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贤后重生》 “我的金像去哪了?!”长春宫后殿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声。
外面的宫人惊惧地冲进来,就见太后椅在何掌宴怀里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何掌宴立刻疾声厉色道:
“守佛堂的宫女呢,哪去了?!”
冲进门去的几个宫女是在院内打扫的,不是守在里头的,一个较大胆地赶紧回复,主要也是怕罪责蔓延道自己身上,
“何掌宴,我们是外面的。”
“那里面的人呢?!”
“不清楚。”
何掌宴看了眼空荡荡的诺大佛堂,本来金光普照的佛堂,如今被抢劫一空般,黑黢黢的,错落有致的铜架上只留个佛像的垫布,就连那些燃灯的金器也都不见了!
这可是在宫里!哪里来的贼人!
太后慢慢在何掌宴怀里缓了过来,她通红着眼,长长的指甲陷进手心里,更像刺在她心里,她那些金像,那些金灿灿的佛像啊,都是纯金的!
太后尖着嗓子,面容狰狞,“这是大昭皇宫!竟然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盗窃财物,何掌宴你快去告知陛下!让他派羽林卫金吾卫帮我找!”
何掌宴用力点点头,正要出去,就见吴全过来了,他见到太后先是笑容灿烂地行了礼,接着大声道:“恭喜太后,贺喜太后!”
太后目眦尽裂,“吴全,我看你是疯了!没看见我这里遭了贼吗,贺的什么喜!”
吴全对着天拱了拱手,“陛下托我告诉太后娘娘,昨日陛下做得一梦,梦到天上降下祥瑞,关内道的百姓在河边求佛祈福,突然天降金元宝,陛下醒来还觉着荒诞,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没想到今日户部就上报关内道突然不缺钱了,百姓吃饱穿暖,竟与那梦中一模一样。刚刚陛下得知,太后佛堂的佛像竟然全都不翼而飞,就知道定是太后的虔诚感动了上天,让慈佛感念,拯救百姓去了!”
吴全又笑了笑,“这才贺喜。”
吴全走后,太后在佛堂内疯闹了一通,“他就是恨我亏待他儿子,这才如此对我!”
佛堂内那些铜架,画像全被太后翻了撕了。
“关内道的百姓竟还敢用我的金佛像,他们配吗!那可是足金的金像,若是融了变成粮食进了贱民们的肚子,岂不是糟蹋了我的佛像!”
太后本出自农家,是先帝在洛阳微服私访时的露水姻缘,怀了尉迟烈之后才有了位份,不过也只是个美人。
不过出自农家的人早忘了农民的辛苦。
佛堂闹得动静大,清晖院和佛堂的墙壁挨着,太子看着书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今日是崇文阁十日一次的休沐日,因此太子也有时间听了一场好戏。
安福也竖着耳朵听着,很想看看热闹,就对着太子说:“殿下,要不我去看看?”
太子放下书,“你现在过去,就是赶上疯狗发狂,被乱咬一通也不怕吗?”
安福想到刚刚太后撕心裂肺的喊声,身子颤了颤,“还是不了。”
太子重新拿起书,“安福,安喜怎么样了?”
安喜因为护他不利,被尉迟烈罚了十杖,如今正在床上躺着养身子。
安福笑着道:“殿下放心,安喜身子好着呢,那十杖下去没什么大碍,就是还得趴着,得再养会儿才能来伺候您了。”
太子点点头,指着桌上的糕点道:“这个我尝了挺好吃的,你也给安福带去,对了安福你可不能吃,这里面好像加了干果。”
安福拿过那一叠糕点,眼里亮晶晶,“殿下知道我吃了干果会起疹子?”
太子道:“以前我们不是一起吃干果糕的时候,那时候你不是起了疹子吗?”
安福用力点头:“对对,殿下还记着,真细心。”
他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太子突然叫住他,“对了,从厨房拿一份鲫鱼汤也给安喜送过去吧,他现在身子虚应该要补气血。”
安福转身过去,心里腹诽:安喜这小子受这一伤竟然得了殿下这许多关心,真是赚了。
*
宫外,梁府。
齐颜红正翘着腿枕着白狐皮套着的软垫看话本,过了一会儿她觉着话本没意思把话本扔到一边,把脚边的波斯猫抱起来撸着。
这波斯猫是她爹给她的生辰礼物,全京城还没哪个猫比它好看,也没比它贵。
她看着在给她未出世的孩子绣珍珠鞋的兰儿一眼,“兰儿,昨儿皇城那火怎么样了,灭了吗?”
兰儿揉揉眼睛,“好像已经灭了,金吾卫去灭的。”
齐颜红逆着摸猫毛,那猫顿时就变得跟个浑身长满刺角的刺猬一样,“姑爷回来了吗?”
兰儿摇头,“没有,可能忙着呢吧。”
齐颜红撇撇嘴,那个傻子,她才不去哄他回来呢,连她生辰礼物都能忘记,她的气可没消!
就当她准备睡一觉的时候,后面传来梁寻的声音,梁寻的是梁以渐一个族叔的儿子,现在跟在他身边当个长随。
齐颜红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赶紧穿上鞋,带着兰儿走出去,“怎么了,咋咋唬唬的?”
她开门出去,梁寻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扑在她脚边哭喊,“夫人,大人他他被陛下给关进大牢了!”
这一哭喊,连乡音都出来了。
齐颜红只觉着心脏一紧有些呼吸不过来,她呼着气怕自己太激动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你别哭!好好说,他到底怎么了?”
梁寻抹着眼泪,“昨晚那场大火就是大人放的,今一大早大人就被金吾卫抓走了,下了早朝,也不见大人出来,后来才知道大人被陛下抓进大牢了!”
齐颜红捂着肚子踉跄了一会儿,“你说什么,那大火是他放的?!”
梁寻到底是乡下来的没见识,只觉得夫人家里万贯家财,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夫人,你救救大人吧。”
齐颜红甩开他,“我救?我一个后宅妇人能做什么?”
她心里一阵痛苦烦躁,可看着周围的这些人,她就是当家的夫人,不能露怯,于是她假装镇定道:“你先起来,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可是她能想什么办法呢,对了,找爹帮忙,家里那么有钱肯定和许多官员有牵扯,让爹爹拿钱打通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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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着急地拉过兰儿,“兰儿,你赶紧给爹爹去一个信,把这一切告诉他,让他帮帮我,想想办法!”
大招风气虽开放,可还是重农抑商,那商就排在等级底层,家里好不容易有个做官的女婿,爹爹肯定会举全家之力保着。
兰儿走后,齐颜红就在屋子里焦急地走来走去,心里不停地骂梁以渐,这个呆子!傻子!
平时让他聪明机灵点,那点脑子全用在捣鼓那些营造法式上了,她不相信这火是他放的,定是别人陷害他!
“颜红。”外面有人喊她,她走出去见是孙泠秋,眼泪夺眶而出,“泠秋姐姐!”
孙泠秋扶住她,担忧地看着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齐颜红拉着孙泠秋进门,一到屋里,刚才的强撑和隐忍都有了出口,她扑进孙泠秋怀里哭喊,“姐姐,我该怎么办呀!梁以渐那个傻子,呜呜呜,我不相信他会放火!”
孙泠秋赶忙打住,不让齐颜红哭,“颜红,你先停下,听姐姐说。”
孙泠秋是唯一一个和她亲近的贵女,也是她夫君好友的妻子,她一直很听孙泠秋的话。
所以听到她这么说,她慢慢停下来,吸着鼻子道:“姐姐,你知道什么吗?”
孙泠秋用帕子给她擦眼泪,温和地说着:“你先别担心,我夫君都同我说了,你夫君不是故意纵火,是熬夜赶工一时不慎睡着这才因烛火燃了屋子。”
“现在是工部的都堂全烧毁了,其他五部的还好。”
听到这里,齐颜红呼吸急促。
孙泠秋拍拍她的背,“陛下也知道梁大人不是故意纵火的,今日早朝我公爹向陛下求了请,陛下已经免了梁大人的死罪,现在性命暂时无忧。”
她没有隐瞒都与齐颜红说了,她知道齐颜红是个坚强的女子,而且现在他们这个家还需要齐颜红主持着。
齐颜红听了果然没再哭了,只是神情落败,她摸着肚子,“他要是被关在牢里一辈子,或是陛下改变主意把他流放了,或是陛下要诛九族…!”
陛下的性子她们都知道,越想齐颜红脸就越发苍白。
她抓起孙泠秋的手,“姐姐,我该怎么办呀,我不想孩子生出来没有父亲!”
孙泠秋按住她的手,“颜红,今日就是公爹派我来的,他说让你放心,梁大人不会有事的,至少一定能保住性命。你不要因为没发生的事就担忧,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你放心,我们杨家一定不会不管你们的。”
齐颜红又哭了,这次是感动哭的,可她也知道杨大人已经为梁以渐做了许多,她就算想求孙泠秋让她见一面杨大人,托他再去陛下面前求情,她也是说不出来了。
这一会儿兰儿已经回来了,带着她大哥,她大哥面色灰拜,“妹妹,爹说这事闹到陛下身边,我们就算求哪个大官都没用。”
众所周知,陛下没有亲近的臣子,他一视同仁地厌恶所有大臣。
齐颜红彻底绝望了。
孙泠秋内心挣扎一番,可也不忍小夫妻生离死别,心里下定了决心,对着齐颜红道:“妹妹,我这里有个主意你听不听?”

