?”王芳芳的话彻底伤了程佳欣的自尊。
程佳欣红着脸松开王芸的手。
“芳芳,你怎么说话呢?”王芳芳的父亲王波,是爱国中学数学老师,从里屋走出来,训斥的眼神投向王芳芳:“你懂不懂什么叫谦虚?”
王波将药塞给程佳欣:“带你妈回家养伤,有什么困难就跟老师说。”
程佳欣拿着药盒的手一紧:“谢谢王老师。”
王慧珍朝王波点头示意感谢,在程佳欣的搀扶下,离开诊所。
王芸脸色阴沉下来,不悦的推了王波一下:“你上次偷偷借钱给程家,我还没跟你算账,今天你又免费送药,你怎么想的?”
“谁都有难处的时候,都是一个村住着,能帮就帮一把。”王波低眉顺眼的给赵芸倒水,示意她别生气。
赵芸不悦的白他一眼:“就你会儿装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